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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鵝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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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鵝嶺別墅

白鵝嶺是新開發的別墅區,原來是位於小城東面的一座山勢平緩的小山丘,因為山腳下有一條小河環山而過,被稱作玉帶水,這幾年開發出來全部做的私家別墅,山環水抱,按風水師說是非常的藏風聚氣,旺丁旺財的風水寶地。越到山頂價格越美麗,樓價是本城之最。

經過一座百來米的橋梁,就來到白鵝嶺的入口,那裏設有二十四小時安保亭和富麗堂皇的安保接待大廳。刷卡擡桿後,商務車沿著雖然彎曲但十分平坦的道路一直來到山頂。

當陳馨隨同眾人一齊踏足這個號稱本市最高端的別墅群時,雙眼也不由睜大。只見一座座別墅矗立於蔥郁的園林中,白墻黛瓦,門口大片的草坪綠茵茵,借山造勢,現代建築與自然完美融合,如同從山林生長出的藝術品,全景視野放眼皆是青山綠水,四周有小鳥的啾鳴,令人心曠神怡。

在司機的帶領下,他們來到最高那座別墅,那裏早已打開了雕花大門,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站在門邊,應是在等候他們的到來。

三個司機把人帶到了就候在外面。而眾人被管家帶到寬敞明亮鋪著黑色大理石的大廳裏,大廳正中的高檔實木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正是陳馨昨天看見的那兩個男人。陳馨心中有點吃驚,想不到董事長會在,另外一個今天外面套了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顯得他看起來非常精英專業範兒,看模樣像是醫生。他們身後站著四個高大的保鏢,精神非常的抖擻。

眾人不由偷偷去看那兩個外形出色的男人,葉蓓蓓更是看得雙眼都有點發直。陳馨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才反應過來,抿著嘴唇把有點放肆的目光勉強地收了回來。

管家示意眾人排成一排,然後他先自我介紹:“我姓林,你們喚我林伯。接下來,你們先作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他把手指向最右邊的一個瘦高個男人,那男人馬上恭敬地說:“我叫徐亞強,今年三十六歲,以前做廚師,酒樓生意不好倒閉我失業大半年,剛好看到你們招聘就來了。”

然後他旁邊的一個男人馬上接上來:“我叫周海,今年五十二歲,以前做的裝修,我的力氣很大。”

“我叫許志昌,今年二十七歲,自己開家小飯館,今年生意不好就做做兼職了。”

“我叫張鑫甜,今年三十三歲,一直做的美容按摩師。”

“我叫劉景遠,今年四十七歲,在家務農,種花種菜我是一把好手。”

......

這樣眾人一直輪著自我介紹,到第十三人剛說到一半時,突然周海身體搖搖晃晃像是站不穩,眼看他面色煞白伸手捂住胸口,那個醫生連忙走上前去扶住他,往一旁的房間走去。

眾人見此情景都不禁面面相覷。

林伯連忙說:“他估計年紀有點大了被太陽一曬有點中暑,讓金醫生看看就好了,請繼續。”

“哦,哦,”第十三個人反應過來,連忙接著說:“我叫鄭木森,今年三十一歲,一直以來在工廠做流水線工作,現在是第一次嘗試你們這裏的工作,請給我機會。”

陳馨和葉蓓蓓排在最左那裏,她聽著眾人的自我介紹,心中嘀咕:今天早上在墨凝珠寶大堂不是填了一份簡歷嗎?拿著簡歷叫人就是,怎麽還花那麽多時間作自我介紹,而且董事長不是很忙的嗎,畢竟那麽多實業,做什麽也會比坐在這裏聽我們這些不是什麽精英人才的自我介紹好啊。

很快就輪到她自我介紹,她照版宣科,“我叫陳馨,今年四十歲,經營一家小廣告店,今年生意不好就來兼職。”

接著到葉蓓蓓自我介紹,她的聲音特意的嬌了些,“我叫葉蓓蓓,今年二十五歲,畢業於吉林大學。剛出來工作,請多多關照。”

這時,剛好那個英俊非凡的金醫生帶領著周海從房間走出來,眾人不約而同去看周海,發現他面色正常,步履輕松,應該沒什麽事了。這時,溫墨染站起來,從實木桌子上拿起一個鼓鼓的紅包,走過去,態度很是溫煦,把紅包遞給周海,並握握他的手說:“感謝你辛苦前來。”

周海一邊接紅包一邊受寵若驚地說:“不辛苦不辛苦,老板,我應該是中暑,您看,現在我沒事了,請您留下我吧。”

溫墨染對他搖搖頭,示意身後的一個保鏢把他領出去,直接坐上來時的一輛商務車,把他帶走了。

接著,溫墨染對剩下的十六人溫聲說:“各位辛苦了,今天比較悶熱,你們來得匆忙,就先不忙做什麽事,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喝杯水吧。”

