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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真相 她總有一種牽強附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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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真相 她總有一種牽強附會之感。

高升頭磕在地上, 屏息靜聲,等著秦王發話,然而腿都跪麻了, 也沒有等到秦王的反應。

屋子裏沈寂且壓抑, 靜的他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原本心裏的篤定, 此時都變成了悔恨, 他不該自做聰明, 自作主張。他的心越提越高,不敢擡頭看, 只能顫著腿挨著。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了秦王那略微帶了幾分涼意的聲音,“念你初犯, 自去領罰吧,沒有下回。”

高升的心才顫巍巍的落回了原處, 大聲道:“奴才領罰, 多謝王爺開恩。”

秦王府對下人犯的每種罪名都有詳細的懲罰方式。高升今兒犯得這個錯兒叫背主忤逆,按照規矩得杖責五十個板子,人得打廢了。

不過,高升最終只挨了十個板子,還能自個兒怕爬起來去向秦王謝恩。如此, 可見秦王今兒也是念及了舊情的。

“去將英華找來。”秦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齜牙咧嘴的高升, 吩咐道。

“哎,奴才領命。”高升只能苦命的帶傷辦差。

慕容英華這會兒正帶著王府侍衛們訓練, 聽到秦王的命令,讓副手李毅暫代自己的位置,跟著去了書房。

路上,他看了一眼高升的走路姿勢, 笑道:“高公公這是受傷了?”

高升要臉,不想大廳廣眾之下揭自個兒的傷疤,就解釋道:“早上摔了一跤。”

“摔跤能把屁股摔爛了,公公跌倒的姿勢必定與眾不同啊。”慕容英華故意揶揄的說道。

被揭破,高升頓時臉一紅,嗔道:“小公爺就不能給奴才留絲兒臉面麽?”

慕容英華就“嘿嘿”笑起來,又好奇的問道:“您當差一向得王爺的意,怎麽突然就被罰了?”

這是猜出來高升受傷的內情了。

高升只得破罐子破摔,說道:“還不是因為黃芪那小丫頭。”

只說了人,具體什麽事,卻是不肯說了。

慕容英華倒也不再追問,只眸子裏閃過一絲異光,說道:“是她呀。”

高升擡眼看他,“怎麽?小公爺認識那小丫頭?”

慕容英華並未正面回他,只道:“十八學士名揚四海,誰又不知道她?”

高升並沒有聽出來不對,只吐槽的說道:“您不知道那丫頭的性子,哼!真真是個狡詐多變,又伶牙俐齒的。今兒可是將我坑得不輕。”

話雖如此,臉上卻沒有生氣的表情。

慕容英華瞧見,面上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兩人一路到了書房,一齊進去見過秦王。

見了慕容英華,秦王面色溫和的問道:“近來可有回過家?舅舅可好?”

慕容英華頓了頓,才含糊道:“屬下公事繁忙,已經月餘沒有回去了。”

秦王沈默了一會兒,蹙眉望著他問道:“可是因為表妹的事,舅舅怪罪你?”

慕容英華心道何止是怪罪,若不是他跑得快,只怕早就被打死在家裏了。不過,他不是告狀的性子,到底沒有說什麽。

然而,秦王又如何不了解他,早從他的沈默中猜測到了。

面上浮現出幾絲不讚同,說道:“本王已經與舅舅解釋過表妹所犯之過與你無關,卻還遷怒於你,實在太過了。”

慕容英華自嘲一笑,說道:“父親偏聽偏信,我早已習慣,王爺不必為我抱不平,反正我也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嗎?

秦王望著他提起英國公而變得冷硬的下頜線,心底嘆息一聲,轉了話題,說起了正事。

“讓你來,是有件事要你去辦。”

他說著將一張寫了字的紙遞過去,說道:“你先看看。”

慕容英華接過,一目十行,很快看完。隨即露出驚詫之色,看向秦王說道:“紫蘚能人工種植?這倒是從未聽聞過。這法子是王爺從何處得來的?”

秦王聽著看了一眼高升,高升接到暗示,說道:“此法乃是柳側妃身邊的女官黃芪所獻。”

“她?”慕容英華眼裏閃過一絲異彩,說道:“我聽聞此女有一手栽種絕技,王爺得的那株十八學士就是出自她手。若這法子真是她琢磨出來,怕是有八成是真的。”

人的名,樹的影。

黃芪經營了這麽久的名聲,終於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聽到慕容英華的分析,秦王顯然也深以為然,他問道:“若本王令你去沿海督辦此事,你可願意?”

慕容英華想也不想的說道:“王爺若有吩咐,屬下自然領命。”

秦王對他的回答絲毫不意外,說道:既如此,等過了年,你就去福州吧。”

慕容英華點頭道:“根據此方記載,人工種植紫蘚最好在秋季,紫蘚生長周期乃是五個月左右,如此采摘之季就在來年春天。只需一年時間,王爺就能吃到屬下種的紫蘚了。”

秦王眼裏露出一絲期待,笑道:“此事若成,本王之大業可期。英華,一切托付於你了。”

慕容英華面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大笑道:“屬下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黃芪雖然不知道秦王對自己的方子的重視程度,但猜也知道份量不會輕。

不過,想要最終看到效果,起碼得一年以後。

因此在柳側妃跟前,她並未提及此事,只將從高升那裏得到的消息說了。

“陛下有意讓王爺綜理戶部事務,年後將會上任。”

“戶部?”柳側妃沈思道:“那張名單上倒是有個戶部的官兒,不過此人只是五品的郎中,怎麽會入了王爺的眼?”

