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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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雲朵已經到身邊來了，楊昭昭有些手足無措。小家夥小小一只，像一朵飄動的白雲，輕悠悠地就蕩到了她身邊，歪頭好奇地看著她。
那黑亮亮圓溜溜的眼睛實在是萌態盡顯，楊昭昭只能使勁控制住不要在老師家叫出來。
“雲朵，小雲朵。”小雲朵湊得很近了，把小爪爪一下子按在楊昭昭手背上。楊昭昭一臉幸福，笑得嘴巴快咧到耳根。
賀衍不忘身負重任，連忙掏出手機，選好角度，對準雲朵按下拍攝鍵。
務求照到全身，還要高清，好看。
雲朵朝他看過來，賀衍又趕緊拍下好幾張照片，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東西。
把袋口打開，賀衍從裏面拿出一片肉幹。小雲朵朝他這邊走過來，靠前聞了聞，蹭了蹭他的手，然後試探著咬了一口，感覺不錯，就繼續吃起來。
楊昭昭又驚了，“大師兄，你牛啊。”
看小雲朵在他身邊吃得歡快，又微微酸了，“大師兄你不厚道，帶零食不提醒我。”
賀衍專心看小雲朵吃肉幹，提醒了一句：“拍照，拍照。老周、阿澤還等著看照片呢。”
“對哦！”楊昭昭往餐桌邊瞄了一眼，看景雲深沒看過來，趕忙掏出手機，對著雲朵就是N連拍。
把幾張拍糊了的照片刪掉，選了幾張自己格外滿意的發到置頂的群裏，那個如今叫作“小雲朵全球後援會”的群。
昭昭：【圖】【圖】【圖】【圖】【圖】
賀衍：【圖】
老周：這長的是真好看啊！小師妹，你和大師兄一起去老師家了？！
阿澤：小雲朵好漂亮！這眼睛是自帶眼線？？？
賀衍：嗯。
老周：大師兄，你居然還能給小雲朵餵吃的，老師批準了？！
昭昭：噓——大師兄偷偷餵呢。
賀衍：嗯。
老周：大師兄，你牛啊。在老師眼皮子底下，還敢悄悄討好小雲朵。不愧是我們大師兄。
昭昭：它蹭大師兄了！它蹭了！啊啊啊羨慕嫉妒恨！
賀衍：因為我有零食。
阿澤：所以只要帶零食，就能收獲小雲朵蹭蹭？
賀衍：理論上是這樣。
知南：【默默做筆記.JPG】
昭昭：大師兄，你怎麽就發了一張圖？其它的呢？
賀衍：私藏。
楊昭昭正一邊切群消息，一邊繼續對著雲朵拍照，看到這兩個字，她手一頓。眼睛不由又帶著那種說不出來的覆雜意味看向賀衍。
果然還得是大師兄。人優秀，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優秀啊。
等半小時後，兩人一道站在樓下，楊昭昭還捏著手機有些恍恍惚惚，她覺得自己人生的路還有很長，要學的還有很多。
而一邊的賀衍看著景雲深發過來的消息——照片給我發一份。零食的牌子也發給我。
賀衍毫無意外，面色平靜地回覆：好。
景雲深：下次可以再來陪雲朵玩。
賀衍笑了一下，回覆：“好”。
收起手機，某位給了各位同門師弟師妹們深深震撼的大師兄深藏功與名，攏攏衣服率先往前走去。
不久，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因為有著豐富的養貓經驗，賀衍榮獲了景雲深景老師的邀請。邀請內容：可以經常去陪小雲朵玩。
比起時不時要出門參加各種活動和研討、在學校也要參加各種會議和參與各種評估的景雲深，賀衍的時間稍微多了一丁點兒空餘。
賀衍每半個月會去景雲深家一次，每次他都會給雲朵帶些好吃的好玩的。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是，被人稱作“景門第一卷王”的賀衍最近偶爾也網購成癮，購物車裏囤了不少等待下單的小玩意兒。
在雲朵對他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近的同時，賀衍也發現景雲深盡管已經這麽忙了，卻還是為小雲朵添置了越來越多的專屬物品。
貓碗，陶藝作品。餐桌旁邊擺了兩個，碗底磕著“小雲朵專用”。
貓窩，木工作品。樓梯底下一個，陽臺上一個。裏頭是毛絨絨的棉花墊子。
貓秋千，用彩色麻繩編的，掛在落地窗前，捆綁得很牢固，下頭還垂著穗子。
貓抓板，整個兒墻面上都鋪蓋著，看著就是手工做的，麻繩纏繞著木板，然後牢牢釘在在墻面上。
貓玩具，布藝老鼠。僅一樓的貓爬架上就分布了好幾個，活靈活現的。
這還是賀衍看得到的地方的東西，他只在一樓陪雲朵玩，都不敢想象上頭還有兩層還會有什麽樣的布置。
他把這些都拍了照片發到群裏，然後特意表明：老師親手做的。
昭昭：老師今天又做了新玩具？？？
老周：我感覺老師挺忙的呀，他做這些，還有空做科研嗎？？？
賀衍：他科研也沒落下，新的項目已經拿到了。就是效率太高，有空做手工。
