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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錦墻 【劇情章節】天作之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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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錦墻 【劇情章節】天作之合(2)

“別……”

羅雨風祈禱紀懷皓千萬別說“別碰我”。

若是讓盛帛聽見, 還不知道她會說什麽呢!

羅雨風對著紀懷皓的臉蛋捏捏,上面的紅痕早已被她運功治好了。

“醒醒……”

紀懷皓難受地擺頭。

羅雨風意識到自己的方法不對,做夢的人就算只是被壓到了腿, 也會覺得是自己斷了腿。

她趕緊反其道而行, 避開光和青陽瑾的視線,對著那臉蛋親了兩口。伸手環抱住他,雙手交替地撫順他的脊背。

“真是……夢著什麽了?”

別是我強使你吧?

羅雨風心虛。

說不定還有我打他巴掌……

可憐的小皇子, 自己胡思亂想,都快走火入魔了, 只能被我教訓……

“但是你得醒醒, 你得幹活兒了。”

剛剛擡了擡眼簾的紀懷皓:……

幹什麽活兒?

如果沒記錯, 他正在被羅雨風強使。

這不?姿勢都沒變呢。

怎麽還要幹活兒?

羅雨風真到了要使喚人的時候,那是半點都不客氣,就算是被做昏的夫郎也得起來幹活兒。

她又親了紀懷皓兩下,企圖給他親醒。

因為她看不清紀懷皓已經醒了。

紀懷皓:“……”

都親熱成這樣了還要幹活兒嗎?

怎麽幹?

我自己動?

他微微動了下腰, 又覺得不對。

裏邊兒沒東西……

羅雨風興奮:“你醒啦?!”

紀懷皓:“……”

他想說“我沒睡”, 又怕自己真的昏了很久,無法令人信服。

他不願承認自己被做暈過去了。

他不是那種柔弱的小郎君, 因情事暈厥是不可能的。

有哪裏不對勁……

羅雨風眸子一動, 不給他細細琢磨的時間,抱著他的胳膊一使勁,就把他搬到了石墻前。

“你會把聲音隔開吧?把這個墻割個半圓,別發出聲音。”

紀懷皓:“……”

他楞楞地。

“這是哪兒……”

他眸子一轉,看到了同樣一頭霧水的青陽瑾。

青陽瑾對他尷尬一笑。

“瑾見過王子……”

紀懷皓:……

他連忙收了下還放在羅雨風兩側的腿。

羅雨風趕在青陽瑾多話之前含糊道:“這是地道,快點兒,你展示實力的時候到了。”

可別提錦繡門三個,免得紀懷皓受刺激。

紀懷皓迷迷糊糊的, 沒想到真的有活兒等著他幹,無奈伸手,在石墻上摸了摸。

他沈默半晌。

“梓君……這是地基……”

羅雨風:“我知道呀。”

紀懷皓:“……”

他的梓君總是謹小慎微,有時他會忘了對方身為天樞境的特質。

只有天樞境才有資格把地基叫墻……

這不止是厚重的石體,後面應當還有木柱。

……夯土呢?

他碾了下指腹,再摸向側面的通道。

“……”

他家梓君已經把夯土當泥鏟了……

這哪裏是地道?分明剛挖出來的地洞。

他倒不知道他的梓君還有當鼴鼠的潛質。

羅雨風見他不說話。

“你不行?”

紀懷皓太陽穴一跳。

他並不是會為了面子而過於逞能的人。但他剛剛被做暈了過去,已然是在情事上無能了,不能在榻下也無能。

他咬牙道:“行。”

羅雨風肉眼可見地高興。

紀懷皓不想潑她冷水。

“……我能控制的只有氣,可以讓聲音在小範圍的空中不傳播,但石頭本身就會傳遞聲音。”

羅雨風一楞,立即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沒事……這把刀鋒利,想來問題不大。”

除非塔裏有跟她和紀懷皓這般耳尖之人,或者有狗……

地洞都挖了,不能在這躊躇不前。

她細致地囑咐道:“你見過狗洞沒?就那麽大,我們能鉆過去就行。”

紀懷皓看向她:“……”

羅雨風:“……?我不是說我們仨是狗,我說得糙而已。”

誰知紀懷皓還是看著她。

“狗洞……我沒見過。”

羅雨風:……

青陽瑾:……

羅雨風吞下唇邊的臟字,接道:“金貴。”

紀懷皓抿了抿唇,假裝沒聽見,去摸那地基。

“割在這兒麽?”

羅雨風心中一凜,拉開他的手。

“等等!我聽聽。”

她耳朵貼墻,敲了敲,又左聽右聽。隨即臉色一黑,坐直身體,面無表情地對紀懷皓道:“你運氣好,你來選,左邊還是右邊?”

紀懷皓:“……”

他反應了一下,覺得應該是面前的這塊“墻”異常地厚,割不到底,八成正好挖在了塔內的隔墻上,一左一右分別是兩個房間。

他緩緩憋笑。

“咳……右邊吧。”

左為尊,除正式場合,他一般居羅雨風右邊,習慣了。

於是他親眼見證了羅雨風的挖地神技,氣都沒喘就把右邊的夯土挖開了。

羅雨風又貼耳聽了聽,感覺另一頭不是水,也不是火,那就行了。

“若是糞坑,算我們倒黴。”

紀懷皓和青陽瑾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羅雨風竟然能淡定地說出這話!

