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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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馬拉多納是個固執己見的人，即使斯卡洛尼再三解釋，他仍然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坐在前排的兩人明顯不對勁，尤其是梅西，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令馬拉多納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梅西和斯卡洛尼一路上都在偷偷接吻，他們是一對秘密情侶！
梅西，和斯卡洛尼，是情侶！
馬拉多納一時有些消化不了，這件事太難以置信，阿根廷隊的當家球星和主教練有私情，說出去別人可能會認為這是愚人節玩笑，但這是事實。
他保持上半身前傾的姿勢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精神徹底不困了，雙眼瞪大像銅鈴，目光死死盯著前排兩人，斯卡洛尼在說什麽其實他根本沒聽清，只覺得車上太吵讓人煩躁。
“什麽時候開始的？”他沈聲問。
斯卡洛尼再次澄清：“我說了，我和裏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不存在任何戀愛關系。”
馬拉多納又是一巴掌拍他頭上，大怒：“你當我是什麽都不懂的三歲孩子嗎？還敢撒謊！”
他瞅了眼大巴上正在嬉鬧的其他人，壓著聲音罵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強迫你們分手，在心裏把我想象成那種思想腐朽、獨裁專橫的大壞人？”
斯卡洛尼摸著後腦勺嘆氣，他感到心累，不想解釋了。
梅西小聲理直氣壯地說：“斯卡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沒有談戀愛，所以你不要再問來問去了，別問。”
馬拉多納用手指戳他：“我沒罵你，你還不耐煩上了，嘴巴都被咬破，這就是證據。裏奧你真是好樣的，突然給我這麽大驚嚇，是不是這小子主動追求你？快說，你們是怎麽好上的？還有誰知道？”
瓜迪奧拉氣得直攤手，再次插話：“解釋了一遍兩遍三遍，你為什麽聽不進去！都說了裏奧不喜歡他！”
馬拉多納轉頭瞪他一眼：“你能不能閉嘴，這是我們阿根廷隊內部的事。”
他說完又想到：“還有，這件事你不許往外說！”
斯卡洛尼幽幽地附和：“是啊，不要再讓更多人知道好麽，會引來很多麻煩你明不明白？”
瓜迪奧拉垮著臉，決定告知馬拉多納：“不管你們怎麽想，我必須澄清，這不是阿根廷內部的事，我才是裏奧喜歡……”
斯卡洛尼突然拔高聲音：“你想說你才是裏奧最喜歡的教練是吧！”
大巴前排某些人被這邊動靜吸引，伸著脖子扭頭觀望，被馬拉多納一一瞪回去。
斯卡洛尼還在說：“那又怎樣，我還跟裏奧做過隊友，給他傳過球，他在國家隊第一粒進球是我助攻的，他被紅牌罰下是我唱歌哄他，我不只是他的教練，我和他認識的時間比你更久！”
梅西撓著臉頰歪頭看他：“我只記得你老是踹我。”
斯卡洛尼否認：“沒有的事，我那是跟你開玩笑。”
“少在我面前調情！”馬拉多納又拍他一巴掌，“終於承認了，你小子那麽早就對裏奧有想法，那時候他才多大！”
瓜迪奧拉沈著臉看向斯卡洛尼，下一秒挑起眉毛回擊：“認識再早又有什麽用，我才是最懂他的人，我和裏奧一起拿過六冠王、拿過五冠王、還有兩個三冠王，我們每天在一起，共同創造了很多很多美好回憶。”
他邊說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從收藏夾裏點開一段視頻播放給斯卡洛尼看：“這是上次歐冠決賽後裏奧的采訪視頻，他說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在他認識的教練中我獨一無二，看清楚了嗎？”
