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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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每到飯點，幽青山的食堂便熱鬧非凡，人聲鼎沸。不知從何時起，食堂的特色主打一個
“成本價量大管飽！”
不僅米飯免費，還特意辟出一塊地方，立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
“免費例湯，酌情舀取！”
雖是免費湯品，卻也葷素齊全 —— 榨菜肉絲湯、青瓜肉絲湯、玉米排骨湯……
湯桶旁還擺著各式免費小菜：
糯米藕片、醬黃瓜、腌蘿蔔、苔菜花生、豆腐乳……
只要是山上弟子，就算身無分文，靠著免費的例湯、小菜配上白米飯，也能吃得飽飽的。
靈兒便是靠著這些，熬過了那段囊中羞澀的日子。
不對…… 好像就是在她最缺錢的時候，食堂的夥食才突然改了規矩。
那時她還暗自慶幸，把所有錢都交給爹娘後，自己竟也能安穩解決溫飽，實在是太幸運、太溫暖了。
她伸手輕輕扳過大師兄的臉，認真凝視著他：
“大師兄，那時候食堂的規矩，是不是你改的？”
“是你五師兄這個老好人看不下去提的，我可沒功夫管你。”
江城倒也不算撒謊，這事確實是阿錦先提的。那時他見小師弟過得拮據，連菜都舍不得買，米飯都只打一點點，看著就揪心。問他要不要幫忙，次次都被回絕。
他氣得差點上前逼問，還是一旁的阿錦及時拉住了他。
“靈師弟不肯說，必定有他的難處，大師兄別勉強他，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麽苦下去吧？”
“我也沒說什麽都不做呀。”
一旁的周晏掩嘴輕笑，幸災樂禍地插了句：
“師弟你就別瞎操心了，讓大師兄自己琢磨去。
有這閑心，不如多關心關心你二師兄我。”
柳錦立刻眼睛一亮：
“好啊！二師兄最近這麽忙，我幫你整理藥材，我身體好得很，不會累的！”
“咳、咳…… 關心還是要關心的。
大不了，我陪阿錦一起幫你。”
江城一手一個，按住兩人的肩膀。
“再加一頓，我請你們吃飯！”
周晏與柳錦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柳錦樂呵呵地開口：
“大師兄，靈師弟不是沒錢吃飯嗎？那只要吃飯不用錢，不就好了？”
江城一怔：
“這也太明顯了吧？他是什麽特殊人物，還得單獨照顧？”
“師弟的意思是，讓飯堂米飯全都免費。
然後在山門能力範圍內，再添些免費的葷腥，對外只說是山門體恤弟子們辛苦，讓山內的弟子們覺得食堂人性化。但想吃好還是得花錢。”
周晏丹鳳眼微微一挑，柳錦立刻紅著臉，連連點頭。江城瞬間頓悟。
“柳大管家，這事交給你辦。咱們幽青山不窮，不差這點錢，你們倆都清楚。”
“知道啦，先請我們吃飯去，待會兒還有一堆活呢。”
平白多了兩個得力人手，周晏暗自竊喜。
江城如今回想起來，還覺得當時自己實在笨。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怎麽就被情緒沖昏了頭，想不出這麽簡單穩妥的辦法。
靈兒知道真相後，思緒又飄回了食堂。
山內的食堂阿姨也最喜歡這種時刻，一邊打菜，一邊打量著一眾年輕弟子。
看著順眼的，便多舀一勺；
順眼又偏瘦的，更是直接兩大勺，生怕孩子餓著。
靈兒向來是阿姨們格外關照的那一個，每次都能捧著滿滿一盤飯菜，獨自坐在角落吃得津津有味。
這一次她有事耽擱了一些時間，還好到食堂的時候還有位置坐。她坐下之後似乎湧進食堂吃飯的人越來越多，連角落的位置都很快被占滿。旁邊剛坐下的幾位師兄罵罵咧咧的吐槽著：
“下次早點來，你看看現在，連位置都快沒了。”
“還不是怪你，磨磨蹭蹭，下次早點收拾裝備！”
靈兒聞言擡頭望了一眼，果然有不少人端著餐盤來回打轉，等著空位或是拼桌。
這不擡頭還好，一擡頭眼神就跟端著餐盤的王師兄對上了。
王雲一見靈師弟獨自一人占了一桌，眼中一喜，嬉皮笑臉地走過來，明知故問：
