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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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
“哈哈哈！”
仁和神君忍不住笑出聲，
“這股‘私生子’的流言，竟然都傳到你的耳朵裏了？”
植然神君心裏一緊，連忙追問，語氣裏帶著幾分慌亂：
“不、不會真的是他吧？那我可得小心供著！
雖說天帝不認他，但夕月神君認啊，據說早就給了他出入神庭的通行證了。”
“猜錯了！”
仁和神君笑著搖頭，低頭抿了口茶。
“……”
植然神君暗暗松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意，訕笑著擺手：
“猜不出，實在猜不出。小神離權力中心太遠，消息全靠自己瞎八卦，真的猜不到。”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內，江城所在的窗口，又有一個面試者被刷了下來。
周晏的心“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快，指尖都有些發涼，為了轉移緊張的情緒，他轉頭看向之前搭話的修士，主動搭訕：
“那你們申請的這個窗口，是不是只要申請了就能過？應該比我們這個松一點吧？”
那修士挑眉一笑，十分得意，語氣輕快：
“那可不，我們是來幹活的，勞動力知道麽？把我們刷下來，這些活難道還能讓他們自己幹不成？”
“來幹活你還這麽高興？”
江城很是不解，忍不住插嘴，他對這位修士滿是好奇：“是報酬很高，還是幹夠多少年就能自動獲得神籍？”
“哈哈，都不是！”修士神秘一笑，故意賣關子，
“你再猜！”
“猜不出。”
江城搖了搖頭，試探著打趣，“難道是想結交神族的神君，好托關系走後門？”
“非也非也！”修士擺了擺手，笑著揭曉答案，
“當然是為了各種口味的神女姐姐嘍~”
“口味？”
周晏一臉茫然，眉頭皺起，十分幾分不解和警惕的問，“吃神？這不是觸犯神庭規矩嗎？看不出來你這麽不要命！”
“哈哈！那得看怎麽個吃法。”修士笑得爽朗，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表情：
“至少到現在，我已經嘗過不少‘口味’，不也活得好好的？”妖精吃人稀松平常，可修士吃神？還能活的好好的！
周晏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驚悚，身子都僵住了。
江城在一旁悄悄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鎮定，同時傳音解釋：
“是那種無害化的吃法，就是……你懂的，不犯神規！”
“哪種？”
周晏依舊一臉茫然，楞楞地望著江城，滿臉困惑。
“哎！你怎麽這麽笨！”
江城無奈扶額，傳音時語氣裏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就是夕戰哥哥跟你的那種！非得我說得這麽明白才行？”
“……”
周晏怔楞片刻，反應過來江城的意思，整張臉瞬間漲得緋紅，連脖子都熱辣辣的，像燒起來一般。
他羞得無處遁形，嗖的一下鉆進江城懷裏，把臉死死埋在他肩頭，暗暗腹誹：
這麽正經的場合，這麽重要的時刻，心裏又這麽緊張，誰會往那方面想啊！真是的，明明就是他說得太隱晦，怎麽能怪自己笨！
旁邊的修士看著周晏這副嬌羞又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爽朗大笑起來，心裏暗暗嘀咕：這小兩口倒是挺般配，男才郎貌，打打鬧鬧的，倒是甜蜜。這種相處模式，或許自己也可以試試。
江城輕輕拍著周晏的背，無奈又寵溺，轉頭對著修士友情提醒：
“人界也有不少好女子，我建議你可以試試，好女人在哪裏都一樣好，不至於為了這個，降低自己的身份來神庭做苦力，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試過啦！”
修士擺了擺手，很是坦蕩瀟灑，
“我自己就是人，怎麽會沒試過？”他掰著手指頭：“修士，凡人，精怪、艷鬼也都試過，不沖突，不沖突，哈哈哈！”
“那倒也是。”
