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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真相 我爹到底是怎麽受傷的,是不是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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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真相 我爹到底是怎麽受傷的,是不是韓……

百靈說自從紅雲死後, 露清就和小鐘子走得比較近,經常私下裏說些紅雲是被王妃害死的話。後來被同屋的丫鬟告訴了王妃,被王妃懲戒了才不敢再說了。

後來小鐘子在花園子裏陷害王妃, 王妃懷疑過露清和小鐘子是一夥的, 但查來查去也沒有找到什麽切實的證據,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此後, 露清在正院明顯立足不下去了, 不僅王妃不許她近身服侍,連一起當差的丫鬟都合夥排擠她。

在澄暉院待得不愉快, 她就動了調去別處當差的心思,經常跑出去找人拉關系,一出去就是大半天。為此沒少被棠心罵。

戴全也說, 露清那日午後去庫房領了茶葉,之後一直在花園子裏消磨時間, 好些路過花園的丫鬟內監都看見過她。

黃芪聽著兩人的話, 察覺出了幾處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露清身為王妃的丫鬟,就算好友被王妃誤殺,但作為忠心的下仆,怎麽就敢挑唆小鐘子對王妃生出恨意呢。

第二, 有露清挑唆在前, 小鐘子害了王妃之後,王妃懷疑露清是人之常情, 但不合理的是沒有找到證據,王妃就放棄了處置露清。一般這種情形,都是疑罪從有,寧願冤枉了, 也不能去賭萬一。

按理,王妃即使不把露清趕出王府,也絕對不會把人再留在澄暉院。但實際上王妃是怎麽做的呢,她讓露清繼續管著茶房這樣要緊的地方。

王妃肯定不是個蠢人,所以黃芪就覺得王妃這麽做肯定有深意,比如把露清當做魚餌,釣魚執法。

還有,露清那日從澄暉院裏出來,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去了一趟庫房,之後就一直待在花園子裏,黃芪覺得她許不是在消磨時間,而是特地在此著什麽人。

想到這裏,她又問戴全:“棠心說素心去了青雲寺,但實際素心一直在王府,你查過她的在府裏的行蹤軌跡嗎?”

這個戴全還真查了的,他說道:“素心早上的確坐馬車出府了,不過很快又回來了,不過她是混在來王府赴宴的賓客中回來的,很低調,也並未回去澄暉院,所以棠心等人才不知道。

不過她雖藏的嚴實,但也不是沒有人瞧見她,我打問了一圈,有人說午時的時候見過她出現在詠梅閣,又有花園裏的雜役證明在未時看見她出現在了花園子裏。”

黃芪聽著有些納悶,素心出現在花園子裏,應該是王妃早就發現了露清有問題,讓她盯梢的。但她去詠梅閣又是為什麽呢?

要知道,那日柳側妃就是在詠梅閣設宴,人多眼雜的,都是賓客,有什麽是素心需要註意的呢?

不對,賓客……

電光火石之間,黃芪好似有些明白了。也許素心去詠梅閣也為了是盯梢,盯得還就是來參加賞梅宴的客人。

想到這裏,她記起自己還讓百靈打聽了另一個消息,頓時迫不及待的問道:“露清的來歷是什麽?”

“你猜的沒錯,露清不是從民間采選來的,她是犯官之後,她的父親曾在工部任職,後來犯了事,被陛下革職抄家,家裏的女眷也都被沒入奴籍發賣。露清運氣好,因為她父親的座師乃是王閣老,所以她才能入宮做宮女,後來被承奉司分到了咱們王府,在澄暉院當差。”百靈娓娓說道。

黃芪聽著心裏一動,問道:“你說的王閣老可是魏王的岳父王淩峰?”

“是,就是他。”百靈肯定道。

魏王?原來是他嗎?

此時,黃芪的心跳得很快,但神思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短短幾息,她就將所有的信息都串連了起來,讓王妃出事、露清之死的真相呼之欲出。

戴全和百靈在一旁看見她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忙問道:“怎麽了,可是發現了什麽?”