梅西摸著耳朵有些害羞：“你怎麽還把它下載到手機裏了。”
瓜迪奧拉說：“這樣方便我每天點開看幾遍。”
梅西更不好意思了，低頭咬手指：“隨便你。”
馬拉多納盯著那段視頻，隨後目光在梅西和瓜迪奧拉之間來回掃視，面色越來越凝重，眼中含著冷冷的壓迫感，抱著手臂不說話。
斯卡洛尼以為他發現什麽，立即扣著梅西後腦勺讓他看向自己，認真說：“那些冠軍含金量很高沒錯，但是還有一座更重要的獎杯，裏奧，遲早有一天我們會一起拿下那座夢寐以求的獎杯。”
馬拉多納緩緩開口：“等等，我有一個問題。”
斯卡洛尼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心裏有些緊張，他已經盡力去掩飾真相，難道還是被發現？
馬拉多納皺緊眉毛，指著瓜迪奧拉哼了一聲，說出口的話跟斯卡洛尼擔心的事情毫不相幹：“為什麽這個加泰羅尼亞人是裏奧心中最好的教練？為什麽？”
他越想越不服氣，甚至把斯卡洛尼和梅西的戀情拋之腦後，惱羞成怒問梅西：“那我算什麽？難道我沒有做過你的教練嗎？你不會忘記吧，我還教過你定位球怎麽踢！”
空氣突然變得沈默，斯卡洛尼和瓜迪奧拉同時吞下原本想說的話，默默看著馬拉多納發火。
馬拉多納依依不饒地追問梅西：“回答我，你是不是忘記了是我指定你穿十號球衣，你在國家隊出道的時候我在電視節目上不停誇獎你的天賦，向更多阿根廷人介紹你，在你心裏我竟然比不上一個加泰人？！”
梅西不知所措地捏著手指：“不是這樣的，疊戈。”
他答不上來，好在沒過多久大巴抵達科瑪裏姆酒店，他宛如嗅到進球機會奔向禁區那樣奔向酒店大門。
下車前還氣鼓鼓瞪瓜迪奧拉一眼，都怪這人非要拿出視頻炫耀，不然疊戈也不會纏上他。
瓜迪奧拉拎著梅西丟在座位上的手提包，緊緊盯著梅西的背影快步走下車，一路小跑追上他。
馬拉多納隱隱覺得不對勁，回頭訓斥斯卡洛尼：“裏奧跑了，你怎麽不追上去？你看那個加泰人多積極，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倆才是情侶，你會談戀愛嗎？”
斯卡洛尼強行忍住說臟話的沖動，面無表情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追他。”
他再也受不了這一路的經歷，大步跑下去鉆入酒店，他必須找人傾訴一下，否則他遲早會憋出一些心理問題。
造成這一切的馬拉多納同樣想找人傾訴，猶豫過後他還是決定保守這個秘密。
經過一夜的淺眠，馬拉多納獨自消化了這個事實——阿根廷國家隊裏出現一對同性戀人。
他昨晚睡得不太好，早上起床氣很足，前往餐廳時一路皺眉垮臉，路上碰到的一些球隊人員甚至不敢高聲向他打招呼。
昨晚回到酒店太晚，有些事情他來不及了解清楚，趁訓練開始前他準備和梅西、斯卡洛尼再談一談。
雖然這是球員和教練的私事，但他們是阿根廷國家隊的兩張名片，尤其是梅西，馬拉多納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管管。
他剛走到餐廳門口，迎面撞見瓜迪奧拉從裏面走出來，手臂上搭著一件眼熟的外套，雙方互相點頭，瓜迪奧拉快步走遠，背影透著淡淡的愉悅。
馬拉多納目光在餐廳裏巡視一圈，斯卡洛尼正和艾馬爾、阿亞拉他們坐在一起邊用餐邊說話，但是沒見到梅西。
他隨手拍了下靠近門邊一名球員的肩膀，問道：“裏奧呢？”
那球員回答：“裏奧和Kun剛吃完早餐去更衣室了。”
馬拉多納朝斯卡洛尼走去，既然如此他先跟斯卡洛尼聊幾句。
斯卡洛尼正在跟艾馬爾聊昨天的比賽，一扭頭看見馬拉多納直勾勾朝自己走來，嘴角的微笑一秒消失。
馬拉多納還沒走到斯卡洛尼桌前，從迪瑪利亞身旁經過時聽到對方在打電話，聲音飄到他耳邊：“你的外套？佩普剛才看見給你帶過去了，就你和阿Kun在更衣室嗎？你們註意點，有人已經吃完離開了，我猜是去更衣室……”
迪瑪利亞一擡頭看見馬拉多納，講電話的聲音頓住，若無其事般掛掉電話：“先不說了，我們再喝一會馬黛茶，等會去找你們。”
馬拉多納回頭看他一眼，心裏閃過一絲古怪的預感，不過他沒細想，繼續朝斯卡洛尼走去。
