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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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包廂裏的碳火忽明忽暗，映得眾人的神色也隨之變幻，幾粒雪花從敞開的窗縫裏飄進來，落在碳爐中，瞬間化為水汽，迸濺出細小的火星，發出 “嗶剝” 的輕響，打破了片刻的沈寂。
姜光明見氛圍變得有些悲傷，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兩銀子，塞進店小二手裏，臉上堆著熱情的笑，語氣爽朗地說道：
“在這麽遠的地方，能遇到同鄉，還能吃到這麽地道的家鄉菜，真是太有緣了！
這點心意，是我們對你們精心準備飯菜的感謝，你收下吧！”
“謝謝公子！”
店小二連忙再次鞠躬道謝，雙手恭敬地接過銀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姜光明又熱情地問道：
“小兄弟，你和你們掌櫃的，吃過飯了嗎？
我們也才剛開始吃，人多也熱鬧，不介意的話，要不要過來一起吃？”
店小二誠實地點了點頭，又連忙搖了搖頭，語氣恭敬地說道：
“回公子，我們還沒有吃，只是…… 只是我得先去問問掌櫃的，看他願不願意過來一起吃。”
“去吧去吧。”
周晏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笑著擺了擺手，目送店小二轉身離去。
不知道店小二是如何勸說的，周晏遠遠地就看見，櫃臺後的掌櫃緩緩展顏，放下手中的書，對著店小二露出一副無奈又縱容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
片刻後，掌櫃的和店小二一同笑盈盈地走進了包廂，原本略顯冷清的包廂，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幾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閑聊，回憶著當年在東河鎮的時光，又暢談著雪梅鎮的美景，氣氛格外融洽。
聊著聊著，掌櫃的目光掃過眾人，好奇地問道：
“幾位來雪梅鎮，想必是有什麽目的吧？
看姜夫人和幾位公子的模樣，倒像是來游玩的。”
姜光明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輕快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一家就是來旅游的，聽說這裏的雪景和冰雕特別出名，就過來看看。”
幾句話就說清了。
江城和周晏也沒有隱瞞，誠實地答道：
“我們打算去寒極，想在那裏提升修為，先在這裏待幾天，購置一些禦寒的補給物品，做好準備再出發。”
聽到 “寒極” 二字，掌櫃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神色微微一沈，語氣裏帶著幾分真切的善意提醒：
“去寒極的修士，這些年也不算少，但大多都是非死即傷，那裏的修為，可不是那麽好獵取的，兩位公子，可千萬要多加小心，萬萬不可大意。”
“多謝掌櫃的關心，我們知道了。”
江城連忙拱手道謝，語氣堅定，
“只是，不去試一試，怎麽會知道行不行呢？”
“說得也是。”
掌櫃的聞言，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意，語氣裏帶著幾分鼓勵，
“去試試也好，萬一成功了呢？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
“掌櫃的在這裏待了這麽久，想必對寒極的情況也有所了解，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寒極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江城眼中滿是好奇，連忙追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我從沒去過寒極。”
掌櫃的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坦誠，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沒關系沒關系。” 江城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客氣，
“有多少講多少就好，我們也就是閑聊，多了解一點，也能多做一點準備。”