江城由衷佩服這位修士的坦蕩，兩人一來一往，越聊越投機，若不是修士被叫到號，笑著跟他們告辭，江城還真想再跟他多聊幾句。修士走後沒多久，江城所在的窗口，便叫到了18號。
“面試速度倒是挺快。”
江城在心裏暗暗感慨，閑來無事，便悄悄偷聽著窗口的面試對話。
窗口內的神女面無表情地發問：“你有夢想嗎？”
面試者語氣堅定：“有。”
“什麽夢想？”
“成為一個德智體美皆優的神君！”
神女挑眉看了對方一眼，又問：
“如果你是一個餓了幾天、身無分文的乞丐，突然得到一兩銀子，你會自己買吃的填飽肚子，還是捐出去給需要的人？”
面試者幾乎沒有猶豫：“我會毫不猶豫地捐出去給需要的人！”
神女眉頭一蹙，語氣冷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下一個。”
喊完，她還不忘轉頭，對著身邊的神君同事傳音吐槽：
“這種人，就算當了神君，也是個拖油瓶，純粹拉低咱們神族的基因！”
旁邊的神君已經見怪不怪，柔聲勸道：
“也不能這麽絕對，萬一人家是為了面試通過，故意這麽說的呢？說不定還報了班，背了標準答案呢。”
“呵呵，最好是這樣。”
神女臉色稍緩，拿起筆，潦草填完意見和理由，將個人信息表扔回給18號，語氣敷衍，
“繼續回你的崗位吧，雖說只是非編制的外包工，但只要好好幹，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加油。”
“謝謝神女。”
18號接過表格，聲音低沈，眼底滿是黯然，默默轉身離去。其實他早就累了，早就想回人界，繼續做那個叱咤風雲的修仙大能，不想再耗在這毫無希望的等待裏。
可他心裏清楚，一旦飛升至此，走進這座緣至殿，踏上面試流程，就由不得他選擇了
——神族怕這些登記在冊的儲備人員，回原處以神族的名義惹是生非、滋生禍端，損壞神族的名譽，便將他們變成了邊境的外包工。
神族規定，他們只能待在這座殿內，未經批準，不準踏出殿門一步，美其名曰
“神族儲備人員，需接受神族監管”。
他曾在人界囂張一時、叱咤風雲，可到了這神庭邊境，比他厲害的神多如牛毛，他就像一粒微塵，落入汪洋大海，只能隨波逐流，再無半分自我。
“回不去的家鄉，擠不進的他鄉……”
他低聲嘆息，背影落寞，漸漸消失在人群之中。
此時，19號已經坐在了窗口前，等著神女提問。神女職業性地掃了一眼信息表，擡眼看向他，語氣清冷：
“姓名？”
見了那麽多面試者被各種奇葩的原因刷下來，19號本就有些急躁，見狀忍不住反駁，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我都申請多少回了！來來去去我們這些老面孔，你還不認識麽？而且你手裏的信息表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
原本機械面試中的神女臉色突地一沈，毫不客氣地喊道：“下一個！”
“啊？為什麽？”
19號猛地站起身，滿臉錯愕和憤怒：
“都還沒開始呢！哪有這麽草率、這麽不講道理的？你一路拒絕下來，一個都不要，這根本不正常！肯定有鬼！”
“你這妖，說話註意點分寸！”神女也來了氣，語氣尖銳：
“什麽叫一個都不要？我面試還是你面試？憑什麽要聽你的指揮？”
“難道不是嗎？”
19號紅了眼眶，語氣依舊強硬，難掩委屈：
“我已經是19號了，後面就剩下兩個人，你一共就招兩個，難不成，被錄取的就是他們兩個？”
“你這是在挑釁神族？”
神女略過他的問題，拍了拍桌子，怒目而視：
“我面試，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要不，我這個面試官的位置，你來坐？來來來，你能耐是吧？你來坐啊！隨你怎麽招，阿貓阿狗都隨你招進來，行不行？”
19號本就不是神族，更不可能坐上面試官的位置。此刻被神女一頓訓斥，雖滿心怒火和委屈，卻也自知身份低微，實力懸殊，一時語塞，不知所措。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逼回去——忍一時風平浪靜，海闊天空，為了下次能成功，他只能壓下怒火，重新擠出笑臉，陪笑著示弱道歉：
“……哎，神女姐姐說得對，是我不對，我剛才就是太急了，一時想不通，才口無遮攔，惹您生氣了。怪我，都怪我定力不夠，我這就回去等消息，神女姐姐您消消氣，嘿嘿嘿。”
“知道自己不足就好！”神女依舊沒好氣，嘴裏碎碎念著：
“回去好好修煉你的氣性，還沒進神庭，就敢得罪神，真要是進了神庭，還了得！”
