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生疑:真要栽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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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生疑:真要栽在男人身上？
夜晚好似消失了。
本該安寧的靜謐時光變得喧嘩無比，沒有盡頭。
只有迎著晨光睜開眼的一瞬間，是安靜的。
緊接著，鳥兒的啼鳴沖破隔閡，闖入耳中。
雪白的發絲散落在耳畔、臉頰，若有若無地透過飛斜的眼角和緋紅。
紀懷皓下意識地偏頭。
視線中能瞧見一個花瓶，花瓶後頭，也半遮半掩地放著一面鏡子。
裏面映照的，是他的面容。
清冷絕塵的臉龐非常平靜，很快，又眉頭上顰，似乎欣喜得無以覆加，下一秒就要喜極而泣。
可事實是，他的眸子變得死寂，摻著古怪的驚恐……
房外，春鳥飛下枝頭，抖落了綠葉的露珠。
羅雨風一出來，就迎上一排屬下的炯炯目光。
羅雨風：“……”
十五、十六、烏金、阿依、阿朗川，全都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唇角勾出神秘兮兮的弧度。
中間混進去一個突兀的人。
她看向阿朗川。
“他們就算了，你是來幹什麽的？”
阿朗川托了托自己臂彎上的衣服。
“娘子的衣裳不是被巫醫爆炸的丹爐劃破了嗎？我縫好了。”
羅雨風：……
眾人：0v0
萬眾矚目下，羅雨風張了張嘴，發出一聲輕咳。
“好吧……我覺得……”
眾人：@v@
羅雨風按了按唇。
“他似乎……也許……”
眾人：0。0
羅雨風：“是想起來了……”
眾人：OoO！！！
烏金蹦了起來。
“怎麽回事？！什麽時候？！”
羅雨風：“噓！就是……昨夜……昨夜，他喚我梓君。”
烏金無聲尖叫！！！
“娘子守得雲開見月明！！！”
羅雨風：“……”
邊十五：“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娘子好命，過不了幾天無人伺候的苦日子！！！”
羅雨風：“……”
她剛想把這幫人拉走，卻見阿依睜大眼睛，對她喊道。
“王……王夫！”
羅雨風心頭一凜，立即回首。
神姿高徹的人不知何時推開了門，正站在她身後。
羅雨風：“……”
眾人：“……”
一時間，誰也沒有言語，安靜得出奇。
紀懷皓啟唇：“王夫……”
羅雨風聽見有人緊張地咽了咽喉嚨，她也難免期待地看著紀懷皓。
只見紀懷皓微微低頭，對羅雨風挑了下眉梢，調侃道：
“王女如此守信？這麽快就叫王夫讓位了？”
羅雨風表情一僵，覺得有哪裏不對。
他沒想起來？！
阿依霎時捂住嘴巴，臉色煞白，好似捅了天大的簍子。
見她反應如此劇烈，紀懷皓奇怪地看了過去。
阿依渾身一顫，瞳孔震震，想要做些什麽彌補過錯。
她張了張嘴，竟然失聲叫道：
“你！你！你這個漢人！怎麽能爬床呢？！我真是看錯你了！”
羅雨風：“……”
紀懷皓：“……”
屏住呼吸的眾人：“……”
“嚶！！！”
阿依一捂臉，絕望地跑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聽見羅雨風清了下嗓子，這才想起來呼吸。
“咳……你先在這住下吧。”
羅雨風對紀懷皓道。
說完，她也不知所措地轉了個身，如行屍走肉般離開。
“王女。”
紀懷皓叫住她。
她心不在焉地回頭，忽然發覺，那原本金質玉相的人白了頭發，更像是冷峻的精怪。
精怪發出了好聽的聲音：“您今夜還回來麽？”
羅雨風遲滯地點頭。
那人便莞爾一笑，將渾身的清冷化開了。
“留月等您……”
半晌，羅雨風眼睫輕顫，微微一斂，適才扭過頭去……
可是，還不等到主人回房，賞賜就流水般地送進了房裏……
漂亮的春裝，精美的銀飾，一套接著一套。
連巫醫都親自去看望，關心他的病情，換了副更好的藥方。
山留月十分受寵。
“一個漢人，蠱惑了南詔國的王女。”
莫由回到議事堂，漫不經心地嘲諷正在伏案的羅雨風。
“嘖嘖，那可真是半點兒都不奇怪，一有二就有三嘛。”
羅雨風側身躲他：“王女們喜歡漢人算什麽？您該慶幸國王不喜歡漢人。”
莫由：“……”
羅雨風輕言慢語：“您說她是更喜歡烏人，還是更喜歡濛……”
莫由捏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道：“我被喜歡就夠了，你管那麽多呢？”
羅雨風憋笑搖頭：“不管不管。”
莫由：“管好你的夫郎。”
羅雨風點頭點頭：“好的好的。”
莫由放開她的肩膀。
羅雨風撫平自己的衣裳。
卻聽莫由冷笑一聲。
“你真想治好他？”
羅雨風眉頭一緊，擡頭看他。
“師傅什麽意思？玩笑幾句罷了，不至於因此記恨我吧。”
莫由嗤笑：“你如此謹慎多疑，怎麽就猜不到我的意思，難道真要栽在一個男人身上？”
羅雨風不明所以。
“師傅有話直說。”
莫由坐到她面前，幸災樂禍地拖起自己的下巴。
“如果他沒恢覆記憶，卻恢覆了功力，他會怎麽做？”
羅雨風一頓，微微瞇了瞇眼。
莫由：“他是會直接遠走高飛？還是把你刺探得明明白白？”
羅雨風面無表情。
一旁的烏金察覺氣氛不對，緊張地看看這位，再看看那位，急得滿腦門發汗。
“王子不會的！他那麽愛娘子！都愛得以身相許了！”
