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貪食，好戲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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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貪食，好戲再臨
冷玥兒全然不知，自己兩次溜號早已引來了裴青旻的疑心。
嗯，她是暗衛卻不知道她已經混到魏王眼皮子底下去了，還暗什麽暗！
她是覺得身份無需遮掩，只要不耽誤她看熱鬧、混日子，旁人的目光如何，她從不在意。
她身形如掠影，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便抵達了目的地——朝陽門外的門樓前，此處正是七巧燈海的核心盛景之地。
宮中亦會遣人送來幾盞華美宮燈，引得京中男女爭相圍觀，成了今夜最熱鬧的去處。
冷玥兒放緩腳步，一邊瀏覽街邊商鋪懸掛的各式燈籠，一邊指尖不停，拈起街邊小吃細細品嘗。
身為地道華國人，於她而言，熱鬧要追，美食更不能負。
片刻後，她腰間便掛了好幾包稱心的吃食，還不忘給裴青旻身邊的其他暗衛捎帶幾份——這般“打點”，日後再溜出來看熱鬧，也能少些麻煩，她打得一手好算盤。
“殿下，我們還是別過去了。”一聲女子的低語傳入耳中，冷玥兒立刻咽下口中吃食，眼底精光一閃——好戲要開場了！
她快速嚼完嘴裏的東西，目光四處掃動，很快鎖定了一道身著鬥篷的女子，又以她為中心環顧四周，果然見一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男子立在其側，氣質溫潤卻難掩貴氣。
“無妨，陪孤去掛一盞同心燈吧。”男子正是太子裴洛安，他語氣溫和，眼底帶著幾分縱容，望向鬥篷女子的目光滿是寵溺。
“可……若是被旁人瞧見，於殿下名聲不利。”鬥篷女子聲音嬌柔，帶著幾分羞赧與遲疑，故作推拒之態。
冷玥兒恰好從二人身側擦過，眉梢微挑，將這副欲擒故縱的模樣盡收眼底。
裴洛安朗聲大笑，語氣坦蕩：“怕什麽？母後已然應允，待擇定吉日，便將你接入東宮。”
冷玥兒抿了抿唇，無聲地模仿著他的語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這太子，倒是半點不掩飾。
“殿下……”鬥篷女子緩緩擡頭，露出柳景玉的面容，她眼底含著嬌羞，語氣卻帶著幾分試探。
“聽聞殿下此前對前太子妃季寒月情深意重，如今這般待我，我……”她故作不安，實則暗暗攀比，想要確認自己在裴洛安心底的分量。
“寒月已然故去，逝者已矣，孤當向前看，憐惜眼前人......”裴洛安擡手輕拍她的肩頭，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敷衍。
他對季寒月的心無人能比，只是此刻卻是半點兒都不想提。說罷，他便轉身走向前方的燈籠攤，要去挑選同心燈。
柳景玉緊隨其後，眼底藏著志得意滿的笑意——她篤定，自己定能取代季寒月，穩坐太子妃之位。
“景玉縣君！”一聲急促的呼喊驟然響起，冷玥兒嚼著糖葫蘆，一聽這聲音便知是曲雪芯來了，眼底的興致更濃了。
只見曲雪芯身著一身普通侍女服飾，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來。
柳景玉見她貿然前來，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語氣不耐：“何事？”
曲雪芯壓著聲音，滿臉急切與懊惱：“縣君，沒成！”
柳景玉眼底閃過一絲慍怒：“沒成就沒成！”
曲雪芯連忙追問，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可縣君，我求您的事……”
“本君記著。”柳景玉不耐煩地應下，只想盡快打發她走，“我會讓母親留意的！”曲雪芯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躬身行禮，快步轉身離去，生怕惹得柳景玉反悔。
曲雪芯剛走，一道渾身帶著濕意、身形狼狽的男子便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直直撲在柳景玉身上。
冷玥兒站在人群中，看得興起，當即吹了一聲清脆的口哨，眼底滿是戲謔——這可不就是方才落水的王公子？倒是來得快。
“放肆狂徒！還不快滾開！”柳景玉的丫鬟見狀，頓時慌了神，厲聲呵斥著，連忙上前拉扯那名男子。
男子被拉起身，正是王公子，他臉上還帶著落水後的狼狽，眼底滿是怒火與怨毒，一把攥住丫鬟的手腕，厲聲質問道：“是你！你讓我算計的曲府四小姐到底是什麽來歷？是不是故意害我！若不是她，我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丫鬟被他攥得生疼，又怕事情敗露，臉色瞬間慘白，尖聲辯解：“我不認識你！你快放手，休要在此胡言亂語！”二人糾纏不休，圍觀的路人漸漸多了起來，指指點點。
柳景玉面色鐵青，怕事情牽扯到自己，當即厲聲吩咐身旁的婆子：“給我掌嘴！竟敢在此造謠生事！”
婆子們立刻上前，對著王公子狠狠扇了兩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王公子當場口吐鮮血，卻仍不肯罷休，還在厲聲咒罵。柳景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又道：“把他綁起來，直接送官查辦，嚴加審訊！”
婆子們不敢怠慢，立刻將王公子捆住，拖拽著往衙門方向走去，圍觀人群見狀，也漸漸散去。