黃芪深吸一口氣,起身道:“是發現了些東西,走吧,我們去找側妃。”

戴全和百靈對視一眼,跟在了她的身後。

柳側妃正在和秋實盤點自己的私庫,看見黃芪和戴全百靈一起進來,笑問道:“你們三個怎麽湊到一塊去了。黃芪,你來的正好,我正要讓人去找你呢,有件事還要和你商量……”

“側妃,奴婢有事向您稟報。”黃芪上前行禮之後,就沈聲說道。

“什麽事,這樣鄭重?”柳側妃不以為意的問道。

“是關於露清被殺,也許還涉及到王妃差點滑胎的真相。”黃芪低聲道。

隨著她的話,柳側妃臉上的笑意緩緩隱去,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擡手將秋實和其他人都打發出去,才對黃芪道:“現在說吧。”

黃芪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言辭,開始從頭說起:“王妃被害,慎行司的人查到正院的小鐘子身上,又牽扯出他妹妹紅雲的死,其實,這一切都離不開背後的推手—露清。”

“露清?”柳側妃表現的很是驚訝,“她不是死了麽,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黃芪知道她為什麽困惑,便將露清的背景來歷說了一遍:“露清父親的座師是王閣老,也就是魏王妃的父親。露清的父親獲罪之後,露清表面上是因為王閣老的這層關系被優待成了宮女,後又分到咱們王府伺候王妃,但您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麽?”

說到這裏,不待柳側妃有所反應,她又放出一個炸雷,“奴婢大膽猜測,這件事和魏王脫不開關系,露清許就是魏王故意安排到咱們府裏的耳目。”

“這……這……”柳側妃一時被這驚天秘聞震驚得瞳孔緊縮。

一旁的戴全和百靈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蒼白,不禁心驚膽顫起來。

兩人此時誰也不敢說話,沈默著等待柳側妃接下來的反應。良久,柳側妃才語氣有些艱難的問黃芪:“所以,你覺得王妃出事是魏王指使的?”

“是。”黃芪覺得現在所有的指向已經很明晰了,她說道:“露清曾在紅雲死後,引導小鐘子將仇恨記在王妃身上,足以說明這一點。”

柳側妃聽著頷首,認同了她這一說法,隨即又有些遺憾,“可惜露清已經死了,這一切都無從證實了。”

“不,還有一個人能證明,那就是素心。”黃芪說著又想起來一個疑點,“奴婢覺得王妃可能早就猜出來露清的身份,之所以一直留她在身邊,就是為了釣出背後之人—抓個現行。所以素心的行為也就能解釋的通了,她那日一定是知道了露清要和背後之人見面,所以才一直隱在暗處盯著她。”

如此,露清被殺後,她能那麽快到達現場也就說得過去了。

“你覺得殺露清的到底是什麽人?”柳側妃心裏有些猜測,但又不敢十分肯定。主要是這件事太驚世駭俗,超出她的想象。

“奴婢覺得露清死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滅口。”黃芪委婉的說道。

她大膽猜測,當日兇手是混在魏王妃一行的隊伍中進了秦王府,然後假意約見露清,又殺她滅口。而素心去詠梅閣,其實就是為了找出這個人,然後尾隨他到的竹林處。只是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麽事,耽擱了,才沒有第一時間將兩人按住。

百靈和戴全面上露出驚駭之色。柳側妃也不知聯想到了什麽,頗有些不安,一時沒有再說話,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良久,她似是下定決心,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們不要再查了,今日這些話也爛到肚子裏,不要給人知曉。”

說罷,又怕幾人不知道厲害,不免多提點了一句:“此事關系皇家顏面,天家骨肉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們沒有好處。”

魏王指使人謀害有孕的秦王妃,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就是皇室中天大的醜聞,且中間還牽扯到天家兄弟同室操戈的事實,陛下為了維護皇室的顏面,一定不會放過所有知情人。

黃芪等人都是她的左膀右臂,她可不希望她們因為這個原因折進去。

黃芪等人聽罷,俱都謹慎答應了。甚至黃芪還想的更多。

從正房出來,她就吩咐百靈和戴全去善後,“你們跟誰打聽的消息,最好都封口。還有這兩日跟著你們辦事的人,也都叮囑一下,不要在外面亂說。”

戴全和百靈答應著各自離開了,她才緩緩籲出一口氣,面上浮現出五味雜陳來。她實在沒想到事情的結局會是這樣的。

事實上,黃芪早就猜測秦王這些皇子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這般風平浪靜。

但魏王會出手謀害有孕的弟媳,還是讓她忍不住驚訝。她真沒有預料到魏王和秦王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窮途見匕的地步。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秦王的勢力之強盛,不然也不會生生將魏王逼到了不擇手段的境地。

秦王並不知道有人已經將他們兄弟的關系府分析了個八九不離十,此刻他正和高升,還有慕容英華商議王府命案的事。

慕容英華進言道:“王爺,魏王太猖狂了,兩次三番在您的內宅動手,實在小人行徑。”

秦王面上一片陰鷙之色,說道:“此事的確是本王考慮不周,本王顧忌著兄弟之情,不忍向陛下承情,惹得陛下傷懷,他倒以為本王是個軟弱之人,一再觸犯本王的底線。”