羅雨風下意識挺了挺胸膛。
莫由拊掌：“對呀！他為什麽忽然委身相許？就沒有什麽陰謀詭計？難道說……閨中養大的漢人皇子實際上放蕩不端，見到位高權重的女人就無法自持，非要成就一段露水情緣……”
羅雨風眼簾微落，眸中無光，死死地盯著他。
烏金道：“怎麽會呢？！肯定是因為我們娘子魅力無邊！讓王子一見傾心，墜入愛河！！！”
羅雨風又挺了挺胸脯。
雖然她根本就不信一見傾心這一套。
但不知怎麽，這事兒放在紀懷皓身上，她又覺得十分自然了。
好似他理所應當地就會愛自己。
莫由無所謂地聳肩。
“是麽？你覺得是就是吧。可憐我徒兒一世英名，竟要毀在榻上了……呵，又是給人續命，又是為人采藥，等人家恢覆功力，拍拍屁股就可以跑了，徒留下我的徒弟，竹籃打水一場空……”
羅雨風：“……”
莫由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
“最怕人家心思深，在走之前，手刃人生中的最大汙點——一個不得不使他委身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對他沒有絲毫防備，甚至千般歡喜，百依百順。”
他說罷，便悠然自得地拂袖而去。
羅雨風臉色鐵青，等莫由的背影消失不見，痛苦地按住額頭。
烏金心知她謹慎的老毛病犯了，趕緊相勸。
“娘子別多心，巫醫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故意挑撥呢。”
羅雨風無法不多心。
在莫由挑撥之前，她確實對紀懷皓沒什麽防備。
連床都上了……
換成以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現在的紀懷皓與從前不同，根本就沒有傷害她的能力。
至於恢覆功力之後……
烏金還在勸說：“巫醫真是瞎說，王子怎麽可能刺殺您呢？就算他失憶了，刺殺您又沒有好處！”
羅雨風自暴自棄地點頭。
“是是……”
雖然沒有好處，但他昨夜可算得上忍辱負重。
厭惡納物的人竟然一反常態，忍氣吞聲……
他是為了什麽？以為攀附我，就能在南昭過得更好，盡快恢覆功力，盡快回京？
比起與我一起，自然是他獨身一身走了方便，反正會有天昭司接應他……
他如果恢覆了功力，豈非想走就走，我防得住麽？
要不多派些人看守……
不不，那他更想走了……
而且他那麽聰慧，肯定不止是這樣，還會想辦法摸透我的底細。
他偷取長運幫的文書和賬本時，完全是天衣無縫！
唉，偷就偷吧，偷來偷去都是造反的那點事兒……
羅雨風雙手按住額角。
烏金還在勸說：“王子哪有那麽多陰謀詭計，一定是因為很舒服才與娘子共赴雲雨的！”
聞言，羅雨風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烏金紅了紅臉。
“我……昨夜如此激烈，我們都聽見了，王子舒服著呢！”
羅雨風：“……”
她腳趾抓地，絕望地雙手抱頭。
紀懷皓委曲求全，自己卻逼他大聲叫喚！！！
真如師傅所言，他若是起了殺心，半點也不奇怪！！！
羅雨風的腦海突然浮現出他憤恨的眼神。
他本就是恨我的……
“娘子……娘子……”
羅雨風耷拉著眼皮擡頭。
十六探進腦袋。
“王……山留月來了……”
羅雨風像顆遇風的柳樹，神魂一抖。
烏金雙眼蹭亮，附在羅雨風耳畔：
“娘子！如今的麻煩，皆因王子想不起從前的事，當務之急是讓王子恢覆記憶！”
羅雨風何嘗不知？但她並不讚同。
紀懷皓的身體還未恢覆，若是反覆催動解憶，一定會損傷神識。
烏金提醒她：“您不是說，昨夜他喚您梓君麽……”
羅雨風看向她，面露詫異之色。
烏金斷言：“你就多做他個十回八回，他肯定能想起來了！”
羅雨風下頜一緊，狠狠敲她腦殼！
“虧我以為你能想出什麽好主意！！！”
“啊！”
烏金抱住腦袋。
“咳……”
主仆二人聞聲看去。
十六正躡手躡腳地站在門口。
“娘子，人我帶進來了？”
羅雨風偏頭一看，紀懷皓正站在門後，迤迤然地等著傳喚。
烏金捂著腦袋，期翼地催促：“娘子……做個十回八……”
羅雨風瞪她，瞪得人不敢說話，適才撇過眼神。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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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絕塵的臉龐非常平靜，很快，又眉頭上顰，似乎欣喜得無以覆加，下一秒就要喜極而泣。
可事實是，他的眸子變得死寂，摻著古怪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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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風一出來，就迎上一排屬下的炯炯目光。
羅雨風：“……”
十五、十六、烏金、阿依、阿朗川，全都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唇角勾出神秘兮兮的弧度。
中間混進去一個突兀的人。
她看向阿朗川。