一邊念叨，她一邊潦草寫下意見和理由，隨手將他的信息表扔出窗口。那張表格，在她看似隨意的力道下，乘風飛了一小段，最後緩緩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19號看著緩緩墜落的表格，心也跟著一點點沈了下去，最終“砰”的一下，猛地一顫，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砸中。
“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扯出一個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表格，對著神女深深鞠了一躬，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轉身默默離去。周晏楞楞地看著這一幕，心裏泛起一陣唏噓，轉頭對著江城，很認真的溫馨提醒：
“師兄，大師兄！”
“怎麽了？”
江城轉頭看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我覺得，你也得改改性子，不能再一直擺著大師兄的姿態面對外人了。”
周晏語氣誠懇，眼神裏滿是關切。
江城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哦~那你說，我該以什麽姿態？小師弟？呵呵呵。”
周晏毫不客氣，脫口而出：“小孫子！”
“……”
江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詫異地看著周晏，眉頭微微皺起，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格外微妙
——既沒真的生氣，又帶著幾分被“冒犯”的小委屈。
周晏依舊是那副為江城好的認真模樣，心裏暗暗憋笑：話糙理不糙，師兄確實得改改。
他有預感：神庭的水很深，跟山內完全兩種氛圍。
片刻後，江城似有所悟，輕輕拍了拍周晏的肩頭，語氣緩和下來：“嗯，阿晏說的，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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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然神君心裏一緊，連忙追問，語氣裏帶著幾分慌亂：
“不、不會真的是他吧？那我可得小心供著！
雖說天帝不認他，但夕月神君認啊，據說早就給了他出入神庭的通行證了。”
“猜錯了！”
仁和神君笑著搖頭，低頭抿了口茶。
“……”
植然神君暗暗松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意，訕笑著擺手：
“猜不出，實在猜不出。小神離權力中心太遠，消息全靠自己瞎八卦，真的猜不到。”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內，江城所在的窗口，又有一個面試者被刷了下來。
周晏的心“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快，指尖都有些發涼，為了轉移緊張的情緒，他轉頭看向之前搭話的修士，主動搭訕：
“那你們申請的這個窗口，是不是只要申請了就能過？應該比我們這個松一點吧？”
那修士挑眉一笑，十分得意，語氣輕快：
“那可不，我們是來幹活的，勞動力知道麽？把我們刷下來，這些活難道還能讓他們自己幹不成？”
“來幹活你還這麽高興？”
江城很是不解，忍不住插嘴，他對這位修士滿是好奇：“是報酬很高，還是幹夠多少年就能自動獲得神籍？”
“哈哈，都不是！”修士神秘一笑，故意賣關子，
“你再猜！”
“猜不出。”
江城搖了搖頭，試探著打趣，“難道是想結交神族的神君，好托關系走後門？”
“非也非也！”修士擺了擺手，笑著揭曉答案，
“當然是為了各種口味的神女姐姐嘍~”
“口味？”
周晏一臉茫然，眉頭皺起，十分幾分不解和警惕的問，“吃神？這不是觸犯神庭規矩嗎？看不出來你這麽不要命！”
“哈哈！那得看怎麽個吃法。”修士笑得爽朗，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表情：
