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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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靈兒被重重撞飛後，並未摔落在地，反倒穩穩倒在了一位青衣公子的懷裏。
喉頭的腥甜再也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弄臟了公子身上那件幹凈素雅的青色長袍。
“……對不起，公子，這衣服多少銀兩，我賠你。”
靈兒虛弱地開口，語氣裏滿是歉意。緩緩擡頭，可看清來人面容時，卻瞬間楞住了，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
“大、大師兄！我……對不起。”
她的內心又驚又喜，更多的卻是愧疚——又一次讓大師兄看到自己這般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城垂眸看著懷裏面色蒼白、嘴角帶血的小師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語氣卻依舊溫和，輕聲問道：
“你還能走嗎？先帶你回家，找啊晏療傷。”
“……可、可以……試……試試看。”
靈兒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掙紮著從江城懷裏下來，艱難地邁著小碎步。
江城見狀，刻意放慢了腳步，配合著她的節奏。
其實，他早在靈兒上山時，便心生不安。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終是沒忍住，想著跟上山查看情況。
走了幾步，靈兒實在忍不住好奇，擡頭問道：
“大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城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地編著說辭：
“今日一早晨練，師傅沒見到你，便覺不妙。
他猜到你又偷偷上山獵靈，便命我上山尋你。
我在上山途中，遇到一家三口正慌慌張張地往山下趕，便上前詢問，有沒有見過你。
那家人聽到我描述你的樣子，嚇得哆哆嗦嗦，話都說不清了。
在我的追問下，他們才終於說出了你的情況。
等我瞬移到那個宅院的小屋時，發現你正跟那男子聊得火熱，便沒好意思打擾，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你這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招數，合格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心底卻另有盤算：
其實他早就到了，一直藏在屋頂看著。那一家三口，在離開後便被他處理掉了。至於為什麽沒有立刻出手救靈兒，不過是因為他身為大師兄，習慣了觀察和考驗師弟們的處事應變能力。
他始終認為，只有親身經歷過險境，才能真正成長。而靈師弟今日的靈機應變，倒是沒讓他失望。
“大師兄過獎了，靈兒知錯了。都怪我，輕易輕信了那一家人，才落得這般境地。”
靈兒低著頭，嘴上誠懇地道歉，心底卻暖暖的——原來，大師兄一直都在暗中護著自己。
“不用怪自己，”
江城輕描淡寫地回應著，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大師兄已經替你出氣了。”
“謝謝大師兄！”
靈兒眼睛一亮，隨即又輕聲說道，
“讓他吃個教訓也好，下次他就不會再利用別人的善良做壞事了。”
話音剛落，靈兒一開心，胸口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連忙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眉頭緊緊蹙起，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也愈發蒼白。
“沒有下次，只有下輩子。你倒是要吃這個教訓，下次行事精明謹慎點。”
江城見她這般模樣，再也無法故作平靜，心疼地一把將她抱起，加快了下山的腳步，語氣裏帶著一絲責備，卻更多的是關切。
靈兒乖巧地反手抱住江城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輕聲解釋：
“其實，我當時看到那采藥的男子，便聯想到了二師兄——二師兄也時常一個人上山采藥，我想著，萬一他也遇到這種情況，也希望有人能出手救他。愛屋及烏，我才會出手救了那一家人，我……我沒那麽好騙的。”
她心底暗暗想著：
不過那一家人，死得也活該，誰讓他們遇到的是我們冷厲霸氣的大師兄呢！
想著想著，她又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深了些，江城的胸膛結實又溫暖，和小時候，他第一次抱自己上山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江城抱著她，腳步頓了頓。語氣由先前的溫和，漸漸變得略帶幾分嘲笑，甚至還忍不住對著她翻了個白眼，開口道：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還有心思聯想到二師兄。呵，那你猜猜，五師弟是怎麽上山的？”