周晏也跟著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而且，聽掌櫃的說話，總覺得有種在幽青山，聽我們師尊講課的錯覺，特別親切，我好特別懷念以前的日子。”
掌櫃的聞言，眉梢微微揚起，臉上露出明顯的羨慕神情，連忙讚美道：
“幽青山的名氣，我小時候就聽說過，那可是修仙界的聖地，能在幽青山修行，兩位公子的實力，定然不弱。”
“還行吧，呵呵呵，都是勉強過得去。”
江城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謙遜，沒有過多炫耀。
一旁的四個少年，早就被 “寒極”“修士”“白聖” 這些字眼勾起了好奇心，紛紛湊上前來，急切地催促道：
“掌櫃的，快講講寒極的事情吧，我們也想聽！”
掌櫃的看著幾個少年好奇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緩緩開口說道：
“我所知道的，也都是聽來的。
寒極那裏，原本有十三只白聖，個個都十分厲害，一年四季輪流值守在天眼旁，守護著天眼。
有一年，其中一只白聖被一位修士殺死了，而那位修士，也因此身受重傷，幾乎油盡燈枯。
他為了恢覆傷勢、提升修為，便跳入了天眼之中，可他終究是低估了天眼的冰寒程度，最後，沒能等到修為提升，就被天眼的極致嚴寒凍死在了裏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自那以後，剩下的十二只白聖，就改成每個月一只輪流值守天眼，其餘的白聖，則躲在地底下冬眠蓄力，養精蓄銳。
而且，它們之間還多了一種感應功能，若是再遇到類似的修士，值守的白聖打不過，就能立刻召喚出其他冬眠的白聖一同迎戰。
甚至，還能召喚出神庭的神將前來相助。”
江城聽到這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手心也沁滿了涼意 —— 還好他們沒有貿然直接前往寒極，若是真的沖動闖進去，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剛好能去跟靈兒母子團聚。
可若是害了阿晏，那他就是罪不可恕！
“聽說，泡在天眼裏提升修為，速度確實很快，據說能成倍增長。”
掌櫃的又補充道，
“基本上，只要能在天眼裏活下來，修為就能大幅提升，足夠飛升成神了。”
“掌櫃的，天眼不是用來修覆、提升修為的嗎？
怎麽還能把人弄死呢？”
其中一個少年滿臉不解，忍不住開口問道。
掌櫃的耐心解釋道：
“據說，天眼可不止是單純用來修覆、提升修為的。
它原本是天地初開之時，一團極其強悍的靈流所化，因為那靈流過於雄厚、過於兇悍，有一次徹底爆發，導致整個凡界陷入一片汪洋火海，山崩地裂，世間萬物幾乎滅絕。
後來，神族統一天地之後，生怕它哪天再次爆發，引發凡界浩劫，便特意出手，將它壓制了下來。”
“神族將天眼的溫度設得極低，把原本氣態的兇猛靈流，壓縮成了液體的水流狀，隨著時間的推移，就變成了如今這一汪池水的模樣。
與此同時，神庭還派了幾只白聖前來輪流值守，防止有人擅自闖入，也防止靈流再次爆發。”
“正是因為這種極端的低溫，才導致天眼附近常年冰天雪地，酷寒難耐，很多生物都無法在那裏生存。
好在我們雪梅鎮，離天眼還有很遠的距離，雖然氣候也很冷，但我們凡人，還能勉強生活下去。”
“原來如此。”
江城與周晏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若有所思道，
“那位修士本身就已經身受重傷，根本承受不住天眼的極端氣溫和兇悍靈流的沖擊，還沒等到修為恢覆，就被活活凍死了。”
“等等！”
周晏突然想起什麽，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眼神裏帶著幾分驚懼，他下意識聯想到師兄上次在神庭打死仙鶴的事情，連忙暗中向江城傳音道：
“師兄，既然我們是為了飛升，那絕對不能殺那些值班的白聖！
還好這位掌櫃的懂得多，跟我們說了這些，不然我們貿然闖進去，萬一誤殺了白聖，觸犯了神庭的規矩，可就徹底完了！”
江城微微點頭，眼神凝重，暗中回傳音道：
“我知道，你放心，我們一定小心，絕對不能再犯上次的錯誤。”
四個少年聽了掌櫃的話，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其中一個少年忍不住說道：
“那兩位叔叔，你們還要去寒極嗎？
要不別去了，換一種方式提升修為吧，太危險了！”
姜夫人連忙伸出手，輕輕戳了戳身邊插嘴的小兒子，眼神裏帶著幾分責備，隨即又對著江城和周晏露出歉意的笑，賠禮道：
“小孩子不懂事，隨口亂說，兩位公子不要介意！
不過說句實在話，我也覺得此去寒極過於危險，修為提升也不急在一時，不如慢慢來，總能一點點提升上去的。”
江城微微一笑，眉眼一揚，語氣帶著幾分幽默，打趣道：
“總得去試試才行，要是打不過，我們就立馬逃回來，說實話，我兩也怕得很呢！哈哈哈。”
其實，他的心裏確實已經悄悄退縮了