“靈師弟，你旁邊有人嗎？”
他心裏清楚，靈兒向來獨來獨往，從不與人同桌。
此刻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就等她開口邀請。
“哦，王師兄，沒人，你坐吧。”
靈兒有些不自然地應道。其實她不喜歡跟不熟的人一塊兒吃飯，當然她也沒有自己覺得很熟的人。
王雲一聽，立刻朝遠處揮了揮手，又叫來幾人。
一張桌瞬間擠得滿滿當當。靈兒被擠在最裏面，半個身子都快懸空，卻又怯生生的不敢吭聲，只能繃緊身子，機械地扒著飯，心裏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早點來！
等人都坐齊，一位師兄夾了口菜，酸溜溜地開口：
“王師兄，聽說大師兄給了你一次一對一指導的機會，你福氣也太大了。”
王雲不屑一笑：
“想要？送你好了。”
他並非看不上這份機緣，只是大師兄指導的時間，恰好與陳師弟下山歷練沖突。
他既然也報了名，兩邊時間撞上，機會等於白費，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哇！這麽大方？那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 ——”
一桌人爭先恐後，反倒讓王雲犯了難。
都是同門師兄弟，給誰都不合適，他索性出了個主意：
“要不咱們比武定勝負，點到為止，誰贏了機會歸誰。”
靈兒本就一邊吃飯，一邊豎著耳朵偷聽。
能被自己心儀的大師兄單獨指導，光是想想都覺得甜。
如此光明正大的機會，她怎麽可能錯過。她莫名鼓起勇氣，小聲怯怯地問：
“各位師兄…… 我能參加嗎？”
“當然能，都是同門，我這人向來不見外。”
王雲爽快答應，
“但說好了，點到為止，可別傷了和氣，惹出是非。”
“好！好！好！”
眾人齊聲應下，一個個飛快扒完飯。
靈兒更是沒了胃口，當即與眾人告辭，跑回寢室換衣準備。
眾人約好，一炷香後，在青雲殿外校場的龍虎臺見。
不過片刻，擂臺下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弟子，議論紛紛，熱鬧非凡。
“你們賭誰贏？我押七師兄鄭一，他輩分最高。”
“比武又不是看輩分，我押張師兄，賭一兩銀子！他人帥啊，我這個小迷弟必須捧場！”
“賭這麽多？真是色令智昏。”
一個小師弟撇撇嘴，
“我押夏師兄，賭二兩！我覺得他更帥，比張師兄還帥那麽一點。”
“你們別只看臉，錢師兄人帥人緣還好，魅力十足。看男人不能只看外表，得看內在，我賭五兩。”
“…… 明明大男子主義，還死要面子。”
旁邊有人小聲嘟囔。
“你們押顏值押魅力，我偏押靈師兄！瞧著小巧玲瓏，最不可能贏的人，說不定最有戲。”
“還能這樣？等等我，我抓個鬮決定，抓到誰押誰！”
“我也要我也要！”
擂臺下押註聲此起彼伏，擂臺上，參賽弟子已分成四組，捉對廝殺。
靈兒暗自慶幸：
還好，沒和七師兄分到一組。
第一局，靈兒輕松晉級。
在一片歡呼與哀嚎聲中，第二局開始。
這次只分兩組，靈兒對錢師兄，七師兄對另一人。
靈兒又是一陣竊喜。
按實力排，這裏當屬七師兄鄭一最強，而她與八師兄錢淺相比，自己略勝一籌，其餘小輩更不在話下。
靈兒勝券在握，與錢淺互相躬身行禮，準備開戰。
擂臺下的人越聚越多。江城與周晏剛從師父那裏出來，見這邊熱鬧，也湊了過來打聽。
周圍的弟子們爭先恐後地圍上來解釋，生怕被兩位師兄忽略。
周晏聽完來龍去脈，憂心忡忡地望向臺上的靈兒，默默在心裏為他祝了句好運。
見大師兄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便開口告辭：
“師弟還有事，就不陪師兄看熱鬧了，先行一步。”
他長腿剛邁出去，還沒落地，就被江城伸手挽住手臂，一把拽了回來。
“不急，陪師兄看看。這麽熱鬧，說不定五師弟待會兒也會來。”
周晏還沒來得及琢磨透這話的意思，旁邊一群小弟子已經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開。
