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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賞賜 在前世現代,牛馬們天天加班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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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賞賜 在前世現代,牛馬們天天加班熬夜……

柳側妃對黃芪遇襲一事驚怒交加, 連夜請了郎中為她診脈,並且親自去了一趟前院找秦王做主。

然而,這件事的內情如何, 黃芪心中有數, 因此在高升奉秦王之命前來探望的時候, 她似笑非笑的說道:“賊匪兇惡, 托高公公的福, 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高升笑的有些心虛,道:“黃芪姑娘, 咱們都是王爺的奴才,自然是要為主子盡忠的。此次王爺體諒你受了驚嚇,吩咐咱家帶了這個賞你。”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來一只雕花的樟木匣子遞給她。

黃芪半信半疑的接過, 打開一瞧,眼神便是一亮。匣子裏是一張田莊地契。

“這真是王爺賞我的?”她嘴角高高翹起, 眼睛笑出了月牙形, 心裏再沒有一點被當做魚餌的介懷。

高升見狀,笑瞇瞇的點頭道:“王府裏多少為主子出生入死過的下屬,別說只受一點兒驚嚇,就是斷手斷腳丟了性命的也大有人在,但能得王爺親自賞賜的也就你一個。”

黃芪滿心都是對田莊的歡喜, 聽了這話, 也不自覺得感到了幾分榮幸,笑嘻嘻的說道:“多謝公公提點, 我日後肯定好生為王爺和側妃辦差。”

若是每次都能有這樣豐厚的好處,她願意天天為秦王鞠躬盡瘁。

高升對她的態度很滿意,說道:“也別日後了,眼下王爺就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什麽事?

黃芪疑惑的望著高升, 隨即想到了什麽,露出警惕的眸光,“高公公,王爺不會又讓我出生入死去吧,我可還病著呢。”

高升被她的話整得有些無語。不過是當了一回魚餌,又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危險,哪裏就算得上出生入死了。

只受這麽一點小委屈,就能得王爺的一座田莊,偷著笑去吧。要知道他可是王爺身邊的頭等貼心人,也還沒有遇到過這樣輕巧的差事。他的那些家當,哪一件不是他真的丟了半條命換來的。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有高升這個更慘的做比對,黃芪頓時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其實想想,秦王也還算是個大方的上司,並不吝嗇賞賜有功之人,一座京城郊外的田莊,估摸著得值個一兩千銀子吧,換算成現代錢幣,怎麽也有個三四百萬。

在前世現代,牛馬們天天加班熬夜,就算熬到猝死也不一定賺得到這些錢。

想到這裏,黃芪效忠秦王、給自己的事業再創輝煌的心願強烈起來,迫不及待道:“高公公,王爺有什麽吩咐?”

這才對嘛!

感受到她的熱情,高升徐徐道:“上回明珠郡主在咱們王府受了委屈,王爺已經處置了那幾個生事的官眷家族,明兒你就代表王爺和側妃去文昌長公主府解釋一番,給郡主一個交代。”

“那些人,王爺是怎麽處置的?側妃當時不是已經將人趕出王府了嗎?”黃芪不解的問道。

高升斜了她一眼,面露冷笑的說道:“他們冒犯的可是明珠郡主,文昌大長公主的掌珠獨女,陛下的親外紳女,只趕出王府怎麽夠?她們的父兄皆已經被革職查辦,全族都將淪為階下之囚。”

只是說了幾句閑話,就平了人家一族?