斯卡洛尼面無表情地跟在馬拉多納身後一起離開，直到訓練開始前才再次現身，臉色臭得仿佛被人欠錢不還。
馬拉多納和斯卡洛尼一起出現在訓練場，他雙手環胸在場邊悠閑踱步，時而停下來觀察球員訓練狀態。
早上氣溫微涼，梅西熱身後才脫下外套露出裏面的訓練服，馬拉多納餘光隨意瞥過，忽然頓住，認真盯著那件放在長凳上的外套看了一會。
搶圈訓練結束後，球員們進入休息時間，馬拉多納坐在凳子上，看見瓜迪奧拉從旁邊長凳上拿起梅西的馬黛茶，走到正在跟阿圭羅嘻嘻哈哈玩鬧的梅西身邊遞給他，順手揉了下他頭發，姿態親昵。
馬拉多納又轉頭看向斯卡洛尼，斯卡洛尼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然後擡頭望著遠處發呆，不知在想什麽。
馬拉多納抱著手臂不吭聲，板著臉看著瓜迪奧拉摟住梅西低聲耳語，兩人嘴角的笑容沒有停下過。
直到上午訓練結束，他終於不用再忍下去，準備和梅西好好聊一聊。
他路過斯卡洛尼，還沒張口，斯卡洛尼反射性後退一步，馬拉多納氣道：“你怕我做什麽？該長心眼的地方不長，你傻嗎？”
斯卡洛尼莫名其妙被罵，微笑著不說話。
馬拉多納繼續朝梅西走去，跟在梅西身後走出訓練場，旁邊是室內訓練館，他正要喊梅西進去找個地方聊聊，梅西主動拐彎朝那邊走去。
馬拉多納楞了下，擡頭在那棟建築物上掃了幾眼，突然註意到一樓走廊最深處有扇半開的窗戶，瓜迪奧拉站在窗戶後面對梅西笑著招手。
馬拉多納楞了下，臉色有點難看，改變主意安靜地跟在梅西身後走進訓練館。
五分鐘後，他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瓜迪奧拉捧著梅西的頭親了一口，愛不釋手地撫摸他臉頰耳朵，牽著他走進器械室準備關門。
馬拉多納這一瞬間怒氣上湧，大步飛奔跑上去，一腳踹在門上：“給我出來！快點，馬上！”
他萬萬想不到，基地裏竟然還有一個gay，竟敢背著斯卡洛尼勾引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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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拉多納是個固執己見的人，即使斯卡洛尼再三解釋，他仍然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坐在前排的兩人明顯不對勁，尤其是梅西，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令馬拉多納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梅西和斯卡洛尼一路上都在偷偷接吻，他們是一對秘密情侶！
梅西，和斯卡洛尼，是情侶！
馬拉多納一時有些消化不了，這件事太難以置信，阿根廷隊的當家球星和主教練有私情，說出去別人可能會認為這是愚人節玩笑，但這是事實。
他保持上半身前傾的姿勢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精神徹底不困了，雙眼瞪大像銅鈴，目光死死盯著前排兩人，斯卡洛尼在說什麽其實他根本沒聽清，只覺得車上太吵讓人煩躁。
“什麽時候開始的？”他沈聲問。
斯卡洛尼再次澄清：“我說了，我和裏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不存在任何戀愛關系。”
馬拉多納又是一巴掌拍他頭上，大怒：“你當我是什麽都不懂的三歲孩子嗎？還敢撒謊！”
他瞅了眼大巴上正在嬉鬧的其他人，壓著聲音罵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強迫你們分手，在心裏把我想象成那種思想腐朽、獨裁專橫的大壞人？”
斯卡洛尼摸著後腦勺嘆氣，他感到心累，不想解釋了。
