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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敵意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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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敵意 求收藏!

時間緊張, 黃芪沒有來得及問到底出了什麽事,只從荷包裏取出一兩銀子遞給她,“你先拿去用。”這錢還是朱小芬幫她售賣解酒藥掙得, 一共賣了六兩銀子, 黃芪拿了五兩, 分了朱小芬一兩。

如今朱小芬能打發王春芽來借錢, 怕是家裏的銀子已經用光了, 如此也可見王大錢傷的不輕。

王春芽感激又羞愧的接過,“謝謝你芪姐兒, 我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

她說完,就急著要回家,黃芪又叫住她說道:“你回去跟我娘說, 打今兒起我就在三姑娘的梧桐院當差,若是有事就去梧桐院尋我。”

“好, 我記下了。”

王春芽走後, 黃芪掩下憂心,帶著吳婆子回了柳府,本來打算去針線房領衣裳和被褥,但又想起她還不知道針線房的位置。好在吳婆子認識路,便由她帶著過去。

到了地方, 黃芪說明來意, 就有個婆子帶著她到了分管媽媽跟前。

“你就是今兒被分到三姑娘院裏的黃芪?”分管媽媽上下打量著問道。

黃芪點頭,心裏疑惑自己這麽出名嗎, 連針線房的人都知道時,就聽分管媽媽繼續說道:“尤媽媽已經遣人來說過了,讓給你準備衣裳和被褥,被褥咱們這裏有現成的, 但衣裳得費時間做。”

原來是尤媽媽提前打了招呼。黃芪聞言,忙說道:“那勞煩媽媽了,不知衣裳幾天能得?”

“最少也要五天的功夫。”分管媽媽說道。

這也太慢了,黃芪皺眉。今兒汀州已經說了,在三姑娘跟前伺候需要穿府裏統一的衣裳,明天開始她就要上差,難道要穿了自己的衣裳在三姑娘跟前晃蕩四五天?

她問分管媽媽,“能不能想想法子,三姑娘特地吩咐了讓我今兒安置好,明兒就開始當差。”

“倒也不是沒辦法。”分管媽媽有些松口。

黃芪察覺到,忙從懷裏掏出五個大錢塞到她手裏,說道:“這是給媽媽的辛苦錢,還望您通融通融。”

見她這麽上道,分管媽媽便笑著說道:“方才我也沒騙你,確實沒有你能穿的現成衣裳,倒是年前我們給府裏丫頭們做冬衣,還剩兩身多餘的,就是尺寸大不少呢,你要是願意要,就拿走。”

黃芪心裏一動,說道:“我要,我要,麻煩您了。”

分管媽媽這才讓身後的小丫頭去把衣裳拿來,又吩咐了一句:“順便取一床棉被棉褥來。”

小丫頭取來了衣裳和被褥,黃芪先拿起棉衣看,發現這應該是按照十五六歲的身量做的,能裝下兩個她。

原本按照她的想法,是打算連夜改一改衣服的尺寸的,這般倒是不好改了。

不過,這會兒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先把衣裳拿回去再想辦法。

看完了衣裳,再檢查被褥,發現被褥裏只絮了薄薄一層棉花,以現在的天氣,晚上睡覺能把人凍病,好在她剛才回家的時候已經提前想到了,讓吳婆子把家裏的被褥也帶上了。

從針線房出來,她不再耽誤時間,和吳婆子直接回了梧桐院。

到了住的屋子,黃芪讓吳婆子把東西放在床上,然後給了她兩個大錢的辛苦費,“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幫忙,這些東西我一時半會兒可搬不來。”

吳婆子推辭了幾句,才把錢接了,又主動說要幫黃芪整理床鋪。

黃芪從家裏帶的都是比較貼身私密的東西,不愛讓人碰,於是拒絕了她的好意。不過卻請她晚上幫忙打桶洗澡水。

吳婆子答應了,和黃芪約定好送洗澡水的時間才離開。

屋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黃芪才開始鋪床和整理自己的東西。木板床和箱櫃她看過,都很幹凈,應該是汀州時常擦洗,不過她還是又擦了一遍,才把東西放在裏面。

鋪床的時候,她把從家裏帶來的褥子,還有從針線房領的一床被子和一床褥子都鋪在了床上,晚上蓋的被子就用從家裏帶來的。

她看對面汀州掛了床帳,覺得這般更有利於隱私,也打算給自己掛一個。不過她手邊沒有現成的,還得量了尺寸,改日得空了做一個。

雖然東西不多,但真正收拾起來還是花費了快一個時辰的時間。等她從忙碌中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汀州還沒有回來,黃芪正考慮著是不是去大廚房吃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吳婆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黃芪姑娘,是我。”

黃芪走過去把門打開,露出吳婆子一張爬滿皺紋的臉盤,她說道:“黃芪姑娘,我看你一直忙著沒去吃飯,就從廚房給你提回來了。”

黃芪看了她手裏的食盒一眼,感激道:“真是麻煩你了,多謝。”

“不過是順手的事。”吳婆子把食盒遞到黃芪手裏,然後又說道:“熱水一會兒就得了,你先吃飯,吃完了我給你送來。”

