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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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章
“嗯，新兒方才見爹爹缺些取暖之物，便想著送去。叔公可要一同前往？”
夕新語氣誠懇地問道。
元華神君沈吟片刻，反正一時也想不出穩妥之法，倒不如陪這小崽子走一趟，順便探探雪鎮的情況，說不定還能尋到些靈感。
元華神君指尖輕輕一點夕新眉心，眼前的太子殿下瞬間化作一個穿著破舊棉襖、虎頭虎腦的尋常孩童，模樣與新兒全然不同。
他自己則搖身一變，成了位雞皮鶴發、佝僂蒼老的老爺爺。
“這主意不錯。十一，你回去替我們二人打個掩護，小新兒我帶著，你盡可放心。”
元華神君滿意地看向季十一。
“遵命。”
季十一目光落在太子殿下身上，頓了頓，終究還是不放心，又多問了一句：
“小殿下，一頭白虎足夠嗎？
要不要再挑幾只靈寵，多帶些以備不時之需？”
說著，他便掏出一堆透明靈球，遞到夕新手中。
夕新連忙搖頭擺手，連連拒絕。
“不用不用，徒兒又不是下來打架的，要這麽多靈寵做什麽？
一頭白虎便夠了，何況還有叔公在呢！師傅，你先回去吧。”
一旁的元華神君眼尾微微上揚，心底暗自腹誹：
舍不得自家的靈寵，難道還舍不得別人的？
白虎 —— 哼！
天剛蒙蒙亮，窗外的雪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層淡淡的銀輝，落在歸途客棧的床榻上。
店小二先醒了，指尖還殘留著身側人的暖意，他舍不得起身，便側過身，小心翼翼地避開掌櫃的發絲，指腹輕輕撫過對方細膩的臉頰，從眉骨到下頜，動作輕柔得似怕驚擾了一場好夢。
看掌櫃睡得安穩，長睫垂落如蝶翼，鼻尖小巧泛紅，他心頭一軟，忍不住俯身，在對方光潔的額角親了一口，又輕輕蹭了蹭臉頰，才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喃喃：
“寶貝兒，天還早，再睡會兒，外頭風雪還沒停呢。”
話音剛落，身側的掌櫃便輕輕動了動，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才吃力地掀開半只眼皮，眼底還蒙著未醒的惺忪水霧，臉頰因剛睡醒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他瞪了店小二一眼，語氣裏滿是嬌嗔與委屈，卻沒多少真怒氣，輕輕啐了他一口：
“哼！你這沒個正形的，一整夜都沒讓人安生睡過，困死我了。”
說著，他擡手揉了揉酸澀的眼角，手腕微微發軟，又委屈地將被子往身上緊了緊，一層又一層裹得像只圓滾滾的粽子，半張臉都埋進柔軟的被褥裏，只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瞥了店小二一眼，便費力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肩頭輕輕顫了顫，重新閉上眼，卻沒忍住，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緋紅。
店小二見他這般羞赧模樣，低低笑出了聲，語氣越發溫柔，又食指輕輕戳了戳掌櫃的臉頰：
“呵呵，都這麽多年了，還這麽害羞。”
他俯身，將下巴輕輕抵在掌櫃的後頸，溫熱的氣息灑在對方肌膚上，惹得掌櫃肩頭又是一僵。
他卻沒再逗弄，只在掌櫃的後腦勺輕輕親了一下，指尖輕輕拍了拍對方裹得厚實的後背，才緩緩起身，動作輕盈得不曾驚動床榻上的人。
起身時，還不忘替掌櫃掖了掖被角，將漏風的地方都塞嚴實了，才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向沐浴室。
洗漱完畢，店小二褪去了一身慵懶，精神抖擻地走出沐浴室。
