第101章 冬日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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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冬日的清晨
早晨，江嶼是被吻醒的。
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早安吻。有人在輕輕含著他的下唇，溫柔地吮吸，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陸琛放大的臉。
“唔……”他剛想說話，就被更深地吻住。
陸琛的手掌托著他的後腦，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後。吻從溫柔變得有些霸道，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熱度。江嶼的睡意徹底消散，他擡手抓住陸琛的衣襟，指尖微微收緊。
不知過了多久，陸琛才放開他。
江嶼喘著氣，臉已經紅透了。他看著陸琛，那人眼裏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饜足的慵懶。
“早，寶。”
江嶼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陸琛笑著摟緊他，在他發頂親了親。
“怎麽了？害羞了？”
“……沒。”
“明明害羞了。”陸琛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抓我衣服抓那麽緊。”
江嶼擡起頭，瞪他一眼。但眼睛亮亮的，臉紅紅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陸琛看著他，心軟成一團。他低頭，又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起床？”
江嶼點頭，但沒動。陸琛也沒動。
兩人就這麽靜靜躺了幾分鐘，才終於起身。
洗漱完，江嶼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
陸琛從身後經過，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笑什麽？”
“沒什麽。”
陸琛從鏡子裏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
廚房裏，兩人一起準備早餐。陸琛煎蛋，江嶼烤吐司。配合默契，偶爾眼神交匯，都帶著笑意。
“今天案子收尾？”江嶼問。
“嗯。”陸琛把煎蛋裝盤，“上午整理材料，下午結案報告。”
“那個孫海，會判多少年？”
“故意殺人，至少十年以上。”陸琛說，“周海東強奸罪，也跑不了。”
江嶼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暖洋洋的。江嶼咬了一口吐司，看著對面的人。
“琛哥。”
“嗯？”
“今天下班早的話，我想去買點東西。”
陸琛看著他：“買什麽？”
“給爸媽的。”江嶼說，“快過年了，想給他們買點禮物。”
陸琛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他說，“我陪你去。”
吃完飯，兩人收拾完出門。江嶼站在玄關穿外套，陸琛幫他把圍巾整理好。
“今天冷，多穿點。”
“知道了。”
陸琛看著他，忽然又湊過來親了一下。
“走了。”
江嶼嘴角揚著，跟在他身後出門。
八點五十，兩人走進市局。電梯裏遇到張猛，他手裏拎著兩個包子，看到他們就咧嘴笑。
“陸隊，小江，早！”
“早。”陸琛點頭。
張猛看看陸琛，又看看江嶼，眼睛瞇起來。
“小江今天氣色不錯啊。”
江嶼耳朵微紅：“還好。”
電梯門打開，三人一起走進辦公室。林薇已經到了，正在工位上敲鍵盤，看到他們就揮手打招呼。
“陸隊！小江！早！”
“早。”江嶼點點頭，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辦公室裏暖洋洋的，大家陸續到齊。
九點整，會議室裏坐滿了人。陸琛站在白板前，開始林曉峰案的收尾工作。
“孫海已經認罪，證據鏈完整。”陸琛說，“周海東的強奸罪證據確鑿，移交檢察院。林薇，材料整理好了嗎？”
“好了。”林薇把一摞文件遞過來，“所有物證清單、詢問筆錄、DNA比對報告，都齊了。”
陸琛翻了翻，點點頭。
“行，下午歸檔。”
張猛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案子辦得，心裏堵得慌。”
周寧推了推眼鏡：“感情的事，一旦走了極端，就容易出事。”
林薇趴在桌上：“那個林曉峰太慘了，就是想找個喜歡的人……”
沒人接話。
陸琛合上文件夾：“行了，都過去了。大家該幹嘛幹嘛，下午沒事的話可以早點走。”
“陸隊萬歲！”林薇舉手。
氣氛終於輕松了一些。
散會後，大家各自回到工位。林薇抱著杯子晃過來，趴在江嶼工位隔板上。
“小江，快過年了，有什麽打算？”
江嶼想了想：“可能去陸琛爸媽那兒吧。”
林薇眼睛一亮：“喲，見家長？”
“都見過了。”江嶼老實回答。
林薇瞇起眼睛，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張猛湊過來：“林薇你別老逗人家小江。”
“我哪有逗他，我這是關心同事。”林薇理直氣壯。
江嶼笑笑，低頭繼續整理材料。
中午，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飯。下午沒什麽事，江嶼坐在工位上整理卷宗。他把林曉峰案的資料一份份歸檔，封好，貼上標簽。那些照片、那些報告、那些詢問筆錄，都整整齊齊地碼在檔案盒裏。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走到他身邊。