“怎麽上山的？難道不是父母望子成龍麽？幽青山名氣多大哇。”
靈兒虛弱地眨了眨眼，語氣裏滿是單純的猜測。
“你還得多修煉修煉你的智商。還望子成龍。”
江城簡直要被氣笑了，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暗自腹誹：
自己當初怎麽會抱來這麽一個傻裏傻氣的師弟。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周晏的青敏殿外。殿內窗欞敞亮，晨光越過殿內外墻，篩下細碎的金斑，落在鋪著青石板的地面上，隨兩人的身影輕輕晃動。
劍光流轉間，兩道身影纏綿交織、翩躚如蝶，持劍的周晏與柳錦，默契得仿佛刻入骨髓。
每一招每一式都浸著化不開的繾綣，連呼吸都保持著相同的節奏。
周晏身著霧藍色劍袍，廣袖翻飛。長劍斜挑時眼尾總會輕輕彎起，目光越過劍尖，精準落向身側的柳錦。眼底的清冷盡數消融，只剩化不開的溫柔，似月光淌在柳錦眉眼間；
柳錦著一身深青色勁裝，身姿挺拔卻不淩厲。旋身收劍時，發梢輕掃過周晏的肩頸，指尖總會輕輕帶過他的袍角，餘光黏在他的側臉上，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眼底的情愫直白又灼熱。
每一次擡眸，都像是在無聲訴說心意。
時而兩人錯開身形，一防一攻。周晏防守時，長劍挽出層層劍花，劍影映著晨光，恰好將柳錦護在其中。
劍尖刻意留足餘地，落在柳錦劍招的空隙處，似試探，更似縱容，連劍氣都帶著溫柔；
柳錦進攻時，力道收得極輕，短劍擦過周晏衣擺時，指尖會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手腕，轉瞬即逝，卻在觸碰的剎那，兩人同時微微一頓，眼底漾開細碎的笑意，藏著心照不宣的歡喜。
時而兩人並肩而立、雙劍合璧，周晏的長劍與柳錦的短劍輕輕相抵，劍脊相觸的瞬間。
周晏微微偏頭，發絲擦過柳錦的耳畔，柳錦下意識擡眸，兩人目光相撞。沒有言語，只有眼底的情愫在無聲交融，順著劍脊蔓延，纏纏繞繞。
兩把長劍似有靈性，輕靈如兩條交頸纏繞的金光絲帶，在空中交織飛舞、密不可分，劍刃相碰時發出細碎的“叮鈴”輕響，似情人呢喃，似私語纏綿，劍光映著兩人的眉眼，將彼此的身影刻進眼底，也映得殿中蘭草的花瓣輕輕顫動；
劍氣劃破空氣，發出“沙沙”的輕響，周邊樹上的樹葉被劍氣劃得粉碎，碎片隨風激蕩，縈繞在二人周身；
兩道劍氣交融產生的氣浪，更是將毫無防備的江城與靈兒震得後退一步，方才勉強站穩。
靈兒被這充滿情感色彩的練劍畫面驚艷到。眼底滿是好奇，擡頭看向江城，聲音軟軟的：
“……呃！情深義重劍？兄友弟恭劍？”
她全然沒察覺，自己的臉頰已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一層緋紅，心底暗暗思忖：
原來練劍，還能這麽練！要是我和大師兄也能——
“……多管閑事——賤！”
江城用一種看小屁孩的眼神，嗤笑回道。瞥著靈兒那副少男懷春般的模樣。
加之自己此刻還抱著她，只想趕緊掐滅她這不著調的心思。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面具，遞了過去，語氣淡淡：
“那破宅子裏撿的，還你。”
“大師兄，九師弟，你們這是？”
周晏與柳錦察覺到門外的動靜，立馬收劍。
兩人心照不宣地拉開些許距離，一前一後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關切地詢問。
“咱靈師弟受傷了，過來看看你這兒能不能醫治。”
江城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那模樣逗得周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事實上，方才靈兒與妖獸打鬥時，江城始終盡量冷眼旁觀，即便靈兒受傷，他也沒動用一絲靈力護著她——他就是要讓這倔強的小師弟吃點苦頭、長點記性。
既然攔不住他上山獵靈，那讓他親身經歷、總結經驗，也總比一味阻攔管用，畢竟事教人，一教就會。
周晏伸出手，輕輕握住靈兒的手腕搭脈，片刻後緩緩開口：
“被雄厚的內力震傷了，好好修養幾天，我給你配些藥。”
說著，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要不就暫時住在我這裏吧，也方便我給你醫治。”
“不、不用了，二師兄，我定時來取藥就好，謝謝你。”
靈兒的臉頰“唰”地一下又紅透了，恨不得立刻將手中的面具戴在臉上，心底滿是慌亂——她可不能和別人同住，萬一自己的女兒身露餡了，可就麻煩了。
周晏則有些詫異地看了靈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
“就你……也不是能讓我惦記的款啊？我不過客氣一下，你倒是還矯情上了。”
但他也沒多強求，淡淡吐出兩個字：
“隨你。”
