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篡改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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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被篡改的證據
清晨，市局技術科的燈亮了一整夜。當陸琛和江嶼走進來時，林薇正頂著兩個黑眼圈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有發現？”陸琛把一杯熱咖啡放在她桌上。
林薇接過咖啡猛灌一口：“U盤裏的數據確實完整，但是……時間戳有問題。”
“什麽問題？”江嶼走近屏幕。
“所有關鍵文件的最後修改時間都是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林薇調出元數據，“也就是說，在蘇曉死亡的那個時間段，有人修改過這些文件。”
陸琛皺眉：“‘獵人’給我們的U盤是篡改過的？”
“不一定。”林薇搖頭，“也可能是蘇曉自己在死前最後整理。但奇怪的是，修改記錄顯示，有幾份涉及資金流向的文件被刪除了部分內容，然後又用空白數據填補。”
“刪除的是什麽？”
“技術科正在嘗試恢覆，但對方用了專業的數據擦除工具，恢覆難度很大。”林薇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我們在一個隱藏日志文件裏發現了一串IP地址——是昨晚遠程訪問蘇曉電腦的那個地址。”
“能追蹤到具體位置嗎？”
“已經追蹤了。”林薇調出地圖，“最終定位在城南的‘藍鯨網吧’。我查了網吧的監控記錄，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有個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坐在23號機位，用了假身份證登記。”
“身形特征？”
“175左右，偏瘦，左肩有點塌。”林薇看向陸琛，“和‘獵人’的特征完全吻合。”
會議室裏，團隊再次集結。白板上已經畫出了覆雜的人物關系圖。
“現在有兩種可能。”陸琛站在白板前，“第一，‘獵人’就是兇手或幫兇。他昨晚先去網吧遠程刪除蘇曉電腦裏的部分證據，然後爬窗進入蘇曉家，用某種方式讓她服下安眠藥，最後拿走U盤。但他為什麽又把U盤給我們？這說不通。”
“第二種可能，”周寧接話，“‘獵人’是清白的，但他被利用了。真正的兇手知道他會去見蘇曉，故意在那個時間點遠程操作電腦，制造‘獵人’作案的假象。”
江嶼思考著：“如果是第二種，兇手必須知道‘獵人’和蘇曉見面的具體時間，還要知道他們的聯系方式。”
“那範圍就很小了。”張猛說，“要麽是‘暗夜樂園’內部的人，要麽是蘇曉身邊有內鬼。”
沈清秋推了推眼鏡：“屍檢方面有新發現。蘇曉胃裏的安眠藥確實是混在蜂蜜水裏的，但我們在她的口腔黏膜上檢測到微量的丙二醇——這是一種常見的溶劑，常用於某些精神類藥物的液體劑型。”
“你是說，她可能被強迫服用了其他藥物？”江嶼問。
“或者是藥物被混在蜂蜜水裏。”沈清秋說，“丙二醇本身無毒，但它能幫助某些藥物快速吸收。如果是苯二氮卓類安眠藥，加丙二醇會大大加快起效速度。”
“快速昏迷……”陸琛眼神一凜，“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現場沒有掙紮痕跡——藥物起效太快，她來不及反應。”
上午十點，陸琛和江嶼前往“藍鯨網吧”。網吧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睡眠不足，但對警察還算配合。
“23號機位昨晚確實有個怪人。”老板回憶，“戴著帽子口罩，說話聲音很小。用的是臨時卡，沒登記真實信息。坐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九點五十左右離開的。”
“監控能給我們一份嗎？”陸琛問。
“可以可以。”老板連忙說，“不過我們監控只保存三天，再過兩天就覆蓋了。”
