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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裏很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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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裏很強勢

駱大師跟溫墨染說,過年了308別墅和那幢墨凝珠寶公司什麽都不要改變,維持原樣就行,他解釋說法陣一旦啟動,就會循環往覆,氣場穩定,天地之氣炁和溫墨染身上之氣就能互相融洽,達成養身修身延命的效果。

308別墅和墨凝珠寶公司出了最新通知,春節期間所有員工全部按原樣上班,加薪三倍,如請假就直接批辭職,馬上招臨時工填補空缺,註明這種特殊情況只是今年。

所有員工都毫無異議,他們的薪酬和福利在這座小城是最好的了,不要說今年,就是年年都是這樣,也沒什麽,只有小時候覺得過年好,長大就不喜歡過年了,各種花銷應酬家務活多到煩得要死,難得有籍口跟家裏人說過年公司強制規定要上班不用回家搞這些還有三倍工資,換誰都樂意啊。

只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因為墨凝珠寶公司和308別墅都設有法陣,所有員工包括進出墨凝珠寶的人員身上的氣運都被吸進法陣裏,因他們的出生日期不能跟溫墨染的出生日期呼應,所以只能吸氣運,不能換命。吸氣運和換命要一起弄,溫墨染的身體情況就要這樣雙管齊下,缺一不可。當然,一年後,駱大師就會馬上把法陣撤了,這種法陣本來就有傷天和,為了不被雷劈,樓頂除了避雷針外還布下了雷絕陣,這法陣有損布陣者的身體,現在駱大師總覺胸悶心慌,情況日漸嚴重,他除了不停吃丹藥,就是每天都呆在房間裏打坐運氣周天,讓氣血通行。

陳馨答應溫墨染過年時在308別墅住一個星期,因為她問過吳惟寧過年有空,就把寶葦托付給她照顧,跟她說過年要加一個星期的班。吳惟寧有點懷疑,嘀咕道沒見過那個公司過年加班還得住裏面,陳馨幹笑著說別墅過年有“老人”要二十四小時照顧。

“老人”溫墨染早早吩吩工人把二樓一個特別大的客房收拾好,萬分期待陳馨在年初二的到來。他這人表面看起來溫和文質彬彬其實骨子裏很強勢,看他跟陳馨表白時就知道了,根本就不容別人拒絕,明知溫老爺子不可能喜歡陳馨,但是,只要他認定了的人和事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他也不會改變,他要求陳馨過來別墅陪他過年就是讓溫老爺子認可這個事,有一句話叫做大過年的,中國網民總結的“四大寬容定律”之一,所以,再怎麽樣溫老爺子也不可能在過年這種喜慶的時候表現出對陳馨的不喜歡。

溫老爺子安排好A市的事務,在除夕那天乘坐私人飛機到達308別墅。白鵝嶺山頂專門開辟了直升機停機坪,有物業管理派專人維護。溫老爺子過來就拉著溫墨染的雙手看個不停,這個孫子是他的精神支柱和未來希望,眼看溫墨染雙目有神,臉上也有了血色,不再像半年前那樣死氣沈沈的,真是老懷寬慰不少。

溫墨染對溫老爺子說:“爺爺,您坐了那麽久飛機也累了,先休息好。”

溫老爺子頜首,卻沒有去休息,而是去尋駱大師。兩人在房間裏待了一個下午,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吃完晚飯,溫墨染拉溫老爺子散步,兩人走在鵝卵石小徑上,閑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最後,溫墨染開誠公布地對溫老爺子說:“爺爺,您知道的,我戀愛了,按您的意思也為我自己的身體著想,我並沒有縱情聲色,我一直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欲.望,現在過年,我想讓她住進別墅裏,和我們好好相處一個星期,我想和她更好地培養感情。”

溫老爺子緊鎖眉頭,問:“你確定了?”

“嗯。”溫墨染看著天邊的夕陽,語氣繾綣:“我活了三十五年,從未為誰動過心思,您知道我的成長經歷,其實以前我心中一直有恨,恨為什麽我阿媽生下我,恨為什麽托生在溫家,恨為什麽上天如此不公,我從未做惡事,卻一直惡事纏身。直到看到她,她身如草芥,卻又那麽堅韌頑強,一個女人帶著女兒打拼,想來這些年她過得非常不容易,但她卻依然那樣的寬容樂觀。和她在一起,讓我感覺放松,舒適,如魚在溪中。”

溫老爺子立即知道是誰了,溫墨染這些日子基本待在308別墅裏,別墅裏那些人的底細他都清楚,按孫子的描述除了陳馨還有誰。對這個女人,溫老爺子還有一點印象,感覺模樣不算出色,但氣質很溫婉。

溫老爺子負著雙手,嘆了口氣,“你既然打定了主意,爺爺再說什麽也沒用。只一條,如果她未生下我溫家孩子之前,不能入門。”

溫墨染不知道陳馨的身體情況還能不能生,聞聽此言,馬上站定,看著溫老爺子堅定地說:“我不是要一個生孩子機器。如果您喜歡孩子,待我身體好轉,就取精子去國外做試管嬰兒。先說好,這做出來的試管嬰兒我可不管,如果問過她要管就讓她管,她不管您看著辦。”

溫老爺子給他一番話氣得手都抖了,指著他語氣顫顫,“你這孩子,才認識別人多久,什麽事都替別人去想好了,我溫家怎麽出了個情種!”

