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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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梅西和瓜迪奧拉在談戀愛這件事，曼蘇爾用了一整晚才調節好自己無意撞破後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現身俱樂部基地，眼底掛著明晃晃的黑眼圈，中氣十足的吼聲卻一點不像昨晚沒睡好的狀態。
“這是什麽？這篇報道誰寫的？現在賣出多少銷量又有多少人看過？！”他把一份報紙甩到桌上，關起門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大發雷霆。
“公關的緊急預案呢？法務的風險管控呢？還有這些報紙背後的資本是誰，能不能花錢打點？真是不可思議，你們竟然讓這些流言在外面肆意傳播卻無所作為？！”
曼蘇爾昨晚離開游輪後經歷了一段極為覆雜的心路歷程，他不能接受這種事，如果隊伍裏談戀愛的是普通球星或執教能力一般的教練，他絕對一個都不留。
但當事人是梅西和瓜迪奧拉，他知道自己不會讓他們離開，那麽只能盡量把這個秘密藏起來。
最終擔憂占據上風，他讓助理去查外界關於兩人戀情的風聲，墨菲定律不幸應驗，竟然有報紙報道過相關八卦。
曼蘇爾早上來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開臨時會議，平日在下屬面前維持的和藹風度蕩然無存，拍著桌子罵得十分暴躁：“你們在等什麽！等徹底曝光後讓全世界以這種方式記住曼城嗎！聽著，曼城不是一個小俱樂部，我投入這麽多錢，難道沒有一個高效敏捷的風控體系？！”
參會的高層人員坐在座位上默不吭聲，心思各異地等待老板布下任務。
曼蘇爾發完火，雙手撐在桌上嚴肅地看著他們：“球星的名聲也是球隊的一部分，這件事情很重要。這個夏窗我們換了教練團隊，還引進這麽多球員，尤其是梅西，現在是俱樂部創造歷史的重要時期，我不管你們準備怎麽做，今天必須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解決方案！”
散會後，離開曼蘇爾辦公室的俱樂部高管各個眉頭緊皺，早上一來就莫名承受上級的指責，他們心裏都有些不痛快。
某些高管對梅西和瓜迪奧拉的私人關系並不知情，看到曼蘇爾甩出的那份報紙又驚訝又好笑，甚至在心底認為他們的老板小題大做。
“梅西和佩普是戀人？開什麽玩笑，這種胡說八道的小報難道有人會相信嗎？”
“是的，我們的老板相信了。”
空氣沈默了一秒，不相信的人繼續說：“如果他常居英格蘭就會發現，這裏的狗仔想象力豐富，什麽八卦都能寫出來，他的反應有些誇張了。”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他受到了驚嚇，但這件事情其實沒那麽嚴重。”知情人士附和說。
他們曾經為巴薩工作過，在某段時期也受到過驚嚇，後來發現無論這兩人表現得多麽暧昧，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們的關系，外界始終堅定認為他們是最好的一對“足球父子”。
不知情的人嘆氣：“要我們怎麽做，這麽虛假的流言難道還需要大張旗鼓去澄清嗎？”
知情的人也嘆氣：“其實做什麽都沒必要，我相信即使佩普對媒體說一百次他愛裏奧都不會有人認為他們是戀人。”
他們聊了一路，都覺得問題不大，奈何老板反應過度，不得不做出風險預控方案。
當天上午，曼城法務部迅速草擬出一份隊內人際關系保密協議，在一天的訓練結束之前，和所有球員輪流密談一番，並付出一筆不菲的簽字費——除了阿根廷球員。
阿圭羅和奧塔門迪不高興，他們只有密談，沒有協議，更沒有簽字費，因為和梅西關系太好，錯失一次白拿錢的好機會。