阿澤：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
知南：【仰望.JPG】
又過了兩周，天氣冷得很。大家起床到實驗室的時候都縮手縮腳的，冷得很，還睡不夠。
賀衍就在大家休息的時候，開啟了“小雲朵小課堂”，向大家傳授對於小雲朵的觀察筆記。
“小雲朵蹲在窗臺上舔爪子，是心情不錯，這時候可以摸一下它。不要摸多了。”
“它盯著門口看，是在等老師回家。這個時候看著就行了，千萬別打擾它。”
“它過來蹭腿的時候，是想要吃的。要是它蹭完了抱著你的腿不松開，就是在求摸摸。”
“註意，此行為對象僅限老師和帶零食的人。”
楊昭昭認真記筆記，記滿滿滿一頁紙，她信心滿滿地站起來，有種已經胸有成竹只等一個機會的感覺。
“大師兄，你怎麽看出來的？”陳澤問。
“觀察。”賀衍說，“觀察很重要。”
“哦，對了，如果老師在的話，”賀衍補充說，“小雲朵會對其它人冷淡一點。放心，它不是不喜歡你了。”
周明朗問：“那是？”
賀衍一臉嚴肅：“它只是想讓老師覺得，他是它最重要的人。”
“哦——”在場的人重重點頭，一臉受教。
陳澤一臉憧憬：“什麽時候我能去老師家看看小雲朵就好了。”
楊昭昭也只去過一回而已，此刻也跟著說，“是啊是啊。雲朵真是只神仙小貓。”
賀衍：“景老師養的，當然是神仙小貓。”
休息時間快結束的時候，賀衍收到許知南私發的消息：大師兄，下次帶我去。
賀衍：行。
因為深得貓心，賀衍去辦公室交組會總結的時候，得到了景雲深遞過來的一個透明亞克力盒子。
“喏，雲朵送給你的。”
賀衍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曡燙金的貓名片，正面印著“小雲朵·景府長公主”，反面印著它的簡筆肖像。
對景雲深的貓奴性質，賀衍已經接受良好。接過來也不過是沈默兩秒，就說：“我分給師弟師妹他們，他們也喜歡小雲朵。”
景雲深點點頭。
賀衍於是發了條消息在群裏：老師特制小雲朵身份證，一人一張，先到先得。
一回實驗室，立刻就被大家包圍了。
“大師兄，我想要！！！”
“我先來的！！！”
冬天的冷意、困意都瞬間跑沒了，賀衍被圍在正中間，感覺自己像是領雞蛋現場的櫃員，“咳咳咳，一個一個來，別急，都有哈，都有。”
年前許多論文的投稿都有了反饋，畢竟審稿人也是要過年的嘛，所以投的比較早的稿子，都得在年前給個結果。當然如果投得晚了，那就得耐心等著了，能在過完年之後一個月內有個回覆，都算是快的了。
“景門”四大弟子都投出了自己的論文，只是投的刊物級別有些區別。至於許知南，現在還不算正式的景雲深的徒弟，但也小有成果，正在初步撰寫論文的草稿。
已經得到回覆的是周明朗和楊昭昭。
周明朗投的SCI已經過了，得到了編輯積極反饋。楊昭昭投的是核刊，編輯還算認可，但發來的修改意見還挺長。
周明朗喜氣洋洋地給景雲深發消息告知，景雲深沒說什麽，只是立刻打了五位數獎勵過來。
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數額的轉賬，周明朗有點兒慌，去問賀衍。
賀衍回他：淡定，對老師來說，小錢。
周明朗安心了，跑到群裏去說：過稿了，這次我請客。【大佬.jpg】
下面一溜兒的恭喜。
周明朗在群裏發：謝謝大家。多虧老師一直幫我改論文，改了好幾個通宵呢。
昭昭：你怎麽知道的？
老周：他每回給我發郵件都是淩晨3點，4點。
賀衍：老師就是這樣的人。只要大家努力，他都能看見，會想一切辦法幫助大家。
昭昭：淚目，老師真好。
老周：我的成績有大家一份兒。謝謝老師，謝謝大家，謝謝小雲朵。
阿澤：怎麽還謝小雲朵？
老周：出結果之前我打印了小雲朵的圖片貼在了電腦上，看結果之前我還對著小雲朵拜了拜。
昭昭：啊啊啊啊，我就覺得小雲朵很靈驗！
賀衍：所以，小雲朵什麽時候變成師門吉祥物了？
昭昭：大師兄，小雲朵一直都是呀。
阿澤：原來如此，我也要貼，我也要拜！
知南：【小雲朵迷惑.JPG】
昭昭：信雲朵者多好運！
晚上，小雲朵在景雲深的大床上翻跟頭，又滾來滾去地玩個不停。
景雲深坐在床邊看著它，每次它滾到身邊的時候，就伸手摸摸它的頭，它的腳。
小雲朵被他摸一下，就又開開心心地滾到另一邊，然後又滾回來讓他摸摸。
一人一貓玩著這樣有些無聊又可愛的小游戲，手機突然響了。
景雲深拿過來，是賀衍發消息過來。
賀衍：老周請客。【圖】
賀衍：大家都很感激您。我先替大家說一聲，謝謝。
景雲深看著消息，沈默了一會兒，回：“嗯。”
放下手機，景雲深抱起小雲朵：“他們都挺乖的。”
看著小雲朵的眼睛，景雲深微微一笑，“就比你差一點。對不對，小雲朵？”