“我像我阿媽。”溫墨染臉無表情地說道。

溫老爺子一下洩氣了,長長嘆口氣:“是你爸對不起你阿媽,好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爺爺老咯,已經管不了太多事。”孫子說的這番話,無非是跟他暗中提醒,要他好好對待陳馨,因為以後如果做試管嬰兒出來還得陳馨來管,他八十有餘了,還能管那麽小的孩子不成?

當陳馨住進308別墅,就發現溫老爺子對她很和藹,一點架子都沒有,很是默認了她和溫墨染的關系。

就是金皓醫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像有敵意。陳馨心裏納悶:自己很少跟金皓醫生接觸啊,平時就見面了打一聲招呼,多一句話都沒有的關系,究竟什麽地方得罪了他?

對於陳馨住進來,駱大師只打量了多幾眼,也沒多說什麽。他每天去溫墨染臥房察看法陣,早看見書桌上多出來一個小保險櫃,這房間的布置全由他一手一腳布置好,多出什麽一眼清楚,他問溫墨染,溫墨染就說裏面放著陳馨的合同,駱大師聞言只點點頭,眼裏卻有精光閃過。

當溫老爺子苦惱地跟好友駱大師訴說孫子在這事上的不靠譜,駱大師只安慰他:“放心,他們不長久,你什麽也不必說,以後就知道。”

見駱大師說得篤定,溫老爺子終於把心放下來。真不是他不想尊重孩子的想法,而是陳馨怎麽看怎麽配不上自家龍章鳳姿的孫子,以後在A市相熟世家裏會成為大家的笑柄。

過年了308別墅雖然沒有過年的氛圍,但溫墨染卻是覺得今年是他三十五年生涯中這個年過得最好的一個。中午五人下班後,他就拉著陳馨的手去散步,平時花園裏看得無比習慣的一草一木,和陳馨一齊看總覺得不一樣,變得新鮮感十足。

當走到一株高大的銀杏樹後,溫墨染一把將陳馨按在樹幹上,一只手輕輕把她的一絡頭發拔到耳朵後,目光溫柔地註視著她。

陳馨仰頭看他,兩人目光相互交纏著,情意脈脈,午後的陽光透過樹冠星星點點灑在兩人身上。

溫墨染喟嘆一聲:“馨兒你怎麽那麽好,那兒那兒都好。”

陳馨抿嘴笑:“溫先生也很好,那兒那兒都好。”

兩人傻瓜一樣相視而笑。然後,溫墨染俯低身,去含她小巧的耳珠,那溫熱的舌頭把陳馨舔得渾身輕顫,她閉著雙眼,感覺靈魂像出竅了一樣,所有事物都遠去,只剩下此際她和他逐漸粗重的喘息。

溫墨染把嘴唇移到陳馨唇上,用舌頭描繪著那飽滿的唇形。陳馨越加情動,不自覺嚶嚀出聲。溫墨染趁機把舌頭探進她嘴裏,和她的舌頭共舞。

兩人吻得忘乎所以,突然,一聲清脆的石子骨碌滾動聲音傳來。兩人一驚,驟然分開,卻看見金皓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裏正慢悠悠地走過來,一邊踢著一枚鵝卵石,像是百無聊賴。

“這麽巧,”金皓同他們打招呼,“我也是散步,一齊啊。”

被人撞到這場景,陳馨不由有點羞赧,忙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溫墨染神色自如地拉她的手走上前:“我和陳馨散步,你跟著也行。”

“哦,”金皓咬著後槽牙,臉上卻笑意盈盈,“真好,把我這個單身狗都看眼紅了。”

陳馨掙開溫墨染的手,臉紅紅地站在溫墨染旁邊,跟他打招呼:“金醫生您好。”

金皓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陳馨啊,你真利害!把我們鉆石單身漢搞到手了,說說看用的什麽方法,好讓我借鑒借鑒。”

溫墨染蹙眉,“別在這裏陰陽怪氣,好好說話。”

金皓瞟他一眼,眼神像有點委屈,那意思好像是他有了女朋友忘了好兄弟那樣。

陳馨忙打圓場:“花園西北角那邊的山茶花開了,我們去看看吧。”

三人慢慢沿著鵝卵石小徑蹓跶,溫墨染走在中間,一時間三人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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