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巧，沒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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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巧，沒白受傷
冷玥兒站在殿口，只一眼掃過裴青旻高高腫起的臉頰，青紫下面泛著黑紅淤血，那顏色刺得她心口驟縮，周身氣息瞬間冷得刺骨。
那不是尋常的憤怒，是淬了冰的狠絕，是藏不住的殺意。
她一步一步走進來，玄色裙擺掃過滿地碎瓷，帶起一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殿裏的嬤嬤、宮女早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低低的，連呼吸都不敢重。
走到裴青旻面前，看著那張曾經絕美溫潤的臉，此刻青腫交錯，唇色發白，她伸出的手竟抑制不住地輕顫。
“玥兒……我沒事。”裴青旻低聲開口，聲音異常的平靜，眼圈卻早已紅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就是不肯落下來。
她擡眼看向床榻上臉色慘白、縮成一團的朱靜妃，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字字帶煞，每一個字都像砸在人心上：“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青天白日進宮，我都敢直接掐死你。你是不是以為現在我不敢？”
朱靜妃渾身一顫，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殿裏格外清晰，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她不是讓裴青旻自己進宮嗎？怎麽冷玥兒也跟來了？還帶著這麽重的戾氣！
“今天我給你最後一次警告。”冷玥兒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釘在朱靜妃身上，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你再敢動他一下，再敢拿東西砸他——我直接把你的爪子剁下來，扔出去餵狗。”
頓了頓，她語氣更硬，帶著毀天滅地的決絕：“娶我的聘禮，你立刻給我準備。明天一早，把聘禮單子給我送過來。少一樣，晚一刻，後果你自己想。”
狠話撂完，她立刻轉身看向裴青旻。
剛才還凜冽刺骨的眼神，瞬間軟得一塌糊塗，裹著化不開的緊繃與心疼。她伸手入懷，摸出一小盒隨身攜帶的消腫藥膏，擰開蓋子，指尖沾了一點清涼的藥膏。
“別動，我給你先簡單敷一下。”
動作輕得不能再輕，小心翼翼地避開最腫最痛的地方，只在傷處周圍輕輕抹開，生怕碰疼他半分。每一下都帶著極致的溫柔，與剛才的狠戾判若兩人。
裴青旻垂著眼，長睫顫了顫，當她的手碰到腫起來的臉時，還是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
“……沒事。”他輕輕拽住了她的衣角。
上好藥，冷玥兒收了藥膏，指尖還殘留著藥膏的微涼觸感，眼神裏的戾氣尚未完全褪去，卻又裹著化不開的心疼。
她不再看殿上面色慘白的朱靜妃，彎腰一手穩穩攬住裴青旻的後背，一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裴青旻身子一輕，下意識收緊攬著她脖頸的手臂，將臉輕輕埋在她肩窩處，半邊腫得青紫的臉頰好像也沒有那麽疼了，只有細微的鈍感，但他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我自己能走的。”他小聲嘟囔，又不是腿受了傷，只是臉腫了。
而且這是皇宮，皇家的臉面……
“走路會更疼。”冷玥兒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怒意又翻湧上來，真想回頭去掐死朱靜妃，“鎮紙打得這麽重，頭是不是很暈，那就昏過去，什麽都不要管了，一切有我。”她是真的心疼。
“……”裴青旻神色只是微微一頓，就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冷玥兒抱著他，腳步又快又穩，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氣，一路快步走出靜妃的寢殿。廊下的宮人見狀紛紛垂首避讓，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了她的黴頭。
迎面正好撞見風風火火被宮女請過來的太醫，她抱著裴青旻並未停留，擦肩而過。太醫餘光瞥見魏王臉上可怖的傷勢，心裏咯噔一下，那力道，昏過去確實很正常……
冷玥兒轉過抄手游廊，迎面便撞見了一隊簇擁著明黃儀仗的宮人，為首之人身著龍袍，面容威嚴，正是當朝皇上。