小雲朵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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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小雲朵。”小雲朵湊得很近了，把小爪爪一下子按在楊昭昭手背上。楊昭昭一臉幸福，笑得嘴巴快咧到耳根。
賀衍不忘身負重任，連忙掏出手機，選好角度，對準雲朵按下拍攝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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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昭又驚了，“大師兄，你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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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噓——大師兄偷偷餵呢。
賀衍：嗯。
老周：大師兄，你牛啊。在老師眼皮子底下，還敢悄悄討好小雲朵。不愧是我們大師兄。
昭昭：它蹭大師兄了！它蹭了！啊啊啊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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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所以只要帶零食，就能收獲小雲朵蹭蹭？
賀衍：理論上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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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得是大師兄。人優秀，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優秀啊。
等半小時後，兩人一道站在樓下，楊昭昭還捏著手機有些恍恍惚惚，她覺得自己人生的路還有很長，要學的還有很多。
而一邊的賀衍看著景雲深發過來的消息——照片給我發一份。零食的牌子也發給我。
賀衍毫無意外，面色平靜地回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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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朵對他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近的同時，賀衍也發現景雲深盡管已經這麽忙了，卻還是為小雲朵添置了越來越多的專屬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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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窩，木工作品。樓梯底下一個，陽臺上一個。裏頭是毛絨絨的棉花墊子。
貓秋千，用彩色麻繩編的，掛在落地窗前，捆綁得很牢固，下頭還垂著穗子。
貓抓板，整個兒墻面上都鋪蓋著，看著就是手工做的，麻繩纏繞著木板，然後牢牢釘在在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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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賀衍看得到的地方的東西，他只在一樓陪雲朵玩，都不敢想象上頭還有兩層還會有什麽樣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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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如果老師在的話，”賀衍補充說，“小雲朵會對其它人冷淡一點。放心，它不是不喜歡你了。”