“至少到現在，我已經嘗過不少‘口味’，不也活得好好的？”妖精吃人稀松平常，可修士吃神？還能活的好好的！
周晏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驚悚，身子都僵住了。
江城在一旁悄悄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鎮定，同時傳音解釋：
“是那種無害化的吃法，就是……你懂的，不犯神規！”
“哪種？”
周晏依舊一臉茫然，楞楞地望著江城，滿臉困惑。
“哎！你怎麽這麽笨！”
江城無奈扶額，傳音時語氣裏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就是夕戰哥哥跟你的那種！非得我說得這麽明白才行？”
“……”
周晏怔楞片刻，反應過來江城的意思，整張臉瞬間漲得緋紅，連脖子都熱辣辣的，像燒起來一般。
他羞得無處遁形，嗖的一下鉆進江城懷裏，把臉死死埋在他肩頭，暗暗腹誹：
這麽正經的場合，這麽重要的時刻，心裏又這麽緊張，誰會往那方面想啊！真是的，明明就是他說得太隱晦，怎麽能怪自己笨！
旁邊的修士看著周晏這副嬌羞又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爽朗大笑起來，心裏暗暗嘀咕：這小兩口倒是挺般配，男才郎貌，打打鬧鬧的，倒是甜蜜。這種相處模式，或許自己也可以試試。
江城輕輕拍著周晏的背，無奈又寵溺，轉頭對著修士友情提醒：
“人界也有不少好女子，我建議你可以試試，好女人在哪裏都一樣好，不至於為了這個，降低自己的身份來神庭做苦力，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試過啦！”
修士擺了擺手，很是坦蕩瀟灑，
“我自己就是人，怎麽會沒試過？”他掰著手指頭：“修士，凡人，精怪、艷鬼也都試過，不沖突，不沖突，哈哈哈！”
“那倒也是。”
江城由衷佩服這位修士的坦蕩，兩人一來一往，越聊越投機，若不是修士被叫到號，笑著跟他們告辭，江城還真想再跟他多聊幾句。修士走後沒多久，江城所在的窗口，便叫到了18號。
“面試速度倒是挺快。”
江城在心裏暗暗感慨，閑來無事，便悄悄偷聽著窗口的面試對話。
窗口內的神女面無表情地發問：“你有夢想嗎？”
面試者語氣堅定：“有。”
“什麽夢想？”
“成為一個德智體美皆優的神君！”
神女挑眉看了對方一眼，又問：
“如果你是一個餓了幾天、身無分文的乞丐，突然得到一兩銀子，你會自己買吃的填飽肚子，還是捐出去給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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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就算當了神君，也是個拖油瓶，純粹拉低咱們神族的基因！”
旁邊的神君已經見怪不怪，柔聲勸道：
“也不能這麽絕對，萬一人家是為了面試通過，故意這麽說的呢？說不定還報了班，背了標準答案呢。”
“呵呵，最好是這樣。”
神女臉色稍緩，拿起筆，潦草填完意見和理由，將個人信息表扔回給18號，語氣敷衍，
“繼續回你的崗位吧，雖說只是非編制的外包工，但只要好好幹，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加油。”
“謝謝神女。”
18號接過表格，聲音低沈，眼底滿是黯然，默默轉身離去。其實他早就累了，早就想回人界，繼續做那個叱咤風雲的修仙大能，不想再耗在這毫無希望的等待裏。
可他心裏清楚，一旦飛升至此，走進這座緣至殿，踏上面試流程，就由不得他選擇了
——神族怕這些登記在冊的儲備人員，回原處以神族的名義惹是生非、滋生禍端，損壞神族的名譽，便將他們變成了邊境的外包工。
神族規定，他們只能待在這座殿內，未經批準，不準踏出殿門一步，美其名曰
“神族儲備人員，需接受神族監管”。
他曾在人界囂張一時、叱咤風雲，可到了這神庭邊境，比他厲害的神多如牛毛，他就像一粒微塵，落入汪洋大海，只能隨波逐流，再無半分自我。
“回不去的家鄉，擠不進的他鄉……”
他低聲嘆息，背影落寞，漸漸消失在人群之中。
此時，19號已經坐在了窗口前，等著神女提問。神女職業性地掃了一眼信息表，擡眼看向他，語氣清冷：
“姓名？”