拿到監控錄像後，江嶼仔細觀看。23號機位在角落，攝像頭角度不太好，只能拍到背影和側臉。那個人操作電腦的動作很熟練，顯然懂技術。
“陸隊，”江嶼暫停畫面，“你看他的手。”
陸琛湊近屏幕。畫面中，那個人的左手在鍵盤上操作時，小指不自然地彎曲——像是受過傷，或者有舊疾。
“特征越來越多了。”陸琛記錄，“左肩塌陷，左手小指彎曲。這樣的人不多見。”
回到市局，林薇那邊有了突破：“我恢覆了部分被刪除的數據。刪除的內容主要是幾筆大額資金流向的記錄，收款方都是一個海外空殼公司。但我在蘇曉的雲端備份裏找到了原始記錄——那些錢最終流向了本市一家房地產公司。”
“房地產公司？”張猛疑惑，“和‘暗夜樂園’有什麽關系？”
“查那家公司。”陸琛說。
下午的調查有了驚人發現。那家房地產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吳天明——是吳天的親弟弟。公司近三年的主要項目是城南的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總投資超過十億。
“十億……”江嶼看著財務報表，“這裏面有多少是幹凈錢？”
“更關鍵的是，”林薇調出政府招標記錄，“這個項目的部分工程承包給了‘海洋建築公司’——就是上次滅門案裏趙大海的那個公司。”
線索開始交織。陸琛立即聯系經偵支隊，請求聯合調查吳天和吳天明的資金往來。
傍晚時分，案件再次出現轉折。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彩信，只有一張照片——是“獵人”被綁在椅子上的照片，眼睛被蒙著，嘴角有血。附言：“停止調查，否則下一個就是他。”
“挑釁。”陸琛臉色陰沈，“看來我們查對方向了。”
江嶼仔細看照片背景：“像是在廢棄工廠或倉庫。墻上有模糊的標志……像是船錨。”
“船錨？”林薇迅速搜索，“城南老工業區有個廢棄的造船廠，標志就是船錨。”
“立即行動。”陸琛起身，“張猛，通知特警隊支援。林薇，實時監控那片區域。江嶼”
“我也去。”江嶼堅持。
陸琛看了他兩秒，點頭：“跟緊我。”
夜色中，車隊悄無聲息地駛向城南老工業區。廢棄造船廠占地很大，幾棟破舊的廠房在黑夜裏像沈默的巨獸。
特警隊迅速包圍了廠區。陸琛帶著江嶼和一小隊人從側門潛入。廠房裏很暗，只有遠處一點微弱的光。
“分頭搜索，保持通訊。”陸琛低聲下令。
江嶼跟在陸琛身後，兩人沿著銹跡斑斑的樓梯上到二樓。走廊盡頭有扇虛掩的門，門縫裏透出光。
陸琛打了個手勢，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從門縫往裏看——是個空曠的車間，“獵人”被綁在中間的椅子上，已經昏迷。周圍沒有人。
“不對勁。”江嶼低聲說，“太安靜了。”
陸琛也察覺到了。他對著通訊器說：“可能有陷阱，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車間的燈突然全部熄滅。黑暗中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機關被觸發了。
“後退！”陸琛拉住江嶼往樓梯方向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四周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至少五六個人從暗處沖出，手裏拿著鋼管和刀具。
“警察！不許動！”陸琛亮出證件，同時把江嶼護在身後。
那些人根本不聽，直接沖上來。特警隊從樓下沖上來，雙方在黑暗中爆發混戰。
江嶼被陸琛推到相對安全的角落：“待在這裏！”
但混亂中，一個壯漢突破防線朝江嶼沖來。江嶼側身躲過鋼管，抓住對方手腕一個反擰，同時踢向對方膝窩——標準的警校格鬥動作。壯漢吃痛倒地，被趕來的特警按住。
戰鬥很快結束。六名襲擊者全部被控制，但都是小嘍啰，一問三不知。
“獵人”被救下時已經奄奄一息。急救人員立即進行現場搶救，然後送往醫院。
“他傷得很重。”急救醫生說，“多處骨折，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