黃芪又道了聲謝,才回了屋子。

桌上燃著蠟燭,視線有些模糊。她打開食盒把菜端出來,勉強能認出是一碗白米飯和一盤子油渣炒酸菜,味道意外的還不錯,她就著一盤子酸菜把米飯吃光了。

吃飽飯後,才把碗筷收進食盒裏吳婆子就提了熱水來了。吳婆子提了四五趟,才把浴桶填滿。

“你快洗吧,碗筷我帶走了。”吳婆子把最後一桶水倒進浴桶,提了桌上的食盒,出了屋子。

黃芪對她笑笑,然後把門從裏面關上,才脫了衣裳進了水裏。

雖然屋裏剛才已經點了火盆,但溫度還是偏低,她不敢洗太久,只在水裏呆了一刻鐘,在水溫降低之前就從裏面出來了。

之後又請吳婆子幫她倒了洗澡水,才坐在火盆前烤幹頭發。幸而她的頭發不怎麽長,大概半個時辰就幹透了。

此時已是戍時三刻了,黃芪正坐在床邊梳頭發,門被推開汀州從外面進來了。

察覺到屋裏比外面高的水汽,她看向黃芪問道:“你洗澡了?”

黃芪靦腆的笑道:“想著明兒要服侍姑娘,所以才洗了澡。”

汀州沒說話,走到桌子跟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才說道:“你剛來,倒也不一定能進去屋裏服侍。一般新來的丫鬟,周媽媽都要教一段時間的規矩才讓服侍姑娘。”

還有這樣的規矩?

黃芪聽著問道:“姐姐說的周媽媽,可是姑娘的奶娘?”

“就是她老人家。”汀州道,“不過這幾日周媽媽請假家去了,也不知道明兒丹霞姐姐會怎麽安排你。”

聽她這意思,梧桐院的人事是周媽媽管著,周媽媽不在,就由丹霞安排。

黃芪心裏分析著,口中說道:“今兒姑娘讓我跟著菱歌姐姐。”

汀州聞言楞了一下,半會兒才說道:“菱歌姐姐是周媽媽的女兒,從小和姑娘一起長大,姑娘讓你跟著她,也是看重你的意思。”

是嗎?黃芪暗暗觀察汀州的表情,發現她面上神色並不是為她高興的模樣,反而有一絲意味深長。

但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她接著說起今兒在針線房的事,“衣裳太大了,也來不及改尺寸,想問你先借一身?”

汀州對此很爽快的答應了,“正好我還有一身新的沒上身,你拿去穿吧。”

黃芪不禁為汀州的熱心腸動容,“改明兒我給姐姐再做一套。”

“不用,你把你的給我一套,咱們交換就成。”汀州說道,“我拿回去讓我娘給我改了尺寸,還能多落下一些棉花和布呢。”

那也行。黃芪把今兒領的棉衣拿了一身給她。

汀州接過去看了一眼,不由驚訝,“這麽寬大?”

黃芪苦笑道:“可不是,針線房的管事媽媽說只剩這兩件現成的,不然要重新做,得費五日功夫呢。”

汀州說眼帶覆雜的說道:“一般針線房都會備著一兩身各種尺寸的衣裳,就怕臨時有用。你可真夠倒黴的。”

今晚是雁書和汀州值夜,汀州回來坐了沒一會兒就又去上差了。

黃芪本還打算向她問一些當差的規矩,見狀只好算了。汀州的棉衣除了裙子長了一截外,其餘各處很合身,這倒省了她不少功夫,不過半個時辰就改好了,上身試了一回,才脫了外衣趟進被窩裏。

臨睡前,她和往常一樣,又學了大半會兒炮制技能書。此時,炮制技能的熟練度已經長到八十七了,估摸再有個四五天就能達到初級圓滿。

上回她的鑒定技能升到初級圓滿時,系統還發放了獎勵,這次應該也有,就是不知道會獎勵什麽東西。

黃芪是含著對獎品的期待入睡的,一夜好夢,第二天準時起床。

她一早到了三姑娘臥房門口,發現三姑娘已經起來了,正在耳房洗漱。汀州和一個面生的丫鬟正端著銅盆、香胰子等物在門口來去匆忙,黃芪不知道該做什麽,就站在稍間等著。

直到三姑娘洗漱完,也沒人招呼她一聲。

黃芪剛才註意看了,丹霞和菱歌都不在。想到昨兒三姑娘讓她跟著菱歌,她決定在這裏再等等。

好在,菱歌很快來了。她一邊撩簾子進屋來,一邊捂著嘴打哈欠,待看到黃芪時,下意識皺了皺眉,喝斥道:“你怎麽在這兒?誰準你進屋的?”

黃芪一臉莫名,“菱歌姐姐,我一早就來了,只是沒瞧見你,又不知道三姑娘這裏的規矩……”

“滾出去!”菱歌一聲厲喝,打斷了黃芪的話。

黃芪皺了皺眉,對她突如其來的發難心裏不解。

這時,門口的簾子再次被撩起,丹霞提著個食盒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菱歌一臉怒色時楞了楞,才笑問道:“喲,這是怎麽了,一大早就動氣,小心一會兒被姑娘看出來。”

菱歌這才緩了神色,懶懶說了句:“新來的小丫頭不懂規矩,我正要調教呢。”

說罷,指了指黃芪,又指了指外面,說道:“去,去廊下跪著去,沒我的允許不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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