而其他簽下保密協議的曼城球員，他們的心情是覆雜的，比起拿到一筆簽字費更讓他們高興的是梅西和瓜迪奧拉打破冷戰，他們的主教練終於不再天天板著臉發洩感情不順的怨氣。
認識到自己竟然為這種事情高興後，他們的心情更覆雜了。
曼城俱樂部又恢覆原來的平靜，雖然有些事情悄悄發生了改變。
至於外界輿論，曼蘇爾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那份小報沒有引起太大轟動，很多人看過後並不相信。
曼城官方賬號坦坦蕩蕩地放出大量緋聞當事人的日常互動剪輯視頻，底下的評論經常令曼蘇爾感到震驚，而公關運營經理會十拿九穩地告訴他這是當下的流行，通過釋放可控信息操控公眾參與和話題裂變，從而隱藏真正不想透露的核心信息。
當俱樂部的風控機制為這段戀情高速運轉時，梅西終於答應瓜迪奧拉的同居請求。
瓜迪奧拉高興過頭，在忙碌的辦公樓裏成為唯一一個從早笑到晚的人。
晚上他開車載著梅西回普雷斯特伯裏，親手做了一份炸肉排，這是他最近每天跟庫西蒂尼女士打視頻電話學習的成果，迫不及待想展示給梅西看，就像每一個陷入熱戀的人給戀人展示精心準備的禮物時那樣興奮激動。
“味道怎麽樣？”瓜迪奧拉為自己準備了一份沙拉，一口沒吃，而是期待地看著坐在餐桌對面的梅西。
說實話，肉排炸過頭口感很硬，沒有媽媽做的好吃，梅西擡起頭對瓜迪奧拉笑：“味道很好，謝謝你佩普，你學習廚藝也很快嘛。”
瓜迪奧拉聽到誇獎忍不住微笑，撐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看著梅西：“謝謝，聽到這句話比我拿到最佳足球教練獎更高興。”
梅西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更希望你能獲得這個獎，我會盡力贏下每一場比賽幫你拿到它。”
瓜迪奧拉情不自禁地伸手捏捏他的臉：“快吃吧，贏下比賽不是你一個人的任務，不要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壓，你踢得開心就好。”
梅西咬著肉排嘟嘟囔囔地說：“你總是這樣說，我快三十歲了又不是小孩，我童年時期的足球教練都不會這樣哄我。”
他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瓜迪奧拉：“佩普，你現在是我的足球教練，怎麽能讓我晚餐吃熱量這麽高的食物呢？”
瓜迪奧拉故意板著臉，嚴肅地說：“那你吃完去健身，不許跟阿圭羅他們打游戲。”
梅西低下頭說：“你對我好兇，今晚你去別的房間睡吧。”
瓜迪奧拉嚇一跳，連忙澄清說：“等等，我裝兇呢，跟你開玩笑的裏奧。”
梅西擡起頭笑：“嘿嘿，我也是裝的，把你嚇到了吧。”
瓜迪奧拉一楞，他直勾勾地盯著梅西，突然起身朝他走去。
梅西瞬間站起來，蹦蹦跳跳地朝客廳跑，飛快躲過瓜迪奧拉抓他的手。
“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追我，否則我真的不跟你睡一間臥室。”
“那你別跑，停下來裏奧。”
兩人在客廳裏你追我趕，梅西被桌角碰了下，停住揉了揉被撞的膝蓋，瓜迪奧拉從身後摟住他：“裏奧，你除了足球是不是拿捏我最在行？連續四天不理我，答應同居又不想同房，腦瓜裏怎麽會蹦出這麽多對付我的壞心思？”
梅西被抓住又開始裝委屈：“我沒有你說的這麽壞。”
瓜迪奧拉這次堅持不吃他這一套：“不，你的壞都用來對付我了，我感受的到。”
連續四天被冷落，瓜迪奧拉終於抓住機會報覆回來。
梅西被他壓在沙發上，被動地張著嘴承受他深吻，瓜迪奧拉似乎要把四天沒有接吻的量一次性補回來。
兩人在沙發上鬧了很久，即將擦槍走火時才停下。
瓜迪奧拉溫柔地啄了啄梅西臉頰，近處凝視那雙濕潤的眼睛又覺得心裏發癢，下半身也發脹，但是明天有比賽，他們不能繼續胡鬧下去。
他克制地從梅西身上爬起來，拽緊腰帶朝衛生間走去。
