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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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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往事

面對老板的解雇,陳思安一個打工人沒有辦法扭轉乾坤,默默接受。

雖然說他失去了一個高薪工作,但是他還是保持著一個良好的心態,心裏盤算著自己還可以做些什麽,要找什麽樣的工作。

顧時琛打錢很痛快,下了飛機,就將所有的工資打入陳思安的銀行卡,還多給了他2000塊錢,算作遣散費。

顧時琛低聲警告道:“絕對不要出去胡說八道,你入職的時候簽了保密協議,如果讓我知道有任何消息從你的嘴裏傳出來,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不會的。”陳思安一個勁地搖頭。

他和顧時琛共事的時間不長,不知道他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如果說最見不得人的那一定是他們兩個滾床單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就算他真的拿著大喇叭去街上說,怕是也沒人相信,還會把他當成精神病患者。

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恩怨怨還是隨風而去,不再提起最好,反正往後餘生兩人不會再有交集。

顧時琛甩手戴上墨鏡,冷著一張臉,快步離開。

陳思安覺得他們兩人算是好聚好散,帶著行李和剛結的工錢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他的出租屋是一個群租房,原本四室一廳的房間被隔成整整七個房間。

搬進來好幾個月了,都沒見過隔壁房間的室友長什麽模樣?

他疲憊癱倒在床上,在拼飯軟件上點了一份外賣,等外賣的時間開始看工作,投了多份簡歷都石沈大海。

打開朋友圈,他看到李牧在朋友圈發廣告,招聘搬運人員,點了一個讚,在底下留言評論。

李牧看到評論,感覺莫名其妙,他記得陳思安是顧時琛的助理怎麽又來找搬運工的工作?

陳思安訴說了被開除的經歷。

李牧對此表示十分同情。他一開始就覺得顧時琛是個極不好相處的人,幹不下去,非常正常。

李牧爽快答應陳思安的求職,告訴他時間地點。

陳思安看著屏幕上發來的時間,這不就是明天,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完美銜接。

他顧不上自己身體上的傷,第二天一大早就騎著路邊掃的共享單車去工作現場。

因為他之前做過類似的工作,比旁邊新招來的臨時工要熟練,被任命為了一群人中的頭頭,一天可以多幾十塊錢。

陳思安對此,欣喜不已,卯足了力氣幹活。

中午到了吃盒飯的時間,這次的夥食不錯,有他愛吃的紅燒肉。

他們之前搬運工沒有固定的吃飯位置,大中午太陽正曬都是自己找一個有陰涼的地方躲避太陽吃飯。

其中有認識的人會三兩結群坐在一起邊說笑邊吃。

陳思安沒有朋友,找了一個偏僻陰涼的地方,等下吃飯。

還沒吃幾口,他聽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透過縫隙向外巴望,一個穿著防曬衫裹住整個身體的女人正在烈日炎炎之下,哭求著什麽?

“求求你了,再幫我這一次吧,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你哪一次不是這樣說?你說的這幾句話我都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你若是再不改掉,我絕不會再管你。”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們說要殺了我,小恒也不肯管我,我就只有你了。”

女人對面的男人臉上有一些厭惡之情,但始終沒有推開女人拽他的胳膊。

陳思安還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見到顧時琛沒有想到這麽巧,昨天離職,今天就又見到了。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一看就是有什麽內情。安全起見還是離遠一些好。

他起身剛要走,一不小心踩到了一顆石子,石子發出聲響。

“誰在哪?”

陳思安下意識逃跑,顧時琛快步追逐,三兩步就拎到了陳思安的後脖梗。

他手中的飯菜撒到身上,T恤上油哄哄的。

“是你!”

顧時琛感覺陳思安就是一個瘟神,每次發生不好的事情,他都會出現,或者說他每次出現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時琛。”後面的女人跟上來,面罩帽子捂的嚴實,看不到一點模樣。

“你先回去。”

女人還想再說什麽,看有第三個人在場,不好繼續往下說點點頭,“那你記著點我的事兒啊。”

女人抹著眼淚離開。

“我什麽也沒聽見。”

顧時琛顯然不信:“此地無銀三百兩。”

什麽也沒聽見,為什麽要慌張逃跑?顯然是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想走。

陳思安說完這句話,也覺得自己蠢,如此顯而易見的謊言,顧時琛要是相信了才不可思議呢。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顧時琛拽進了保姆車。

顧時琛雙手環胸,目光帶著審判的意味。

“你聽懂多少?”

