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影蹤，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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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影蹤，殺人滅口
晚上半夜三更時分，大理寺起火了。起火的初始地就是關押於氏的地方，萬幸的是起火的時候，發現的很及時，大理寺的人手也充足，雖然看起火的陣仗是火光漫天的，但並沒有傷及人命。
此日朝會上，禦史們彈劾的奏章五花八門，首當其沖的是曲侍郎寵妾滅妻；然後就是齊國公不知禮數的在宮門處失儀，打了曲侍郎；接著是大理寺沒有確鑿證據就將誥命夫人送進牢房，草菅人命；順帶著零星參奏太子殿下和景王，景王的庶妃就是於氏所生。牽扯進太子是因為景王不好了，那麽得力的就是太子殿下，多麽牽強，可笑的理由！
就這麽相互扯皮，扯皮最後就是吵架，吵到最後太子和景王都受到了皇上的斥責，接著齊國公府遞上了請罪的折子，齊國公自請把爵位傳給了兒子。
奏折中除了請罪自罰爵位之外，還將向曲侍郎動手的緣由也說了個明白。
江南越氏對齊國公有救命之恩，當年一共嫁進京城兩個女兒，托他照顧，一個是先太子妃的母親大越氏，她是病死的；另外一個就是小越氏，嫁給的人就是曲侍郎，居然是因為曲侍郎寵妾滅妻所致死。
齊國公脾氣火爆，所以聽到這個消息才在宮門處失儀，打了曲志震。這事兒也因齊國公卸了爵位而告終。
太子和景王兩人之間向來如此，沒什麽真憑實據，也就那樣了。
倒是曲志震，他的事情可是實打實的寵妾滅妻，捅到皇上跟前......
明海公公是在魏王用午膳的時候把這些事情回稟給他的，他只是聽聽也就算了，不關他什麽事。
魏王現在很少進宮，除了因身體的原因之外，就是跟在冷玥兒身邊學醫術，有時候是冷玥兒看書，他在桌前擺弄藥材，有時候則是他看書，冷玥兒在桌前鼓弄她的瓶瓶罐罐。
這樣的生活雖然平淡的相守，就是他想要的。
秋日清晨的晨霧慢慢散盡，日頭高升，冷玥兒便被裴青旻軟磨硬泡著，拖著陪他一同去華濟堂出診，他是感覺這幾日在她的教導下，醫術大有精進，今天到醫館去驗證一二，也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無是處，把她教授的能夠學以致用。
裴青旻身著素色常服，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歡喜看著身旁跟著的冷玥兒，——只要能跟她待在一起，無論做什麽，於他而言也是難得的愜意。
華濟堂內，早已有零星病患等候，看到裴青旻坐到坐診的位置，立時一些年輕的小姑娘，或者小媳婦就坐到了他這邊來。
屋內藥香裊裊，與外面射進來的金色陽光交織在一起，倒有幾分煙火氣。
裴青旻熟稔地坐在診桌後，指尖搭在病患的腕上，神色認真，口中輕聲詢問著病癥，冷玥兒則倚在一旁的廊柱上，雙手抱胸，桃花眼半瞇，神色慵懶，目光時不時掃過堂外的街巷，周身的冷冽氣息，讓周遭幾個想湊上前搭話的人都下意識地退了回去。
就在裴青旻為下一位病患診脈時，冷玥兒的目光驟然一凝，落在了街對面的巷口。一道黑影身形佝僂，帶著幾分刻意的緩緩探出頭，目光直直地望向華濟堂內，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停留片刻後，就縮了回去。
冷玥兒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這身影，刻意收斂了氣息，卻又故意暴露行蹤，分明是想引她過去，作死的節奏。
她沒有半分猶豫，身形一縱，便如掠影般沖出了華濟堂，朝著那黑影的方向追去。
裴青旻等察覺她又不見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牽掛，卻也知曉冷玥兒的性子，她決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安，靜下心來看診。
冷玥兒身形極快，腳下輕點青石板路，路人直覺一抹殘影從身邊一掠而過，不過轉瞬之間，便追上了那黑影。那黑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渾濁卻帶著算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冷玥兒。
“冷姑娘，果然好身手。”黑影的聲音沙啞幹澀，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卻掩不住眼底的陰鷙。