“咱們大師兄也太霸道了吧，好有安全感…… 二師兄又生得好看，他倆站在一起，好好磕啊。”
“你可別亂磕，五師兄一有空就黏著二師兄，要是被他聽見了，一生氣，以後可不指導你劍術了。”
“呸呸呸，五師兄那麽溫柔，對誰都好，憑什麽說是他黏著二師兄，怎麽不說是二師兄黏著他？”
那弟子不服氣地爭辯。
“好啦好啦，真要說黏人，五師兄那是對誰都好。前段時間我腳傷了，他還背過我呢。”
旁邊小師弟一邊說，一邊扭了扭身子，指尖不自覺摸著發燙的臉頰，那羞答答的模樣，倒像是跟五師兄有什麽不清不楚的牽扯似的。
引來周圍一片鄙夷，其中一個弟子實在看不下去，也湊過來爭：
“背一下有什麽了不起，我前幾天胃不舒服，五師兄知道了，還親自給我帶飯呢！
據說還是他親手做的愛心便當，可好吃了。”
旁邊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嫌棄：
“…… 還愛心便當，怕不是給二師兄做完剩下的吧。”
“哼，那也比你沒有強，你就是眼紅！”
“還有我還有我，我跟人賭錢輸光了，沒錢吃飯，五師兄還借錢給我了。”
周圍弟子都驚呆了：
“這事兒也能拿出來炫耀？
很不光彩的好吧！”
一聊起五師兄柳錦，這群小迷弟便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底下的氣氛，竟比擂臺上比武還要熱鬧勁爆。
周晏早已習慣了柳錦的好人緣，只當是左耳進右耳出，不耐煩地鼓著腮幫子，翻了個白眼，又酸又無聊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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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例湯，酌情舀取！”
雖是免費湯品，卻也葷素齊全 —— 榨菜肉絲湯、青瓜肉絲湯、玉米排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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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藕片、醬黃瓜、腌蘿蔔、苔菜花生、豆腐乳……
只要是山上弟子，就算身無分文，靠著免費的例湯、小菜配上白米飯，也能吃得飽飽的。
靈兒便是靠著這些，熬過了那段囊中羞澀的日子。
不對…… 好像就是在她最缺錢的時候，食堂的夥食才突然改了規矩。
那時她還暗自慶幸，把所有錢都交給爹娘後，自己竟也能安穩解決溫飽，實在是太幸運、太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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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那時候食堂的規矩，是不是你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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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得差點上前逼問，還是一旁的阿錦及時拉住了他。
“靈師弟不肯說，必定有他的難處，大師兄別勉強他，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麽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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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閑心，不如多關心關心你二師兄我。”