黃芪聽著生生打了個寒顫,又一次親身體會到了古代的等級森嚴,這是真會吃人的。

高升卻沒有註意到她的神色,只繼續傳達秦王的意思:“王爺說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明日一定要討得明珠郡主的歡喜,讓文昌大長公主看到咱們王府的誠意。”

“我明白了。”

這件事之前秦王已經與她提過一次,黃芪對此早有心理準備,沒有絲毫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高升走後,她繼續躺平在床上。難得有這樣清閑的時候,想著抓緊時間在修習一會兒醫術,不想沒看一會兒技能書,就上下眼皮打架,連什麽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

午膳和晚膳時分,小魚提了吃食兩次進來查看,都沒見她醒來過,想著應是安神的湯藥起了作用,便沒有打攪,一直到第二日早上,她才自己睜開了眼。

這一覺睡得實在踏實,醒來後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迷茫感。

直到屋門被推開,小魚從外面進來,她才真正清醒了,問道:什麽時辰了?

小魚一邊將食盒中的早膳端出來擺在桌上,一邊說道:“辰時了,師父這一覺足睡了一天一夜呢。”

“這麽久?”黃芪吃了一驚,“你怎麽也不叫醒我,側妃那邊可是有什麽吩咐?”

小魚笑道:“師父就放心吧,側妃體諒您受了驚嚇,特地叮囑我們若是您睡著就讓睡去,千萬別打擾。”

黃芪這才放心,自己起身取了床頭的外裳披在身上,站在地上伸了個懶腰,睡得時間太久,她感覺全身都酥軟的沒有氣力。

小魚擺好了碗筷,就過來扶她,“您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這會兒應該餓了吧,側妃特地賞的燕窩,一早兒就讓人給您做了,您嘗嘗味道如何。”

原本她還沒有什麽感覺,但被小魚一提醒,立即感覺到腹中空蕩難言,的確是餓狠了。

坐在凳子上,她就著愛吃的小菜喝了兩碗粥,吃完了一籠水晶蝦仁的小餃子和一小碗蟹黃面,才滿足的長舒一口氣。

放下碗,她好奇的問小魚,“這寒冬臘月的怎麽還有蟹黃吃?”

小魚笑道:“並不是新鮮蟹,是小廚房那位師傅秋上做的蟹黃醬,只是味道淡,才不大嘗得出來。”

黃芪聽著笑道:“真不愧是禦廚,有幾把子手藝。”

“可不是,最近側妃可愛吃他做的飯菜呢,不僅如此,連點心也幾次點名要他做的。”小魚說著看了黃芪一眼,又說道:“秋玲日日待在廚房沒有用武之地,想著琢磨點別家的點心做法,又怕有背棄師門之嫌,真正是為難的不知道怎麽個好。”

黃芪眉梢一挑,說道:“在你們心裏我就是這樣小氣之人,琢磨別的點心,這有什麽不行的,我倒巴不得你們能個個自學成才呢。偏你們想得多。”

小魚聞言,不禁羞赧道:“是我們多心了,我們也知道師父不是那等嚴苛的性子,只是害怕被人瞧見,說起閑話,讓您沒了臉面。”

的確,這個時代講究師承一門,徒弟是不能擅自學習師門之外的東西的。

黃芪雖然對這樣的規矩嗤之以鼻,但處在這種環境中,又不得不做出妥協,畢竟徒弟們和她不一樣。

她想了想說道:“也是我這些日子太忙了,沒時間教你們新的東西,等過幾日吧,我查看一番你們的學習進度,表現好的可以學新的技能。”

“多謝師傅,我一會兒就告訴他們去。”小魚既興奮又緊張的說道。

“對了,怎麽沒見秋玲?她沒事吧?”黃芪突然想起來,問道。

小魚臉上的笑意斂去,露出些擔心的神色說道:“秋玲昨兒晚上發了高燒,我和春芽姐連夜給請了大夫,早上燒已經退了,只是人還虛著,怕是得休養個兩三日呢。”

黃芪聽了也擔心起來,“我去瞧瞧她吧。”

秋玲也剛吃了早飯,春芽給她煮得大米粥,清清淡淡的正適合病中沒有胃口的人吃。吃了飯,正在喝藥,就見黃芪和小魚進來了。

“師父?”

秋玲忙要起身下床,黃芪過去按住了她,嗔道:“這個時候就別講究這些虛禮了,你感覺如何?”