冷玥兒沒有多餘的廢話，身形一晃，便欺身上前，指尖如鷹爪般，精準地扣住了黑影的咽喉，力道之大，瞬間讓黑影臉色漲紅，呼吸困難，雙手徒勞地抓著她的手腕，卻連半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說，目的？”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溫度，桃花眼瞇起，眼底翻湧著嗜血的寒意，其實她很想直接擰斷他的脖子，一句廢話都不想說。
黑影被掐得幾乎窒息，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微弱卻帶著幾分篤定：“冷姑娘……別殺我……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你的來歷，你不是孤兒……”他的話還未說完，冷玥兒扣著他咽喉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底的寒意更甚。
“我什麽都不想知道！”她懶得探究，也不想聽他廢話，指尖微微用力，便要擰斷他的脖子，了斷這麻煩。黑影察覺到死亡的氣息，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急聲喊道：“等等！……大理寺關著的......女尼！女尼？她可是……”
“聒噪。”冷玥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冷笑，眼底沒有半分好奇，也沒有半分猶豫，指尖猛地一擰，“嘎嘣”一聲脆響，黑影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雙眼圓睜，沒了半分氣息，到死都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一點兒不好奇自己的來歷，有關她的秘密他還沒說完......
冷玥兒松開手，任由黑影的屍體倒在地上，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仿佛只是掐死了一只螻蟻。
她擡手從腰間取出一瓶藥粉，撒在黑影的屍體上，藥粉遇空氣即燃，藍色的火焰瞬間竄起，伴隨著淡淡的焦糊味，不過片刻，黑影的屍體便化為一灘灰燼，被巷中刮過的秋風吹散，不留半分痕跡，真正做到了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冷玥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桃花眼微微瞇起，那個庵堂的女尼？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她也是被人引到城外偏僻的庵堂，就是在那裏她偶遇了曲莫影。他口中的女尼應該和書中知道曲莫影來歷的女尼是一個人。
拿自己的身世說事。
“呵呵......”她笑了笑，無關緊要，殺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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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半夜三更時分，大理寺起火了。起火的初始地就是關押於氏的地方，萬幸的是起火的時候，發現的很及時，大理寺的人手也充足，雖然看起火的陣仗是火光漫天的，但並沒有傷及人命。
此日朝會上，禦史們彈劾的奏章五花八門，首當其沖的是曲侍郎寵妾滅妻；然後就是齊國公不知禮數的在宮門處失儀，打了曲侍郎；接著是大理寺沒有確鑿證據就將誥命夫人送進牢房，草菅人命；順帶著零星參奏太子殿下和景王，景王的庶妃就是於氏所生。牽扯進太子是因為景王不好了，那麽得力的就是太子殿下，多麽牽強，可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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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中除了請罪自罰爵位之外，還將向曲侍郎動手的緣由也說了個明白。
江南越氏對齊國公有救命之恩，當年一共嫁進京城兩個女兒，托他照顧，一個是先太子妃的母親大越氏，她是病死的；另外一個就是小越氏，嫁給的人就是曲侍郎，居然是因為曲侍郎寵妾滅妻所致死。
齊國公脾氣火爆，所以聽到這個消息才在宮門處失儀，打了曲志震。這事兒也因齊國公卸了爵位而告終。
太子和景王兩人之間向來如此，沒什麽真憑實據，也就那樣了。
倒是曲志震，他的事情可是實打實的寵妾滅妻，捅到皇上跟前......