慕容英華想起魏王那張偽善的面容,眼裏浮現出厭惡之色,說道:“王爺,魏王這分明是為陛下分配差事之事記恨您,俗話說禍不及妻兒,可魏王行事如此不講究,沒有底線,您若再心軟,只怕將來禍深難挽,追悔莫及啊。”

一切還要從陛下命秦王綜理戶部一事說起。

隨著這兩年國庫日漸空虛,陛下早有在皇子中挑選賢能,命其主政戶部,整頓錢賦之意。這可是關乎國本的要職,皇子們誰不動心?自是全力相爭。

而經過幾番角逐之後,到底還是秦王技高一籌,被陛下欽點,委以重任。

但魏王對此並不服氣,他覺得自己是長子,陛下卻越過他,對秦王青眼有家,實在太過偏心。

還有秦王,當初秦王第一次當差還是他這個大哥手把手教的,這才過去幾年,他就翅膀硬了,連大哥也敢不放在眼裏,不顧念絲毫手足之情。

總而言之,魏王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能力不行,反而把失敗的責任全都推到了陛下和秦王身上。

再加上底下門人屢次進言,稱秦王是他登上東宮之位的最大對手。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從魏王與戶部的差事失之交臂,總覺得他這個大皇子在朝堂之上沒有從前那般一呼百應了。然而秦王經此,不僅勢力大增,聲望也與日俱增。

兩相對照,此消彼長,魏王手下人心逐漸渙散,一度陷入被動局面。

而就在這時,秦王妃有孕的消息傳了出來,陛下龍顏大悅,給了不少恩賞。臣工們也議論紛紛,私底下都說秦王後繼有人,更適合登上東宮儲位。這讓他深感不安的同時,不得不下定決心放手一搏。

為了打擊秦王的勢力,也為了削弱他在陛下心裏的份量,魏王到底還是朝內宅女眷下手了。

而這些,早在王妃出事的時候,秦王就已經看透了。

之所以會這樣長的時間隱忍不發,首先是顧慮陛下的聖意。

他和王妃一樣,也從慎行司的審訊潦草收尾,看出了陛下對魏王和皇家的顏面的維護。

其次,則是因為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只一個小鐘子和露清,是無法痛擊魏王的。就算告到陛下跟前,魏王也會反咬一口,說這一切都是秦王自導自演陷害他。

秦王不是不想收拾魏王,不然也不會放任王妃的籌謀了。

他只是太知道魏王的狡猾之處,所以才想著不能打草驚蛇,需等待合適的時機,才能將其一擊而中。

而當王妃的計劃失敗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顧慮是對的。

不過,這些在黃芪拿出畫像的那一刻都不重要了。

畫像上的人,高升和慕容英華都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這是魏王身邊的一個親信侍衛。

這對秦王簡直是個意外之喜。他本來已經打算從長計議,沒想到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是黃芪畫的?”秦王望著紙上逼真的人像,問高升。

高升見他這會兒心情還不錯,就湊趣的說道:“是啊,真沒想黃芪這個丫頭還有這麽一手,這可真是省了大功夫了。”

這時,慕容英華也接口道:“臣這就讓下面人拿著畫像按圖索驥,一定將此人找到。”

不想,秦王卻搖頭道:“以老大的狡辯之能,只憑一張畫像可沒有什麽說服力,就算人找出來了他也不會承認。”

“啊?這可如何是好?”高升一楞,不禁有些失望。

慕容英華眼露黯然的說道:“是臣想的太簡單了。”他也了解魏王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子,除非當場抓他個現行,否則是絕不可能主動承認的。

原以為事情終於有了一絲希望,誰知轉眼又行不通了。

他有些不甘心,“魏王害的可是王爺的嫡子,就這麽放過也太便宜他了。”

“本王自是不可能饒了他。”秦王眼裏劃過一絲冷厲的鋒芒,語氣冷酷的說道:“既然王妃的引蛇出洞沒有見效,那本王就再用一次。”

聽到這話,高升和慕容英華瞬間意識到了什麽,高升隱隱露出喜色,奉承道:“王爺英明。”

慕容英華面上雖然沒有露出來,但心底卻泛起一絲隱憂,隨即向秦王請戰道:“王爺將此事交給臣來辦吧。”

秦王答應了,只是叮囑道:“不要讓本王失望。”

慕容英華心下凜然,鄭重答應了。

……

自從那日與柳側妃密談之後,黃芪就一直關註著高升那邊的消息。

終於,這日高升親自來告訴她,因為她的畫像,行兇之人已經被抓住了。

黃芪驚喜之餘,忍不住好奇,打探道:“這兇手到底是什麽身份?”

