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認錯，帶你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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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認錯，帶你看戲
眾人在殿內落座後，何貴妃目光溫和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柳景玉，笑著問道。
“景玉縣君，不妨細說一番，昨日究竟發生了何事，你為何一口咬定冷禦醫要害你？”
“冷禦醫？”柳景玉楞住了，轉頭看向立冷玥兒，眼底滿是詫異——她竟不知，這個神色清冷的女子竟還是女官。
何貴妃將她的錯愕看在眼裏，心底暗自嗤笑：這般蠢笨，連要誣陷之人的身份都沒摸清，就敢胡亂指控，看著也不是一個聰明的，幸好當初景王沒和她成，現在看著太糟心。
她面上依舊端著溫和笑意，又喚了一聲：“景玉縣君？”
柳景玉回過神，連忙低下頭，指尖攥著裙擺，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整理好思緒後，才緩緩開口，聲音柔柔弱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貴妃娘娘……臣女指控冷禦醫，並非無的放矢。昨日臣女隨外祖母抵達玉國公府，剛進花廳，就撞見冷禦醫從裏面走出來，然後就再也沒露面，直到及笄禮正式開始才再度出現。這麽久的時間，臣女難免懷疑，她那段時間出去，是在暗中謀劃要害臣女。”
何貴妃聞言，轉頭看向垂首而立、神色淡然的冷玥兒，語氣帶著幾分詢問：“冷禦醫，景玉縣君所言，可是實情？”
冷玥兒擡眸，神色不急不緩：“回貴妃娘娘，臣是回前院給魏王殿下診脈。王爺出門前便身子不適，臣放心不下，便回去再為他看診，確保無虞後，才趕回後院。”
柳景玉一聽，心頭頓時一慌，先前的鎮定瞬間瓦解，慌亂之下竟口不擇言，語氣也失了往日的溫婉：“她胡說！她說是給魏王殿下診治，魏王殿下定會向著她說話，二人本就親近，這話如何作數？”
“閉嘴！”
“放肆！”
兩道斥責聲同時響起，何貴妃面色沈冷，太子裴洛安更是滿臉慍怒——他暗恨柳景玉愚蠢，貴妃面前，竟敢這般放肆議論皇子，簡直是自尋死路。
裴青旻坐在一旁，神色倒沒多大起伏，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冷意，顯然，柳景玉的話，終究是觸到了他的底線。
“太子殿下……”柳景玉被斥責得渾身一顫，委屈地看向裴洛安，眼底滿是求助。
裴洛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轉頭看向裴青旻，語氣帶著幾分歉意：“三弟，孤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是景玉縣君口無遮攔，還不快向魏王殿下認錯？”
“認什麽錯啊？”話音剛落，一道懶散不羈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英王裴元浚緩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眼紗已除、容貌驚艷、神色乖巧溫順的莫影。
先前何貴妃早已吩咐過內侍，英王到來無需通傳，可直接入內，是以二人恰好撞進這僵持的局面。殿內的陽光落在曲莫影臉上，肌膚瑩白、眉眼清麗中又多了份妖嬈，看得殿內眾人一時失神。
太子、裴青旻見狀，紛紛起身見禮；柳景玉也連忙站起來，神色局促；冷玥兒微微側身，依舊保持著原來姿態。
眾人互相見禮後，各自落座，裴元浚淡淡掃了冷玥兒一眼，沒再多言，莫影則溫順地坐在他身邊。
何貴妃定了定神，目光落在莫影身上，眼底滿是驚艷，笑著讚嘆：“英王殿下好眼光！莫大小姐摘了眼紗，竟是這般傾城之貌。”
裴元浚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那是自然，本王看中的人，豈會差？”
說笑兩句後，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顯然不想輕易放過他：“本王剛進來，就聽見太子殿下說要認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莫不是太子殿下，又縱容手下惹了什麽禍事？”
裴洛安握著拳頭的手緊了緊，面上卻依舊掛著笑意，強壓下心頭的不耐：“不過是景玉縣君說話不經過大腦，對三弟言語放肆，孤正讓她向魏王殿下賠罪。”
“哦？既然如此，那就快些道歉吧。”裴元浚挑眉，目光看向面色慘白的柳景玉，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催促。
柳景玉不敢違抗，只得硬著頭皮，期期艾艾地走到裴青旻面前，躬身施了一禮，聲音細若蚊蚋：“魏王殿下，是臣女的錯，望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與臣女計較。”
“呵呵……”裴青旻輕笑一聲，並未叫她起身，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縣君，你要賠罪的，可不單單是本王。”
他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目光轉向立在一旁的冷玥兒。柳景玉心頭一跳，暗道不好——難不成，魏王還想讓她向一個品階低微的女官施禮認錯？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丟盡了皇家與齊國公府的顏面？
不等柳景玉多想，裴青旻又開口道：“當時在場的，還有英王王叔。縣君不會覺得，王叔也會偏袒她吧？”他說著，目光重新落回柳景玉身上，語氣冷了幾分，“所以，縣君不妨說說，你到底憑什麽，指控她害你？”
一句話，問得柳景玉啞口無言，殿內瞬間陷入死寂，連眾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柳景玉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先前的柔弱委屈，此刻盡數變成了慌亂無措。
良久，她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順著臉頰撲簌簌落下，依舊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樣，卻沒了往日的底氣：“臣……臣女……是臣女的錯！臣女一時害怕，亂了心神，才胡亂指控，臣女知錯了……”
