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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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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知道疼,該怎麽做?”

聞星啃咬著夕月的耳垂,氣息灼熱又帶著幾分執拗的壓迫,尾音纏纏綿綿,

“…… 怎麽做!說!”

“......”

夕月氣的渾身發顫,腦子飛快運轉,滿腦子都是怎麽擺脫這個纏人的登徒子

—— 這段日子,他被這人纏得快喘不過氣,偏生打不過、躲不開,連講道理都講不通,只剩滿心的氣悶與無措。

“嗯?不肯說?”

聞星的唇緩緩移到夕月細長的脖頸,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敏感的夕月渾身一顫。

“啊!…… 你,你有病!我到底怎麽你了……”

夕月的眼淚瞬間淌了下來,大顆大顆砸在聞星的手背上,滾燙得驚人。

他自小在神庭嬌養長大,從沒吃過苦、受過痛,如今卻一次次被身上這人纏著、鬧著,偏生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嗚嗚咽咽地抽泣,滿心都是委屈。

正在夕月委屈抽噎、腦子一團漿糊之際,身子被輕輕按住,周身都被聞星的氣息牢牢裹住,連動一下都難。

那種熟悉的、被掌控的感覺席卷而來,他鼻尖一酸,眼淚掉得更兇,明明心裏又氣又恨,卻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痛,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

聞星在上方俯視著他,眼底翻湧著占有欲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看著他痛得眉頭緊鎖,卻還在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脫身的模樣,心口又軟又澀。

“…… 我,我不知道…… 你先放開我…… 咱們有話好好說?

求你了~”

身下的夕月實在沒了辦法,只能放軟語氣討饒,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掛在臉頰上,又嬌又倔,看得聞星心頭發顫。

“不知?”

聞星的聲音沈了幾分,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夕月頓覺渾身一麻,視線開始模糊,瞳孔一點點渙散,只剩下滿心的慌亂,連哭都變得斷斷續續。

“真…… 真不知…… 嗚嗚嗚,你說,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好不好?”

夕月掛著兩行眼淚,睫毛不住顫抖,潮紅的臉頰上還沾著淚痕,他顫抖著手,胡亂摸索著捧住聞星的臉,語氣裏滿是懇求,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不許再跟別人走太近,不許再對別人笑,可做到?”

“做…… 做到…… 我沒跟別人在一起…… 真的沒有…… 嗚……”

夕月哭得抽抽噎噎,連話都說不連貫,只想讓這人趕緊停下,再也不想受這份委屈。

這個答案早在聞星意料之中,可他的動作卻沒有放松,只是俯身,輕輕吻去夕月臉頰上的淚痕,算作嘉獎。

“好,好了…… 可以了嗎?

我都聽你的了......”

夕月喘著氣,聲音軟得一塌糊塗,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滿是哀求。

“只跟我在一起,我娶你,可好?”

“…… 啊!滾…… 你給我滾出去!”

夕月瞬間被冒犯,哪怕渾身發軟,也拼盡全力掙紮起來,眼底滿是羞惱,

“醜人……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也敢說娶我!”

所有的反抗,都換來了聞星更緊的禁錮。

那種密密麻麻的壓迫感席卷而來,夕月渾身一顫,不知道是羞是惱,還是別的什麽情緒,只覺得渾身發麻,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夕月!寶貝兒。”

夕月哼著鼻音,聲音細碎又軟糯,不知道是在應聞星,還是在無意識地呢喃:

“嗯……”

“你明明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的,”

聞星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急促的呼吸,湊在夕月耳畔低語,語氣裏滿是執拗,

“你看,你從來都沒有真正推開過我,為什麽嘴巴就是不肯承認?”

聞星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了許多,可眼底的占有欲卻絲毫未減,執拗地凝視著身下人泛紅的臉頰與慌亂的眼神。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真的等夠了!

不要在外面鬧了,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求你了!”

聞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雙手輕輕扣住夕月細窄的腰部,將人緊緊抱在懷裏,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那份壓抑了千萬年的執念,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夕月神智昏聵,腦子裏一片空白,早已沒了打嘴仗的本事,只是一味地嗚咽呻吟,死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應聲,既不答應,也不否認。

聞星看著他這副模樣,便當他是默認了,心底瞬間被狂喜填滿。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聞星比誰都清楚,夕月偏愛明媚好看的人與物,而自己,既不是貌美女子,也不是俊美柔軟的男子,模樣硬朗,性子又執拗,從來都不是夕月喜歡的類型。

可那又怎樣?