“你去吃飯吧裏奧，不用等我，吃完你去健身，餐具留著我來收拾，我晚上會一直待在書房裏，不知道會忙到幾點，你也別等我了，先睡吧。”
梅西從沙發上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看著瓜迪奧拉急匆匆走向衛生間的背影露出微笑。
他走到餐桌旁開始享用晚餐，炸肉排有些涼了，口感比剛才更硬，他仍然吃得津津有味。
其實媽媽已經悄悄告訴他，佩普每天晚上都在向她學習這道菜，因為這是他從小就最喜歡的阿根廷菜肴。
梅西吃完飯後瓜迪奧拉還在衛生間裏沒出來，他把桌上的空盤子放進洗碗機，又把桌子擦幹凈，然後愉悅地走向健身房。
淩晨十二點半，窗外夜空又開始飄起細雨，涼氣順著窗縫往房間裏鉆。
瓜迪奧拉忙完工作，剛走進臥室就被溫差貼面攻擊了一下，臥室裏燈光亮著，他匆匆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梅西，快步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然後把空調溫度調高兩度。
瓜迪奧拉輕手輕腳地走向床邊，看見梅西側身閉著眼已經入睡，他手裏還松松握著一個手機，似乎是玩著手機睡著了，腰間搭著一片被角，露在外面的皮膚一模冰涼。
瓜迪奧拉連忙拉上被子蓋在他身上，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站在燈光下看了他一會，漸漸地看入神。
他蹲下來輕輕撫摸梅西發梢，指尖繾綣地從他額頭劃過。
胸膛裏被一種情緒塞滿，太脹太脹了，實在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想找人分享此刻的幸福。
他分享給馬努爾，照片上是他摸在梅西額頭的手，即使沒有露出額頭主人的面孔，但沒有人會猜不出。
馬努爾一直沒有回覆他，不知道在忙什麽。
瓜迪奧拉有些可惜，將照片轉發分享給貝吉裏斯坦，對方很快回覆一個問號。
瓜迪奧拉深吸一口氣打字：【我想起一首詩，濟慈的十四行詩《Bright Star》，我現在就是那種心情。】
瓜迪奧拉：【Awake for ever in a sweet unrest，Still，still to hear her tender-taken breath，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貝吉裏斯坦：【你知道我們早上因為你被曼蘇爾罵了一頓，因為你我們忙碌一整天，你知道吧？】
瓜迪奧拉：【我跟你討論濟慈的詩歌，你跟我提曼蘇爾？】
瓜迪奧拉：【裏奧答應和我同居，這次應該不會再變了。】
瓜迪奧拉：【我從來沒有感到如此幸福，他才是我的一切，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瓜迪奧拉：【你怎麽不回覆我消息？】
最後一句話提示未發送成功，對方已將他拉入黑名單。
瓜迪奧拉一點都不在乎，他還想找個人繼續抒發心裏的情意，床上的身影動了動，梅西微微掀開眼皮望著他，困倦地說：“佩普，上床呀，你抱抱我。”
瓜迪奧拉頓時放下手機，放過下一個即將被他打擾的人，飛快關燈上床。
梅西翻身滾進他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瓜迪奧拉輕擁著他，充斥胸膛的情緒無處發洩，在黑暗裏靜靜聽著他的呼吸在心中默念濟慈的詩：“Pillowed upon my fair love's ripening breast，To feel for ever its soft fall and swell，Awake for ever in a sweet unrest，Still，still to hear her tender-taken breath，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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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和瓜迪奧拉在談戀愛這件事，曼蘇爾用了一整晚才調節好自己無意撞破後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現身俱樂部基地，眼底掛著明晃晃的黑眼圈，中氣十足的吼聲卻一點不像昨晚沒睡好的狀態。
