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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挨罵 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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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挨罵 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丫鬟的話音剛落地, 一位俊秀的少年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娘,我聽說祖母又發病了,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怎麽會……”

少年語氣焦急,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了座位上的黃芪, 仿佛受到驚嚇一般, 瞬間瞪圓了眼睛, 話音也戛然而止。

“鳴哥兒,這位是珍器局的黃提督, 還不快過來見禮。”袁少卿提點完兒子,又對黃芪致歉道:“犬子無狀,沖撞了你, 真是失禮。”

黃芪笑笑,表示並不介意。

對面的少年在聽到她的身份後, 臉上毫無掩飾的露出好奇, “你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位黃女官?”

“鳴哥兒,不得無禮。”袁少卿見了兒子的表現,忙出聲呵止道。

黃芪卻對少年毫無心機的模樣很有好感,哈哈笑道:“是啊,我的確住在你家隔壁, 之前咱們還有過一面之緣, 你可還記得?”

“什麽時候?”少年露出疑惑的神色,隨即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沒關系, 今日便當做咱們第一次見面,日後你該能記住了吧?”

“能……能。”少年觸及黃芪眼中的笑意,臉上驀的爬上了一抹紅色,不敢再看她, 轉眸對這袁少卿說:“我去瞧瞧祖母。”

望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袁少卿無奈的搖著頭,對黃芪道:“讓你見笑了,我這兒子是個小孩子心性,對人情世故並不熟練,若有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黃芪卻笑道:“袁大人嚴重了,我觀貴府郎君心性單純,不染塵俗,倒是很喜歡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將自己與袁少卿放在同一輩分,而將袁朗君視作晚輩。奈何她的年紀實在太輕,聽在袁少卿的耳朵裏,完全延伸出了另一重意思。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袁少卿總是一副打量的神情。

黃芪雖然感覺到了,但也沒有多想,又喝了杯茶,就提出告辭。

出來院中的時候,隱隱聽到袁老太太屋子裏傳出說話的聲音。

“我不是早就交代過祖母屋中不許放任何花卉,是誰把這盆狐尾百合擺在暖閣裏的?”

聽這清朗的音色,是剛剛那位袁朗君的。

緊接著又響起袁姑娘的聲音,“昨日姑母帶著表姐來探望祖母,這花是表姐自己種的,說要獻給祖母。我當時已經提醒過祖母不能接觸花粉,怕是姑母和表姐根本沒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我離開後,她們又把花偷偷擺到了暖閣之中。”

“我讓你仔細看護祖母,你就是這般看護的?我才離開短短兩日,祖母就病的這麽嚴重,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少年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與剛剛一臉純良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黃芪下意識的微挑眉頭。

隨即就聽到袁姑娘委屈的聲音,“哥哥這是什麽話,祖母發病又不是我願意的,明明是姑母和表姐送的花,你卻要把責任推在我身上,這對我可公平?

還有,哥哥每日只知道鉆研醫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府中事務全靠我一人打理,我既要管理府務,又要照看祖母,一個人恨不得劈成兩半用,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如今一出事,你就這般對我大呼小叫,實在欺人太甚。”

“我不是這個意思。”少年許是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過分了,急著解釋起來。

黃芪聽了一耳朵兩兄妹的口角,腳下不停,很快就出了袁府大門。

剛換的幹凈衣裳,出去了一趟又染上了潮氣。黃芪受不了,回來又換了一身幹爽的,才坐到桌前用飯。

“師父餓壞了吧,今日廚房做了您愛吃的釀鴨子,您多吃些。”木樨說著為她布菜。

剛才在袁家墊了些點心,這會兒已經沒有之前那般饑餓難忍了,但黃芪還是連著吃了兩碗米飯才感覺到了飽腹。

“師父,您剛才和袁郎君說話,一點都不像您。”吃罷飯,小丫鬟們撤了餐盤,木樨親手奉了山楂消食茶給她,然後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說道。

黃芪看了她一眼,莫名道:“我怎麽了,怎麽就不像了?”