陸琛留下部分人清理現場，自己和江嶼跟著救護車去醫院。車上，“獵人”短暫恢覆意識，看到警察，嘴唇動了動。
江嶼俯身靠近：“你想說什麽？”
“……U盤……密碼……改了……”‘獵人’聲音微弱，“不是……原來的……小心……”
“誰抓的你？”陸琛問。
“吳……吳天的人……他們知道……知道我給……給你們……”‘獵人’說完又昏迷過去。
醫院手術室的紅燈亮起。走廊裏，陸琛和江嶼坐在長椅上，身上都沾著灰塵和汗。
“他最後那句話什麽意思？”江嶼問，“U盤密碼被改了？”
“可能U盤裏還有隱藏的加密層。”陸琛思考，“或者，我們拿到的U盤根本就不是蘇曉原來的那個。”
“調包？”江嶼一驚，“那真正的U盤在哪？”
“可能在吳天手裏，也可能還在‘獵人’身上。”陸琛說，“等他手術結束再說。”
淩晨兩點，手術結束。醫生走出來：“命保住了，但需要進ICU觀察。至少24小時不能問話。”
“我們能看看他的隨身物品嗎？”陸琛問。
“在護士站，已經封存了。”
在“獵人”的衣物裏，他們找到了一個微型存儲卡，藏在鞋墊夾層裏。存儲卡有密碼保護，但這次提示很簡單：“蘇曉最恨的數字。”
“最恨的數字？”江嶼思考，“和最喜歡的數字對應？”
林薇連夜破解。嘗試了幾次後，輸入“0”——存儲卡解鎖了。
裏面是一段錄音，蘇曉的聲音：
“如果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已經出事了。‘暗夜樂園’的背後不止吳天，還有更大的保護傘。我收集的證據在三個地方：U盤、雲端、還有我家書房《殺死一只知更鳥》的書皮夾層。密碼都是7個孩子的生日，按解救順序排列。請一定……一定要把真相公之於眾。”
錄音到此結束。江嶼立即打電話給還在蘇曉公寓的技術人員：“檢查《殺死一只知更鳥》的書皮夾層。”
十分鐘後，電話回過來：“找到了！一個微型SD卡！”
真正的證據找到了。
陸琛和江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定。這個案子，他們一定要查到底。
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真相，也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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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發現？”陸琛把一杯熱咖啡放在她桌上。
林薇接過咖啡猛灌一口：“U盤裏的數據確實完整，但是……時間戳有問題。”
“什麽問題？”江嶼走近屏幕。
“所有關鍵文件的最後修改時間都是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林薇調出元數據，“也就是說，在蘇曉死亡的那個時間段，有人修改過這些文件。”
陸琛皺眉：“‘獵人’給我們的U盤是篡改過的？”
“不一定。”林薇搖頭，“也可能是蘇曉自己在死前最後整理。但奇怪的是，修改記錄顯示，有幾份涉及資金流向的文件被刪除了部分內容，然後又用空白數據填補。”
“刪除的是什麽？”
“技術科正在嘗試恢覆，但對方用了專業的數據擦除工具，恢覆難度很大。”林薇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我們在一個隱藏日志文件裏發現了一串IP地址——是昨晚遠程訪問蘇曉電腦的那個地址。”
“能追蹤到具體位置嗎？”
“已經追蹤了。”林薇調出地圖，“最終定位在城南的‘藍鯨網吧’。我查了網吧的監控記錄，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有個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坐在23號機位，用了假身份證登記。”
“身形特征？”
“175左右，偏瘦，左肩有點塌。”林薇看向陸琛，“和‘獵人’的特征完全吻合。”
會議室裏，團隊再次集結。白板上已經畫出了覆雜的人物關系圖。