“他們就算了，你是來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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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的衣裳不是被巫醫爆炸的丹爐劃破了嗎？我縫好了。”
羅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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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眾矚目下，羅雨風張了張嘴，發出一聲輕咳。
“好吧……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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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風按了按唇。
“他似乎……也許……”
眾人：0。0
羅雨風：“是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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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什麽時候？！”
羅雨風：“噓！就是……昨夜……昨夜，他喚我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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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十五：“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娘子好命，過不了幾天無人伺候的苦日子！！！”
羅雨風：“……”
她剛想把這幫人拉走，卻見阿依睜大眼睛，對她喊道。
“王……王夫！”
羅雨風心頭一凜，立即回首。
神姿高徹的人不知何時推開了門，正站在她身後。
羅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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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誰也沒有言語，安靜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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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風聽見有人緊張地咽了咽喉嚨，她也難免期待地看著紀懷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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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反應如此劇烈，紀懷皓奇怪地看了過去。
阿依渾身一顫，瞳孔震震，想要做些什麽彌補過錯。
她張了張嘴，竟然失聲叫道：
“你！你！你這個漢人！怎麽能爬床呢？！我真是看錯你了！”
羅雨風：“……”
紀懷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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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
阿依一捂臉，絕望地跑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聽見羅雨風清了下嗓子，這才想起來呼吸。
“咳……你先在這住下吧。”
羅雨風對紀懷皓道。
說完，她也不知所措地轉了個身，如行屍走肉般離開。
“王女。”
紀懷皓叫住她。
她心不在焉地回頭，忽然發覺，那原本金質玉相的人白了頭發，更像是冷峻的精怪。
精怪發出了好聽的聲音：“您今夜還回來麽？”
羅雨風遲滯地點頭。
那人便莞爾一笑，將渾身的清冷化開了。
“留月等您……”
半晌，羅雨風眼睫輕顫，微微一斂，適才扭過頭去……
可是，還不等到主人回房，賞賜就流水般地送進了房裏……
漂亮的春裝，精美的銀飾，一套接著一套。
連巫醫都親自去看望，關心他的病情，換了副更好的藥方。
山留月十分受寵。
“一個漢人，蠱惑了南詔國的王女。”
莫由回到議事堂，漫不經心地嘲諷正在伏案的羅雨風。
“嘖嘖，那可真是半點兒都不奇怪，一有二就有三嘛。”
