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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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晨光再度扣窗的第二天，曼徹斯特的清晨被一夜雨水洗過，天空蔚藍清澈。
曼城球員提早開車來到CFA訓練基地，看見如往常一樣蹲守在基地大門外的人群已經見怪不怪。
他們逐漸開始習慣梅西轉會帶來的改變，比如每天早上都有球迷在基地外等待他到來。
那輛熟悉的邁巴赫62出現時，興奮的球迷開始尖叫，紛紛舉起手機對準汽車拍攝，所有人都認得這是阿圭羅的車，他總是每天早上載著梅西一起來訓練。
正在行駛的邁巴赫慢下來，阿圭羅打開車窗向熱情的球迷揮手。
“裏奧！裏奧呢？”
副駕駛上空無一人，平時一起出現的梅西今天卻不在，有人好奇大聲喊道。
阿圭羅裝作沒聽見，梅西的電話從昨晚開始就打不通，他也想問呢。
他進入訓練基地後直奔食堂，梅西不在，又來到更衣室，梅西還是不在。
今天的曼城球員比往常來得更早，在會所喝酒險些被主教練抓包後，各個都表現得十分乖巧，而一向最早來到訓練基地的瓜迪奧拉卻遲遲沒有現身。
阿圭羅走進更衣室，看見大家幾乎都在，但是梅西不在。
他朝奧塔門迪他們走去，聽到有人在說瓜迪奧拉怎麽還沒來，原本想問一句“裏奧到了嗎”頓時咽回去。
坐在這間更衣室裏的阿根廷人略顯沈默，當其他隊友開始討論“梅西和瓜迪奧拉昨晚單獨離開後去做什麽”這個話題時，統一裝聾作啞不想參與。
阿圭羅心情十分覆雜，好朋友喜歡男人、喜歡一個比他大十幾歲的男人、對方是個加泰羅尼亞人、還是俱樂部的主教練，他不敢想象這件事傳回阿根廷的後果，他甚至擔心馬拉多納知道後立刻提刀趕來曼徹斯特。
看著迪瑪利亞他們同樣緘默的神情，他又忍不住唏噓，幸好不是他一個人獨自承受這個秘密。
當上午的訓練即將開始，瓜迪奧拉和梅西終於踩著最後一分鐘同時走進更衣室。
主教練一出現，球員們頓時安靜下來。
昨天晚上瓜迪奧拉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每個人身上的酒味都來不及散去，他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今天會面對他嚴格的批評訓斥。
然而等了半晌，訓練前的小會都已經開完，瓜迪奧拉仍然一副和顏悅色的姿態，絲毫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球員們預想的發火場面並沒有發生。
小會開完後，瓜迪奧拉帶著教練團隊離開更衣室，他們還要單獨開會。
曼城球員同時松了口氣，紛紛露出逃過一劫的表情。
斯通斯邊換訓練服邊誇張地嘆氣：“嚇死我了，我本來以為佩普肯定會罵我，昨天是我提議去那家會所。”
薩內：“還是我最先提議去喝酒的。”
喬·哈特問出所有人的疑惑：“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昨晚經歷了什麽事那麽開心？剛才說話時竟然一直保持微笑。”
坐在梅西身邊的阿根廷人同時無聲地看向他。
梅西歪著頭摸了摸耳朵，用無辜的眼神回應他們：“看我做什麽，該出去訓練了，上午還要上錄像分析課。”
阿圭羅坐的近，瞥見他衣領裏隱隱約約的紅色吻痕，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奧塔門迪拍著梅西肩膀小聲說：“剛才他們都在討論你昨晚和佩普幹嘛去了，記得編個理由。”
梅西皺了下眉：“我認為不會有人無聊到問我這種問題。”
而在這座城市的西南方，卡靈頓訓練基地裏，有個人卻非常關心這個問題。
“我猜測，他們單獨離開會所後一定是去做一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絕對是這樣！”林加德說的信誓旦旦。
坐在他對面的博格巴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望著餐廳外面的訓練場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端起咖啡慢吞吞喝了一口。
旁邊的拉什福德懷疑地看著他，咽下嘴裏的食物後認真提出建議：“我認為你有當狗仔的潛力，兄弟退役後打算加入太陽報嗎？”
林加德在桌子下面伸腿踢他：“說了好幾遍你們都不信，我真的是親眼所見！”
博格巴又打了個哈欠：“那又怎樣，所有人都知道瓜迪奧拉最喜歡的球員是梅西，親一下難道不正常？這種親密行為又不少見。”