冷玥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裴青旻今天這頓傷沒白挨，來給出氣的人，倒是送上門了。
皇上本是順道想來瞧瞧朱靜妃，知道今天裴青旻要進宮，也有關於他和冷玥兒婚事的一些事宜，想問問青旻的想法。
可遠遠瞧見一道胭脂紅的身影抱著個人快步走來，本還眉頭微蹙，心裏還想著這女子膽子真大，宮中竟敢抱持皇子。待看清那人懷裏抱著的是裴青旻，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這可是皇宮，一個皇子被一個女子這樣抱著，成何體統！
不過，很快又瞥見他臉上那片觸目驚心的腫痕，半邊臉腫得老高，青紫下面泛著黑紅淤血，一看便知是重物所砸，下手極狠。皇上的臉色驟然沈到極致，周身的氣壓瞬間低至谷底，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隨行的太監宮女見狀，齊刷刷後退了一步，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冷玥兒腳步頓住，卻沒有放下裴青旻，只是擡眸迎上皇上的目光，眼中的怒意不減反增，甚至更盛。
她心裏清楚，現在裴青旻這樣，這個狗皇帝也脫不了幹系！既然將他生出來，怎麽就不能多關心一二？否則青旻自幼也不會這般孤苦，被生母肆意欺辱，甚至上手毆打！
皇上邁步上前，目光死死落在裴青旻高高腫起的右頰上，那處淤青發黑，腫得幾乎變了形，一看便知下手有多狠。
他看得心頭一緊，喉間發堵，語氣裏帶著壓不住的震怒，聲音都微微發顫：“魏王這臉，是怎麽回事？誰動的手？”
裴青旻緊閉著眼睛，臉色依舊蒼白得一動未動，眼尾還泛著被疼出來的紅，呼吸輕淺，像是真的昏了過去。
冷玥兒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更冷的弧度，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遍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字字清晰，帶著刺骨的寒意：“皇上您說這皇宮裏還有誰敢對他出手，您看，青旻這半邊臉，腫得都快變形了。那鎮紙是羊脂白玉，質地堅硬，這一下砸下去，若是再偏半寸，怕是……”
她沒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比任何直白的控訴都更讓人膽寒。
皇上的臉色徹底鐵青，黑沈沈的眸子翻湧著滔天怒火。
他看向裴青旻緊閉的眼睛，再看看那猙獰可怖的傷口，瞬間明白了緣由。想到靜妃平日裏的偏執狠戾，沒想到她對自己的親子，也能下得去這麽重的手！
他這是幹什麽？！怒火瞬間沖上頭頂，龍袍下的手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
“竟然都把人打暈了？”他壓了壓喉嚨裏的怒火，沈聲道，聲音裏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
“皇上，即使魏王沒有暈，他也不能下來走路。”冷玥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傷口牽動著，走一步疼一次，沒必要讓他受這份罪。”
“那就速取軟榻來，擡魏王出宮。”皇上說完，又看了看裴青旻臉上的傷，眼底的怒火更盛，接著沈聲道，“再取面紗來，遮住魏王臉上的傷。”
他看向冷玥兒，見她始終穩穩抱著裴青旻，眼神裏的心疼與護短藏不住，倒也沒再計較她在宮中抱持皇子的失禮。
畢竟，換做是誰，見著青旻這副模樣，都不會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很快，內侍匆匆取來素色面紗和軟榻。冷玥兒小心翼翼地將裴青旻放到軟榻上，然後取過素紗，輕輕給他蓋住了眼睛下面的傷處，再在身後系好，以免風吹掉落下來。
她的動作細致又溫柔，每一步都透著對裴青旻的在意。
皇帝看著她熟練又小心的動作，心頭真是萬般滋味翻湧。他這個做父親的，竟不如未來的兒媳這般疼惜青旻。
最後，看著內侍擡著裴青旻緩緩離去，冷玥兒才停下腳步，對著皇上恭敬行了一禮，什麽多餘的話都沒說，轉身便跟了上去。
皇帝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聲音有些嘶啞，透著濃濃的蒼涼與自責：“朕，這個父親是不是做的不太稱職？元後的孩子是這樣，這個一直身體不好的孩子也是這樣，朕……”
身旁的力全連忙躬身勸慰，聲音壓得極低：“皇上，您不必自責。誰能想到靜妃娘娘會下這麽重的手，常言說虎毒不食子呢？”
他也只能說這些寬慰的話，皇家的無奈與心酸，又豈是旁人能懂的。
“……”皇上回頭，淡淡的瞥了力全一眼，那眼神裏的寒意讓力全瞬間縮了一下脖子，心裏暗道，是他說錯話了，在這皇家，“虎毒不食子”本就是最可笑的妄言。