—— 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他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人，絕對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貿然沖動。
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若是實在沒有把握，就算了，不能拿阿晏的性命去冒險。
江城的幽默，瞬間驅散了包廂裏凝重的氛圍，幾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原本擔憂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姜光明喝了一口熱酒，又一次熱情地邀約道：
“恩公，既然你們這兩天要在這裏準備補給，不如跟我們一起去滑雪場滑雪吧？
據說這裏是雪梅鎮的滑雪聖地，滑起來可刺激了，也能放松放松，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江城心裏暗自思忖：
滑雪這種事情，比起自己平時禦劍飛行，簡直是太慢、太無趣了，實在沒什麽興趣。
但他還是轉頭看向周晏，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不想擅自替他做決定。畢竟阿晏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體驗一下！
周晏立刻暗中向江城傳音，語氣裏滿是嫌棄：
“沒興趣，滑雪又慢又傻，一點也不刺激，還不如待在房間裏苦修，做做準備工作。”
見周晏也沒有興趣，江城便對著姜光明委婉地拒絕道：
“多謝姜兄好意，不過我們打算趁這兩天好好苦修，盡量做足前往寒極的準備工作，實在抽不出時間，下次有機會，再跟你們一起去。”
“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
姜光明連忙點頭讚同，語氣誠懇，
“寒極那麽危險，確實不能掉以輕心，你們好好準備，安全最重要！”
那個剛才插嘴的少年，又湊上前來，眼神裏滿是期待，大聲說道：
“我們期待兩位叔叔成功從寒極回來，到時候給我們講寒極的故事！”
“借你吉言！”
江城對著少年溫和一笑，語氣堅定，
“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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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光明見氛圍變得有些悲傷，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兩銀子，塞進店小二手裏，臉上堆著熱情的笑，語氣爽朗地說道：
“在這麽遠的地方，能遇到同鄉，還能吃到這麽地道的家鄉菜，真是太有緣了！
這點心意，是我們對你們精心準備飯菜的感謝，你收下吧！”
“謝謝公子！”
店小二連忙再次鞠躬道謝，雙手恭敬地接過銀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姜光明又熱情地問道：
“小兄弟，你和你們掌櫃的，吃過飯了嗎？
我們也才剛開始吃，人多也熱鬧，不介意的話，要不要過來一起吃？”
店小二誠實地點了點頭，又連忙搖了搖頭，語氣恭敬地說道：
“回公子，我們還沒有吃，只是…… 只是我得先去問問掌櫃的，看他願不願意過來一起吃。”
“去吧去吧。”
周晏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笑著擺了擺手，目送店小二轉身離去。
不知道店小二是如何勸說的，周晏遠遠地就看見，櫃臺後的掌櫃緩緩展顏，放下手中的書，對著店小二露出一副無奈又縱容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
片刻後，掌櫃的和店小二一同笑盈盈地走進了包廂，原本略顯冷清的包廂，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幾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閑聊，回憶著當年在東河鎮的時光，又暢談著雪梅鎮的美景，氣氛格外融洽。
聊著聊著，掌櫃的目光掃過眾人，好奇地問道：
“幾位來雪梅鎮，想必是有什麽目的吧？
看姜夫人和幾位公子的模樣，倒像是來游玩的。”
姜光明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輕快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一家就是來旅游的，聽說這裏的雪景和冰雕特別出名，就過來看看。”