秋玲這才又半躺在床上,不好意思道:“吃了藥已經好多了,讓您為我操心了。”

黃芪摸上她的手腕為她號脈,確實只是受了驚嚇,再沒有其它病癥,這才放下了心,說道:“昨日嚇到你了,這幾日就好好歇著吧。”

秋玲就面露慚愧的說道:“是我太不中用,昨日那點場面久就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昨日的確兇險,你已經表現的很好了。”黃芪笑著安慰道。

秋玲這屬於後知後覺,昨日回來王府的時候她還沒有表現出來害怕,黃芪也為她診過脈,完全沒有發現問題,不想到了晚上才發作。

她想了想道:“春芽她們還要當差,你身子虛身邊得有人照顧,不如我與側妃說一說,讓你回家去修養幾日,等徹底好了再回來當差。”

回家養病?還要驚動側妃。

秋玲覺得這般陣仗太大了,正要拒絕,就看到了黃芪富含深意的眼神,話口一轉,道:“多謝師父體諒,我一生病就想喝我娘做的甜湯呢。”

黃芪這才笑了,她讓春芽幫秋玲收拾包袱,又讓小魚去她的屋裏取了五兩銀子和一匹杭綢,讓秋玲帶著回家去。

還有送人的馬車,她叫了木樨來,吩咐她準備馬車,再帶個婆子將人安安全全的送回家,再回來。

安頓好了秋玲,黃芪才從後院出來,迎面碰上了汀州,“黃芪姑姑,側妃找你呢。”

黃芪知道柳側妃找她何事,一邊和汀州往正房走,一邊想起方才小魚和她說的,便問道:“聽說昨兒你回了一趟柳府?可有給夫人請安,夫人可還好?”

汀州恍無所覺得笑道:“原是側妃想吃家裏廚子腌的臘八蒜,正好我也沒有什麽要緊事,就親自跑了一趟。難得回去,自是要給夫人請安的,夫人還問起您呢。”

黃芪笑瞇瞇的問道:“哦?夫人不關心側妃,怎麽就提到了我呢?”

“也沒什麽……”汀州說著觸到黃芪笑意不達眼底的神色,笑意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覆如常,道:“夫人關心側妃,自是要關心側妃身邊之人,您是側妃的心腹之人,重要性非同一般,自然也是在關懷的範圍之中的。”

“那麽,你和夫人都說了些什麽呢?”黃芪笑容不變的追問道。

“我肯定說事實嘛,說您盡心為主,咱們王府近來發生了這樣多的大事,都是您居中周旋的。”汀州小心的答道。

黃芪聽著不置可否,到正房臺階前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眼眸盯著汀州淡淡道:“以後出府,須得與我提前報備,還有,王府的事不要隨意在外面亂說。”

“柳府到底是側妃的娘家,夫人和老爺又不會害側妃……”汀州笑意勉強的爭取道。

“再是娘家,也是外臣,你我現在是秦王府的奴婢,該守的是秦王府的規矩。王爺最恨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人,你也不想因為多嘴多舌被王爺處置,進而連累側妃吧?”

“我……再也不敢了。”汀州垂眸認錯。

黃芪這才轉身上了臺階,臨進門前,感覺到背上的針刺般的目光,神色了然,只諷刺的牽了唇角,並未回頭。

見到柳側妃,果然還是說讓她去文昌大長公主府的事。

黃芪一邊領命,一邊和她商量道:“明珠郡主喜歡好看的妝容,不若我帶了冬晴一起去。”