黃芪在來的路上早就想透了,此時分析道:“王陶彰雖然只是個戶部郎中,卻是金部郎中,管理天下漕運、鹽課、茶課、商稅等與國本相關的事務,身份特殊。”

“這麽說來,王爺厚待此人也無可厚非。”柳側妃恍然大悟道。

見她明白了,黃芪笑著點頭道:“王爺初到戶部必要熟悉人事,您若對王大人的家眷表現出重視之意,想必王大人定會願意為王爺鞍前馬後。”

柳側妃頷首,隨即又想到了什麽,問道:“名單上還有兩個皇商家的人,是否也是王爺需用之人?”

黃芪卻搖頭道:“劉家和孫家俱是江南鹽商,無論王爺如何用人,總歸是一事不煩二主。所以,奴婢猜測劉家和孫家最後只會有一家留下來。”

“你是說王爺要在劉家和孫家之中擇一用之?”柳側妃說著,眼波一轉,笑道:“既如此,倒是要他們家的人上趕著巴結我了。”

“就是這麽回事。”黃芪附和道,“到時側妃只管受用她們的奉承,然後將其態度表現說給王爺聽便是。”

說罷,又接著道:“除了此三人,工部郎中魏春林是王爺的門人,也就是自己人,側妃只管親厚待之。”

柳側妃點頭采納了她的意見,隨後又提醒道:“還有一位鴻臚寺寺卿,汪如洋呢。”

對於此人,黃芪有多番猜測,最後匯總成兩種,一種就是秦王對此人有更隱秘的安排,但是她們還猜不透;另一種就是此人是秦王拋出來迷惑人眼的。

無論哪一種,黃芪的意思是“不遠不近”,上門就是客,只需按照尋常臣下女眷好生招待就是。

柳側妃自己琢磨了一下,覺得她這個辦法還算穩妥,便點頭應下了。

她對黃芪笑道:“有你幫我,我可是省心了不少。”

黃芪笑著道:“奴婢也就只能做這些小事,倒是側妃操勞甚多。”

柳側妃笑著嗔她,“你也太謙虛了。”又道:“宴席的點心,還得你費心。”

黃芪對此欣然接受,說道:“那奴婢今晚就列出個單子來,明兒給您過目。”

……

從柳側妃處出來,黃芪正打算回自己的住處,不想迎面碰上了百靈從外面回來。

她笑問道:“你這是忙什麽去了?”

百靈笑道:“我哪裏有你忙,還不就是上回王妃那事。”

她說著壓低了聲音,“終於打聽出了些內情,正要和側妃稟報呢。”

黃芪聽著,眼神一閃,催促道:“那快去吧。”

百靈進去後,她特地在外面等了等,果然很快百靈就又出來叫她了,“黃芪,側妃讓你一起聽聽呢。”

黃芪順勢跟著她進去。

“前院的小廝小路子和咱們院裏芬兒是同鄉,關系親近,通過他,奴婢打聽到慎刑司的人最終查到了澄暉院的一個內監小鐘子身上。”百靈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柳側妃眼裏露出幾分興致,“原來是王妃自己的人出了問題。這般聲勢浩大,卻最終查到了自個兒的身上,王妃這回可是丟了大人了。”

黃芪卻若有所思的問道:“最後可問出來小鐘子的背後之人?”

百靈眼裏露出些笑意,說道:“據這小內監自己交代,他的親妹妹被王妃搓磨死了,所以才想害了王妃報仇。”

報仇?

聽到這裏,黃芪和柳側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思議。

百靈繼續說道:“王爺聽了小內監的話親自去和王妃求證,結果王妃自己也承認了,的確處置過一個丫頭。

好似那丫頭碎了一只王妃陪嫁的梅瓶,王妃生了氣,就讓人拉出去打板子,卻沒有說具體的數兒。

原本也只是想給一個教訓,誰曾想執刑的人和這丫頭的哥哥有仇,於是公報私仇,要了這丫頭的命。雖說最後王妃也處置了行刑的人,但這丫頭的哥哥卻把仇記在了王妃這個主子身上。”

沒想到裏面還牽扯到這樣一樁隱情。

奴才向主子覆仇,這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柳側妃感嘆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王妃也是命中註定有此一劫。”

黃芪卻覺得的有些不對勁,百靈所說看似合情合理,但她總有一種牽強附會之感。

這個小內監為妹子報仇的事若放在現代合情合理,但在這個朝代卻合情不合理。

要知道在秦王府,王妃是女主人,是內宅所有內監丫鬟的天。那小鐘子是有幾個膽子敢捅破天。

也許失去親妹妹的仇恨激發了他的勇氣,但他本能反應,恨的應該是害死妹妹,且同是奴才的罪魁禍首,而不是王妃這個權威深重的女主人。

畢竟,人性本就是欺軟怕硬的。

不過,此事都已經定案了,就是王妃院裏的小鐘子膽大包天,欲行報覆之事。即便她心裏有再多的想不通,也無人能解答。

然而,讓黃芪沒想到的是,就在她將此事拋之腦後時,答案卻主動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而她也因為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手差點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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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薦好基友文:《被大佬退婚後(八零)》,簡介:陳芳華穿越到了八十年代初,剛一睜眼就面臨著天崩開局:老實的爸,病弱的媽,光棍的哥哥,懦弱的妹妹以及一貧如洗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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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不甘心,東借西湊、死皮賴臉將她推上了進京的火車。

於是,她帶著全家的希望,開始了一段進京尋夫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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