幾句話就說清了。
江城和周晏也沒有隱瞞，誠實地答道：
“我們打算去寒極，想在那裏提升修為，先在這裏待幾天，購置一些禦寒的補給物品，做好準備再出發。”
聽到 “寒極” 二字，掌櫃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神色微微一沈，語氣裏帶著幾分真切的善意提醒：
“去寒極的修士，這些年也不算少，但大多都是非死即傷，那裏的修為，可不是那麽好獵取的，兩位公子，可千萬要多加小心，萬萬不可大意。”
“多謝掌櫃的關心，我們知道了。”
江城連忙拱手道謝，語氣堅定，
“只是，不去試一試，怎麽會知道行不行呢？”
“說得也是。”
掌櫃的聞言，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意，語氣裏帶著幾分鼓勵，
“去試試也好，萬一成功了呢？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
“掌櫃的在這裏待了這麽久，想必對寒極的情況也有所了解，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寒極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江城眼中滿是好奇，連忙追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我從沒去過寒極。”
掌櫃的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坦誠，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沒關系沒關系。” 江城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客氣，
“有多少講多少就好，我們也就是閑聊，多了解一點，也能多做一點準備。”
周晏也跟著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而且，聽掌櫃的說話，總覺得有種在幽青山，聽我們師尊講課的錯覺，特別親切，我好特別懷念以前的日子。”
掌櫃的聞言，眉梢微微揚起，臉上露出明顯的羨慕神情，連忙讚美道：
“幽青山的名氣，我小時候就聽說過，那可是修仙界的聖地，能在幽青山修行，兩位公子的實力，定然不弱。”
“還行吧，呵呵呵，都是勉強過得去。”
江城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謙遜，沒有過多炫耀。
一旁的四個少年，早就被 “寒極”“修士”“白聖” 這些字眼勾起了好奇心，紛紛湊上前來，急切地催促道：
“掌櫃的，快講講寒極的事情吧，我們也想聽！”
掌櫃的看著幾個少年好奇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緩緩開口說道：
“我所知道的，也都是聽來的。
寒極那裏，原本有十三只白聖，個個都十分厲害，一年四季輪流值守在天眼旁，守護著天眼。
有一年，其中一只白聖被一位修士殺死了，而那位修士，也因此身受重傷，幾乎油盡燈枯。
他為了恢覆傷勢、提升修為，便跳入了天眼之中，可他終究是低估了天眼的冰寒程度，最後，沒能等到修為提升，就被天眼的極致嚴寒凍死在了裏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自那以後，剩下的十二只白聖，就改成每個月一只輪流值守天眼，其餘的白聖，則躲在地底下冬眠蓄力，養精蓄銳。
而且，它們之間還多了一種感應功能，若是再遇到類似的修士，值守的白聖打不過，就能立刻召喚出其他冬眠的白聖一同迎戰。
甚至，還能召喚出神庭的神將前來相助。”
江城聽到這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手心也沁滿了涼意 —— 還好他們沒有貿然直接前往寒極，若是真的沖動闖進去，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剛好能去跟靈兒母子團聚。
可若是害了阿晏，那他就是罪不可恕！
“聽說，泡在天眼裏提升修為，速度確實很快，據說能成倍增長。”
掌櫃的又補充道，
“基本上，只要能在天眼裏活下來，修為就能大幅提升，足夠飛升成神了。”
“掌櫃的，天眼不是用來修覆、提升修為的嗎？
怎麽還能把人弄死呢？”
其中一個少年滿臉不解，忍不住開口問道。
掌櫃的耐心解釋道：
“據說，天眼可不止是單純用來修覆、提升修為的。
它原本是天地初開之時，一團極其強悍的靈流所化，因為那靈流過於雄厚、過於兇悍，有一次徹底爆發，導致整個凡界陷入一片汪洋火海，山崩地裂，世間萬物幾乎滅絕。