嘴巴不喜歡,心裏總會喜歡的;

現在不喜歡,總有一天會喜歡的。

他本就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好神,強扭的瓜既然不甜,那就一點點捂熱,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這人留在自己身邊。

聞星心裏這般想著,動作也愈發溫柔,輕輕撫摸著夕月的長發,低頭在他頸間輕輕蹭著,時而停頓,凝視著他泛紅的眼角與慌亂的神情,眼底滿是寵溺與占有欲。

夕月被他弄得渾身發軟,一手捂著嘴,死死憋著不讓自己發出多餘的聲音,死犟著不肯答應嫁給他,可另一手,卻不自覺地環住了聞星的腰,輕輕往自己身上帶,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這份無意識的依賴。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聞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底的寵溺更甚,只是輕輕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低頭在他發頂輕輕一吻,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夕月再也繃不住,細碎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既羞又惱,卻偏偏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聞星的目光落在夕月白皙光潔的後背上,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湊在他耳畔低語:

“你的背好白,太單調了,我留點印記,好不好?”

毫無還手之力的夕月,喘著氣,艱難地扭動著身子,表示拒絕,轉過頭,眼睛狠狠瞪著聞星,眼底滿是怒意,可那泛紅的眼角、濕漉漉的睫毛,卻沒了半分威懾力,反倒添了幾分嬌憨。

“別這樣看我,寶貝兒,”

聞星低笑出聲,語氣裏滿是戲謔,

“要麽,你答應嫁我,我就不鬧你了,好不好?”

夕月顫抖著睫羽,嘴巴用力地開開合合,聲音輕如蚊蠅,卻帶著幾分倔強:

“做夢!你…… 你以下犯上!

有本事就弄死我算了!”

回應夕月的,是聞星在他肩膀處留下的一個輕輕的牙印,力道不重,卻足夠留下淡淡的印記。

“啊!……”

夕月疼得吸了一口涼氣,眼淚又撲簌簌地流了下來,大口喘著氣,眼底滿是委屈,卻偏偏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周晏和柳錦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

“怎麽了?

夕月神君!

你沒事吧!”

兩人本想敲門進來,卻隱約聽到屋內夕月的痛呼聲,不由得停下了動作,語氣裏滿是關切。

夕月瞬間一驚,連忙捂住嘴,大口喘著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與委屈,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又狠狠瞪了聞星一眼,示意他不許再亂動、不許再出聲。

做好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速,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沒事。”

聞星看著他驚慌失措、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輕輕湊到他耳畔,氣息灼熱,故意逗弄他,惹得夕月倒抽一口涼氣,雙手胡亂抱住身下的枕頭,將頭深深埋在裏面,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被門外的人察覺。

“沒事就好,”

門外的周晏松了口氣,又笑著說道,

“我跟阿錦是想來請你和聞將軍一起去食堂吃個便飯,不知道夕月神君現在方不方便。”

屋內一片沈默,夕月死死憋著氣,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後槽牙都快咬出血,眼含怒意地瞪著身上的聞星,恨不得立刻把他推開,可偏偏渾身發軟,半點力氣都沒有。

見屋內許久沒有回覆,柳錦連忙圓場道:

“哦,呵呵!阿錦忘記了,神君是不會餓的……

那你們忙,什麽時候方便了,我們再過來找你們。”

夕月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強力擠出兩個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好的。”

“那我們先走了?”

“嗯。”

一聲短促而帶著鼻音的 “嗯” 從屋內傳出來,門外的周晏和柳錦對視一眼,總覺得哪裏怪怪的,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若有所思地朝食堂方向走去。

“總覺得夕月神君跟那個聞將軍之間有事,你給我講講他們倆的八卦唄。”

周晏滿面春風地摟著柳錦的手臂,一臉八卦的模樣,眼底滿是好奇。

“我也跟你一樣,也是剛見到這位聞將軍,不過看他們倆的關系,確實有些奇怪,”

柳錦笑著說道,

“之前聞將軍看到夕月神君對你各種殷勤的時候,我看他的臉都綠了,那表情,像是要原地爆炸一樣,醋意都快溢出來了。”

“你還不是一樣,你的臉也沒好看到哪裏去,呵呵!”