伊布端著餐盤從旁邊經過，林加德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不一樣，比如茲拉坦和何塞也是關系牢固的師徒，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像我昨天見到的那樣抱著親。”
伊布耳朵尖，轉頭看向他們：“你們在說我？”
林加德熱情地拍著椅子：“茲拉坦，過來坐，我要和你講講我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伊布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接到的那通電話，黑著臉快速遠離：“不想聽，沒興趣。”
林加德嘆了口氣：“為什麽都不相信我？”
他看見從餐廳門口走進來的阿什利·揚，想起這位隊友還沒聽他說起梅西和瓜迪奧拉的事，舉手大聲打招呼：“這裏這裏，過來坐。”
阿什利·揚點了一杯咖啡，隨後走過來坐下：“早啊，今天外面天氣不錯。”
林加德拍著他肩膀，興奮地說：“兄弟你昨天沒有和我們一起去喝酒，錯過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我要和你講講我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博格巴翻了白眼：“又來。”
沒過多久，林加德又招手叫埃雷拉：“安德爾，過來過來，我要和你講講我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拉什福德沈默許久，指了指不遠處的羅霍和羅梅羅：“那裏還有兩個人不知道，你怎麽不找他們講一講。”
林加德攤手：“拜托，我是白癡嗎，跟阿根廷人說梅西是gay？我可不想破壞曼聯更衣室的和諧。”
阿什利·揚從八卦中回過神來，有些無語：“難道你這樣大肆宣傳後他們還會不知道？”
當天中午，阿圭羅在午休時忽然收到羅霍發來的信息，他剛點進聊天界面，對方卻突然撤回。
阿圭羅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對面遲遲沒有回覆。
阿圭羅準備繼續休息，羅霍又發來一條信息，阿圭羅拿起手機一看，對面又撤回了。
阿圭羅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終於在他下一條信息發出後第一時間看見。
【我直接問了，裏奧和瓜迪奧拉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曼徹斯特都在傳他倆有特殊暧昧關系？】
阿圭羅瞬間從床上坐起，飛快打字：【你聽誰說的？誰？這是造謠，誹謗！】
羅霍：【好，這個謠言確實很離譜，太假了，我會辟謠。】
羅霍：【我們俱樂部都在傳，莫名其妙的，一上午就傳遍了。】
阿圭羅有些心虛，他之前是想告訴羅霍的，可是現在他說不出口。
他虛張聲勢地說：【你一定要辟謠！如果裏奧和佩普這種純粹的、互相欣賞的師徒關系都能被造謠，足壇裏就沒有更純粹的師徒了！】
羅霍認真回覆：【交給我，別太擔心，這種假消息其實大家都不會相信，當成樂子聽一聽算了。】
阿圭羅勉強地說：【嗯，傻瓜才會信。】
他結束和羅霍的聊天，立刻給梅西撥打電話。
鈴聲剛響一秒，對面就接通。
阿圭羅語速飛快地說：“聽我說裏奧，羅霍剛才找我聊天，曼聯那邊都在傳你和佩普的事，保持低調，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不要和他單獨相處，或者拉黑刪除冷暴力，離開訓練場就讓他找不到你。”
對面沈默片刻，響起瓜迪奧拉的聲音：“裏奧在睡覺，你打擾到他了。”
阿圭羅：“對不起。”
一秒掛斷電話。
他向上帝發誓，他再也不會摻和這兩人的事情！
瓜迪奧拉放下手機，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認真看著梅西。
自從他們覆合後，每天中午梅西都會在他的辦公室休息，俱樂部裏一些眼明心細的人或許已經察覺出，他們的關系並不是簡單的教練和球員。
他知道這條路並不容易，當初邁開第一步時他便想到以後可能會面對的種種。
他是他的主教練，他比他大十幾歲，有時候他很感謝這些客觀存在的事實，如果有一天人們發現他們的真實關系，他能有理有據地承認是他引導他、把他拐向一條本不該走的路，他可以替他承受更多詆毀辱罵。
瓜迪奧拉用鼻尖蹭了蹭梅西臉頰，戀戀不舍地站起身重新回到辦公桌後面，他有很多事務需要加快處理，這樣晚上便能擠出一點時間忙於私事。