後來，神族統一天地之後，生怕它哪天再次爆發，引發凡界浩劫，便特意出手，將它壓制了下來。”
“神族將天眼的溫度設得極低，把原本氣態的兇猛靈流，壓縮成了液體的水流狀，隨著時間的推移，就變成了如今這一汪池水的模樣。
與此同時，神庭還派了幾只白聖前來輪流值守，防止有人擅自闖入，也防止靈流再次爆發。”
“正是因為這種極端的低溫，才導致天眼附近常年冰天雪地，酷寒難耐，很多生物都無法在那裏生存。
好在我們雪梅鎮，離天眼還有很遠的距離，雖然氣候也很冷，但我們凡人，還能勉強生活下去。”
“原來如此。”
江城與周晏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若有所思道，
“那位修士本身就已經身受重傷，根本承受不住天眼的極端氣溫和兇悍靈流的沖擊，還沒等到修為恢覆，就被活活凍死了。”
“等等！”
周晏突然想起什麽，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眼神裏帶著幾分驚懼，他下意識聯想到師兄上次在神庭打死仙鶴的事情，連忙暗中向江城傳音道：
“師兄，既然我們是為了飛升，那絕對不能殺那些值班的白聖！
還好這位掌櫃的懂得多，跟我們說了這些，不然我們貿然闖進去，萬一誤殺了白聖，觸犯了神庭的規矩，可就徹底完了！”
江城微微點頭，眼神凝重，暗中回傳音道：
“我知道，你放心，我們一定小心，絕對不能再犯上次的錯誤。”
四個少年聽了掌櫃的話，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其中一個少年忍不住說道：
“那兩位叔叔，你們還要去寒極嗎？
要不別去了，換一種方式提升修為吧，太危險了！”
姜夫人連忙伸出手，輕輕戳了戳身邊插嘴的小兒子，眼神裏帶著幾分責備，隨即又對著江城和周晏露出歉意的笑，賠禮道：
“小孩子不懂事，隨口亂說，兩位公子不要介意！
不過說句實在話，我也覺得此去寒極過於危險，修為提升也不急在一時，不如慢慢來，總能一點點提升上去的。”
江城微微一笑，眉眼一揚，語氣帶著幾分幽默，打趣道：
“總得去試試才行，要是打不過，我們就立馬逃回來，說實話，我兩也怕得很呢！哈哈哈。”
其實，他的心裏確實已經悄悄退縮了
—— 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他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人，絕對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貿然沖動。
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若是實在沒有把握，就算了，不能拿阿晏的性命去冒險。
江城的幽默，瞬間驅散了包廂裏凝重的氛圍，幾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原本擔憂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姜光明喝了一口熱酒，又一次熱情地邀約道：
“恩公，既然你們這兩天要在這裏準備補給，不如跟我們一起去滑雪場滑雪吧？
據說這裏是雪梅鎮的滑雪聖地，滑起來可刺激了，也能放松放松，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江城心裏暗自思忖：
滑雪這種事情，比起自己平時禦劍飛行，簡直是太慢、太無趣了，實在沒什麽興趣。
但他還是轉頭看向周晏，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不想擅自替他做決定。畢竟阿晏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體驗一下！
周晏立刻暗中向江城傳音，語氣裏滿是嫌棄：
“沒興趣，滑雪又慢又傻，一點也不刺激，還不如待在房間裏苦修，做做準備工作。”
見周晏也沒有興趣，江城便對著姜光明委婉地拒絕道：
“多謝姜兄好意，不過我們打算趁這兩天好好苦修，盡量做足前往寒極的準備工作，實在抽不出時間，下次有機會，再跟你們一起去。”
“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
姜光明連忙點頭讚同，語氣誠懇，
“寒極那麽危險，確實不能掉以輕心，你們好好準備，安全最重要！”
那個剛才插嘴的少年，又湊上前來，眼神裏滿是期待，大聲說道：
“我們期待兩位叔叔成功從寒極回來，到時候給我們講寒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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