周晏笑著打趣他。

柳錦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兩人相視一笑,腦子裏靈光一閃,瞬間頓悟出了屋內那聲略帶鼻音的 “嗯” 的意思,不由得嗤嗤笑出聲,腳步也放慢了幾分。

突然,周晏像是想到了什麽,踮著腳尖,湊到柳錦耳邊,小聲說道:

“我們有多久沒好好待在一起了?

我都快忘了那種感覺了!”

柳錦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周晏的肚子,語氣裏滿是顧慮:

“不太好吧~你現在身子重,不能胡鬧。”

“哎呀!我不管!你看著辦!”

本來還開開心心的周晏,瞬間變了臉,不再往食堂方向走,而是一轉身,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語氣裏滿是委屈與嬌嗔。

“別生氣嘛,啊晏哥哥,”

柳錦連忙追上他,語氣裏滿是哄勸,

“先去吃個飯,緩一緩,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麽做,好不好?”

“哼!飽了,不吃了。”

周晏依舊氣鼓鼓的,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寢殿走去,柳錦拗不過他,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一臉無奈又寵溺。

兩人徑直來到周晏的寢殿內,周晏反手將門關上,直勾勾地望著柳錦,眼底滿是委屈。

柳錦扭捏著走上前,輕輕摟住他,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語氣裏滿是討好:

“別生氣了,說好了,點到為止哦~”

“我可沒說好,”

周晏掙開他的懷抱,掃興地躺在床上,蓋上被子,背對著他,語氣裏滿是怨念,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對我都膩了!”

一臉冤枉的柳錦,躡手躡腳地鉆進被窩裏,輕輕替周晏褪去外衣,語氣裏滿是溫柔:

“睡覺都不脫衣服,看樣子,我家寶貝兒是真的生氣了。”

周晏沒有說話,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依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真的動氣了。

柳錦小心翼翼地轉過身,輕輕摟住他的腰,低頭在他的臉頰、耳垂上輕輕咬了咬,語氣裏滿是哄勸:

“別生氣了,那,我們就輕輕的,好不好?”

被他逗得沒了脾氣的周晏,忍不住轉過身,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哼!這還差不多。”

雅竹殿內,待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夕月再也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捶打聞星的胸膛,聲音裏滿是羞惱與委屈:

“夠了沒?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聞星低笑出聲,伸手捉住他的手腕,輕輕按在枕邊,語氣裏滿是戲謔與寵溺:

“…… 哼哼…… 沒夠。”

他擡手,輕輕拍了拍夕月的後背,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再乖一點,別鬧。”

“禽獸!你就是個禽獸!”

夕月氣得渾身發抖,他太清楚聞星的精力有多旺盛,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開,只能硬著頭皮,艱難地往前爬,試圖擺脫他的禁錮。

可他剛爬出去一點點,就被聞星伸手,輕輕箍住他的腰,一把拽了回來,重新摟在懷裏。

“ENing……”夕月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碎的呢喃,渾身發軟,再也沒了掙紮的力氣,只能放軟語氣,繼續討饒:

“除了嫁你,其他要求,你盡管提!

求你了…… 別再鬧了……”

見夕月妥協,聞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知足地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側,性感的唇瓣若即若離地貼在他的耳垂處,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幾分蠱惑:

“不嫁我也行。”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夕月的後背,一路向下,在他腰側輕輕點了點,語氣裏滿是戲謔:

“身子…… 給我,可好?”

夕月神智昏沈,心底開始權衡利弊:

不給他,他也會強行搶走,這麽久以來,從那次醉落天池被他欺負之後,他就沒停過,答應與不答應,其實也沒什麽區別。

更何況,他的神侶,必定是啊晏那般的美人兒,才不要這個又醜又執拗的登徒子!

“嗯?不說話,是不願意?”

聞星見夕月沒反應,輕輕捏了捏他的腰,語氣裏帶著幾分威脅。

“…… 給你,給你…… 輕點…… 嗚嗚嗚!”