梅西小聲理直氣壯地說：“斯卡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沒有談戀愛，所以你不要再問來問去了，別問。”
馬拉多納用手指戳他：“我沒罵你，你還不耐煩上了，嘴巴都被咬破，這就是證據。裏奧你真是好樣的，突然給我這麽大驚嚇，是不是這小子主動追求你？快說，你們是怎麽好上的？還有誰知道？”
瓜迪奧拉氣得直攤手，再次插話：“解釋了一遍兩遍三遍，你為什麽聽不進去！都說了裏奧不喜歡他！”
馬拉多納轉頭瞪他一眼：“你能不能閉嘴，這是我們阿根廷隊內部的事。”
他說完又想到：“還有，這件事你不許往外說！”
斯卡洛尼幽幽地附和：“是啊，不要再讓更多人知道好麽，會引來很多麻煩你明不明白？”
瓜迪奧拉垮著臉，決定告知馬拉多納：“不管你們怎麽想，我必須澄清，這不是阿根廷內部的事，我才是裏奧喜歡……”
斯卡洛尼突然拔高聲音：“你想說你才是裏奧最喜歡的教練是吧！”
大巴前排某些人被這邊動靜吸引，伸著脖子扭頭觀望，被馬拉多納一一瞪回去。
斯卡洛尼還在說：“那又怎樣，我還跟裏奧做過隊友，給他傳過球，他在國家隊第一粒進球是我助攻的，他被紅牌罰下是我唱歌哄他，我不只是他的教練，我和他認識的時間比你更久！”
梅西撓著臉頰歪頭看他：“我只記得你老是踹我。”
斯卡洛尼否認：“沒有的事，我那是跟你開玩笑。”
“少在我面前調情！”馬拉多納又拍他一巴掌，“終於承認了，你小子那麽早就對裏奧有想法，那時候他才多大！”
瓜迪奧拉沈著臉看向斯卡洛尼，下一秒挑起眉毛回擊：“認識再早又有什麽用，我才是最懂他的人，我和裏奧一起拿過六冠王、拿過五冠王、還有兩個三冠王，我們每天在一起，共同創造了很多很多美好回憶。”
他邊說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從收藏夾裏點開一段視頻播放給斯卡洛尼看：“這是上次歐冠決賽後裏奧的采訪視頻，他說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在他認識的教練中我獨一無二，看清楚了嗎？”
梅西摸著耳朵有些害羞：“你怎麽還把它下載到手機裏了。”
瓜迪奧拉說：“這樣方便我每天點開看幾遍。”
梅西更不好意思了，低頭咬手指：“隨便你。”
馬拉多納盯著那段視頻，隨後目光在梅西和瓜迪奧拉之間來回掃視，面色越來越凝重，眼中含著冷冷的壓迫感，抱著手臂不說話。
斯卡洛尼以為他發現什麽，立即扣著梅西後腦勺讓他看向自己，認真說：“那些冠軍含金量很高沒錯，但是還有一座更重要的獎杯，裏奧，遲早有一天我們會一起拿下那座夢寐以求的獎杯。”
馬拉多納緩緩開口：“等等，我有一個問題。”
斯卡洛尼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心裏有些緊張，他已經盡力去掩飾真相，難道還是被發現？
馬拉多納皺緊眉毛，指著瓜迪奧拉哼了一聲，說出口的話跟斯卡洛尼擔心的事情毫不相幹：“為什麽這個加泰羅尼亞人是裏奧心中最好的教練？為什麽？”
他越想越不服氣，甚至把斯卡洛尼和梅西的戀情拋之腦後，惱羞成怒問梅西：“那我算什麽？難道我沒有做過你的教練嗎？你不會忘記吧，我還教過你定位球怎麽踢！”
空氣突然變得沈默，斯卡洛尼和瓜迪奧拉同時吞下原本想說的話，默默看著馬拉多納發火。
馬拉多納依依不饒地追問梅西：“回答我，你是不是忘記了是我指定你穿十號球衣，你在國家隊出道的時候我在電視節目上不停誇獎你的天賦，向更多阿根廷人介紹你，在你心裏我竟然比不上一個加泰人？！”
梅西不知所措地捏著手指：“不是這樣的，疊戈。”
他答不上來，好在沒過多久大巴抵達科瑪裏姆酒店，他宛如嗅到進球機會奔向禁區那樣奔向酒店大門。
下車前還氣鼓鼓瞪瓜迪奧拉一眼，都怪這人非要拿出視頻炫耀，不然疊戈也不會纏上他。
瓜迪奧拉拎著梅西丟在座位上的手提包，緊緊盯著梅西的背影快步走下車，一路小跑追上他。
馬拉多納隱隱覺得不對勁，回頭訓斥斯卡洛尼：“裏奧跑了，你怎麽不追上去？你看那個加泰人多積極，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倆才是情侶，你會談戀愛嗎？”