“走吧，進去看看。”皇上說著，周身的怒火再次升騰，腳步朝著朱靜妃的殿宇邁出，“她怎麽就敢對自己的親兒子下這麽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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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玥兒站在殿口，只一眼掃過裴青旻高高腫起的臉頰，青紫下面泛著黑紅淤血，那顏色刺得她心口驟縮，周身氣息瞬間冷得刺骨。
那不是尋常的憤怒，是淬了冰的狠絕，是藏不住的殺意。
她一步一步走進來，玄色裙擺掃過滿地碎瓷，帶起一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殿裏的嬤嬤、宮女早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低低的，連呼吸都不敢重。
走到裴青旻面前，看著那張曾經絕美溫潤的臉，此刻青腫交錯，唇色發白，她伸出的手竟抑制不住地輕顫。
“玥兒……我沒事。”裴青旻低聲開口，聲音異常的平靜，眼圈卻早已紅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就是不肯落下來。
她擡眼看向床榻上臉色慘白、縮成一團的朱靜妃，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字字帶煞，每一個字都像砸在人心上：“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青天白日進宮，我都敢直接掐死你。你是不是以為現在我不敢？”
朱靜妃渾身一顫，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殿裏格外清晰，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她不是讓裴青旻自己進宮嗎？怎麽冷玥兒也跟來了？還帶著這麽重的戾氣！
“今天我給你最後一次警告。”冷玥兒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釘在朱靜妃身上，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你再敢動他一下，再敢拿東西砸他——我直接把你的爪子剁下來，扔出去餵狗。”
頓了頓，她語氣更硬，帶著毀天滅地的決絕：“娶我的聘禮，你立刻給我準備。明天一早，把聘禮單子給我送過來。少一樣，晚一刻，後果你自己想。”
狠話撂完，她立刻轉身看向裴青旻。
剛才還凜冽刺骨的眼神，瞬間軟得一塌糊塗，裹著化不開的緊繃與心疼。她伸手入懷，摸出一小盒隨身攜帶的消腫藥膏，擰開蓋子，指尖沾了一點清涼的藥膏。
“別動，我給你先簡單敷一下。”
動作輕得不能再輕，小心翼翼地避開最腫最痛的地方，只在傷處周圍輕輕抹開，生怕碰疼他半分。每一下都帶著極致的溫柔，與剛才的狠戾判若兩人。
裴青旻垂著眼，長睫顫了顫，當她的手碰到腫起來的臉時，還是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
“……沒事。”他輕輕拽住了她的衣角。
上好藥，冷玥兒收了藥膏，指尖還殘留著藥膏的微涼觸感，眼神裏的戾氣尚未完全褪去，卻又裹著化不開的心疼。
她不再看殿上面色慘白的朱靜妃，彎腰一手穩穩攬住裴青旻的後背，一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裴青旻身子一輕，下意識收緊攬著她脖頸的手臂，將臉輕輕埋在她肩窩處，半邊腫得青紫的臉頰好像也沒有那麽疼了，只有細微的鈍感，但他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我自己能走的。”他小聲嘟囔，又不是腿受了傷，只是臉腫了。
而且這是皇宮，皇家的臉面……
“走路會更疼。”冷玥兒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怒意又翻湧上來，真想回頭去掐死朱靜妃，“鎮紙打得這麽重，頭是不是很暈，那就昏過去，什麽都不要管了，一切有我。”她是真的心疼。
“……”裴青旻神色只是微微一頓，就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冷玥兒抱著他，腳步又快又穩，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氣，一路快步走出靜妃的寢殿。廊下的宮人見狀紛紛垂首避讓，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了她的黴頭。
迎面正好撞見風風火火被宮女請過來的太醫，她抱著裴青旻並未停留，擦肩而過。太醫餘光瞥見魏王臉上可怖的傷勢，心裏咯噔一下，那力道，昏過去確實很正常……
冷玥兒轉過抄手游廊，迎面便撞見了一隊簇擁著明黃儀仗的宮人，為首之人身著龍袍，面容威嚴，正是當朝皇上。
冷玥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裴青旻今天這頓傷沒白挨，來給出氣的人，倒是送上門了。
