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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雨夜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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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雨夜實情

南蠻如今敢來犯,無非是早就知曉華朝內部有亂子,顧家被困京都分身乏術,連帶著掣肘南城諸位守將。

而且,又遇上連年災荒。

南蠻賊寇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打的就是你死我活的拖延戰。

因為,這一旦拉長戰線,南蠻勝算更大。

華朝不似南蠻人人皆兵,南蠻士兵吃飽了便無後顧之憂。

而華朝不行,華朝的百姓要吃飯,打仗的兵馬也要糧草,華朝糧草不足以支撐漫長的拉鋸,一旦因為糧草不足,百姓騷亂,那將內憂外患,北城也會跟著出亂子,簡直後患無窮。

顧雲朝不敢強勢地動作出兵,無非是有所顧忌,一方面兵馬不足無法正面硬抗,另一方面宣王不放心顧家,他怕一旦傾盡兵力,關鍵時刻腹背受敵。

如今,新皇登基,他的這個擔憂沒了,而且,新皇又為他們添了一些人馬,兵力增強。

雖說兵馬還是不足,但是兵將們已經比之前有信心多了,畢竟有顧雲朝布局領兵,有顧可也帶兵沖鋒。

可是,兵將們信心滿滿,顧雲朝卻還有顧慮,兵力增強,糧草急劇消耗,扛不了多久了,一旦入冬,糧草又是個大問題。

然,阮翎羽卻告知顧雲朝,平洲許家願鼎力相助,省了他的後顧之憂。

顧雲朝與諸位守將商議後決定,決定主動出兵,要讓南蠻賊寇看認清華朝的實力猶在和強硬的態度。

怎麽來打這一仗,顧雲朝做了詳細的計劃。

“顧前鋒、顧前鋒……”顧雲朝道。

秦茹玉扯了扯正打瞌睡的顧可也,顧可也猛地驚醒。

顧可也問道:“什麽?”

秦茹玉給他使了個眼神,原來是主位上的顧雲朝正要跟他講該怎麽打。

顧可也仔細聽著,很快了然。

顧可也在京都勾心鬥角,步步為營,他腦子不如阮翎羽或是許青好使,可是啊,一論這帶兵打仗,他腦子轉的老快了。

打仗是顧可也的主場,強大如顧可也。

顧雲朝只是簡單交代幾句,他便能舉一反三,反應極快。

由此可見,也不怪阮翎羽平日裏經常摸不準顧可也腦子到底好不好使。

畢竟顧可也這腦子,時而靈光,時而不靠譜,得分情況。

比如昨晚上,用完晚飯後,顧可也又像條尾巴一樣,尾隨阮翎羽進了房間,還相當自然地拉上門栓。

顧可也直接問阮翎羽,“老實說,你什麽時候那、那啥我的?”

阮翎羽不解,“什麽那啥?”

顧可也扭捏片刻,結結巴巴開口,“就是,就是,什麽時候,對、對老子有意思的?”

顧可也心血來潮這樣問,是因為,他對前幾天在城內口,阮翎羽將阿花遞給他時,對他說的話,始終耿耿於懷。阮翎羽一直以來的態度再明顯不過,阮翎羽喜歡他,顧可也自然清楚。

可是,阮翎羽並沒有正正經經、明明白白親口告訴他!

所以,顧可也憋了幾天,每天覺也睡不好,一閉眼,全是阮翎羽對他說的“我一直愛著你”。

過了幾天,顧可也實在憋不住了,才急忙來確認一下。

阮翎羽處理著京都來的折子,聞言,指尖一滯,放下手中折子和筆,開口道:“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你別管,你說!你是多久開始的?”顧可也無賴道。

阮翎羽垂眸,斂下羞赧,淡聲道:“……不知道。”

阮翎羽聲音平靜淡然,可是只有阮翎羽自己知道,他的心臟瘋狂跳動著,他十分緊張。

“你不知道?”

“不可能!”

“你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猜出來了!”顧可也語氣肯定道。

阮翎羽渾身一僵,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一副了然於胸模樣的顧可也,莫名更緊張了。

其實這也沒什麽,但是,阮翎羽始終覺著不太好意思。他很難為情,總不能說,他對顧可也的心思是從……

顧可也打斷阮翎羽的思緒,斷言道:“是從回京之後吧!”