夕月被他捏得一哆嗦,連忙應聲,眼淚又掉了下來,滿心都是委屈,卻偏偏無可奈何。

“夕月…… 你總算是我的了。”

聞星的聲音裏滿是狂喜與珍視,他俯身,撬開夕月的唇,將人緊緊抱住,兩臂穿過夕月的後背,扣住他的肩膀,兩人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他將頭埋進夕月的頸窩處,輕輕蹭著,滿是繾綣與溫柔。

幾日過去,兩人依舊黏在一起,夕月被他鬧得渾身發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知道動手、罵人都沒用,只能沙啞著聲音,軟聲軟氣地求道:

“星哥哥,咱們都幾天不出門了,別人肯定會擔心的……”

聞星渾身一僵,被他這一聲 “星哥哥” 叫得心頭一熱,眼底瞬間泛起濕熱,滿心都是懊惱

—— 他總是這樣,被夕月一句軟話,就弄得方寸大亂,連之前的執拗與占有欲,都化作了溫柔。

“哥哥…… 我真的沒力氣了,”

夕月見他沒反應,又軟著聲音撒嬌,語氣裏滿是懇求,

“我這快‘小海綿’實在擠不出水了…… 休息休息好不好?

喝口茶補補水?”

趴在夕月身上的聞星,實在受不住他這般撒嬌,立刻俯身,堵住了他的唇,兩人唇齒相依,又是一場纏綿的吻。直到夕月快要窒息,整個人昏天暗地,聞星才緩緩松開他,兩人都喘著粗氣,額頭抵著額頭,緊緊相擁,氣息纏纏繞繞,滿是暧昧。

良久之後,聞星才緩緩松開夕月,揮手間,兩人的衣袍盡數恢覆整齊,他一臉饜足地看著床榻上軟綿綿、渾身無力的夕月,眼底滿是寵溺。

“去喝茶?

還是再抱著你睡會兒?”

聽到 “睡” 這個字眼,夕月條件反射般騰的一下竄跳起來,可剛起身,就因為體力不支,天旋地轉般又墜倒下去,被聞星一把接住,穩穩地摟在懷裏。

“去喝,喝茶,喝喝!”

夕月渾身幹澀,喉嚨都快冒煙了,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哪怕一點也沒起到濕潤口腔的作用,也依舊堅定地選擇喝茶,再也不想被他纏著 “睡覺”。

“嘴很幹麽?” 聞星看著他幹裂的唇瓣,眼底滿是心疼,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

癱軟成泥的夕月,翻給聞星一個明知故問的白眼,懶得跟他說話,只是大口喘著氣,渾身都在發軟。

“要不要…… 我餵你?”

聞星低笑出聲,語氣裏滿是調侃,故意逗弄他。

毫無意外,迎來的是夕月軟綿綿的一堆拳頭,落在他的胸膛上,毫無殺傷力,反倒像是撒嬌。

聞星壞壞地嗤笑一聲,

一一接住他的拳頭,湊到嘴邊,虔誠地輕輕咬了一口,也不再折騰他,伸手替他整理好淩亂的長發,將他打橫抱起,往門外走去。

沒走幾步,就被夕月掙紮著扭動身子,掙脫開他的懷抱:

“自己走,我沒那麽嬌氣!”

他強撐著身子,擡腳想要往前走,可剛邁出一步,就覺得腰酸背痛、腳步虛浮,差點摔倒,只能連忙扶住旁邊的桌子,緩緩坐下。

夕月拿起桌上的水壺,打算喝口水潤潤喉,卻被聞星伸手攔住:

“再忍忍,這水放了好幾天了,不新鮮,我去拿壺熱的。”

“…… 我,我跟你一起出去,”

夕月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子,緩緩站起身,軟綿綿地跟在聞星身邊,語氣裏滿是倔強,

“我沒那麽嬌氣!”

聞星看著他強撐著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也不拆穿他,只是放慢腳步,輕輕扶著他的胳膊,陪著他往雅竹殿外走去。

沒走多遠,就遇到了幾位路過的侍從,侍從們見是兩位神君,連忙停下腳步,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兩位神君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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