柳錦立刻眼睛一亮：
“好啊！二師兄最近這麽忙，我幫你整理藥材，我身體好得很，不會累的！”
“咳、咳…… 關心還是要關心的。
大不了，我陪阿錦一起幫你。”
江城一手一個，按住兩人的肩膀。
“再加一頓，我請你們吃飯！”
周晏與柳錦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柳錦樂呵呵地開口：
“大師兄，靈師弟不是沒錢吃飯嗎？那只要吃飯不用錢，不就好了？”
江城一怔：
“這也太明顯了吧？他是什麽特殊人物，還得單獨照顧？”
“師弟的意思是，讓飯堂米飯全都免費。
然後在山門能力範圍內，再添些免費的葷腥，對外只說是山門體恤弟子們辛苦，讓山內的弟子們覺得食堂人性化。但想吃好還是得花錢。”
周晏丹鳳眼微微一挑，柳錦立刻紅著臉，連連點頭。江城瞬間頓悟。
“柳大管家，這事交給你辦。咱們幽青山不窮，不差這點錢，你們倆都清楚。”
“知道啦，先請我們吃飯去，待會兒還有一堆活呢。”
平白多了兩個得力人手，周晏暗自竊喜。
江城如今回想起來，還覺得當時自己實在笨。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怎麽就被情緒沖昏了頭，想不出這麽簡單穩妥的辦法。
靈兒知道真相後，思緒又飄回了食堂。
山內的食堂阿姨也最喜歡這種時刻，一邊打菜，一邊打量著一眾年輕弟子。
看著順眼的，便多舀一勺；
順眼又偏瘦的，更是直接兩大勺，生怕孩子餓著。
靈兒向來是阿姨們格外關照的那一個，每次都能捧著滿滿一盤飯菜，獨自坐在角落吃得津津有味。
這一次她有事耽擱了一些時間，還好到食堂的時候還有位置坐。她坐下之後似乎湧進食堂吃飯的人越來越多，連角落的位置都很快被占滿。旁邊剛坐下的幾位師兄罵罵咧咧的吐槽著：
“下次早點來，你看看現在，連位置都快沒了。”
“還不是怪你，磨磨蹭蹭，下次早點收拾裝備！”
靈兒聞言擡頭望了一眼，果然有不少人端著餐盤來回打轉，等著空位或是拼桌。
這不擡頭還好，一擡頭眼神就跟端著餐盤的王師兄對上了。
王雲一見靈師弟獨自一人占了一桌，眼中一喜，嬉皮笑臉地走過來，明知故問：
“靈師弟，你旁邊有人嗎？”
他心裏清楚，靈兒向來獨來獨往，從不與人同桌。
此刻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就等她開口邀請。
“哦，王師兄，沒人，你坐吧。”
靈兒有些不自然地應道。其實她不喜歡跟不熟的人一塊兒吃飯，當然她也沒有自己覺得很熟的人。
王雲一聽，立刻朝遠處揮了揮手，又叫來幾人。
一張桌瞬間擠得滿滿當當。靈兒被擠在最裏面，半個身子都快懸空，卻又怯生生的不敢吭聲，只能繃緊身子，機械地扒著飯，心裏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早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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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也報了名，兩邊時間撞上，機會等於白費，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哇！這麽大方？那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 ——”
一桌人爭先恐後，反倒讓王雲犯了難。
都是同門師兄弟，給誰都不合適，他索性出了個主意：
“要不咱們比武定勝負，點到為止，誰贏了機會歸誰。”
靈兒本就一邊吃飯，一邊豎著耳朵偷聽。
能被自己心儀的大師兄單獨指導，光是想想都覺得甜。
如此光明正大的機會，她怎麽可能錯過。她莫名鼓起勇氣，小聲怯怯地問：
“各位師兄…… 我能參加嗎？”
“當然能，都是同門，我這人向來不見外。”