高升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說道:“這可不是你該知道的,咱家多嘴提點一句,這人啊,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種危險。”

黃芪當時還覺得他為人厚道,願意提點自己,但事後再想起來,後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只覺高升這人根本就是個黑心爛肝的大騙子。

可惜,此時的她還沒有這樣的覺悟。

在聽到警報解除之後,就覺得萬事大吉了。正好讓秋玲辦的事有了消息,莊子上也派了人來,請她去一趟,於是,一早她便和柳側妃說了一聲就帶人出府去了。

這次除了木樨,她還帶了秋玲一起。等車馬出了秦王府,黃芪就安排木樨先去莊子上,自己則和秋玲先去一個地方辦件事。

木樨不敢多問,給她們留了一輛車並著四個的侍衛,就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而去。黃芪和秋玲則往城北的方向去。

此時正是太陽初升起的時候,晨霧將散未散,路道上的積雪沒有一絲兒融化的跡象,路上的行人稀少,街道兩旁的店鋪也大多還未開門,只一家賣早食的食肆和旁邊的藥鋪開了門,食肆這邊雖客不多,但總也有三三兩兩的人進出,藥鋪這邊卻是悄無聲息,顯得格外冷清。

黃芪撩起車窗簾向外面張望,秋玲指著藥鋪的方向低聲說道:“就是這家,我大哥已經親自確認過了,藥鋪的東家就是郁媽媽的丈夫韓豐。”

黃芪聽著點頭,然後從車廂出來下了馬車,朝著藥鋪走過去。

秋玲見狀,也從馬車上下來,跟在她身後進了藥鋪。

她們進去時,藥鋪的櫃臺後面正趴著個男人在打瞌睡,聽到動靜,慣性的問道:“客人要點什麽?”

說罷,看見了進來的是兩個女子,不禁一楞,隨即又揚起熱情的笑,問道:“兩位小娘子可是帶方抓藥?我們鋪子裏藥材齊全,無論什麽藥材都有。”

黃芪打量了一眼四周,說道:“掌櫃的,我們不買藥材,我們找人,請問這裏有位郁媽媽嗎?”

“你們……是什麽人?”櫃臺後面的男子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黃芪微微一笑道:“故人。”

“我不認識,沒聽說過,你們去別處找吧。”男子瞬時面露不耐煩,故意惡聲惡氣的說道。

秋玲聽了,立即揭穿道:“韓豐,我們已經知道你們的身份了,別裝了,快讓郁媽媽出來。”

聽到她們叫破自己的身份,男子也就是韓豐神色微變,“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說著人就要從櫃臺後面出來。

秋玲警戒的望著他,微微提了聲調喝道:“你想幹什麽?”

話音剛落,外面就沖擊來兩個勁裝護衛,銳利的目光巡視著藥鋪裏小小的空間,恭敬的問道:“黃芪姑娘,您沒事吧。”

黃芪看了一眼氣勢已經變得萎靡的韓豐,笑道:“沒事,都是秋玲大驚小怪,你們去外面守著吧。”

兩個護衛抱拳示意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黃芪這才又轉過來看向韓豐,眼角餘光一邊打量著藥鋪隔間門上微動的簾子,一邊說道:“你也看到了,今日找上門,我是帶了人手做了萬全準備的,見不到郁媽媽我是不會走的。你考慮清楚,是讓她自己出來,還是我讓人進去找。”

韓豐瞇著眼,沒有說話,明顯是在衡量著什麽。

黃芪也不著急,等著他做決定,不想這時隔間的簾子被撩起,一個面熟的婦人從裏走了出來,說道:“不用你們找,我出來就是。”

黃芪得逞一笑,轉眸望向來人,說道:“許久不見啊,郁媽媽。”

郁琴眼睛盯在黃芪身上,冷淡道:“我已經不是柳府的人了,你不必這樣稱呼我。”

說罷,又道:“確實許久不見,看你的樣子,這是發達了?連護衛都有了。”

黃芪沒有否認她的話,笑著說道:“都是托您的福,我才能有機會伺候三姑娘,也才能有如今這樣的好日子。”

“若是早知道你會恩將仇報,我當初絕不會將你要到藥房。”許是想起了昔日之事,郁媽媽的眼底劃過一絲郁氣。

黃芪沒想到她對之前的事是這麽定性的,不禁感到些許好笑。

“若是我沒有記錯,是你陷害的我吧?”

“怎麽你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郁媽媽並未回答她,而是反問道。

這麽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得秋玲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想說什麽被黃芪眼神止住了,她今日來還有更重要的事。

“從前的事夫人已經處置了你,我無意追究,今日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麽事?”郁媽媽不覺得她們之間還有別的話題可說。

“關於我爹的事,當年,我爹到底是怎麽受傷的,是不是韓豐害得他?”

話音才落,郁媽媽已是面色大變,韓豐更是驚愕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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