木樨想了一下,又一時想不出來切合的形容詞,只得不說話了。

黃芪便也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喝了茶就去書房忙了。

因著再過不久,她就要離開京城,無論是造鐘處,還是珍器局,一些工作該安排的得提早安排下去,還有一些該收尾的也得盡快收尾。

比如,陳舟這邊的船模試驗,現今已到了尾聲,黃芪的意思是讓陳舟盡快結束京城的工作,提前跟著慕容英華他們這些水師將領去福州,盡早展開造船工作。

陳舟對此沒有意見,與黃芪商量了一番具體的細節,就下去準備工坊的搬遷了。

倒是邱繼祖找到了黃芪,吞吞吐吐的問起自己的去留。

“你自己是怎麽打算的?”黃芪這段時間與邱繼祖打交道,覺得此人雖然沈默寡言,但心裏的主意其實很正,性子也比較執拗,因此沒有第一時間替他決定,反而問起他的意見。

“這段時間您讓我跟著陳師傅學習造船,我覺得自己的進度還是挺快的,日後也想朝著這個方向精研。不過,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大人若有別的安排,我自然是服從的。”

“我覺得你自己考慮的就很好,那就這樣吧,我安排你和陳師傅一起走,去福州還是跟在他手下。”黃芪沈吟著決定道。

說罷,又道:“此一去,怕是很長時間都回不來京都,你要安頓好家裏,有什麽困難可以跟我說,我盡量幫你安排。”

“別的倒沒有什麽,就是我母親,我若去福州,想帶著她老人家一起去。”邱繼祖說道。

“可以帶家眷。”黃芪想了想,說道:“不過你和陳師傅須得提前出發,老人家年紀大了,吃不消趕路的苦頭。這樣吧,我來安排,到時讓你母親和我同行。”

“多謝大人恩典,小的實在無以為報。”邱繼祖面露動容的給黃芪磕頭。

“行了,你好好跟著陳師傅學手藝,爭取早日出師,到時候我請你做造船的總工師父。”黃芪語氣裏帶著玩笑之意,但神色卻很認真。

邱繼祖聽著,胸腔裏瞬間湧出了一股熱流。他終於理解麻銀為何會那般崇拜她的師父,黃提督實在是個很好的人,很容易就會讓人生出追隨她的心。

黃芪這一忙就忙到了半月之後,慕容英華即將離京,她才從瑣碎的公務中抽出身去送行。

慕容英華在京郊的十裏亭擺了幾桌酒宴,以招待來送行的同僚故友。

黃芪到時,意外的發現魏春林和魏無雙兩兄弟也來了。

“他們也來送你?”她略帶著詫異的小聲問慕容英華。

“是和老王一起來的。”慕容英華解釋了一句,然後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反而說起另外的事。

“你的護衛我已經安排好了,過兩日他們就去找你。你盡管放心,這些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身手尚佳,且為人絕對可靠。”

“大恩不言謝。”黃芪提了酒杯和他碰了一杯。兩人一飲而盡,然後相視一笑,眼中是不言而喻的默契。

魏春林在旁邊看著,終於忍不住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英華,來,預祝你一路順風!”

說著與慕容英華碰了一杯,飲盡之後,又看向黃芪說道:“惟清,你酒量淺,少喝點,小心一會兒頭疼。”

黃芪不以為意道:“沒事,我今日坐了馬車來的。”

說罷,又提壺給自己和慕容英華倒了酒,笑道:“你先行一步,我隨後就到,可別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

“放心,你的事忘不了。”慕容英華端起酒杯一口幹了,然後伸手抽走黃芪手裏的杯子,說道:“這杯我替你喝。你若想喝酒,到了福州我請你喝洋人的紅葡萄酒,聽說那種酒能養顏美容。”

“都說了沒事。”黃芪不高興的抱怨了一句,但到底再沒有繼續喝。

很快,何大將軍那邊派人來說要準備出發了,慕容英華最後敬了眾人一杯,然後上馬向眾人告辭。

雖然,兩人很快就能在福州再見,但看著對方逐漸遠去的背影,黃芪還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一絲惆悵。也不知道自己交代的買船的事,慕容英華能不能辦成。

回去的時候,魏春林提出送她回去,卻被黃芪拒絕了,“我還有些私事要辦,魏大人自便吧。”

如此,魏春林只好目送他的馬車漸行漸遠。

“兄長一會兒可是要去見王爺,不如我與你一起同行?”魏無雙從後面過來,問道。

魏春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今日你為何非要來送慕容英華,還拉著我一起。剛才你們說了什麽?”

他可是知道魏無雙這個堂弟,早就與慕容英華交惡,起因就是現今秦王府後宅的那一位。今日卻一反常態,不僅出來送行,還上趕著和人家搭話,實在惹人懷疑。

思及剛才他和王陶彰說話時,魏無雙曾單獨與慕容英華說話,也不知說了什麽,兩人激動的爭執起來,要不是他過去,只怕兩人還不會幹休,於是又告誡道:“慕容英華性子離經叛道,連英國公都無法約束,你最好不要說什麽不該說的,做什麽不該做的。”

“兄長過慮了,我們不過就說了幾句陳年往事。”魏無雙避重就輕的說道。

往事?