她匍匐在地，痛哭不止，模樣狼狽不堪。裴青旻緩緩站起身，向何貴妃躬身施了一禮：“貴妃娘娘，此事已然明了，但憑貴妃娘娘做主。”說罷，便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淡然。
何貴妃看著地上痛哭的柳景玉，又看了看面色愈發陰沈的裴洛安，心底暗自得意，卻也不願做得太過，適時開口打斷了柳景玉的哭聲，算是給了太子一個臺階：“景玉縣君先起來吧，此事既然弄清楚了。莫小姐，你也說說，昨日及笄禮上，還發生了什麽？”
“是。”莫影點頭應下，緩緩站起身，語氣溫和，條理清晰地將昨日及笄禮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只說眾目睽睽之下的實情，不摻雜半分主觀臆斷，至於此事背後藏著的齷齪，她並未多言——畢竟，她也無從知曉。
何貴妃聽完，點了點頭，又問道：“華勝呢？先前聽聞，有一支華勝牽扯其中。”
裴元浚朝身後的內侍遞了個眼色，內侍立刻捧著一個錦盒走上前，呈到何貴妃面前。何貴妃疑惑地拿起錦盒，打開細看，隨即擡眼看向裴洛安，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太子殿下，你看看，這是否是你東宮之物？”
“不用了。”裴洛安的臉色愈發冷然，心底暗自懊悔——他今日真不該跟著柳景玉過來，反倒落得這般被動的境地。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認下：“貴妃娘娘，這確實是東宮之物，原是景玉縣君弄壞了齊國公府送給莫大小姐的華勝，景玉縣君過意不去，便順手賠了她一支，此事是她的過失。”
裴元浚見他這般幹脆，倒是多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卻絲毫不減，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本王這裏，還有一些昨日查到的證據，一並呈給貴妃娘娘。”
話音落，另一名內侍捧著一個冊子走了過來，何貴妃讓宮女接過冊子，簡單翻看了幾頁，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這正是她想要的證據。冊子上記載，柳景玉先前所說，在玉國公府弄濕她衣裳的那個丫環，壓根無從查找。玉國公府以為那丫環是其他府邸帶來的，其他府邸又以為是玉國公府的人，如今，那丫環早已沒了蹤影，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事後又悄悄遣走了。
事情到這裏，已然真相大白，至於如何處置柳景玉與太子，便是何貴妃的事情了，眾人只需等著結果便可。
裴元浚不願多待，站起身，語氣依舊懶散：“貴妃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本王便帶著莫小姐去見曲太妃了。”他依舊是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模樣，旁人縱然心中不滿，也奈何他不得。
裴洛安也連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貴妃娘娘，孤也有要事在身，便帶著景玉縣君回皇後娘娘那裏。”他此刻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再被裴元浚刁難。
裴青旻也跟著站起身，向二人微微施禮。何貴妃臉上雖有幾分不虞，卻也不失體面，擺了擺手：“英王和太子殿下既然有事，便先請吧。莫大小姐與景玉縣君的事情已然問清，自當請便。”
曲莫影與柳景玉連忙向何貴妃施禮告退，跟著裴元浚與裴洛安，離開了殿內。
等眾人都離開後，殿內終於清靜下來，裴青旻才緩緩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恭敬：“貴妃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兒臣便先回去了，還需讓冷禦醫為兒臣施針吃藥，調理身子。”
“恩，魏王殿下請吧，務必好好註意身體。”何貴妃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了幾分——裴青旻素來體弱，又無爭儲之心，她向來對這個皇子多了幾分憐惜。冷玥兒連忙上前行禮，隨後便跟著裴青旻，一同走出了何貴妃的宮殿。
出了宮殿，沿著宮道走了一段距離，周遭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宮墻柳梢的輕響。裴青旻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冷玥兒的手，順勢將她緊緊抱住，臉頰貼在她的肩頭，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心疼與愧疚：“玥兒，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說著，他溫濕的唇輕輕印在冷玥兒的脖頸處，帶著幾分依賴與繾綣。
“無事。”她並不在乎，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眼底閃過一絲柔意，反手將他打橫抱起，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燕般輕盈躥起，幾個騰挪間，便掩入了一旁的樹木樓閣之間。
“走，我帶你去看場春宮大戲，就當解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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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禦醫？”柳景玉楞住了，轉頭看向立冷玥兒，眼底滿是詫異——她竟不知，這個神色清冷的女子竟還是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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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玉回過神，連忙低下頭，指尖攥著裙擺，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整理好思緒後，才緩緩開口，聲音柔柔弱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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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柳景玉多想，裴青旻又開口道：“當時在場的，還有英王王叔。縣君不會覺得，王叔也會偏袒她吧？”他說著，目光重新落回柳景玉身上，語氣冷了幾分，“所以，縣君不妨說說，你到底憑什麽，指控她害你？”