說罷，便起身準備去藥房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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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被重重撞飛後，並未摔落在地，反倒穩穩倒在了一位青衣公子的懷裏。
喉頭的腥甜再也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弄臟了公子身上那件幹凈素雅的青色長袍。
“……對不起，公子，這衣服多少銀兩，我賠你。”
靈兒虛弱地開口，語氣裏滿是歉意。緩緩擡頭，可看清來人面容時，卻瞬間楞住了，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
“大、大師兄！我……對不起。”
她的內心又驚又喜，更多的卻是愧疚——又一次讓大師兄看到自己這般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城垂眸看著懷裏面色蒼白、嘴角帶血的小師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語氣卻依舊溫和，輕聲問道：
“你還能走嗎？先帶你回家，找啊晏療傷。”
“……可、可以……試……試試看。”
靈兒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掙紮著從江城懷裏下來，艱難地邁著小碎步。
江城見狀，刻意放慢了腳步，配合著她的節奏。
其實，他早在靈兒上山時，便心生不安。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終是沒忍住，想著跟上山查看情況。
走了幾步，靈兒實在忍不住好奇，擡頭問道：
“大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城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地編著說辭：
“今日一早晨練，師傅沒見到你，便覺不妙。
他猜到你又偷偷上山獵靈，便命我上山尋你。
我在上山途中，遇到一家三口正慌慌張張地往山下趕，便上前詢問，有沒有見過你。
那家人聽到我描述你的樣子，嚇得哆哆嗦嗦，話都說不清了。
在我的追問下，他們才終於說出了你的情況。
等我瞬移到那個宅院的小屋時，發現你正跟那男子聊得火熱，便沒好意思打擾，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你這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招數，合格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心底卻另有盤算：
其實他早就到了，一直藏在屋頂看著。那一家三口，在離開後便被他處理掉了。至於為什麽沒有立刻出手救靈兒，不過是因為他身為大師兄，習慣了觀察和考驗師弟們的處事應變能力。
他始終認為，只有親身經歷過險境，才能真正成長。而靈師弟今日的靈機應變，倒是沒讓他失望。
“大師兄過獎了，靈兒知錯了。都怪我，輕易輕信了那一家人，才落得這般境地。”
靈兒低著頭，嘴上誠懇地道歉，心底卻暖暖的——原來，大師兄一直都在暗中護著自己。
“不用怪自己，”
江城輕描淡寫地回應著，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大師兄已經替你出氣了。”
“謝謝大師兄！”
靈兒眼睛一亮，隨即又輕聲說道，
“讓他吃個教訓也好，下次他就不會再利用別人的善良做壞事了。”
話音剛落，靈兒一開心，胸口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連忙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眉頭緊緊蹙起，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也愈發蒼白。
“沒有下次，只有下輩子。你倒是要吃這個教訓，下次行事精明謹慎點。”
江城見她這般模樣，再也無法故作平靜，心疼地一把將她抱起，加快了下山的腳步，語氣裏帶著一絲責備，卻更多的是關切。
靈兒乖巧地反手抱住江城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輕聲解釋：
“其實，我當時看到那采藥的男子，便聯想到了二師兄——二師兄也時常一個人上山采藥，我想著，萬一他也遇到這種情況，也希望有人能出手救他。愛屋及烏，我才會出手救了那一家人，我……我沒那麽好騙的。”
她心底暗暗想著：
不過那一家人，死得也活該，誰讓他們遇到的是我們冷厲霸氣的大師兄呢！
想著想著，她又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深了些，江城的胸膛結實又溫暖，和小時候，他第一次抱自己上山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江城抱著她，腳步頓了頓。語氣由先前的溫和，漸漸變得略帶幾分嘲笑，甚至還忍不住對著她翻了個白眼，開口道：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還有心思聯想到二師兄。呵，那你猜猜，五師弟是怎麽上山的？”