“弄完了？”
“快了。”江嶼把最後一個檔案盒封好，“這個放哪個櫃子？”
“三號櫃，第三層。”陸琛說，“我幫你拿過去。”
兩人一起把檔案盒放進櫃子裏。江嶼看著整齊排列的卷宗，忽然有些感慨。
“這一年，好多案子。”
陸琛站在他身邊：“嗯。但每個都查清楚了。”
江嶼轉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
傍晚五點，天色已經暗下來。辦公室裏的燈陸續亮起，窗外是沈沈的暮色。
陸琛看了看時間，走到江嶼工位旁。
“走？”
江嶼擡頭，看了看窗外：“這麽早？”
“今天沒什麽事，早點回去。”陸琛說，“你不是要買東西？”
江嶼想起來，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林薇，她正準備下班。
“陸隊，小江，明天見。”
“明天見。”
停車場裏，陸琛打開車門，等江嶼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市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冬日的黃昏來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想好買什麽了嗎？”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給媽買條圍巾？上次她說想要個深紅色的。給爸買點什麽？茶葉？”
“他茶葉多。”陸琛說，“買本書吧，他最近想看的那本歷史書，我查查有沒有。”
“好。”
兩人先去書店，買了陸爸爸想要的那本歷史書。然後去商場，在圍巾櫃臺挑了半天，選了一條深紅色的羊絨圍巾。
“好看嗎？”江嶼拿著圍巾問。
陸琛看了看：“好看，媽會喜歡的。”
江嶼放心了，讓店員包起來。
從商場出來，天已經全黑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紅紅綠綠的，把冬夜的街道裝點得溫暖又熱鬧。
“餓嗎？”陸琛問。
“還行。”
“那回去做飯。”
回到公寓，陸琛去廚房準備晚飯，江嶼把買的禮物放好，然後站在窗邊，看著那幾盆小植物。綠蘿又長出了新葉，多肉也胖了一圈，在燈光下綠得發亮。
廚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排骨下鍋的聲音，還有陸琛偶爾翻動鍋鏟的動靜。
江嶼出去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琛哥。”
“嗯？”
“今天真好。”
陸琛回頭看他，眼裏帶著笑意。
“以後每天都好。”
江嶼嘴角揚起，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陸琛笑著搖搖頭，繼續炒菜，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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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江嶼是被吻醒的。
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早安吻。有人在輕輕含著他的下唇，溫柔地吮吸，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陸琛放大的臉。
“唔……”他剛想說話，就被更深地吻住。
陸琛的手掌托著他的後腦，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後。吻從溫柔變得有些霸道，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熱度。江嶼的睡意徹底消散，他擡手抓住陸琛的衣襟，指尖微微收緊。
不知過了多久，陸琛才放開他。
江嶼喘著氣，臉已經紅透了。他看著陸琛，那人眼裏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饜足的慵懶。
“早，寶。”
江嶼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陸琛笑著摟緊他，在他發頂親了親。
“怎麽了？害羞了？”
“……沒。”
“明明害羞了。”陸琛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抓我衣服抓那麽緊。”
江嶼擡起頭，瞪他一眼。但眼睛亮亮的，臉紅紅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陸琛看著他，心軟成一團。他低頭，又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起床？”
江嶼點頭，但沒動。陸琛也沒動。
兩人就這麽靜靜躺了幾分鐘，才終於起身。
洗漱完，江嶼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
陸琛從身後經過，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笑什麽？”
“沒什麽。”
陸琛從鏡子裏看著他，眼裏都是笑意。
廚房裏，兩人一起準備早餐。陸琛煎蛋，江嶼烤吐司。配合默契，偶爾眼神交匯，都帶著笑意。
“今天案子收尾？”江嶼問。
“嗯。”陸琛把煎蛋裝盤，“上午整理材料，下午結案報告。”
“那個孫海，會判多少年？”
“故意殺人，至少十年以上。”陸琛說，“周海東強奸罪，也跑不了。”
江嶼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暖洋洋的。江嶼咬了一口吐司，看著對面的人。
“琛哥。”
“嗯？”
“今天下班早的話，我想去買點東西。”
陸琛看著他：“買什麽？”