陳馨心中嘀咕:今天不算悶熱啊,而且坐的商務車裏有空調。

不過眾人都來到餐桌旁坐下來,這時從不遠處吧臺候著的一個身穿黑褲白衫職業裝的阿姨走過來陸續遞給他們檸檬水。

正喝著水,突然“砰”的一聲,許志昌失手把水掉落地上,同樣面色煞白。金醫生又馬上把他帶走了,眾人又是面面相覷。

不過很快,金醫生把計志昌帶出來,對溫墨染說:“他應該是經常熬夜,一時供血不足。”

“噢~~~”眾人心底齊齊松了一口氣。

溫墨染同樣用紅包把許志昌打發走了。

接下來又是喝水。才喝幾口,又是“砰”的一聲,眾人唬得有幾個都跳了起來,心中齊齊想道:這個又是什麽情況?

這次是一個年齡三十九歲名叫孫向東的男人,以前的職業是滴滴司機。

在等候他從房間出來的過程中,眾人都放下手中的杯子,抻長了脖子,翹首以盼的像一尊尊望夫石。

很快,孫向東神色恢覆平常地跟隨金醫生走出來。金醫生像是對溫墨染說其實更像是給大家交待一樣:“他有點中風的前兆,我建議他回去進大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溫墨染給了孫向東一個同樣鼓鼓的紅包,又額外從桌子擺放的皮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交給他,溫和勸他:“有病就要早點治,別拖著。”

孫向東感恩戴德地走了。

眾人心中不由驚奇:難道這裏是檢驗身體基礎疾病的神奇場所?還送錢醫治,比財神爺還靈啊。

溫墨染像是知道眾人所想,環顧一圈:“沒錯,這裏大廳是著名風水大師布的風水陣,如身體本身有問題就會不適應。”

眾人看著他蒼白如鬼一般的臉色,心中均想道:他的臉色跟剛才倒下的三人一樣,怎麽他不倒下呢?

這時林伯像是為了安撫大家,對眾人說:“我們少爺溫先生會一直住在這裏,我和四個保鏢五個清潔阿姨三個廚師都是長住在這裏工人房的,只有你們是過來兼職一個早上的時間,所以不用擔心,以後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就好。還有,三個月是試用期,工資每月底準時發放,以現金發放,三個月轉為正式員工後才有工裝發放,每天請準時在大門口的人臉識別簽到機簽到。”

聽他這樣說,眾人的心又放下來,心裏想道:他們那麽多人長住在這裏,我只上幾個小時的班,能有什麽問題?

接下來,林伯指派剩下十四人的工作,有人去做園林維護,有人去廚房幫忙,張鑫甜負責每天早上十點到十二點這個時間段為溫先生按摩手腳,葉蓓蓓負責給溫先生朗讀資料,陳馨負責端茶遞水還有他吃飯時要侍候。

安排好工作後,此時也到了十點十分了,溫墨染對張鑫甜和葉蓓蓓、陳馨三人溫聲吩咐,“你們隨我去三樓工作吧。”

三人聞言跟隨他走上螺旋樓梯,那個金醫生也跟了上來。

溫墨染在三樓走廊中間處一個房間停下來,打開房門,走進去。

只見寬敞的房間內擺設著簡單的實木桌椅和茶具,四周用黑色天鵝絨的窗簾遮得密密實實的,黑色的墻壁,配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白色天花板上畫滿了八卦圖案。房間的中間擺放著一張黑色大床,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在上面吊下來的水晶燈映射下發出柔和的啞光,床的四周用一個個比拳頭還大的七彩水晶球圍了一圈,給人感覺像是進入了古墓。

溫墨染對她們溫和說道:“你們不要害怕,適應了就好,這個也是風水大師布的陣,名為養生陣。”

陳馨看他的面色,估摸著他應該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大病,看這些架式,跟要修仙了也沒什麽兩樣。

因為情況看起來實在詭異,三人都相互看著,誰也不敢吱聲。

墨染穿著的是黑色西褲配黑色襯衫,看起來除了面色蒼白外也沒什麽異常。他自顧自地爬上床,平躺著,雙手雙腳攤開,對張鑫甜說:“開始吧。”

張鑫甜連忙爬上床,半跪著開始為他按摩一邊手臂。

這時溫墨染閉著雙眼,“陳馨,去床尾開一下音響,那裏有一個紅色按鍵。”

陳馨連忙走到床尾,果然看見床尾那裏有一個紅色按鍵,還有一個應該是調節聲音大小的黑色按鍵。她按下按鍵,立即,音樂流洩而出,是道家的音樂,聽起來真是萬念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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