“這是什麽？這篇報道誰寫的？現在賣出多少銷量又有多少人看過？！”他把一份報紙甩到桌上，關起門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大發雷霆。
“公關的緊急預案呢？法務的風險管控呢？還有這些報紙背後的資本是誰，能不能花錢打點？真是不可思議，你們竟然讓這些流言在外面肆意傳播卻無所作為？！”
曼蘇爾昨晚離開游輪後經歷了一段極為覆雜的心路歷程，他不能接受這種事，如果隊伍裏談戀愛的是普通球星或執教能力一般的教練，他絕對一個都不留。
但當事人是梅西和瓜迪奧拉，他知道自己不會讓他們離開，那麽只能盡量把這個秘密藏起來。
最終擔憂占據上風，他讓助理去查外界關於兩人戀情的風聲，墨菲定律不幸應驗，竟然有報紙報道過相關八卦。
曼蘇爾早上來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開臨時會議，平日在下屬面前維持的和藹風度蕩然無存，拍著桌子罵得十分暴躁：“你們在等什麽！等徹底曝光後讓全世界以這種方式記住曼城嗎！聽著，曼城不是一個小俱樂部，我投入這麽多錢，難道沒有一個高效敏捷的風控體系？！”
參會的高層人員坐在座位上默不吭聲，心思各異地等待老板布下任務。
曼蘇爾發完火，雙手撐在桌上嚴肅地看著他們：“球星的名聲也是球隊的一部分，這件事情很重要。這個夏窗我們換了教練團隊，還引進這麽多球員，尤其是梅西，現在是俱樂部創造歷史的重要時期，我不管你們準備怎麽做，今天必須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解決方案！”
散會後，離開曼蘇爾辦公室的俱樂部高管各個眉頭緊皺，早上一來就莫名承受上級的指責，他們心裏都有些不痛快。
某些高管對梅西和瓜迪奧拉的私人關系並不知情，看到曼蘇爾甩出的那份報紙又驚訝又好笑，甚至在心底認為他們的老板小題大做。
“梅西和佩普是戀人？開什麽玩笑，這種胡說八道的小報難道有人會相信嗎？”
“是的，我們的老板相信了。”
空氣沈默了一秒，不相信的人繼續說：“如果他常居英格蘭就會發現，這裏的狗仔想象力豐富，什麽八卦都能寫出來，他的反應有些誇張了。”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他受到了驚嚇，但這件事情其實沒那麽嚴重。”知情人士附和說。
他們曾經為巴薩工作過，在某段時期也受到過驚嚇，後來發現無論這兩人表現得多麽暧昧，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們的關系，外界始終堅定認為他們是最好的一對“足球父子”。
不知情的人嘆氣：“要我們怎麽做，這麽虛假的流言難道還需要大張旗鼓去澄清嗎？”
知情的人也嘆氣：“其實做什麽都沒必要，我相信即使佩普對媒體說一百次他愛裏奧都不會有人認為他們是戀人。”
他們聊了一路，都覺得問題不大，奈何老板反應過度，不得不做出風險預控方案。
當天上午，曼城法務部迅速草擬出一份隊內人際關系保密協議，在一天的訓練結束之前，和所有球員輪流密談一番，並付出一筆不菲的簽字費——除了阿根廷球員。
阿圭羅和奧塔門迪不高興，他們只有密談，沒有協議，更沒有簽字費，因為和梅西關系太好，錯失一次白拿錢的好機會。
而其他簽下保密協議的曼城球員，他們的心情是覆雜的，比起拿到一筆簽字費更讓他們高興的是梅西和瓜迪奧拉打破冷戰，他們的主教練終於不再天天板著臉發洩感情不順的怨氣。