皇上本是順道想來瞧瞧朱靜妃，知道今天裴青旻要進宮，也有關於他和冷玥兒婚事的一些事宜，想問問青旻的想法。
可遠遠瞧見一道胭脂紅的身影抱著個人快步走來，本還眉頭微蹙，心裏還想著這女子膽子真大，宮中竟敢抱持皇子。待看清那人懷裏抱著的是裴青旻，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這可是皇宮，一個皇子被一個女子這樣抱著，成何體統！
不過，很快又瞥見他臉上那片觸目驚心的腫痕，半邊臉腫得老高，青紫下面泛著黑紅淤血，一看便知是重物所砸，下手極狠。皇上的臉色驟然沈到極致，周身的氣壓瞬間低至谷底，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隨行的太監宮女見狀，齊刷刷後退了一步，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冷玥兒腳步頓住，卻沒有放下裴青旻，只是擡眸迎上皇上的目光，眼中的怒意不減反增，甚至更盛。
她心裏清楚，現在裴青旻這樣，這個狗皇帝也脫不了幹系！既然將他生出來，怎麽就不能多關心一二？否則青旻自幼也不會這般孤苦，被生母肆意欺辱，甚至上手毆打！
皇上邁步上前，目光死死落在裴青旻高高腫起的右頰上，那處淤青發黑，腫得幾乎變了形，一看便知下手有多狠。
他看得心頭一緊，喉間發堵，語氣裏帶著壓不住的震怒，聲音都微微發顫：“魏王這臉，是怎麽回事？誰動的手？”
裴青旻緊閉著眼睛，臉色依舊蒼白得一動未動，眼尾還泛著被疼出來的紅，呼吸輕淺，像是真的昏了過去。
冷玥兒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更冷的弧度，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遍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字字清晰，帶著刺骨的寒意：“皇上您說這皇宮裏還有誰敢對他出手，您看，青旻這半邊臉，腫得都快變形了。那鎮紙是羊脂白玉，質地堅硬，這一下砸下去，若是再偏半寸，怕是……”
她沒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比任何直白的控訴都更讓人膽寒。
皇上的臉色徹底鐵青，黑沈沈的眸子翻湧著滔天怒火。
他看向裴青旻緊閉的眼睛，再看看那猙獰可怖的傷口，瞬間明白了緣由。想到靜妃平日裏的偏執狠戾，沒想到她對自己的親子，也能下得去這麽重的手！
他這是幹什麽？！怒火瞬間沖上頭頂，龍袍下的手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
“竟然都把人打暈了？”他壓了壓喉嚨裏的怒火，沈聲道，聲音裏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
“皇上，即使魏王沒有暈，他也不能下來走路。”冷玥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傷口牽動著，走一步疼一次，沒必要讓他受這份罪。”
“那就速取軟榻來，擡魏王出宮。”皇上說完，又看了看裴青旻臉上的傷，眼底的怒火更盛，接著沈聲道，“再取面紗來，遮住魏王臉上的傷。”
他看向冷玥兒，見她始終穩穩抱著裴青旻，眼神裏的心疼與護短藏不住，倒也沒再計較她在宮中抱持皇子的失禮。
畢竟，換做是誰，見著青旻這副模樣，都不會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很快，內侍匆匆取來素色面紗和軟榻。冷玥兒小心翼翼地將裴青旻放到軟榻上，然後取過素紗，輕輕給他蓋住了眼睛下面的傷處，再在身後系好，以免風吹掉落下來。
她的動作細致又溫柔，每一步都透著對裴青旻的在意。
皇帝看著她熟練又小心的動作，心頭真是萬般滋味翻湧。他這個做父親的，竟不如未來的兒媳這般疼惜青旻。
最後，看著內侍擡著裴青旻緩緩離去，冷玥兒才停下腳步，對著皇上恭敬行了一禮，什麽多餘的話都沒說，轉身便跟了上去。
皇帝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聲音有些嘶啞，透著濃濃的蒼涼與自責：“朕，這個父親是不是做的不太稱職？元後的孩子是這樣，這個一直身體不好的孩子也是這樣，朕……”
身旁的力全連忙躬身勸慰，聲音壓得極低：“皇上，您不必自責。誰能想到靜妃娘娘會下這麽重的手，常言說虎毒不食子呢？”
他也只能說這些寬慰的話，皇家的無奈與心酸，又豈是旁人能懂的。
“……”皇上回頭，淡淡的瞥了力全一眼，那眼神裏的寒意讓力全瞬間縮了一下脖子，心裏暗道，是他說錯話了，在這皇家，“虎毒不食子”本就是最可笑的妄言。
“走吧，進去看看。”皇上說著，周身的怒火再次升騰，腳步朝著朱靜妃的殿宇邁出，“她怎麽就敢對自己的親兒子下這麽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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