“怎麽上山的？難道不是父母望子成龍麽？幽青山名氣多大哇。”
靈兒虛弱地眨了眨眼，語氣裏滿是單純的猜測。
“你還得多修煉修煉你的智商。還望子成龍。”
江城簡直要被氣笑了，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暗自腹誹：
自己當初怎麽會抱來這麽一個傻裏傻氣的師弟。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周晏的青敏殿外。殿內窗欞敞亮，晨光越過殿內外墻，篩下細碎的金斑，落在鋪著青石板的地面上，隨兩人的身影輕輕晃動。
劍光流轉間，兩道身影纏綿交織、翩躚如蝶，持劍的周晏與柳錦，默契得仿佛刻入骨髓。
每一招每一式都浸著化不開的繾綣，連呼吸都保持著相同的節奏。
周晏身著霧藍色劍袍，廣袖翻飛。長劍斜挑時眼尾總會輕輕彎起，目光越過劍尖，精準落向身側的柳錦。眼底的清冷盡數消融，只剩化不開的溫柔，似月光淌在柳錦眉眼間；
柳錦著一身深青色勁裝，身姿挺拔卻不淩厲。旋身收劍時，發梢輕掃過周晏的肩頸，指尖總會輕輕帶過他的袍角，餘光黏在他的側臉上，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眼底的情愫直白又灼熱。
每一次擡眸，都像是在無聲訴說心意。
時而兩人錯開身形，一防一攻。周晏防守時，長劍挽出層層劍花，劍影映著晨光，恰好將柳錦護在其中。
劍尖刻意留足餘地，落在柳錦劍招的空隙處，似試探，更似縱容，連劍氣都帶著溫柔；
柳錦進攻時，力道收得極輕，短劍擦過周晏衣擺時，指尖會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手腕，轉瞬即逝，卻在觸碰的剎那，兩人同時微微一頓，眼底漾開細碎的笑意，藏著心照不宣的歡喜。
時而兩人並肩而立、雙劍合璧，周晏的長劍與柳錦的短劍輕輕相抵，劍脊相觸的瞬間。
周晏微微偏頭，發絲擦過柳錦的耳畔，柳錦下意識擡眸，兩人目光相撞。沒有言語，只有眼底的情愫在無聲交融，順著劍脊蔓延，纏纏繞繞。
兩把長劍似有靈性，輕靈如兩條交頸纏繞的金光絲帶，在空中交織飛舞、密不可分，劍刃相碰時發出細碎的“叮鈴”輕響，似情人呢喃，似私語纏綿，劍光映著兩人的眉眼，將彼此的身影刻進眼底，也映得殿中蘭草的花瓣輕輕顫動；
劍氣劃破空氣，發出“沙沙”的輕響，周邊樹上的樹葉被劍氣劃得粉碎，碎片隨風激蕩，縈繞在二人周身；
兩道劍氣交融產生的氣浪，更是將毫無防備的江城與靈兒震得後退一步，方才勉強站穩。
靈兒被這充滿情感色彩的練劍畫面驚艷到。眼底滿是好奇，擡頭看向江城，聲音軟軟的：
“……呃！情深義重劍？兄友弟恭劍？”
她全然沒察覺，自己的臉頰已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一層緋紅，心底暗暗思忖：
原來練劍，還能這麽練！要是我和大師兄也能——
“……多管閑事——賤！”
江城用一種看小屁孩的眼神，嗤笑回道。瞥著靈兒那副少男懷春般的模樣。
加之自己此刻還抱著她，只想趕緊掐滅她這不著調的心思。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面具，遞了過去，語氣淡淡：
“那破宅子裏撿的，還你。”
“大師兄，九師弟，你們這是？”
周晏與柳錦察覺到門外的動靜，立馬收劍。
兩人心照不宣地拉開些許距離，一前一後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關切地詢問。
“咱靈師弟受傷了，過來看看你這兒能不能醫治。”
江城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那模樣逗得周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事實上，方才靈兒與妖獸打鬥時，江城始終盡量冷眼旁觀，即便靈兒受傷，他也沒動用一絲靈力護著她——他就是要讓這倔強的小師弟吃點苦頭、長點記性。
既然攔不住他上山獵靈，那讓他親身經歷、總結經驗，也總比一味阻攔管用，畢竟事教人，一教就會。
周晏伸出手，輕輕握住靈兒的手腕搭脈，片刻後緩緩開口：
“被雄厚的內力震傷了，好好修養幾天，我給你配些藥。”
說著，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要不就暫時住在我這裏吧，也方便我給你醫治。”
“不、不用了，二師兄，我定時來取藥就好，謝謝你。”
靈兒的臉頰“唰”地一下又紅透了，恨不得立刻將手中的面具戴在臉上，心底滿是慌亂——她可不能和別人同住，萬一自己的女兒身露餡了，可就麻煩了。
周晏則有些詫異地看了靈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
“就你……也不是能讓我惦記的款啊？我不過客氣一下，你倒是還矯情上了。”
但他也沒多強求，淡淡吐出兩個字：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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