先去了內廚，細細吩咐夥計們備好溫熱的早茶與點心，叮囑他們火候要足，莫要貪快，又仔細檢查了食材，確認無誤後。
才拿起掃帚與抹布，從樓下大堂開始打掃。
他動作麻利，卻又格外小心，生怕動靜太大驚擾了樓上的掌櫃。
擦桌子、掃地面、整理桌椅，每一處都打理得幹幹凈凈，連窗欞上的積雪與灰塵都擦拭得一塵不染。
待樓上樓下都收拾妥當，東方的天色已然亮了些，風雪也小了許多，店小二才走到客棧門口，輕輕推開木門，
“吱呀”
一聲，木門緩緩敞開，清晨的冷空氣夾雜著淡淡的雪香撲面而來。
街上漸漸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皆是裹緊了衣物，步履匆匆，卻也為冷清的雪梅鎮添了幾分生氣。
店小二深吸一口這清冽的空氣，鼻尖縈繞著雪的清寒與客棧內隱約傳來的茶香，眼底滿是暖意，由衷地感慨道：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願今日風雪漸歇，也願我家寶貝兒，能睡個安穩覺。”
說罷，他擡手攏了攏衣襟，轉身站在門口，笑著迎接前來的客人，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元華神君牽著小新兒漫無目的地閑逛。街上還沒有擺攤的商販，想來是天寒地凍，實在難熬。攤販出攤比較晚。
元華神君狀似隨意地開口：
“小新兒，你打算如何把小禮物送給爹爹？
說給叔公聽聽。”
“擺攤吧。不能明著送，萬一被發現就慘了。
叔公可有什麽好法子？”
雖然父帝不讓他擺攤，但他似乎被這個想法迷住了，覺得很好玩！
“叔公倒是覺得，小禮物無關緊要，要送便送份大禮，直接助你爹爹一臂之力。”
元華神君開始設套。
“呃，可是萬萬不可暴露身份！父帝會殺了我的！”
夕新嚇得臉色青白，往日稚氣可愛的模樣蕩然無存。
“哎呀，自然不會暴露身份，叔公有分寸。
只需借你的白虎一用，演一出好戲，便能讓你爹爹輕松飛升。”
“白虎是師傅的坐騎，若是有個閃失，新兒可賠不起。”
夕新原本只是借來壯膽、取暖，從未想過要讓它涉險。
若是被叔公借去，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他心虛地低下頭，半點也不願松口。
元華神君見小家夥警惕得很，便繼續循循善誘：
“你師傅那麽多靈寵與坐騎，你方才也看見了，他大方得很，一大堆水晶球任你挑選。
再說，只是借用，又不是不還他。
事成之後，對白虎而言，說不定還是一樁功德。”
說完，他低頭看向夕新。夕新聽著似乎有些道理，卻仍不解地問：
“叔公，你的靈寵難道還少嗎？
這般好事，怎麽不用你自己的？”
“這小崽子，不好騙吶！”
元華神君臉頰微熱，連忙圓話：
“哎呀，你這小崽子，叔公這不是在幫你想辦法嗎？
是你爹爹又不是叔公的爹爹，叔公貿然插手，總歸不太合適吧？”
小新兒點了點頭，覺得這話也在理
—— 自己的爹爹，自然要自己疼。
“吶，拿去吧。”
小新兒從袖中將白虎掏出來，捧在手心裏，親了親它軟糯的小腦袋。
白虎迷迷糊糊地醒來，探頭四處張望，還不知自己已經被 “賣掉”，只發出小奶狗似的嗚咽聲，舔著小新兒的手心撒嬌。
小新兒被舔得手心發癢，咯咯直笑，對白虎道：
“我把你從師傅那裏借來呢，是有任務交給你的。
你乖乖聽元華神君的話，圓滿完成任務，知道嗎？”
白虎乖順地點頭，炯炯有神地望著小新兒，任由他將自己交到元華神君手中。
元華神君笑瞇瞇地將白虎收進乾坤袖內。
“走，往後叔公便叫你小孫子，你要管我叫爺爺。
先給你找家客棧安頓下來，爺爺去布置一番。”
元華神君牽著小新兒的小手繼續往前走，又走了老半天，將整個雪梅鎮逛了個遍。心裏暗自盤算：
這小鎮，總不會只有一家客棧吧？
“果然，小孫子，你可有福了。就住你爹爹所在的這家客棧。
等會兒切記，不可暴露身份。”
元華神君仰頭望著不遠處
“歸途客棧”
四個大字，輕輕嘆了口氣。
“爺爺放心，小孫子會很乖的。”
小新兒心裏樂開了花 —— 好久沒見爹爹了，好期待一場美麗的偶遇。
一老一小一前一後踏入歸途客棧。
元華神君的目光與掌櫃的相撞，掌櫃眉眼含笑，禮數周全：
