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滾燙一片

關燈
滾燙一片

夏季版的《陪你看四季》錄制以後,洛梨跟隨莫浩天回了老宅。

萱萱和奶奶已經回了英國,偌大的宅子裏,傭人在有條不紊地打掃衛生。

管家接過莫浩天和洛梨手裏的行李箱,臉上帶著和善的笑:

“少爺,洛小姐的行李,也一塊放到你房間嗎?”

洛梨立刻紅了臉,連忙解釋:“不用麻煩的吳叔,我的放到客房就好。”

管家又望了眼莫浩天,想征詢他的意見。

後者勾了勾唇角,笑著說:“聽她的。”

莫浩天牽著洛梨的手,上了樓。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下,莫浩天下意識把它拿出來,隨意掃了眼,然後轉頭看洛梨,“晚上有個party,想要一起去嗎?”

洛梨楞了下,問:“不會被拍到嗎?”

“不怕,”莫浩天笑了笑,摸了摸洛梨的頭,“你不是喜歡宮崎嗎,這個party就是他邀請的。”

“是那個歌手宮崎嗎?”

洛梨從高中開始就喜歡聽他的歌,真沒想到,他從國外回來了。

“嗯,”莫浩天點了點頭,“運氣好的話,還能在現場聽他唱歌。”

“那真是太好了。”洛梨語氣興奮起來,“當時,他說要退出歌壇的時候,好多歌迷都可傷心了。”

“是嘛,”莫浩天突然有些後悔告訴洛梨這個消息,“看你這麽喜歡他,我都有點吃醋了。”

洛梨立刻反應過來,連忙紅著臉解釋:“不是的,莫老師,我就是單純的喜歡他的歌,不是喜歡他的人。”

“哦,是嗎?”莫浩天把洛梨帶進房間裏,低下頭看她。

“嗯嗯!”洛梨極為認真地點著頭。

一抹柔和的笑漾在莫浩天的唇角。

他用食指勾了勾洛梨的鼻尖,“好吧,暫且相信你了。”

“不過,咱們的稱謂,是不是應該改一改了?”

“嗯?什麽稱謂?”洛梨有些茫然。

莫浩天俯身,親了洛梨臉頰一下,暧昧的聲音縈繞在她耳邊:“我都是你男朋友了,總叫莫老師,多生分。”

洛梨的臉紅得像顆櫻桃,又是害羞,又是甜蜜。

不過,莫浩天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洛梨擡起頭,若無其事地問他:“那我以後,叫你天天?”

莫浩天的表情瞬間震住。

他深邃的眼神定在洛梨明媚的臉上,以確定對方是否正在開玩笑。

天天,這個名字多可愛,洛梨對莫浩天的反應好像還挺滿意。

她似乎是有意在逗他,又裝模作樣地重覆了下:“小天天?”

洛梨笑地甜甜的,覺得偶爾跟莫浩天開下玩笑,好像還蠻有意思。

下一秒。

莫浩天卻拉起洛梨的手,將她扯進溫熱的胸膛。

好聞的檀香氣撲面而來,莫浩天低下頭,輕輕吻在洛梨唇上,他的吻技極好,既溫柔,又帶著沈迷的蠱惑,惹得洛梨一陣呼吸急促。過了大半晌,他才肯放過她。

“媳婦兒,我可一點都不小。”他俯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洛梨的耳朵和臉滾燙一片。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她的手還貼在莫浩天溫熱的胸膛上,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莫浩天卻仍舊勾著唇,溫柔望向懷裏的洛梨,像是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以前,別人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可莫浩天卻不信。

直到此刻,洛梨站在他的面前。

他望向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怎麽看,怎麽覺得喜歡,他才終於理解那句話的真實含義。

洛梨的心臟仍拼命地狂跳著,整個人陷在莫浩天給的甜蜜裏,恍恍惚惚。

直到頭頂上方傳來他柔和的笑意和調侃:

“就那麽喜歡抱著我呢?”

洛梨才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緩緩放下搭在莫浩天身上的手,紅著臉,向後退了一步。

莫浩天卻又輕輕拉住她,不肯她退得太遠,語氣裏帶著溫柔和寵溺:“我逗你呢。”

頭頂的暖燈打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籠罩在一種半明半昧的氣氛中。

莫浩天望向洛梨清秀的臉,有一瞬莫名的心動。

半晌,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洛梨的頭:

“可怎麽辦啊洛梨,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

同一城市的高檔住宅樓裏。

一位長相極為出挑的年輕人,背著把吉他,緩緩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他長了副奶狗臉,一身白衫白褲,是個讓女人見了,就會心生歡喜的男人,神情裏帶著桀驁,微微揚著眉,正悠哉悠哉地用鑰匙打開房門。

兩年沒回來,不知道自己的狗窩變成什麽樣了。

房門打開後,妖嬈的香水味襲來。

他不羈地挑了挑嘴角。

兩年前,就在這棟房子裏,他曾領回不知多少位緋聞女友,幾乎每位手裏,都有一把他家的備用鑰匙,他也不在乎,反正誰來誰去都一樣。

他脫下鞋,光腳走進屋內。

有人從臥室走出來,身上穿了件黑色貼身吊帶裙,發現來人是宮崎後,聲音裏帶著喜出望外的驚喜:“親愛的,你回來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張開懷抱,跳入宮崎的懷裏。

宮崎敷衍地笑了笑,“Lily這麽久沒見,還是那麽美。”

他抱著那女人走了幾步,把她放到客廳的沙發上。

“親愛的,人家是Emily,才不是什麽Lily呢。”女人趴在沙發裏,嬌嗔道。

噢?難道記錯了?