明海公公是在魏王用午膳的時候把這些事情回稟給他的，他只是聽聽也就算了，不關他什麽事。
魏王現在很少進宮，除了因身體的原因之外，就是跟在冷玥兒身邊學醫術，有時候是冷玥兒看書，他在桌前擺弄藥材，有時候則是他看書，冷玥兒在桌前鼓弄她的瓶瓶罐罐。
這樣的生活雖然平淡的相守，就是他想要的。
秋日清晨的晨霧慢慢散盡，日頭高升，冷玥兒便被裴青旻軟磨硬泡著，拖著陪他一同去華濟堂出診，他是感覺這幾日在她的教導下，醫術大有精進，今天到醫館去驗證一二，也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無是處，把她教授的能夠學以致用。
裴青旻身著素色常服，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歡喜看著身旁跟著的冷玥兒，——只要能跟她待在一起，無論做什麽，於他而言也是難得的愜意。
華濟堂內，早已有零星病患等候，看到裴青旻坐到坐診的位置，立時一些年輕的小姑娘，或者小媳婦就坐到了他這邊來。
屋內藥香裊裊，與外面射進來的金色陽光交織在一起，倒有幾分煙火氣。
裴青旻熟稔地坐在診桌後，指尖搭在病患的腕上，神色認真，口中輕聲詢問著病癥，冷玥兒則倚在一旁的廊柱上，雙手抱胸，桃花眼半瞇，神色慵懶，目光時不時掃過堂外的街巷，周身的冷冽氣息，讓周遭幾個想湊上前搭話的人都下意識地退了回去。
就在裴青旻為下一位病患診脈時，冷玥兒的目光驟然一凝，落在了街對面的巷口。一道黑影身形佝僂，帶著幾分刻意的緩緩探出頭，目光直直地望向華濟堂內，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停留片刻後，就縮了回去。
冷玥兒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這身影，刻意收斂了氣息，卻又故意暴露行蹤，分明是想引她過去，作死的節奏。
她沒有半分猶豫，身形一縱，便如掠影般沖出了華濟堂，朝著那黑影的方向追去。
裴青旻等察覺她又不見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牽掛，卻也知曉冷玥兒的性子，她決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安，靜下心來看診。
冷玥兒身形極快，腳下輕點青石板路，路人直覺一抹殘影從身邊一掠而過，不過轉瞬之間，便追上了那黑影。那黑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渾濁卻帶著算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冷玥兒。
“冷姑娘，果然好身手。”黑影的聲音沙啞幹澀，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卻掩不住眼底的陰鷙。
冷玥兒沒有多餘的廢話，身形一晃，便欺身上前，指尖如鷹爪般，精準地扣住了黑影的咽喉，力道之大，瞬間讓黑影臉色漲紅，呼吸困難，雙手徒勞地抓著她的手腕，卻連半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說，目的？”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溫度，桃花眼瞇起，眼底翻湧著嗜血的寒意，其實她很想直接擰斷他的脖子，一句廢話都不想說。
黑影被掐得幾乎窒息，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微弱卻帶著幾分篤定：“冷姑娘……別殺我……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你的來歷，你不是孤兒……”他的話還未說完，冷玥兒扣著他咽喉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底的寒意更甚。
“我什麽都不想知道！”她懶得探究，也不想聽他廢話，指尖微微用力，便要擰斷他的脖子，了斷這麻煩。黑影察覺到死亡的氣息，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急聲喊道：“等等！……大理寺關著的......女尼！女尼？她可是……”
“聒噪。”冷玥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冷笑，眼底沒有半分好奇，也沒有半分猶豫，指尖猛地一擰，“嘎嘣”一聲脆響，黑影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雙眼圓睜，沒了半分氣息，到死都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一點兒不好奇自己的來歷，有關她的秘密他還沒說完......
冷玥兒松開手，任由黑影的屍體倒在地上，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仿佛只是掐死了一只螻蟻。
她擡手從腰間取出一瓶藥粉，撒在黑影的屍體上，藥粉遇空氣即燃，藍色的火焰瞬間竄起，伴隨著淡淡的焦糊味，不過片刻，黑影的屍體便化為一灘灰燼，被巷中刮過的秋風吹散，不留半分痕跡，真正做到了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冷玥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桃花眼微微瞇起，那個庵堂的女尼？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她也是被人引到城外偏僻的庵堂，就是在那裏她偶遇了曲莫影。他口中的女尼應該和書中知道曲莫影來歷的女尼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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