此時，裴洛安提著兩盞同心燈快步走來，見周遭一片狼藉，眉頭微蹙，問道：“方才發生了何事？”
柳景玉連忙斂去眼底的狠厲，換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樣，柔聲回道：“不過是個喝醉酒的狂徒，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已讓人送官查辦了，不曾驚擾到殿下吧？”她巧言掩飾，半點不提王公子與算計曲莫影的事。
裴洛安聞言，並未多疑，擺了擺手：“無妨。”二人相視一笑，提著同心燈走向燈海，準備懸掛。
冷玥兒看著這場鬧劇落幕，眼底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目光遠眺向燈海前方的樓閣——她清楚，方才那聲口哨，定然引來了某些人的註意。
可她毫不在意，她從未想過幹預什麽，不過是安安靜靜看場熱鬧，誰愛留意便留意。
樓閣之上，曲莫影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側的裴元浚，輕聲問道：“王爺，方才那聲口哨，您聽見了吧？”
裴元浚頷首，指尖輕叩欄桿，眼底閃過一絲探究：“嗯，不知是誰家的暗衛，身手利落，氣息斂得極妙，尋常人難尋其蹤跡。”
能讓他給出這般評價，可見冷玥兒的潛行功夫，即便在頂尖暗衛中，也屬上乘。
曲莫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連王爺都不知曉她的來歷？”在她看來，裴元浚心思深沈，眼線遍布京城，極少有他不清楚的人和事。
裴元浚挑眉，語氣淡然，順勢轉移話題：“天下暗衛眾多，哪能事事盡知。倒是柳景玉與太子，還有那曲家小姐，頻頻作祟，要不要本王幫你一並解決了，省得日後麻煩。”
曲莫影微微躬身，語氣堅定：“多謝王爺美意，不必了。這些恩怨，我要親自了斷。”
前世，她身為太子妃季寒月，被裴洛安與季悠然聯手害死，他的父親枉死，妹妹生死不明；
今生，她成了曲府四小姐，不僅要為前世的自己與家人報仇，還要查清這一世生母小越氏的死因，討回所有公道。
而遠處的冷玥兒，嚼著手裏的小吃，目光又鎖定了另一處熱鬧，全然沒察覺，自己已然被兩位大人物記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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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玥兒全然不知，自己兩次溜號早已引來了裴青旻的疑心。
嗯，她是暗衛卻不知道她已經混到魏王眼皮子底下去了，還暗什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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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形如掠影，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便抵達了目的地——朝陽門外的門樓前，此處正是七巧燈海的核心盛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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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玥兒放緩腳步，一邊瀏覽街邊商鋪懸掛的各式燈籠，一邊指尖不停，拈起街邊小吃細細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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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她腰間便掛了好幾包稱心的吃食，還不忘給裴青旻身邊的其他暗衛捎帶幾份——這般“打點”，日後再溜出來看熱鬧，也能少些麻煩，她打得一手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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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陪孤去掛一盞同心燈吧。”男子正是太子裴洛安，他語氣溫和，眼底帶著幾分縱容，望向鬥篷女子的目光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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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安朗聲大笑，語氣坦蕩：“怕什麽？母後已然應允，待擇定吉日，便將你接入東宮。”
冷玥兒抿了抿唇，無聲地模仿著他的語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這太子，倒是半點不掩飾。
“殿下……”鬥篷女子緩緩擡頭，露出柳景玉的面容，她眼底含著嬌羞，語氣卻帶著幾分試探。
“聽聞殿下此前對前太子妃季寒月情深意重，如今這般待我，我……”她故作不安，實則暗暗攀比，想要確認自己在裴洛安心底的分量。