周明朗問：“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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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昭也只去過一回而已，此刻也跟著說，“是啊是啊。雲朵真是只神仙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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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深得貓心，賀衍去辦公室交組會總結的時候，得到了景雲深遞過來的一個透明亞克力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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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衍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曡燙金的貓名片，正面印著“小雲朵·景府長公主”，反面印著它的簡筆肖像。
對景雲深的貓奴性質，賀衍已經接受良好。接過來也不過是沈默兩秒，就說：“我分給師弟師妹他們，他們也喜歡小雲朵。”
景雲深點點頭。
賀衍於是發了條消息在群裏：老師特制小雲朵身份證，一人一張，先到先得。
一回實驗室，立刻就被大家包圍了。
“大師兄，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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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冷意、困意都瞬間跑沒了，賀衍被圍在正中間，感覺自己像是領雞蛋現場的櫃員，“咳咳咳，一個一個來，別急，都有哈，都有。”
年前許多論文的投稿都有了反饋，畢竟審稿人也是要過年的嘛，所以投的比較早的稿子，都得在年前給個結果。當然如果投得晚了，那就得耐心等著了，能在過完年之後一個月內有個回覆，都算是快的了。
“景門”四大弟子都投出了自己的論文，只是投的刊物級別有些區別。至於許知南，現在還不算正式的景雲深的徒弟，但也小有成果，正在初步撰寫論文的草稿。
已經得到回覆的是周明朗和楊昭昭。
周明朗投的SCI已經過了，得到了編輯積極反饋。楊昭昭投的是核刊，編輯還算認可，但發來的修改意見還挺長。
周明朗喜氣洋洋地給景雲深發消息告知，景雲深沒說什麽，只是立刻打了五位數獎勵過來。
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數額的轉賬，周明朗有點兒慌，去問賀衍。
賀衍回他：淡定，對老師來說，小錢。
周明朗安心了，跑到群裏去說：過稿了，這次我請客。【大佬.jpg】
下面一溜兒的恭喜。
周明朗在群裏發：謝謝大家。多虧老師一直幫我改論文，改了好幾個通宵呢。
昭昭：你怎麽知道的？
老周：他每回給我發郵件都是淩晨3點，4點。
賀衍：老師就是這樣的人。只要大家努力，他都能看見，會想一切辦法幫助大家。
昭昭：淚目，老師真好。
老周：我的成績有大家一份兒。謝謝老師，謝謝大家，謝謝小雲朵。
阿澤：怎麽還謝小雲朵？
老周：出結果之前我打印了小雲朵的圖片貼在了電腦上，看結果之前我還對著小雲朵拜了拜。
昭昭：啊啊啊啊，我就覺得小雲朵很靈驗！
賀衍：所以，小雲朵什麽時候變成師門吉祥物了？
昭昭：大師兄，小雲朵一直都是呀。
阿澤：原來如此，我也要貼，我也要拜！
知南：【小雲朵迷惑.JPG】
昭昭：信雲朵者多好運！
晚上，小雲朵在景雲深的大床上翻跟頭，又滾來滾去地玩個不停。
景雲深坐在床邊看著它，每次它滾到身邊的時候，就伸手摸摸它的頭，它的腳。
小雲朵被他摸一下，就又開開心心地滾到另一邊，然後又滾回來讓他摸摸。
一人一貓玩著這樣有些無聊又可愛的小游戲，手機突然響了。
景雲深拿過來，是賀衍發消息過來。
賀衍：老周請客。【圖】
賀衍：大家都很感激您。我先替大家說一聲，謝謝。
景雲深看著消息，沈默了一會兒，回：“嗯。”
放下手機，景雲深抱起小雲朵：“他們都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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