魏春林眉心蹙了蹙,忍不住提點道:“無雙,你可不要犯糊塗。有些事既然已經過去,就得盡早放下,想想你母親,想想魏氏一族,你可不要由著性子鑄下大錯,最終害人害己。”

“兄長想到哪裏去了,英華到底是我的表弟,我與他雖有些過節,卻也沒有一直記恨的道理,今日不過是與他說幾句冰釋前嫌的話。”

“最好如此。”魏春林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只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就騎馬自己先走了,並未允準魏無雙想和他同行的請求。

魏無雙望著他的背影,黑沈沈的眼睛裏閃過幾許失望。

殊不知,魏春林這會兒也是滿心的失望,對魏無雙這個堂弟的失望。

之前,他因為欣賞魏無雙的一身才華,想著兩人都是魏氏子弟,應該相互扶持,便將他引薦給秦王殿下。

不想,後來才知道魏無雙竟然對秦王府的那位庶妃存著那般心思。

最初知道的時候,簡直將魏春林嚇得肝膽俱裂,心中懊悔不已。

事實上,魏無雙和慕容芳華這對姑表兄妹的事,魏家大部分人都心裏有數,只有魏春林一心仕途,並不關註外界瑣事,才一直被蒙在鼓裏。

若不是秦王府後宅的那位庶妃出事,魏無雙慌不擇路求到他跟前,魏春林只怕至今還不知道。

猶記得當他問到母親魏夫人跟前,當魏夫人說出兩人之間的那段陳年往事之時,他的心有多寒涼。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若不是那位庶妃身患頑疾,只怕兩家早就成就好事了。”

想著母親帶著些可惜的嘆息,魏春林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心裏決定絕對不能讓魏無雙再去秦王府再接觸到有關那位庶妃的任何事。

不然,但凡被秦王察覺到一星半點堂弟的心思,不光他性命不保,只怕整個魏氏一族都要受牽連。

卻不知,他這邊的門路走不通,魏無雙又另辟蹊徑找了個意想不到的人幫忙。最終惹出了更大的亂子。

……

且說黃芪與魏春林分別之後,乘馬車到了太白樓。

當她進去包間的時候,明珠郡主已經在到了。

“走了?”明珠郡主不明不白的問了一句。

黃芪卻立即明白了她問的是誰,點頭道:“走了。”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明顯有心事的明珠郡主身上,終究沒有忍住,嘆息一聲道:“既然心裏牽掛,為何不親自去送一送?”

“我可沒有什麽牽掛。本就是十幾年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徒有父女的虛名罷了,難道我還能因為一個虛名就有所期待?”明珠郡主冷笑一聲說道。

黃芪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外強中幹。說起來她也是真倔,明明對生父心裏在意的很,卻楞是憋著一口氣,始終不允見面。

“你這又是何必?”黃芪輕聲勸道,“當年的事長公主都已經不計較了,你又何苦放不下,自己為難自己。”

“行了,不說這些了。今日找你來是要告訴你一件喜事。”明珠郡主的情緒來的急,去的也快,很快又恢覆了往常的笑容,說道:“我要成親了,就在明年年初,不過你怕是趕不及回來了。”

“這麽快。明年年初的話,我確實回不來。”黃芪遺憾了一瞬,又笑道:“不過,你的添妝禮我肯定不會忘記,到時讓人給你送來。”

明珠郡主無所謂的擺擺手道:“禮物不重要,心意到了就好,你我之間不在這上面。”

話雖如此,黃芪還是決定送她一份大禮,畢竟她這回能去福州,全憑明珠郡主幫忙,而且兩人在造鐘處共事,相處的也很是愉快。

“對了,聽說你為籌錢連家產都變賣了,還缺多少告訴我?”明珠郡主又想起了什麽,問道。

黃芪聞言,不禁滿頭黑線,“怎麽連你也知道這件事了?”

“你以為現在誰還不知道?”明珠郡主瞥了她一眼,“哼”道,“你難道不知道那些當鋪都是世家大族的產業,你前腳變賣財物,還沒出店門呢,後腳消息就已經在京都傳遍了。”

“這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黃芪面帶無奈的道,隨即婉拒了她好意,“錢我已經籌夠了,不用你操心。”

明珠郡主這才做罷,不過又忍不住吐槽道:“我說你做事也太不講究了,滿京城的官兒,若不是實在過不下去的,誰家會動不動就典賣東西?這傳出去,你以為是什麽好名聲?”