“歡迎光臨，客官是吃飯、喝茶，還是住店？”
掌櫃見這老者衣著樸素，還帶著個孩子，心下猜測，許是外地來尋親的。
店小二也連忙快步上前，熱情招待：
“兩位快裏邊請，外面風大雪大，哎呦，瞧把小朋友的鼻子都凍紅了。”
店小二蹲下身，捏了捏小新兒胖嘟嘟的臉頰：
“好可愛的小朋友。”
小新兒趁機賣萌扮乖，與店小二很快熟絡起來。
“老爺爺，您聽得見我們說話嗎？”
店小二逗完孩子，起身對著老者提高了音量。
元華神君卻還怔在原地，目光在掌櫃與店小二之間來回一轉，發現自己失態後隨即將計就計。
“咳、咳…… 年紀大了，時常耳背，呵呵呵！你說什麽？”
元華神君用蒼老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說，您是住店，還是吃飯、喝茶？”
店小二一手攏在嘴邊，貼在老者耳邊大聲重覆。
小新兒低著頭，拼命憋笑。
“父帝說的果然沒錯，裝得還真像！”
元華神君這才緩緩應道：
“住店，住店。”
“好嘞！”
店小二扶著老爺爺，牽著小新兒，引到櫃臺前，貼心道：
“先交些押金，等下我扶您上樓。”
老爺爺雙手微微顫抖，從內袋摸出一兩銀子：
“這點夠嗎？
要一間上房，給我小孫子住好些。”
“夠了夠了，還有富餘，退房時多餘的部分退還給您，好不好？”
“好，好，呵呵呵。”
“一間上房。”
掌櫃登記好，將鑰匙遞給老爺爺。
望著二人被店小二扶著上樓的背影，掌櫃的總覺得哪裏有些怪異，可又探不到半分妖氣：
許是自己多心了吧。
店小二將老爺爺與小新兒扶進客房後便開始溫聲叮囑：
“茶壺裏是今早新泡的茶水，桌上的糕點、瓜子、水果都是客棧免費贈送的，二位盡管用。
沐浴間裏有新換的毛巾、浴巾，熱水也隨時有。
有事隨時可以找……”
“你與你家掌櫃出現在此處，究竟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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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新兒方才見爹爹缺些取暖之物，便想著送去。叔公可要一同前往？”
夕新語氣誠懇地問道。
元華神君沈吟片刻，反正一時也想不出穩妥之法，倒不如陪這小崽子走一趟，順便探探雪鎮的情況，說不定還能尋到些靈感。
元華神君指尖輕輕一點夕新眉心，眼前的太子殿下瞬間化作一個穿著破舊棉襖、虎頭虎腦的尋常孩童，模樣與新兒全然不同。
他自己則搖身一變，成了位雞皮鶴發、佝僂蒼老的老爺爺。
“這主意不錯。十一，你回去替我們二人打個掩護，小新兒我帶著，你盡可放心。”
元華神君滿意地看向季十一。
“遵命。”
季十一目光落在太子殿下身上，頓了頓，終究還是不放心，又多問了一句：
“小殿下，一頭白虎足夠嗎？
要不要再挑幾只靈寵，多帶些以備不時之需？”
說著，他便掏出一堆透明靈球，遞到夕新手中。
夕新連忙搖頭擺手，連連拒絕。
“不用不用，徒兒又不是下來打架的，要這麽多靈寵做什麽？
一頭白虎便夠了，何況還有叔公在呢！師傅，你先回去吧。”
一旁的元華神君眼尾微微上揚，心底暗自腹誹：
舍不得自家的靈寵，難道還舍不得別人的？
白虎 —— 哼！
天剛蒙蒙亮，窗外的雪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層淡淡的銀輝，落在歸途客棧的床榻上。
店小二先醒了，指尖還殘留著身側人的暖意，他舍不得起身，便側過身，小心翼翼地避開掌櫃的發絲，指腹輕輕撫過對方細膩的臉頰，從眉骨到下頜，動作輕柔得似怕驚擾了一場好夢。
看掌櫃睡得安穩，長睫垂落如蝶翼，鼻尖小巧泛紅，他心頭一軟，忍不住俯身，在對方光潔的額角親了一口，又輕輕蹭了蹭臉頰，才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喃喃：
“寶貝兒，天還早，再睡會兒，外頭風雪還沒停呢。”