羅雨風拍拍紀懷皓的肩膀。

“務必要絲滑地割到底,如果覺得不對勁就把墻推回去,像是塞回木塞一樣……木塞你見過麽?”

半晌,紀懷皓失神地“嗯”了一聲。

青陽瑾連忙道:“王子!全仰仗您了!”

雖然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在挖自家的地基,但更不想被濺到糞水!

羅雨風摩拳擦掌。

“那就開始吧!”

紀懷皓又是“嗯”了一聲。

“……我內力不濟,梓君可否借我一些?”

本來,他是可以一口氣割到底的,但他一想到墻的對面可能會有糞便湧出來,就覺得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聞言,羅雨風精神一振,微微翹嘴,無比可靠道:“沒問題!”

說罷,她轉到紀懷皓身後,手掌搭上紀懷皓的脊背。

脆弱的夫郎需要她支撐!

紀懷皓霎時感到內力充沛,拿起刀,手腕穩極,瞬間插入石體,眼還未眨,就已經畫完了半圓。

像是尺標出來的,堪稱完美。

羅雨風不可置信。

“你莫不是還會作畫吧?還是說字寫得好的人都這樣?”

紀懷皓抿了抿唇。

“是梓君內力澎湃的功勞……”

羅雨風微揚下巴,很是受用。

“那是自然,現在把墻拔出來吧。”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若是失手,整個塔都會震動,甚至出現坍塌。

紀懷皓抽刀收鞘,雙手放在墻體,向後拔去,同時以內力凝聚割痕,以免落下砂礫,發出不必要的聲響。

如紀懷皓的猜測,這“墻”很厚,甚至比刀身的長度還要厚,很一部分不是刀割開的,而是刀氣。

縫隙一出現,羅雨風噌地鉆了出去,回手幫紀懷皓控制墻體。

青陽瑾緊隨其後,剛探出身,卻是毛骨悚然!

一道極其恐怖的吼叫自不遠處傳來。

她眉心一擰,沒有停頓,飛快讓出洞口,好讓紀懷皓出來。

三人有驚無險地落地,默契地向聲音來處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羅雨風聽見道極其好聽的男聲,清潤中帶著沙啞……

她立即比了個禁聲的動作。

是青陽子桑!

青陽瑾腳步微頓,面色不太好。

羅雨風想起她說過,家中姊妹們沒有能比過青陽子桑的,那他定是比珂郎的天賦更甚。

珂郎二十出頭便已是天璇境,青陽子桑比珂郎還長個兩歲……

羅雨風自信自己的天賦是頂了天的,但萬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人功力未必在她之下。

她立即攬上青陽瑾的胳膊,對她傳音道:“好姊姊,若是子桑兄生氣了要砍我,你可得好好哄哄他。”

青陽瑾唇角一抽,拍了拍她的肩膀,比口型道:他想砍你,先得砍過我。

羅雨風把心放在肚子裏,祈禱青陽子桑真是個滿腦情愛之人。

又是一聲嘶吼傳來,與剛才令人驚懼的恐怖不同,聽起來很是痛苦。

他們立即躲到墻角。

然而,在這煉獄般的聲音之後,卻是動聽的男聲,聽起來有些無奈,又像是娓娓道來。

“爹爹為何日夜叫嚷?您不是教過我,男兒當有教養、有談吐、有氣度。無論今後如何,賢淑總是立足之本。可爹爹這般,與潑漢何異?”

許是瑜父叫嚷得太多,一開口便嘶啞非常,又或許是很長時間沒有言語了,說話間口齒不清,根本聽不出他到底說了什麽,但觀其語氣,絕不是好話。

青陽瑜困惑不解時的語調,好聽得足以惑人。

“我不明白爹爹在說什麽,您為何還不去幫孩兒提親?”

聽清這話,羅雨風和青陽瑾都楞住了。

她們相視一眼,皆是一臉茫然。

青陽瑜何出此言?

他與青陽瑾明日一早就要成親,還提什麽婚?

她們又靠的近了些,探了探頭,只能瞧見青陽瑜的身影坐在椅上,對面有墻擋著,窺探不到。

“爹爹不是說去京城給孩兒提親了麽?怎麽爹爹回來了,瑾娘卻聘了旁人呢?”

羅雨風福至心靈,突然明白過來!

青陽瑜說的是從前的事!

怪不得盛帛與青陽子桑的婚事不了了之,原來是這位舅父從中作梗!

嘶啞的聲音響起,終於找回了點語調,字字含著血氣。

“真該叫主家的人看看,到誰才是瘋子!”

聞言,羅雨風愈發不安。

似乎瑜父被關在這,並非只是因為瘋癥,如他所言,青陽瑜也表現得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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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紀懷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人戀愛腦之瘋癲,未必在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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