柳側妃自無不可,又不放心的叮囑道:“你是代表我去的,千萬謹慎行事,不可惡了長公主和郡主。”看得出她對此行極為看重。

也是,文昌大長公主可是宗室中權勢地位最盛的公主,不僅聖恩優渥,在前朝也有很大的影響力,無論是秦王還是柳側妃,若能得到她的認可,好處可是數之不盡的。

黃芪自是鄭重保證了。

下晌的時候,她乘馬車出發,不僅戴全跟車,沿途還有四個護衛護送。

一行走了半個時辰才到了文昌大長公主府。這裏距離皇城極盡,可謂是除了內宮最尊貴的地兒,比秦王府的地理位置還占優勢。

馬車從長街正門路過,直繞了大半個長公主府才到了西角門,黃芪的車便是從此處進入,到了二門處才下車。

早有公主府得臉的女官在此等候,一見她們就笑著迎上來,“可是秦王府的姑姑,長公主進宮見駕去了,且隨我來見過郡主吧。”

黃芪一邊笑應著,一邊打量對方,只見對方的腰牌與她是一樣的,可見都是同等級的女官,不過對方年紀在二十出頭,比她年長些,便上前見禮,口呼“姐姐”,“勞煩姐姐為我們領路了。”

她今天穿了身天青色繡鳥獸紋圓領袍衫,頭戴襆頭,腳蹬軟錦履,腰間佩著魚符。別看她年紀小,卻是無人敢小瞧。

被她叫姐姐的女官一絲兒不敢托大,客氣的笑道:“想來你便是黃芪吧,我們郡主自從秦王府回來,可是沒少念叨你的名字,昨兒接了帖子,知道你要來,高興的過問了不少回。”

明珠郡主怎會念她的名字?黃芪心裏困惑,面上笑著看不出一絲異樣。

卻不知這裏頭還真有個緣故。

卻原來,那日秦王府賞梅宴結束,晚上明珠郡主回家來卸妝梳洗了睡覺,次日早上梳妝的時候,近身奴婢無論怎樣都沒法覆刻前一日的妝容,惹得郡主大發了一頓脾氣。

前一日郡主的妝容大家也見了,早打探到那是秦王府一個叫黃芪的女官為郡主畫,只是不知有怎麽樣的訣竅,生生將郡主畫美了七八分,也難怪郡主不滿意身邊人的技藝了。

嘗過了細糧,誰還願意吃食不下咽的糠皮呢。明珠郡主讓身邊精於此道的丫鬟們琢磨黃芪的技法,奈何總是不得其法。好幾個心理素質脆弱的,已經被折騰的有些崩潰。

此事鬧得連文昌大長公主都有所耳聞,因此秦王府遞了帖子進來,長公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讓人送到了郡主跟前。今日入宮前,還留下話來,務必招待周到,讓郡主開懷。

黃芪卻不知道這些,還在笑著打問:“姐姐怎麽稱呼?在哪裏當差?”

“我叫玳瑁。是長公主身邊當值。”

原是服侍文昌大長公主的人,黃芪不禁肅然起敬。

兩人寒暄著,大概走了一刻鐘終於到了明珠郡主住的涵碧堂,這是一處比秦王府的梧桐院大了一倍有餘的院子,裏面臺閣林立,假山嶙峋,草木茂盛。即使是冬日,也生氣勃勃。

明珠郡主的閨房是一棟二層的繡樓,青瓦覆頂,飛檐翹角,輕盈雅致。

玳瑁輕聲引導道:“一樓是見客的地方,二樓是郡主起居的地方,請上樓吧。”

黃芪聽著心裏生出訝異,沒想到明珠郡主會在私密性高的二樓見她。

她隨著玳瑁上了樓梯,到了明珠郡主的房門前,玳瑁讓守門的小丫頭進去通報,沒一會兒就有個相貌清秀的侍女迎出來,笑道:“郡主說讓黃芪姑娘進去,玳瑁姑姑還有差事在身,就不多留您了。”

玳瑁就笑著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進去了。”又與黃芪頷首示意,然後帶著侍女們下樓離開了。

這時,門口的侍女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道:“黃芪姑娘請進,我們郡主正等著您呢。”