一句話，問得柳景玉啞口無言，殿內瞬間陷入死寂，連眾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柳景玉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先前的柔弱委屈，此刻盡數變成了慌亂無措。
良久，她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順著臉頰撲簌簌落下，依舊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樣，卻沒了往日的底氣：“臣……臣女……是臣女的錯！臣女一時害怕，亂了心神，才胡亂指控，臣女知錯了……”
她匍匐在地，痛哭不止，模樣狼狽不堪。裴青旻緩緩站起身，向何貴妃躬身施了一禮：“貴妃娘娘，此事已然明了，但憑貴妃娘娘做主。”說罷，便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淡然。
何貴妃看著地上痛哭的柳景玉，又看了看面色愈發陰沈的裴洛安，心底暗自得意，卻也不願做得太過，適時開口打斷了柳景玉的哭聲，算是給了太子一個臺階：“景玉縣君先起來吧，此事既然弄清楚了。莫小姐，你也說說，昨日及笄禮上，還發生了什麽？”
“是。”莫影點頭應下，緩緩站起身，語氣溫和，條理清晰地將昨日及笄禮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只說眾目睽睽之下的實情，不摻雜半分主觀臆斷，至於此事背後藏著的齷齪，她並未多言——畢竟，她也無從知曉。
何貴妃聽完，點了點頭，又問道：“華勝呢？先前聽聞，有一支華勝牽扯其中。”
裴元浚朝身後的內侍遞了個眼色，內侍立刻捧著一個錦盒走上前，呈到何貴妃面前。何貴妃疑惑地拿起錦盒，打開細看，隨即擡眼看向裴洛安，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太子殿下，你看看，這是否是你東宮之物？”
“不用了。”裴洛安的臉色愈發冷然，心底暗自懊悔——他今日真不該跟著柳景玉過來，反倒落得這般被動的境地。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認下：“貴妃娘娘，這確實是東宮之物，原是景玉縣君弄壞了齊國公府送給莫大小姐的華勝，景玉縣君過意不去，便順手賠了她一支，此事是她的過失。”
裴元浚見他這般幹脆，倒是多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卻絲毫不減，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本王這裏，還有一些昨日查到的證據，一並呈給貴妃娘娘。”
話音落，另一名內侍捧著一個冊子走了過來，何貴妃讓宮女接過冊子，簡單翻看了幾頁，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這正是她想要的證據。冊子上記載，柳景玉先前所說，在玉國公府弄濕她衣裳的那個丫環，壓根無從查找。玉國公府以為那丫環是其他府邸帶來的，其他府邸又以為是玉國公府的人，如今，那丫環早已沒了蹤影，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事後又悄悄遣走了。
事情到這裏，已然真相大白，至於如何處置柳景玉與太子，便是何貴妃的事情了，眾人只需等著結果便可。
裴元浚不願多待，站起身，語氣依舊懶散：“貴妃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本王便帶著莫小姐去見曲太妃了。”他依舊是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模樣，旁人縱然心中不滿，也奈何他不得。
裴洛安也連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貴妃娘娘，孤也有要事在身，便帶著景玉縣君回皇後娘娘那裏。”他此刻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再被裴元浚刁難。
裴青旻也跟著站起身，向二人微微施禮。何貴妃臉上雖有幾分不虞，卻也不失體面，擺了擺手：“英王和太子殿下既然有事，便先請吧。莫大小姐與景玉縣君的事情已然問清，自當請便。”
曲莫影與柳景玉連忙向何貴妃施禮告退，跟著裴元浚與裴洛安，離開了殿內。
等眾人都離開後，殿內終於清靜下來，裴青旻才緩緩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恭敬：“貴妃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兒臣便先回去了，還需讓冷禦醫為兒臣施針吃藥，調理身子。”
“恩，魏王殿下請吧，務必好好註意身體。”何貴妃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了幾分——裴青旻素來體弱，又無爭儲之心，她向來對這個皇子多了幾分憐惜。冷玥兒連忙上前行禮，隨後便跟著裴青旻，一同走出了何貴妃的宮殿。
出了宮殿，沿著宮道走了一段距離，周遭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宮墻柳梢的輕響。裴青旻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冷玥兒的手，順勢將她緊緊抱住，臉頰貼在她的肩頭，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心疼與愧疚：“玥兒，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說著，他溫濕的唇輕輕印在冷玥兒的脖頸處，帶著幾分依賴與繾綣。
“無事。”她並不在乎，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眼底閃過一絲柔意，反手將他打橫抱起，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燕般輕盈躥起，幾個騰挪間，便掩入了一旁的樹木樓閣之間。
“走，我帶你去看場春宮大戲，就當解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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