“寒月已然故去，逝者已矣，孤當向前看，憐惜眼前人......”裴洛安擡手輕拍她的肩頭，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敷衍。
他對季寒月的心無人能比，只是此刻卻是半點兒都不想提。說罷，他便轉身走向前方的燈籠攤，要去挑選同心燈。
柳景玉緊隨其後，眼底藏著志得意滿的笑意——她篤定，自己定能取代季寒月，穩坐太子妃之位。
“景玉縣君！”一聲急促的呼喊驟然響起，冷玥兒嚼著糖葫蘆，一聽這聲音便知是曲雪芯來了，眼底的興致更濃了。
只見曲雪芯身著一身普通侍女服飾，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來。
柳景玉見她貿然前來，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語氣不耐：“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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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玉眼底閃過一絲慍怒：“沒成就沒成！”
曲雪芯連忙追問，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可縣君，我求您的事……”
“本君記著。”柳景玉不耐煩地應下，只想盡快打發她走，“我會讓母親留意的！”曲雪芯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躬身行禮，快步轉身離去，生怕惹得柳景玉反悔。
曲雪芯剛走，一道渾身帶著濕意、身形狼狽的男子便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直直撲在柳景玉身上。
冷玥兒站在人群中，看得興起，當即吹了一聲清脆的口哨，眼底滿是戲謔——這可不就是方才落水的王公子？倒是來得快。
“放肆狂徒！還不快滾開！”柳景玉的丫鬟見狀，頓時慌了神，厲聲呵斥著，連忙上前拉扯那名男子。
男子被拉起身，正是王公子，他臉上還帶著落水後的狼狽，眼底滿是怒火與怨毒，一把攥住丫鬟的手腕，厲聲質問道：“是你！你讓我算計的曲府四小姐到底是什麽來歷？是不是故意害我！若不是她，我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丫鬟被他攥得生疼，又怕事情敗露，臉色瞬間慘白，尖聲辯解：“我不認識你！你快放手，休要在此胡言亂語！”二人糾纏不休，圍觀的路人漸漸多了起來，指指點點。
柳景玉面色鐵青，怕事情牽扯到自己，當即厲聲吩咐身旁的婆子：“給我掌嘴！竟敢在此造謠生事！”
婆子們立刻上前，對著王公子狠狠扇了兩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王公子當場口吐鮮血，卻仍不肯罷休，還在厲聲咒罵。柳景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又道：“把他綁起來，直接送官查辦，嚴加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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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玉連忙斂去眼底的狠厲，換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樣，柔聲回道：“不過是個喝醉酒的狂徒，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已讓人送官查辦了，不曾驚擾到殿下吧？”她巧言掩飾，半點不提王公子與算計曲莫影的事。
裴洛安聞言，並未多疑，擺了擺手：“無妨。”二人相視一笑，提著同心燈走向燈海，準備懸掛。
冷玥兒看著這場鬧劇落幕，眼底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目光遠眺向燈海前方的樓閣——她清楚，方才那聲口哨，定然引來了某些人的註意。
可她毫不在意，她從未想過幹預什麽，不過是安安靜靜看場熱鬧，誰愛留意便留意。
樓閣之上，曲莫影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側的裴元浚，輕聲問道：“王爺，方才那聲口哨，您聽見了吧？”
裴元浚頷首，指尖輕叩欄桿，眼底閃過一絲探究：“嗯，不知是誰家的暗衛，身手利落，氣息斂得極妙，尋常人難尋其蹤跡。”
能讓他給出這般評價，可見冷玥兒的潛行功夫，即便在頂尖暗衛中，也屬上乘。
曲莫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連王爺都不知曉她的來歷？”在她看來，裴元浚心思深沈，眼線遍布京城，極少有他不清楚的人和事。
裴元浚挑眉，語氣淡然，順勢轉移話題：“天下暗衛眾多，哪能事事盡知。倒是柳景玉與太子，還有那曲家小姐，頻頻作祟，要不要本王幫你一並解決了，省得日後麻煩。”
曲莫影微微躬身，語氣堅定：“多謝王爺美意，不必了。這些恩怨，我要親自了斷。”
前世，她身為太子妃季寒月，被裴洛安與季悠然聯手害死，他的父親枉死，妹妹生死不明；
今生，她成了曲府四小姐，不僅要為前世的自己與家人報仇，還要查清這一世生母小越氏的死因，討回所有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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