說起來黃芪因為典賣家當早已經在京都中出名了,這要是在現代,說不定還能上一回熱搜呢。

從一開始的尷尬,到現在她已經能面不改色的聽別人對此事的討論了。

此時,聽見明珠郡主的話,她還能自自在在的喝茶吃點心。

明珠郡主見她一臉的油鹽不進,不禁冷笑道:“賣吧,賣吧,反正丟的不是我的體面,早晚有人找你算賬。”

黃芪不以為然,她變賣自個兒的東西,只要她不怕丟臉,誰會覺得丟臉,更別說因此找她的麻煩了。算起來,唯有一個能名正言順的管她的朱小芬,可惜住在城外的莊子上,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

卻不知道,她這會兒硬氣,馬上就要遭報應了。

這日,黃芪正在造鐘處和兩個徒弟討論設計車床的事,宋來找上門來了。

“黃大人,王爺讓您立即去秦王府見他。”

看宋來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黃芪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不想去時才知道秦王是因為她又典當物資的事找她。

“看來上回的事你是一點記性都沒長,難道是本王對你管的太寬松了,讓你一次次的挑戰本王的底線?”

看著秦王大發雷霆,黃芪不由得縮縮脖子,小聲道:“王爺息怒,這回臣變賣東西有仔細檢查過,絕對沒有什麽犯忌諱的東西,您放心。”

“放心?本王如何放心?”秦王見她到此時還一臉的懵懂,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的模樣,不由氣急敗壞道,“本王虧待你了,還是朝廷虧待你了?朝廷這麽多官員都能過活,就你黃芪要靠變賣家資才能過活?你如此不遜,可有將本王放在眼裏,可有將聖上放在眼裏?”

黃芪被罵的頭也擡不起來,不明白自己就是典當些不用的閑置物品,怎麽就讓對方這般上綱上線。

“你知不知道,一旦禦史臺參你一本,說你藐視朝廷,對朝廷所發放的俸祿不滿意,心懷怨懟之意,你這官帽也就戴到頭了?”

若說別的,黃芪必然不會服氣氣,但一旦涉及仕途前程,她立馬老老實實。

此刻,秦王的話就如同一把利劍般直直紮在黃芪的七寸上,讓她瞬間色變,誠惶誠恐的請罪道:“王爺明鑒,臣絕無此意啊。”

“你以為人家參你,還會考量你本意如何?要不是本王讓人提前將奏本壓下,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裏跟本王解釋?”

“王爺息怒,臣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黃芪被罵的狗血臨頭,還得帶著笑臉賠罪。

“黃芪,本王最後再說一次,以後不許再隨便典賣東西,不然,哼!”秦王的話中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是,是,王爺的教訓臣記住了。”

黃芪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一臉的菜色。高公公在廊檐下笑瞇瞇的與她打招呼,“提督大人這就要走了?”

黃芪看了他一眼,唉聲嘆氣的問道:“老高,王爺今兒這是怎麽了?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還不是因為你的事?”高升朝書房望了一眼,才低聲說道。

“這話怎麽說?”

“今兒早朝的時候,王爺被魏王好一頓擠兌。”高升指著黃芪數落道,“你說你也是,缺錢了告訴咱們一聲,要多少幫你籌到就是,怎麽非要典當東西,讓人知道了多難看。上回出了那事,王爺就已經很不高興了,誰知你又明知故犯。”

黃芪沒想到這件事會鬧得這般大,原本以為只是自己的私事,卻成了朝堂上魏王打擊秦王的手段。怪不得秦王會那麽生氣。

剛才被罵的太慘了,此刻聽著高升的話,她越發垂頭喪氣起來。

“行了,犯了王爺兩次忌諱,卻只得了一頓罵,而不是被王爺清除出去,你還是頭一個,你就知足吧。”高升見了黃芪的神色,心裏怪不落忍的,便忍不住出言安慰。

“唉,我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嚴重,以後肯定不會再犯糊塗了。”

黃芪面上露出些許愧疚,心裏有些責怪自己總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這次要不是秦王力保,她只怕真要成皇子們爭鬥的犧牲品了。

一連數日,黃芪都因為這件事而心情不好。連木樨都不敢在她面前太跳脫,但凡黃芪布置的功課,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松懈,不僅按時按點完成,還多了幾分創新。

彭寅和麻銀為了哄師父高興,也每天加班加點的研造車床,一天能畫幾十張機械圖。

黃芪看著徒弟們一個個都這麽懂事,郁悶的心情總算舒解了許多。

然而,卻因為一個蠢貨的出現,讓眾人的心血全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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