宮崎挑了挑眉。

畢竟兩年沒回來,認錯了一兩個女人也很正常。

他那張漫畫般英俊的臉上恢覆了笑意,坐到女人身旁,攬過她的腰,狡黠地說:“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故意逗你玩嘛。”

女人又是一陣嬌嗔,貼身在他唇上吻了一吻,兩只手便像藤蔓一樣攀在宮崎身上,試圖解開他的衣服。

解到第三個紐扣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宮崎側過身,皺了皺眉。

到底是誰那麽沒有眼力見。

他沒有再做動作,而是繼續躺在沙發上,連聲音都帶著慵懶:“進來吧,門沒關。”

夏婉踩著雙精致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一目,她先是一楞,隨即彎唇嘲諷:“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耽誤弟弟的好事了。”

宮崎聽到夏婉的聲音,終於有所興致,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打量著她,臉上帶著來者不善的笑:

“對於姐姐,我隨時都有空。”

他偏了偏頭,對坐在一旁的妙齡女郎說:“你出去一下,我這邊有事情要談。”語氣略顯隨意。

女郎有些不樂意。

但看到宮崎原本溫和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時,她才突然悻悻地站起身,去屋內拿回自己的外套和包,深深望了一眼夏婉後,推門走了出去。

宮崎重新靠回自己的真皮沙發上,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來,姐姐坐。”

夏婉有輕微潔癖,鬼知道宮崎領了多少個女人在這裏做過。

她回以宮崎一個淡淡的笑:“我站著聊就好。”

宮崎也不強求她,本就不是什麽親姐弟,彼此利用而已。

夏婉雙手抱臂,站在一旁,“怎麽舍得回國了?你在國外不是混得挺好麽?”

宮崎嘆了口氣,隨即笑了笑:“老爺子說他心臟病犯了,把我給騙回來了。”

夏婉明艷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還有這事?”

據她所知,她的這位繼父,身子骨可是一向硬朗的。

宮崎點了點頭:“估計還是想讓我繼承公司吧。”

這話落在夏婉耳朵裏,倒像是有幾分炫耀的意思了,她莞爾笑了笑:“這我可就愛莫能助了,弟弟。”

畢竟她不是宮家人,宮家的財產再多,也跟她夏婉沒什麽關系。

“可是姐姐,現在能幫我的,也只有你了。”宮崎皺了皺眉,有些可憐巴巴地望向夏婉。

夏婉可不記得自己跟這個所謂的弟弟有什麽過深的交情。

她有些疑惑地望向宮崎,聲音也冷了半分:“所以,你今天叫我過來,到底想讓我幫你什麽?”

宮崎從沙發處站了起來,緩緩走到夏婉面前,語氣誠懇:“姐姐,你也知道,老爺子把我國內的資源都封殺了,眼下正逼我回去繼承公司呢。”

“繼承公司還不好?你家產業那麽大,是該有人好好繼承。”夏婉不以為意,擡起白皙的手,看了看自己新染的紅指甲。

宮崎頓了頓,露出些許悲傷的神色,“可我是歌手啊,姐姐,沒有音樂我就活不了,你可不可以用你手裏的資源幫一幫我?”

夏婉擡了擡頭,望向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宮崎,他長高了很多,人也越發的英俊瀟灑。

“你不是在日本組了個組合麽,不也挺火的嗎?不打算回去了?”

宮崎扶額嘆息:“護照被老爺子扣了。”

夏婉笑了笑,“老爺子這是鐵了心要你繼承公司啊。要不你就遂了他的心願吧,何況……”

她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我一個混演藝圈的,你一個歌手,跟我求什麽資源?”

“你最近不是參加了一個綜藝麽?”宮崎雖人在國外,對夏婉的一舉一動還是很了解,“這綜藝最近好像挺火呢,姐姐,你要不要帶我也參加一期?”

只要參加一期,只要流量一上去,宮崎相信,屬於他的音樂時代還會到來。

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

夏婉望向宮崎那張好看的正太臉,怎麽看,都想不到這是個如此有心機的人。

“我憑什麽幫你啊?”她朝他一笑。

宮崎走到她身側,輕輕俯身,“公司的股份可以分一部分給你,以後所有的代言也都是你的,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什麽要求都滿足你。”

夏婉覺得宮崎八成是瘋了,為了唱歌,連自己的家業都可以舍掉。

可是,就算他願意給,她那個繼父也未必舍得松口。

夏婉覺得今天來這裏真是浪費時間。

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個人影。

夏婉瞇了瞇眼睛,問他:“你認識洛梨嗎?”

“不認識。”宮崎回得利落。

能從夏婉口中聽出一個女人的名字,倒也很是稀奇,他重新坐回沙發,思考夏婉的意圖。

果然,沒過多久,夏婉轉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說:

“幫我辦件事,我就帶你上綜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