“現在有兩種可能。”陸琛站在白板前，“第一，‘獵人’就是兇手或幫兇。他昨晚先去網吧遠程刪除蘇曉電腦裏的部分證據，然後爬窗進入蘇曉家，用某種方式讓她服下安眠藥，最後拿走U盤。但他為什麽又把U盤給我們？這說不通。”
“第二種可能，”周寧接話，“‘獵人’是清白的，但他被利用了。真正的兇手知道他會去見蘇曉，故意在那個時間點遠程操作電腦，制造‘獵人’作案的假象。”
江嶼思考著：“如果是第二種，兇手必須知道‘獵人’和蘇曉見面的具體時間，還要知道他們的聯系方式。”
“那範圍就很小了。”張猛說，“要麽是‘暗夜樂園’內部的人，要麽是蘇曉身邊有內鬼。”
沈清秋推了推眼鏡：“屍檢方面有新發現。蘇曉胃裏的安眠藥確實是混在蜂蜜水裏的，但我們在她的口腔黏膜上檢測到微量的丙二醇——這是一種常見的溶劑，常用於某些精神類藥物的液體劑型。”
“你是說，她可能被強迫服用了其他藥物？”江嶼問。
“或者是藥物被混在蜂蜜水裏。”沈清秋說，“丙二醇本身無毒，但它能幫助某些藥物快速吸收。如果是苯二氮卓類安眠藥，加丙二醇會大大加快起效速度。”
“快速昏迷……”陸琛眼神一凜，“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現場沒有掙紮痕跡——藥物起效太快，她來不及反應。”
上午十點，陸琛和江嶼前往“藍鯨網吧”。網吧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睡眠不足，但對警察還算配合。
“23號機位昨晚確實有個怪人。”老板回憶，“戴著帽子口罩，說話聲音很小。用的是臨時卡，沒登記真實信息。坐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九點五十左右離開的。”
“監控能給我們一份嗎？”陸琛問。
“可以可以。”老板連忙說，“不過我們監控只保存三天，再過兩天就覆蓋了。”
拿到監控錄像後，江嶼仔細觀看。23號機位在角落，攝像頭角度不太好，只能拍到背影和側臉。那個人操作電腦的動作很熟練，顯然懂技術。
“陸隊，”江嶼暫停畫面，“你看他的手。”
陸琛湊近屏幕。畫面中，那個人的左手在鍵盤上操作時，小指不自然地彎曲——像是受過傷，或者有舊疾。
“特征越來越多了。”陸琛記錄，“左肩塌陷，左手小指彎曲。這樣的人不多見。”
回到市局，林薇那邊有了突破：“我恢覆了部分被刪除的數據。刪除的內容主要是幾筆大額資金流向的記錄，收款方都是一個海外空殼公司。但我在蘇曉的雲端備份裏找到了原始記錄——那些錢最終流向了本市一家房地產公司。”
“房地產公司？”張猛疑惑，“和‘暗夜樂園’有什麽關系？”
“查那家公司。”陸琛說。
下午的調查有了驚人發現。那家房地產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吳天明——是吳天的親弟弟。公司近三年的主要項目是城南的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總投資超過十億。
“十億……”江嶼看著財務報表，“這裏面有多少是幹凈錢？”
“更關鍵的是，”林薇調出政府招標記錄，“這個項目的部分工程承包給了‘海洋建築公司’——就是上次滅門案裏趙大海的那個公司。”
線索開始交織。陸琛立即聯系經偵支隊，請求聯合調查吳天和吳天明的資金往來。
傍晚時分，案件再次出現轉折。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彩信，只有一張照片——是“獵人”被綁在椅子上的照片，眼睛被蒙著，嘴角有血。附言：“停止調查，否則下一個就是他。”
“挑釁。”陸琛臉色陰沈，“看來我們查對方向了。”
江嶼仔細看照片背景：“像是在廢棄工廠或倉庫。墻上有模糊的標志……像是船錨。”
“船錨？”林薇迅速搜索，“城南老工業區有個廢棄的造船廠，標志就是船錨。”
“立即行動。”陸琛起身，“張猛，通知特警隊支援。林薇，實時監控那片區域。江嶼”
“我也去。”江嶼堅持。
陸琛看了他兩秒，點頭：“跟緊我。”
夜色中，車隊悄無聲息地駛向城南老工業區。廢棄造船廠占地很大，幾棟破舊的廠房在黑夜裏像沈默的巨獸。
特警隊迅速包圍了廠區。陸琛帶著江嶼和一小隊人從側門潛入。廠房裏很暗，只有遠處一點微弱的光。
“分頭搜索，保持通訊。”陸琛低聲下令。