王雲爽快答應，
“但說好了，點到為止，可別傷了和氣，惹出是非。”
“好！好！好！”
眾人齊聲應下，一個個飛快扒完飯。
靈兒更是沒了胃口，當即與眾人告辭，跑回寢室換衣準備。
眾人約好，一炷香後，在青雲殿外校場的龍虎臺見。
不過片刻，擂臺下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弟子，議論紛紛，熱鬧非凡。
“你們賭誰贏？我押七師兄鄭一，他輩分最高。”
“比武又不是看輩分，我押張師兄，賭一兩銀子！他人帥啊，我這個小迷弟必須捧場！”
“賭這麽多？真是色令智昏。”
一個小師弟撇撇嘴，
“我押夏師兄，賭二兩！我覺得他更帥，比張師兄還帥那麽一點。”
“你們別只看臉，錢師兄人帥人緣還好，魅力十足。看男人不能只看外表，得看內在，我賭五兩。”
“…… 明明大男子主義，還死要面子。”
旁邊有人小聲嘟囔。
“你們押顏值押魅力，我偏押靈師兄！瞧著小巧玲瓏，最不可能贏的人，說不定最有戲。”
“還能這樣？等等我，我抓個鬮決定，抓到誰押誰！”
“我也要我也要！”
擂臺下押註聲此起彼伏，擂臺上，參賽弟子已分成四組，捉對廝殺。
靈兒暗自慶幸：
還好，沒和七師兄分到一組。
第一局，靈兒輕松晉級。
在一片歡呼與哀嚎聲中，第二局開始。
這次只分兩組，靈兒對錢師兄，七師兄對另一人。
靈兒又是一陣竊喜。
按實力排，這裏當屬七師兄鄭一最強，而她與八師兄錢淺相比，自己略勝一籌，其餘小輩更不在話下。
靈兒勝券在握，與錢淺互相躬身行禮，準備開戰。
擂臺下的人越聚越多。江城與周晏剛從師父那裏出來，見這邊熱鬧，也湊了過來打聽。
周圍的弟子們爭先恐後地圍上來解釋，生怕被兩位師兄忽略。
周晏聽完來龍去脈，憂心忡忡地望向臺上的靈兒，默默在心裏為他祝了句好運。
見大師兄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便開口告辭：
“師弟還有事，就不陪師兄看熱鬧了，先行一步。”
他長腿剛邁出去，還沒落地，就被江城伸手挽住手臂，一把拽了回來。
“不急，陪師兄看看。這麽熱鬧，說不定五師弟待會兒也會來。”
周晏還沒來得及琢磨透這話的意思，旁邊一群小弟子已經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開。
“咱們大師兄也太霸道了吧，好有安全感…… 二師兄又生得好看，他倆站在一起，好好磕啊。”
“你可別亂磕，五師兄一有空就黏著二師兄，要是被他聽見了，一生氣，以後可不指導你劍術了。”
“呸呸呸，五師兄那麽溫柔，對誰都好，憑什麽說是他黏著二師兄，怎麽不說是二師兄黏著他？”
那弟子不服氣地爭辯。
“好啦好啦，真要說黏人，五師兄那是對誰都好。前段時間我腳傷了，他還背過我呢。”
旁邊小師弟一邊說，一邊扭了扭身子，指尖不自覺摸著發燙的臉頰，那羞答答的模樣，倒像是跟五師兄有什麽不清不楚的牽扯似的。
引來周圍一片鄙夷，其中一個弟子實在看不下去，也湊過來爭：
“背一下有什麽了不起，我前幾天胃不舒服，五師兄知道了，還親自給我帶飯呢！
據說還是他親手做的愛心便當，可好吃了。”
旁邊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嫌棄：
“…… 還愛心便當，怕不是給二師兄做完剩下的吧。”
“哼，那也比你沒有強，你就是眼紅！”
“還有我還有我，我跟人賭錢輸光了，沒錢吃飯，五師兄還借錢給我了。”
周圍弟子都驚呆了：
“這事兒也能拿出來炫耀？
很不光彩的好吧！”
一聊起五師兄柳錦，這群小迷弟便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底下的氣氛，竟比擂臺上比武還要熱鬧勁爆。
周晏早已習慣了柳錦的好人緣，只當是左耳進右耳出，不耐煩地鼓著腮幫子，翻了個白眼，又酸又無聊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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