羅雨風側身躲他：“王女們喜歡漢人算什麽？您該慶幸國王不喜歡漢人。”
莫由：“……”
羅雨風輕言慢語：“您說她是更喜歡烏人，還是更喜歡濛……”
莫由捏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道：“我被喜歡就夠了，你管那麽多呢？”
羅雨風憋笑搖頭：“不管不管。”
莫由：“管好你的夫郎。”
羅雨風點頭點頭：“好的好的。”
莫由放開她的肩膀。
羅雨風撫平自己的衣裳。
卻聽莫由冷笑一聲。
“你真想治好他？”
羅雨風眉頭一緊，擡頭看他。
“師傅什麽意思？玩笑幾句罷了，不至於因此記恨我吧。”
莫由嗤笑：“你如此謹慎多疑，怎麽就猜不到我的意思，難道真要栽在一個男人身上？”
羅雨風不明所以。
“師傅有話直說。”
莫由坐到她面前，幸災樂禍地拖起自己的下巴。
“如果他沒恢覆記憶，卻恢覆了功力，他會怎麽做？”
羅雨風一頓，微微瞇了瞇眼。
莫由：“他是會直接遠走高飛？還是把你刺探得明明白白？”
羅雨風面無表情。
一旁的烏金察覺氣氛不對，緊張地看看這位，再看看那位，急得滿腦門發汗。
“王子不會的！他那麽愛娘子！都愛得以身相許了！”
羅雨風下意識挺了挺胸膛。
莫由拊掌：“對呀！他為什麽忽然委身相許？就沒有什麽陰謀詭計？難道說……閨中養大的漢人皇子實際上放蕩不端，見到位高權重的女人就無法自持，非要成就一段露水情緣……”
羅雨風眼簾微落，眸中無光，死死地盯著他。
烏金道：“怎麽會呢？！肯定是因為我們娘子魅力無邊！讓王子一見傾心，墜入愛河！！！”
羅雨風又挺了挺胸脯。
雖然她根本就不信一見傾心這一套。
但不知怎麽，這事兒放在紀懷皓身上，她又覺得十分自然了。
好似他理所應當地就會愛自己。
莫由無所謂地聳肩。
“是麽？你覺得是就是吧。可憐我徒兒一世英名，竟要毀在榻上了……呵，又是給人續命，又是為人采藥，等人家恢覆功力，拍拍屁股就可以跑了，徒留下我的徒弟，竹籃打水一場空……”
羅雨風：“……”
莫由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
“最怕人家心思深，在走之前，手刃人生中的最大汙點——一個不得不使他委身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對他沒有絲毫防備，甚至千般歡喜，百依百順。”
他說罷，便悠然自得地拂袖而去。
羅雨風臉色鐵青，等莫由的背影消失不見，痛苦地按住額頭。
烏金心知她謹慎的老毛病犯了，趕緊相勸。
“娘子別多心，巫醫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故意挑撥呢。”
羅雨風無法不多心。
在莫由挑撥之前，她確實對紀懷皓沒什麽防備。
連床都上了……
換成以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現在的紀懷皓與從前不同，根本就沒有傷害她的能力。
至於恢覆功力之後……
烏金還在勸說：“巫醫真是瞎說，王子怎麽可能刺殺您呢？就算他失憶了，刺殺您又沒有好處！”
羅雨風自暴自棄地點頭。
“是是……”
雖然沒有好處，但他昨夜可算得上忍辱負重。
厭惡納物的人竟然一反常態，忍氣吞聲……
他是為了什麽？以為攀附我，就能在南昭過得更好，盡快恢覆功力，盡快回京？
比起與我一起，自然是他獨身一身走了方便，反正會有天昭司接應他……
他如果恢覆了功力，豈非想走就走，我防得住麽？
要不多派些人看守……
不不，那他更想走了……
而且他那麽聰慧，肯定不止是這樣，還會想辦法摸透我的底細。
他偷取長運幫的文書和賬本時，完全是天衣無縫！
唉，偷就偷吧，偷來偷去都是造反的那點事兒……
羅雨風雙手按住額角。
烏金還在勸說：“王子哪有那麽多陰謀詭計，一定是因為很舒服才與娘子共赴雲雨的！”
聞言，羅雨風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烏金紅了紅臉。
“我……昨夜如此激烈，我們都聽見了，王子舒服著呢！”
羅雨風：“……”
她腳趾抓地，絕望地雙手抱頭。
紀懷皓委曲求全，自己卻逼他大聲叫喚！！！
真如師傅所言，他若是起了殺心，半點也不奇怪！！！
羅雨風的腦海突然浮現出他憤恨的眼神。
他本就是恨我的……
“娘子……娘子……”
羅雨風耷拉著眼皮擡頭。
十六探進腦袋。
“王……山留月來了……”
羅雨風像顆遇風的柳樹，神魂一抖。
烏金雙眼蹭亮，附在羅雨風耳畔：
“娘子！如今的麻煩，皆因王子想不起從前的事，當務之急是讓王子恢覆記憶！”
羅雨風何嘗不知？但她並不讚同。
紀懷皓的身體還未恢覆，若是反覆催動解憶，一定會損傷神識。
烏金提醒她：“您不是說，昨夜他喚您梓君麽……”
羅雨風看向她，面露詫異之色。
烏金斷言：“你就多做他個十回八回，他肯定能想起來了！”
羅雨風下頜一緊，狠狠敲她腦殼！
“虧我以為你能想出什麽好主意！！！”
“啊！”
烏金抱住腦袋。
“咳……”
主仆二人聞聲看去。
十六正躡手躡腳地站在門口。
“娘子，人我帶進來了？”
羅雨風偏頭一看，紀懷皓正站在門後，迤迤然地等著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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