斯卡洛尼強行忍住說臟話的沖動，面無表情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追他。”
他再也受不了這一路的經歷，大步跑下去鉆入酒店，他必須找人傾訴一下，否則他遲早會憋出一些心理問題。
造成這一切的馬拉多納同樣想找人傾訴，猶豫過後他還是決定保守這個秘密。
經過一夜的淺眠，馬拉多納獨自消化了這個事實——阿根廷國家隊裏出現一對同性戀人。
他昨晚睡得不太好，早上起床氣很足，前往餐廳時一路皺眉垮臉，路上碰到的一些球隊人員甚至不敢高聲向他打招呼。
昨晚回到酒店太晚，有些事情他來不及了解清楚，趁訓練開始前他準備和梅西、斯卡洛尼再談一談。
雖然這是球員和教練的私事，但他們是阿根廷國家隊的兩張名片，尤其是梅西，馬拉多納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管管。
他剛走到餐廳門口，迎面撞見瓜迪奧拉從裏面走出來，手臂上搭著一件眼熟的外套，雙方互相點頭，瓜迪奧拉快步走遠，背影透著淡淡的愉悅。
馬拉多納目光在餐廳裏巡視一圈，斯卡洛尼正和艾馬爾、阿亞拉他們坐在一起邊用餐邊說話，但是沒見到梅西。
他隨手拍了下靠近門邊一名球員的肩膀，問道：“裏奧呢？”
那球員回答：“裏奧和Kun剛吃完早餐去更衣室了。”
馬拉多納朝斯卡洛尼走去，既然如此他先跟斯卡洛尼聊幾句。
斯卡洛尼正在跟艾馬爾聊昨天的比賽，一扭頭看見馬拉多納直勾勾朝自己走來，嘴角的微笑一秒消失。
馬拉多納還沒走到斯卡洛尼桌前，從迪瑪利亞身旁經過時聽到對方在打電話，聲音飄到他耳邊：“你的外套？佩普剛才看見給你帶過去了，就你和阿Kun在更衣室嗎？你們註意點，有人已經吃完離開了，我猜是去更衣室……”
迪瑪利亞一擡頭看見馬拉多納，講電話的聲音頓住，若無其事般掛掉電話：“先不說了，我們再喝一會馬黛茶，等會去找你們。”
馬拉多納回頭看他一眼，心裏閃過一絲古怪的預感，不過他沒細想，繼續朝斯卡洛尼走去。
斯卡洛尼面無表情地跟在馬拉多納身後一起離開，直到訓練開始前才再次現身，臉色臭得仿佛被人欠錢不還。
馬拉多納和斯卡洛尼一起出現在訓練場，他雙手環胸在場邊悠閑踱步，時而停下來觀察球員訓練狀態。
早上氣溫微涼，梅西熱身後才脫下外套露出裏面的訓練服，馬拉多納餘光隨意瞥過，忽然頓住，認真盯著那件放在長凳上的外套看了一會。
搶圈訓練結束後，球員們進入休息時間，馬拉多納坐在凳子上，看見瓜迪奧拉從旁邊長凳上拿起梅西的馬黛茶，走到正在跟阿圭羅嘻嘻哈哈玩鬧的梅西身邊遞給他，順手揉了下他頭發，姿態親昵。
馬拉多納又轉頭看向斯卡洛尼，斯卡洛尼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然後擡頭望著遠處發呆，不知在想什麽。
馬拉多納抱著手臂不吭聲，板著臉看著瓜迪奧拉摟住梅西低聲耳語，兩人嘴角的笑容沒有停下過。
直到上午訓練結束，他終於不用再忍下去，準備和梅西好好聊一聊。
他路過斯卡洛尼，還沒張口，斯卡洛尼反射性後退一步，馬拉多納氣道：“你怕我做什麽？該長心眼的地方不長，你傻嗎？”
斯卡洛尼莫名其妙被罵，微笑著不說話。
馬拉多納繼續朝梅西走去，跟在梅西身後走出訓練場，旁邊是室內訓練館，他正要喊梅西進去找個地方聊聊，梅西主動拐彎朝那邊走去。
馬拉多納楞了下，擡頭在那棟建築物上掃了幾眼，突然註意到一樓走廊最深處有扇半開的窗戶，瓜迪奧拉站在窗戶後面對梅西笑著招手。
馬拉多納楞了下，臉色有點難看，改變主意安靜地跟在梅西身後走進訓練館。
五分鐘後，他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瓜迪奧拉捧著梅西的頭親了一口，愛不釋手地撫摸他臉頰耳朵，牽著他走進器械室準備關門。
馬拉多納這一瞬間怒氣上湧，大步飛奔跑上去，一腳踹在門上：“給我出來！快點，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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