話音剛落，身側的掌櫃便輕輕動了動，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才吃力地掀開半只眼皮，眼底還蒙著未醒的惺忪水霧，臉頰因剛睡醒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他瞪了店小二一眼，語氣裏滿是嬌嗔與委屈，卻沒多少真怒氣，輕輕啐了他一口：
“哼！你這沒個正形的，一整夜都沒讓人安生睡過，困死我了。”
說著，他擡手揉了揉酸澀的眼角，手腕微微發軟，又委屈地將被子往身上緊了緊，一層又一層裹得像只圓滾滾的粽子，半張臉都埋進柔軟的被褥裏，只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瞥了店小二一眼，便費力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肩頭輕輕顫了顫，重新閉上眼，卻沒忍住，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緋紅。
店小二見他這般羞赧模樣，低低笑出了聲，語氣越發溫柔，又食指輕輕戳了戳掌櫃的臉頰：
“呵呵，都這麽多年了，還這麽害羞。”
他俯身，將下巴輕輕抵在掌櫃的後頸，溫熱的氣息灑在對方肌膚上，惹得掌櫃肩頭又是一僵。
他卻沒再逗弄，只在掌櫃的後腦勺輕輕親了一下，指尖輕輕拍了拍對方裹得厚實的後背，才緩緩起身，動作輕盈得不曾驚動床榻上的人。
起身時，還不忘替掌櫃掖了掖被角，將漏風的地方都塞嚴實了，才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向沐浴室。
洗漱完畢，店小二褪去了一身慵懶，精神抖擻地走出沐浴室。
先去了內廚，細細吩咐夥計們備好溫熱的早茶與點心，叮囑他們火候要足，莫要貪快，又仔細檢查了食材，確認無誤後。
才拿起掃帚與抹布，從樓下大堂開始打掃。
他動作麻利，卻又格外小心，生怕動靜太大驚擾了樓上的掌櫃。
擦桌子、掃地面、整理桌椅，每一處都打理得幹幹凈凈，連窗欞上的積雪與灰塵都擦拭得一塵不染。
待樓上樓下都收拾妥當，東方的天色已然亮了些，風雪也小了許多，店小二才走到客棧門口，輕輕推開木門，
“吱呀”
一聲，木門緩緩敞開，清晨的冷空氣夾雜著淡淡的雪香撲面而來。
街上漸漸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皆是裹緊了衣物，步履匆匆，卻也為冷清的雪梅鎮添了幾分生氣。
店小二深吸一口這清冽的空氣，鼻尖縈繞著雪的清寒與客棧內隱約傳來的茶香，眼底滿是暖意，由衷地感慨道：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願今日風雪漸歇，也願我家寶貝兒，能睡個安穩覺。”
說罷，他擡手攏了攏衣襟，轉身站在門口，笑著迎接前來的客人，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元華神君牽著小新兒漫無目的地閑逛。街上還沒有擺攤的商販，想來是天寒地凍，實在難熬。攤販出攤比較晚。
元華神君狀似隨意地開口：
“小新兒，你打算如何把小禮物送給爹爹？
說給叔公聽聽。”
“擺攤吧。不能明著送，萬一被發現就慘了。
叔公可有什麽好法子？”
雖然父帝不讓他擺攤，但他似乎被這個想法迷住了，覺得很好玩！
“叔公倒是覺得，小禮物無關緊要，要送便送份大禮，直接助你爹爹一臂之力。”
元華神君開始設套。
“呃，可是萬萬不可暴露身份！父帝會殺了我的！”
夕新嚇得臉色青白，往日稚氣可愛的模樣蕩然無存。
“哎呀，自然不會暴露身份，叔公有分寸。
只需借你的白虎一用，演一出好戲，便能讓你爹爹輕松飛升。”
“白虎是師傅的坐騎，若是有個閃失，新兒可賠不起。”
夕新原本只是借來壯膽、取暖，從未想過要讓它涉險。
若是被叔公借去，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他心虛地低下頭，半點也不願松口。
元華神君見小家夥警惕得很，便繼續循循善誘：