聞言,阮翎羽明顯一楞,擡眸,滿眼不解地看向顧可也。

顧可也暗暗觀察著阮翎羽的神色,將阮翎羽的錯愕,當做了被他說中的神情。

“我就知道!一定是回京之後。”顧可也肯定道。

顧可也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在南城時,阮翎羽始終有些疏遠他,還討厭他。若阮翎羽真的喜歡他,想必,也是回京之後才慢慢好轉的。

他便兀自猜測,阮翎羽該是回京後對他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阮翎羽緊張的情緒消散了,只剩懷疑,顧可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是了。顧可也自從病了,記憶也出現了偏差,還真不能怪他。

阮翎羽問道:“為什麽這樣說?”

顧可也一楞,他從阮翎羽的語氣中品出不對勁,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阮翎羽微微蹙眉,有些憋屈道:“不是。”

“那是多久?”

阮翎羽又不吭聲了,似乎在思考。

顧可也猶豫片刻,緊張開口,“若是回京之前,那、那那晚,你怎麽表現出那副模樣?”

“還有,那天在城墻之上,說的對不起,也包括那天之事!”

顧可也那日說的對不起,也是為在那晚雷電交加的雨夜,他醉酒,借著酒勁犯渾,逼著阮翎羽就範之事說著抱歉。

這事,始終是一根刺,狠狠刺痛著顧可也。他愧疚,始終對阮翎羽感到抱歉,卻無所彌補。

顧可也想了想,不等阮翎羽回答,囂張跋扈道:“好了!這事咱們早就扯平了,那晚完事後,你不僅揍了老子一頓,如今,重來一次,你還、還強迫了老子一次,咱們扯平了!”

阮翎羽:“……”

顧可也想了想,“不對啊……”

“這麽說起來……很不對啊!怎麽看都是老子吃虧啊!”

顧可也越想越生氣,是呀,怎麽都是他受罪!

顧可也蹙眉道:“不行,你得讓老子來一次!”

阮翎羽:“……”

阮翎羽沈默片刻,扯開話題,開口解釋道:“那晚,在打雷。”

回京那晚的情形,窗外電閃雷鳴,下著瓢潑大雨,不禁讓阮翎羽想起,那日中秋在皇城那晚。他腦子裏,回蕩著那男人和宣王顛鸞倒鳳的畫面,還有那女人一聲聲的詛咒和謾罵。

那女人一直逼問著他,“惡不惡心?你看見了吧?那個男人和他的親兄弟顛鸞倒鳳,你看見了吧?惡不惡心?”

那間溫暖的大殿,暧昧的聲響,交疊的身影,殿門外,他懷中的小兔子被尖銳的護甲刺穿,那女人拖拽著他,詛咒著他。

他驚恐萬分。

那一幕幕,在腦子不斷閃過,他只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惡心的要死。

可是,在他痛苦不堪,瀕臨發瘋之際,捆住他雙手的人,壓在他身上的人,卻是顧可也。

他名義上的兄弟。

這讓阮翎羽心中那股惡心感,更加劇烈。

他十分絕望,他已經盡力不傷害顧可也了。

卻忍不住胃裏犯惡心,阮翎羽只能撇開頭或是閉上眼睛,不敢看強勢的顧可也。

可是,不管他如何反抗,顧可也仍然蠻橫不講理。

在顧可也有意無意的撩撥下,他精神上難受惡心,身體卻誠實有了反應。

那晚,阮翎羽耳邊雷聲陣陣,他既害怕惡心,又忍不住靠近顧可也。

他難過極了,顧可也為什麽偏偏選了這個時候。

為什麽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完事後,顧可也渾身不適,阮翎羽紅著眼睛,又驚又怕,瘋了似的,出手揍了顧可也一頓。

聞言,顧可也一楞,似乎想起阮翎羽怕打雷了。顧可也有些慌亂。

阮翎羽暗暗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那晚…我不是害怕你,更不是惡心你。”

阮翎羽不準備告訴顧可也,當時他是如何的煎熬和痛苦,他難受歸難受,身體上和心裏上他是願意的。

只是顧可也挑錯了時間,但凡換個月明風清的日子,也不至於這樣。

而且,實在沒必要告訴顧可也那晚他的狀態十分糟糕,這只會讓顧可也繼續內疚自責。

他不願意顧可也難受。

阮翎羽嘴角上揚,淡聲道:“不過,被揍,是你活該!”

顧可也:“……”

顧可也不太服氣,“便宜都讓你小子占了,老子渾身痛,你還能出手那麽狠!”

“不成,你也得讓老子來一次!”

“怎麽樣?”顧可也興奮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阮翎羽:“……不行。”

“為什麽不行?”

“反正不行。”

“憑什麽都是老子吃虧?你讓老子來一次,又怎麽了?”

阮翎羽:“……”

說著,顧可也取下腰帶,輕易捆上了阮翎羽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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