見了那麽多面試者被各種奇葩的原因刷下來，19號本就有些急躁，見狀忍不住反駁，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我都申請多少回了！來來去去我們這些老面孔，你還不認識麽？而且你手裏的信息表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
原本機械面試中的神女臉色突地一沈，毫不客氣地喊道：“下一個！”
“啊？為什麽？”
19號猛地站起身，滿臉錯愕和憤怒：
“都還沒開始呢！哪有這麽草率、這麽不講道理的？你一路拒絕下來，一個都不要，這根本不正常！肯定有鬼！”
“你這妖，說話註意點分寸！”神女也來了氣，語氣尖銳：
“什麽叫一個都不要？我面試還是你面試？憑什麽要聽你的指揮？”
“難道不是嗎？”
19號紅了眼眶，語氣依舊強硬，難掩委屈：
“我已經是19號了，後面就剩下兩個人，你一共就招兩個，難不成，被錄取的就是他們兩個？”
“你這是在挑釁神族？”
神女略過他的問題，拍了拍桌子，怒目而視：
“我面試，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要不，我這個面試官的位置，你來坐？來來來，你能耐是吧？你來坐啊！隨你怎麽招，阿貓阿狗都隨你招進來，行不行？”
19號本就不是神族，更不可能坐上面試官的位置。此刻被神女一頓訓斥，雖滿心怒火和委屈，卻也自知身份低微，實力懸殊，一時語塞，不知所措。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逼回去——忍一時風平浪靜，海闊天空，為了下次能成功，他只能壓下怒火，重新擠出笑臉，陪笑著示弱道歉：
“……哎，神女姐姐說得對，是我不對，我剛才就是太急了，一時想不通，才口無遮攔，惹您生氣了。怪我，都怪我定力不夠，我這就回去等消息，神女姐姐您消消氣，嘿嘿嘿。”
“知道自己不足就好！”神女依舊沒好氣，嘴裏碎碎念著：
“回去好好修煉你的氣性，還沒進神庭，就敢得罪神，真要是進了神庭，還了得！”
一邊念叨，她一邊潦草寫下意見和理由，隨手將他的信息表扔出窗口。那張表格，在她看似隨意的力道下，乘風飛了一小段，最後緩緩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19號看著緩緩墜落的表格，心也跟著一點點沈了下去，最終“砰”的一下，猛地一顫，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砸中。
“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扯出一個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表格，對著神女深深鞠了一躬，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轉身默默離去。周晏楞楞地看著這一幕，心裏泛起一陣唏噓，轉頭對著江城，很認真的溫馨提醒：
“師兄，大師兄！”
“怎麽了？”
江城轉頭看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我覺得，你也得改改性子，不能再一直擺著大師兄的姿態面對外人了。”
周晏語氣誠懇，眼神裏滿是關切。
江城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哦~那你說，我該以什麽姿態？小師弟？呵呵呵。”
周晏毫不客氣，脫口而出：“小孫子！”
“……”
江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詫異地看著周晏，眉頭微微皺起，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格外微妙
——既沒真的生氣，又帶著幾分被“冒犯”的小委屈。
周晏依舊是那副為江城好的認真模樣，心裏暗暗憋笑：話糙理不糙，師兄確實得改改。
他有預感：神庭的水很深，跟山內完全兩種氛圍。
片刻後，江城似有所悟，輕輕拍了拍周晏的肩頭，語氣緩和下來：“嗯，阿晏說的，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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