“給爸媽的。”江嶼說，“快過年了，想給他們買點禮物。”
陸琛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他說，“我陪你去。”
吃完飯，兩人收拾完出門。江嶼站在玄關穿外套，陸琛幫他把圍巾整理好。
“今天冷，多穿點。”
“知道了。”
陸琛看著他，忽然又湊過來親了一下。
“走了。”
江嶼嘴角揚著，跟在他身後出門。
八點五十，兩人走進市局。電梯裏遇到張猛，他手裏拎著兩個包子，看到他們就咧嘴笑。
“陸隊，小江，早！”
“早。”陸琛點頭。
張猛看看陸琛，又看看江嶼，眼睛瞇起來。
“小江今天氣色不錯啊。”
江嶼耳朵微紅：“還好。”
電梯門打開，三人一起走進辦公室。林薇已經到了，正在工位上敲鍵盤，看到他們就揮手打招呼。
“陸隊！小江！早！”
“早。”江嶼點點頭，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辦公室裏暖洋洋的，大家陸續到齊。
九點整，會議室裏坐滿了人。陸琛站在白板前，開始林曉峰案的收尾工作。
“孫海已經認罪，證據鏈完整。”陸琛說，“周海東的強奸罪證據確鑿，移交檢察院。林薇，材料整理好了嗎？”
“好了。”林薇把一摞文件遞過來，“所有物證清單、詢問筆錄、DNA比對報告，都齊了。”
陸琛翻了翻，點點頭。
“行，下午歸檔。”
張猛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案子辦得，心裏堵得慌。”
周寧推了推眼鏡：“感情的事，一旦走了極端，就容易出事。”
林薇趴在桌上：“那個林曉峰太慘了，就是想找個喜歡的人……”
沒人接話。
陸琛合上文件夾：“行了，都過去了。大家該幹嘛幹嘛，下午沒事的話可以早點走。”
“陸隊萬歲！”林薇舉手。
氣氛終於輕松了一些。
散會後，大家各自回到工位。林薇抱著杯子晃過來，趴在江嶼工位隔板上。
“小江，快過年了，有什麽打算？”
江嶼想了想：“可能去陸琛爸媽那兒吧。”
林薇眼睛一亮：“喲，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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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瞇起眼睛，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張猛湊過來：“林薇你別老逗人家小江。”
“我哪有逗他，我這是關心同事。”林薇理直氣壯。
江嶼笑笑，低頭繼續整理材料。
中午，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飯。下午沒什麽事，江嶼坐在工位上整理卷宗。他把林曉峰案的資料一份份歸檔，封好，貼上標簽。那些照片、那些報告、那些詢問筆錄，都整整齊齊地碼在檔案盒裏。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走到他身邊。
“弄完了？”
“快了。”江嶼把最後一個檔案盒封好，“這個放哪個櫃子？”
“三號櫃，第三層。”陸琛說，“我幫你拿過去。”
兩人一起把檔案盒放進櫃子裏。江嶼看著整齊排列的卷宗，忽然有些感慨。
“這一年，好多案子。”
陸琛站在他身邊：“嗯。但每個都查清楚了。”
江嶼轉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
傍晚五點，天色已經暗下來。辦公室裏的燈陸續亮起，窗外是沈沈的暮色。
陸琛看了看時間，走到江嶼工位旁。
“走？”
江嶼擡頭，看了看窗外：“這麽早？”
“今天沒什麽事，早點回去。”陸琛說，“你不是要買東西？”
江嶼想起來，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林薇，她正準備下班。
“陸隊，小江，明天見。”
“明天見。”
停車場裏，陸琛打開車門，等江嶼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市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冬日的黃昏來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想好買什麽了嗎？”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給媽買條圍巾？上次她說想要個深紅色的。給爸買點什麽？茶葉？”
“他茶葉多。”陸琛說，“買本書吧，他最近想看的那本歷史書，我查查有沒有。”
“好。”
兩人先去書店，買了陸爸爸想要的那本歷史書。然後去商場，在圍巾櫃臺挑了半天，選了一條深紅色的羊絨圍巾。
“好看嗎？”江嶼拿著圍巾問。
陸琛看了看：“好看，媽會喜歡的。”
江嶼放心了，讓店員包起來。
從商場出來，天已經全黑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紅紅綠綠的，把冬夜的街道裝點得溫暖又熱鬧。
“餓嗎？”陸琛問。
“還行。”
“那回去做飯。”
回到公寓，陸琛去廚房準備晚飯，江嶼把買的禮物放好，然後站在窗邊，看著那幾盆小植物。綠蘿又長出了新葉，多肉也胖了一圈，在燈光下綠得發亮。
廚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排骨下鍋的聲音，還有陸琛偶爾翻動鍋鏟的動靜。
江嶼出去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琛哥。”
“嗯？”
“今天真好。”
陸琛回頭看他，眼裏帶著笑意。
“以後每天都好。”
江嶼嘴角揚起，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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