黃芪露出個笑,隨著她進了屋門,只見迎面是一張蜀繡的雙面屏風,繞過屏風便是稍間,裏面布置的一派富麗堂皇,一水兒的紫檀木家具,地上鋪著牡丹花樣的波斯地毯……

一行人並未多停留,直接進了內室。

黃芪一入內,就見明珠郡主正坐在羅漢榻上沖著她笑。

來不及打量四周,她忙上前見禮,“奴婢給郡主請安。”

“快起來吧。”明珠郡主擡了擡手,然後說道:“蘭心,搬個凳子來。”

話落,剛才領黃芪進來的侍女就搬了繡凳過來請黃芪坐,她略推辭幾句,才坐了。

“郡主,奴婢今日是奉王爺和側妃之命來給您賠罪的……”

然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明珠郡主就擡手止住了,“表哥的心意我領受了,你回去與表哥說,我娘無意多加追究,讓他不必多心。”

黃芪楞了一下,忙應下了,又把柳側妃送的禮單奉上,“是我們側妃的一點心意,還望郡主別推辭。”

明珠郡主接過,掃了幾眼,遞給旁邊的蘭心收起來,笑道:“讓小三嫂破費了。”

黃芪見狀,不禁松了口氣,今日的差事圓滿完成。真沒有想到明珠郡主這樣好說話,簡直與那日在秦王府時的疏離自矜判若兩人。

不想這麽快就告辭,她笑著搭話道:“郡主的氣色比上回更好了。”

“是嗎?近來府醫開了方子為我調養,可見還有些效用。唯一不好的就是那藥汁子苦的很,每每喝了就沒有胃口吃飯。”明珠郡主皺眉抱怨道。

看得出她的確對湯藥苦大仇深久矣,不然也不會對著僅見過兩回面的黃芪倒苦水。

黃芪笑道:“俗話話藥補不如食補,既然湯藥敗胃口,郡主不如試試藥膳。”

明珠郡主卻一副敬謝不敏的模樣,說道:“好好的飯食裏面加了那些苦不拉幾的勞什子,我倒更情願喝湯藥。”

想起從前柳側妃也是一副不愛藥膳味道的模樣,黃芪不禁笑了笑,說道:“我倒有個方子,是真正的以食材補養,能讓郡主不受醫藥之苦。”

今日來秦王和柳側妃千叮萬囑要她奉承好明珠郡主,如今正好有機會,她自然要不遺餘力的投對方所好。

明珠郡主果然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神色,問道:“是什麽方子,你且說一說。”

黃芪沈吟說道:“這法子有些覆雜,不若我寫下來。”

明珠郡主自是沒有不答應的,讓蘭心取來筆墨紙硯,等黃芪詳細寫了之後,一邊拿起展看,一邊說道:“你倒是不藏私,太醫院的那些養生法門我也曾留意過,卻從沒有聽說過你這樣的法子。”

黃芪以為她不信,就說道:“我家側妃也是個不愛喝湯藥的,這法子原是我琢磨出來替側妃調養的,若是郡主心有疑問,也可請太醫佐證了再用。”

原本給有地位的貴人開方子應該慎之又慎,但她這法子並不是藥方子,裏面的諸多食材全是性溫的補物,對人體沒有絲毫損耗,她這才敢直接拿出來。

明珠郡主看過,讓蘭心將方子收起來,笑了笑,說道:“說起來你可是我見過最多才多藝的人,不僅養得一手好花,連這醫家的調養之道也頗有心得。”

黃芪靦腆的笑道:“郡主謬讚了,都是些雕蟲小技,不值得一提。”

明珠郡主聽著笑而不語,端起茶盞刮著茶沫子。旁邊的蘭心就插口道:“黃芪姑娘實在太自謙,這可不是什麽小技。別的不說,你之前幫郡主畫的妝容,我們這些人楞是琢磨了幾日也沒明白。”

說著,她忖了一眼郡主的神色,繼續說道:“知道你要來,我們還想著要和你請教呢,就是不知你肯不肯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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