“你師傅那麽多靈寵與坐騎，你方才也看見了，他大方得很，一大堆水晶球任你挑選。
再說，只是借用，又不是不還他。
事成之後，對白虎而言，說不定還是一樁功德。”
說完，他低頭看向夕新。夕新聽著似乎有些道理，卻仍不解地問：
“叔公，你的靈寵難道還少嗎？
這般好事，怎麽不用你自己的？”
“這小崽子，不好騙吶！”
元華神君臉頰微熱，連忙圓話：
“哎呀，你這小崽子，叔公這不是在幫你想辦法嗎？
是你爹爹又不是叔公的爹爹，叔公貿然插手，總歸不太合適吧？”
小新兒點了點頭，覺得這話也在理
—— 自己的爹爹，自然要自己疼。
“吶，拿去吧。”
小新兒從袖中將白虎掏出來，捧在手心裏，親了親它軟糯的小腦袋。
白虎迷迷糊糊地醒來，探頭四處張望，還不知自己已經被 “賣掉”，只發出小奶狗似的嗚咽聲，舔著小新兒的手心撒嬌。
小新兒被舔得手心發癢，咯咯直笑，對白虎道：
“我把你從師傅那裏借來呢，是有任務交給你的。
你乖乖聽元華神君的話，圓滿完成任務，知道嗎？”
白虎乖順地點頭，炯炯有神地望著小新兒，任由他將自己交到元華神君手中。
元華神君笑瞇瞇地將白虎收進乾坤袖內。
“走，往後叔公便叫你小孫子，你要管我叫爺爺。
先給你找家客棧安頓下來，爺爺去布置一番。”
元華神君牽著小新兒的小手繼續往前走，又走了老半天，將整個雪梅鎮逛了個遍。心裏暗自盤算：
這小鎮，總不會只有一家客棧吧？
“果然，小孫子，你可有福了。就住你爹爹所在的這家客棧。
等會兒切記，不可暴露身份。”
元華神君仰頭望著不遠處
“歸途客棧”
四個大字，輕輕嘆了口氣。
“爺爺放心，小孫子會很乖的。”
小新兒心裏樂開了花 —— 好久沒見爹爹了，好期待一場美麗的偶遇。
一老一小一前一後踏入歸途客棧。
元華神君的目光與掌櫃的相撞，掌櫃眉眼含笑，禮數周全：
“歡迎光臨，客官是吃飯、喝茶，還是住店？”
掌櫃見這老者衣著樸素，還帶著個孩子，心下猜測，許是外地來尋親的。
店小二也連忙快步上前，熱情招待：
“兩位快裏邊請，外面風大雪大，哎呦，瞧把小朋友的鼻子都凍紅了。”
店小二蹲下身，捏了捏小新兒胖嘟嘟的臉頰：
“好可愛的小朋友。”
小新兒趁機賣萌扮乖，與店小二很快熟絡起來。
“老爺爺，您聽得見我們說話嗎？”
店小二逗完孩子，起身對著老者提高了音量。
元華神君卻還怔在原地，目光在掌櫃與店小二之間來回一轉，發現自己失態後隨即將計就計。
“咳、咳…… 年紀大了，時常耳背，呵呵呵！你說什麽？”
元華神君用蒼老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說，您是住店，還是吃飯、喝茶？”
店小二一手攏在嘴邊，貼在老者耳邊大聲重覆。
小新兒低著頭，拼命憋笑。
“父帝說的果然沒錯，裝得還真像！”
元華神君這才緩緩應道：
“住店，住店。”
“好嘞！”
店小二扶著老爺爺，牽著小新兒，引到櫃臺前，貼心道：
“先交些押金，等下我扶您上樓。”
老爺爺雙手微微顫抖，從內袋摸出一兩銀子：
“這點夠嗎？
要一間上房，給我小孫子住好些。”
“夠了夠了，還有富餘，退房時多餘的部分退還給您，好不好？”
“好，好，呵呵呵。”
“一間上房。”
掌櫃登記好，將鑰匙遞給老爺爺。
望著二人被店小二扶著上樓的背影，掌櫃的總覺得哪裏有些怪異，可又探不到半分妖氣：
許是自己多心了吧。
店小二將老爺爺與小新兒扶進客房後便開始溫聲叮囑：
“茶壺裏是今早新泡的茶水，桌上的糕點、瓜子、水果都是客棧免費贈送的，二位盡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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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隨時可以找……”
“你與你家掌櫃出現在此處，究竟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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