認識到自己竟然為這種事情高興後，他們的心情更覆雜了。
曼城俱樂部又恢覆原來的平靜，雖然有些事情悄悄發生了改變。
至於外界輿論，曼蘇爾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那份小報沒有引起太大轟動，很多人看過後並不相信。
曼城官方賬號坦坦蕩蕩地放出大量緋聞當事人的日常互動剪輯視頻，底下的評論經常令曼蘇爾感到震驚，而公關運營經理會十拿九穩地告訴他這是當下的流行，通過釋放可控信息操控公眾參與和話題裂變，從而隱藏真正不想透露的核心信息。
當俱樂部的風控機制為這段戀情高速運轉時，梅西終於答應瓜迪奧拉的同居請求。
瓜迪奧拉高興過頭，在忙碌的辦公樓裏成為唯一一個從早笑到晚的人。
晚上他開車載著梅西回普雷斯特伯裏，親手做了一份炸肉排，這是他最近每天跟庫西蒂尼女士打視頻電話學習的成果，迫不及待想展示給梅西看，就像每一個陷入熱戀的人給戀人展示精心準備的禮物時那樣興奮激動。
“味道怎麽樣？”瓜迪奧拉為自己準備了一份沙拉，一口沒吃，而是期待地看著坐在餐桌對面的梅西。
說實話，肉排炸過頭口感很硬，沒有媽媽做的好吃，梅西擡起頭對瓜迪奧拉笑：“味道很好，謝謝你佩普，你學習廚藝也很快嘛。”
瓜迪奧拉聽到誇獎忍不住微笑，撐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看著梅西：“謝謝，聽到這句話比我拿到最佳足球教練獎更高興。”
梅西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更希望你能獲得這個獎，我會盡力贏下每一場比賽幫你拿到它。”
瓜迪奧拉情不自禁地伸手捏捏他的臉：“快吃吧，贏下比賽不是你一個人的任務，不要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壓，你踢得開心就好。”
梅西咬著肉排嘟嘟囔囔地說：“你總是這樣說，我快三十歲了又不是小孩，我童年時期的足球教練都不會這樣哄我。”
他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瓜迪奧拉：“佩普，你現在是我的足球教練，怎麽能讓我晚餐吃熱量這麽高的食物呢？”
瓜迪奧拉故意板著臉，嚴肅地說：“那你吃完去健身，不許跟阿圭羅他們打游戲。”
梅西低下頭說：“你對我好兇，今晚你去別的房間睡吧。”
瓜迪奧拉嚇一跳，連忙澄清說：“等等，我裝兇呢，跟你開玩笑的裏奧。”
梅西擡起頭笑：“嘿嘿，我也是裝的，把你嚇到了吧。”
瓜迪奧拉一楞，他直勾勾地盯著梅西，突然起身朝他走去。
梅西瞬間站起來，蹦蹦跳跳地朝客廳跑，飛快躲過瓜迪奧拉抓他的手。
“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追我，否則我真的不跟你睡一間臥室。”
“那你別跑，停下來裏奧。”
兩人在客廳裏你追我趕，梅西被桌角碰了下，停住揉了揉被撞的膝蓋，瓜迪奧拉從身後摟住他：“裏奧，你除了足球是不是拿捏我最在行？連續四天不理我，答應同居又不想同房，腦瓜裏怎麽會蹦出這麽多對付我的壞心思？”
梅西被抓住又開始裝委屈：“我沒有你說的這麽壞。”
瓜迪奧拉這次堅持不吃他這一套：“不，你的壞都用來對付我了，我感受的到。”
連續四天被冷落，瓜迪奧拉終於抓住機會報覆回來。
梅西被他壓在沙發上，被動地張著嘴承受他深吻，瓜迪奧拉似乎要把四天沒有接吻的量一次性補回來。
兩人在沙發上鬧了很久，即將擦槍走火時才停下。
瓜迪奧拉溫柔地啄了啄梅西臉頰，近處凝視那雙濕潤的眼睛又覺得心裏發癢，下半身也發脹，但是明天有比賽，他們不能繼續胡鬧下去。
他克制地從梅西身上爬起來，拽緊腰帶朝衛生間走去。
“你去吃飯吧裏奧，不用等我，吃完你去健身，餐具留著我來收拾，我晚上會一直待在書房裏，不知道會忙到幾點，你也別等我了，先睡吧。”