江嶼跟在陸琛身後，兩人沿著銹跡斑斑的樓梯上到二樓。走廊盡頭有扇虛掩的門，門縫裏透出光。
陸琛打了個手勢，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從門縫往裏看——是個空曠的車間，“獵人”被綁在中間的椅子上，已經昏迷。周圍沒有人。
“不對勁。”江嶼低聲說，“太安靜了。”
陸琛也察覺到了。他對著通訊器說：“可能有陷阱，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車間的燈突然全部熄滅。黑暗中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機關被觸發了。
“後退！”陸琛拉住江嶼往樓梯方向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四周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至少五六個人從暗處沖出，手裏拿著鋼管和刀具。
“警察！不許動！”陸琛亮出證件，同時把江嶼護在身後。
那些人根本不聽，直接沖上來。特警隊從樓下沖上來，雙方在黑暗中爆發混戰。
江嶼被陸琛推到相對安全的角落：“待在這裏！”
但混亂中，一個壯漢突破防線朝江嶼沖來。江嶼側身躲過鋼管，抓住對方手腕一個反擰，同時踢向對方膝窩——標準的警校格鬥動作。壯漢吃痛倒地，被趕來的特警按住。
戰鬥很快結束。六名襲擊者全部被控制，但都是小嘍啰，一問三不知。
“獵人”被救下時已經奄奄一息。急救人員立即進行現場搶救，然後送往醫院。
“他傷得很重。”急救醫生說，“多處骨折，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
陸琛留下部分人清理現場，自己和江嶼跟著救護車去醫院。車上，“獵人”短暫恢覆意識，看到警察，嘴唇動了動。
江嶼俯身靠近：“你想說什麽？”
“……U盤……密碼……改了……”‘獵人’聲音微弱，“不是……原來的……小心……”
“誰抓的你？”陸琛問。
“吳……吳天的人……他們知道……知道我給……給你們……”‘獵人’說完又昏迷過去。
醫院手術室的紅燈亮起。走廊裏，陸琛和江嶼坐在長椅上，身上都沾著灰塵和汗。
“他最後那句話什麽意思？”江嶼問，“U盤密碼被改了？”
“可能U盤裏還有隱藏的加密層。”陸琛思考，“或者，我們拿到的U盤根本就不是蘇曉原來的那個。”
“調包？”江嶼一驚，“那真正的U盤在哪？”
“可能在吳天手裏，也可能還在‘獵人’身上。”陸琛說，“等他手術結束再說。”
淩晨兩點，手術結束。醫生走出來：“命保住了，但需要進ICU觀察。至少24小時不能問話。”
“我們能看看他的隨身物品嗎？”陸琛問。
“在護士站，已經封存了。”
在“獵人”的衣物裏，他們找到了一個微型存儲卡，藏在鞋墊夾層裏。存儲卡有密碼保護，但這次提示很簡單：“蘇曉最恨的數字。”
“最恨的數字？”江嶼思考，“和最喜歡的數字對應？”
林薇連夜破解。嘗試了幾次後，輸入“0”——存儲卡解鎖了。
裏面是一段錄音，蘇曉的聲音：
“如果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已經出事了。‘暗夜樂園’的背後不止吳天，還有更大的保護傘。我收集的證據在三個地方：U盤、雲端、還有我家書房《殺死一只知更鳥》的書皮夾層。密碼都是7個孩子的生日，按解救順序排列。請一定……一定要把真相公之於眾。”
錄音到此結束。江嶼立即打電話給還在蘇曉公寓的技術人員：“檢查《殺死一只知更鳥》的書皮夾層。”
十分鐘後，電話回過來：“找到了！一個微型SD卡！”
真正的證據找到了。
陸琛和江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定。這個案子，他們一定要查到底。
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真相，也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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