“……”

顧時琛觀察著他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看來是全聽到了。

“你想要什麽嗎?想要錢?”顧時琛知道對窮人來說,最好最穩妥的處理方式是給封口費。

他寫了一張兩萬塊錢的支票,扔到陳思安的身上。

陳思安第一次拿到這麽大筆錢,心中很是慌張,他甚至不知道這張小小的紙是否真的能兌換錢,但兩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忐忑不安的將支票放回到桌子上。

他的心理組織語言想說哪怕是不給封口費,他也不會出去胡說八道的偷看偷聽這種事,本來就是他的,不是他怎麽好意思再拿這件事情去要錢。

顧時琛被他的動作嚇到,不想要錢,是嫌少嗎?還是別有目的?他再次拿出一張支票,加大了數額,把原本的兩萬改成了五萬。

五萬塊錢已經不少了,再多未免就有些獅子大開口的意思,畢竟給素人封口費和給狗仔的封口費大不相同。

陳思安把手拒絕,不敢接支票。

“嫌少。”

“不……”陳思安被對方狠厲的眼神嚇到,結結巴巴的。

“我明白了。”

“拿著這些現金去洗個澡,買件新衣服繼續回來做助理的工作吧。”

顧時琛掏了300塊錢現金給陳思安。

他的腦子一臉懵,不過,他好像又有工作了。

關於給顧時琛當助理還是當搬運工?當然是前者,助理工作更具有穩定性,搬運工的工作不是每天都有,是日結臨時工。

一般情況下能幹兩三天,少的情況下,只能幹一天,不太穩定。

“我必須要幹完今天搬運的工作才能回來做助理。”

日結的工作必須要幹夠一天,若是幹一上午就不幹了,一分工錢也不會結。

“隨便。”

陳思安走出保姆車才敢大口喘氣,他單純以為剛才的女人是某個明星來和顧時琛偷偷私會,被他撞破。

顧時琛怕戀情曝光才和他談條件。

其實挺心動,什麽也不幹,就能拿五萬塊錢,又害怕會被反咬一口敲詐勒索,還是自己賺錢踏實。

第一次感覺自己挺心機,挺小人的,完全是在趁人之危。盡管他一開始不是這個意思,但後期這麽幹了。

顧時琛快被氣死了,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不過轉念一想把人留在身邊,自己時刻盯著,總歸是比拿錢更靠譜一些。

打發完陳思安,拿起手機糾結要不要給林瑩打錢。

林瑩是顧時琛的小姨,是照顧了他十幾年的親人。

顧時琛是私生子,在20多年前,他母親林梅未婚先孕,日子很不好過,兩人相依為命,清貧度日。

他被同齡的孩子取笑,沒有爸爸,母親總會抱著他輕聲的安慰,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愛意包圍的幸福小孩。

他曾經也在心裏偷偷責怪過母親,為什麽要去做別人嘴裏的小三,但看著白皙瘦弱的母親心想一定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肯定是他那個渣男爸爸騙了媽媽。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面對這些惡意的攻擊,習以為常,只希望能和媽媽一直簡單快樂的生活下去。

然而命運多舛。

林梅在他七歲那年得了重病,從發現到過世,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在病榻彌留之際,將顧時琛托付給親妹妹。

小姨在病榻前痛哭流涕,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顧時琛,將他養大成人。

母親聽著小姨將最後的誓言說完。疲憊的合上眼睛,嘴角含似有若無的微笑。

顧時琛整整哭了一夜。

因為沒錢辦葬禮買墓地,他們只能將火化後的林梅,埋進自家門前的大樹下。

顧時琛這樣也挺好,他每次回家都可以和媽媽打招呼。

小姨離了婚,帶著和他同歲的表弟,三人一起生活度日。

一個女人養活兩張嘴著實困難,他們的日子很差,常常在溫飽線上掙紮。

好在兩個孩子都很懂事,從來沒有要過什麽爭過什麽。

小姨做到了視如己出,表弟林星恒也將他當做親兄弟。

三個人的生活,清貧而幸福。

顧時琛經歷過太多,與同齡人相比,心智會更加成熟,年少懂事的他立下雄心壯志,決心憑借自身之力讓小姨和表弟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他的學習成績非常優異,在班裏總是名列前茅,表弟林星恒的學習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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