梅西從沙發上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看著瓜迪奧拉急匆匆走向衛生間的背影露出微笑。
他走到餐桌旁開始享用晚餐，炸肉排有些涼了，口感比剛才更硬，他仍然吃得津津有味。
其實媽媽已經悄悄告訴他，佩普每天晚上都在向她學習這道菜，因為這是他從小就最喜歡的阿根廷菜肴。
梅西吃完飯後瓜迪奧拉還在衛生間裏沒出來，他把桌上的空盤子放進洗碗機，又把桌子擦幹凈，然後愉悅地走向健身房。
淩晨十二點半，窗外夜空又開始飄起細雨，涼氣順著窗縫往房間裏鉆。
瓜迪奧拉忙完工作，剛走進臥室就被溫差貼面攻擊了一下，臥室裏燈光亮著，他匆匆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梅西，快步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然後把空調溫度調高兩度。
瓜迪奧拉輕手輕腳地走向床邊，看見梅西側身閉著眼已經入睡，他手裏還松松握著一個手機，似乎是玩著手機睡著了，腰間搭著一片被角，露在外面的皮膚一模冰涼。
瓜迪奧拉連忙拉上被子蓋在他身上，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站在燈光下看了他一會，漸漸地看入神。
他蹲下來輕輕撫摸梅西發梢，指尖繾綣地從他額頭劃過。
胸膛裏被一種情緒塞滿，太脹太脹了，實在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想找人分享此刻的幸福。
他分享給馬努爾，照片上是他摸在梅西額頭的手，即使沒有露出額頭主人的面孔，但沒有人會猜不出。
馬努爾一直沒有回覆他，不知道在忙什麽。
瓜迪奧拉有些可惜，將照片轉發分享給貝吉裏斯坦，對方很快回覆一個問號。
瓜迪奧拉深吸一口氣打字：【我想起一首詩，濟慈的十四行詩《Bright Star》，我現在就是那種心情。】
瓜迪奧拉：【Awake for ever in a sweet unrest，Still，still to hear her tender-taken breath，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貝吉裏斯坦：【你知道我們早上因為你被曼蘇爾罵了一頓，因為你我們忙碌一整天，你知道吧？】
瓜迪奧拉：【我跟你討論濟慈的詩歌，你跟我提曼蘇爾？】
瓜迪奧拉：【裏奧答應和我同居，這次應該不會再變了。】
瓜迪奧拉：【我從來沒有感到如此幸福，他才是我的一切，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瓜迪奧拉：【你怎麽不回覆我消息？】
最後一句話提示未發送成功，對方已將他拉入黑名單。
瓜迪奧拉一點都不在乎，他還想找個人繼續抒發心裏的情意，床上的身影動了動，梅西微微掀開眼皮望著他，困倦地說：“佩普，上床呀，你抱抱我。”
瓜迪奧拉頓時放下手機，放過下一個即將被他打擾的人，飛快關燈上床。
梅西翻身滾進他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瓜迪奧拉輕擁著他，充斥胸膛的情緒無處發洩，在黑暗裏靜靜聽著他的呼吸在心中默念濟慈的詩：“Pillowed upon my fair love's ripening breast，To feel for ever its soft fall and swell，Awake for ever in a sweet unrest，Still，still to hear her tender-taken breath，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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