最近他找人打掃整理那棟湖邊的房子，再過兩天就可以搬進去。
再過兩天，他就可以和心愛的人同居。
瓜迪奧拉渾身的疲憊驟然一掃而空，他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梅西，繼續埋頭認真工作。
至於曼聯，或許輸一場就沒有那麽多精力關註其他球隊的隊內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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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再度扣窗的第二天，曼徹斯特的清晨被一夜雨水洗過，天空蔚藍清澈。
曼城球員提早開車來到CFA訓練基地，看見如往常一樣蹲守在基地大門外的人群已經見怪不怪。
他們逐漸開始習慣梅西轉會帶來的改變，比如每天早上都有球迷在基地外等待他到來。
那輛熟悉的邁巴赫62出現時，興奮的球迷開始尖叫，紛紛舉起手機對準汽車拍攝，所有人都認得這是阿圭羅的車，他總是每天早上載著梅西一起來訓練。
正在行駛的邁巴赫慢下來，阿圭羅打開車窗向熱情的球迷揮手。
“裏奧！裏奧呢？”
副駕駛上空無一人，平時一起出現的梅西今天卻不在，有人好奇大聲喊道。
阿圭羅裝作沒聽見，梅西的電話從昨晚開始就打不通，他也想問呢。
他進入訓練基地後直奔食堂，梅西不在，又來到更衣室，梅西還是不在。
今天的曼城球員比往常來得更早，在會所喝酒險些被主教練抓包後，各個都表現得十分乖巧，而一向最早來到訓練基地的瓜迪奧拉卻遲遲沒有現身。
阿圭羅走進更衣室，看見大家幾乎都在，但是梅西不在。
他朝奧塔門迪他們走去，聽到有人在說瓜迪奧拉怎麽還沒來，原本想問一句“裏奧到了嗎”頓時咽回去。
坐在這間更衣室裏的阿根廷人略顯沈默，當其他隊友開始討論“梅西和瓜迪奧拉昨晚單獨離開後去做什麽”這個話題時，統一裝聾作啞不想參與。
阿圭羅心情十分覆雜，好朋友喜歡男人、喜歡一個比他大十幾歲的男人、對方是個加泰羅尼亞人、還是俱樂部的主教練，他不敢想象這件事傳回阿根廷的後果，他甚至擔心馬拉多納知道後立刻提刀趕來曼徹斯特。
看著迪瑪利亞他們同樣緘默的神情，他又忍不住唏噓，幸好不是他一個人獨自承受這個秘密。
當上午的訓練即將開始，瓜迪奧拉和梅西終於踩著最後一分鐘同時走進更衣室。
主教練一出現，球員們頓時安靜下來。
昨天晚上瓜迪奧拉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每個人身上的酒味都來不及散去，他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今天會面對他嚴格的批評訓斥。
然而等了半晌，訓練前的小會都已經開完，瓜迪奧拉仍然一副和顏悅色的姿態，絲毫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球員們預想的發火場面並沒有發生。
小會開完後，瓜迪奧拉帶著教練團隊離開更衣室，他們還要單獨開會。
曼城球員同時松了口氣，紛紛露出逃過一劫的表情。
斯通斯邊換訓練服邊誇張地嘆氣：“嚇死我了，我本來以為佩普肯定會罵我，昨天是我提議去那家會所。”
薩內：“還是我最先提議去喝酒的。”
喬·哈特問出所有人的疑惑：“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昨晚經歷了什麽事那麽開心？剛才說話時竟然一直保持微笑。”
坐在梅西身邊的阿根廷人同時無聲地看向他。
梅西歪著頭摸了摸耳朵，用無辜的眼神回應他們：“看我做什麽，該出去訓練了，上午還要上錄像分析課。”
阿圭羅坐的近，瞥見他衣領裏隱隱約約的紅色吻痕，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奧塔門迪拍著梅西肩膀小聲說：“剛才他們都在討論你昨晚和佩普幹嘛去了，記得編個理由。”
梅西皺了下眉：“我認為不會有人無聊到問我這種問題。”
而在這座城市的西南方，卡靈頓訓練基地裏，有個人卻非常關心這個問題。
“我猜測，他們單獨離開會所後一定是去做一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絕對是這樣！”林加德說的信誓旦旦。
坐在他對面的博格巴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望著餐廳外面的訓練場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端起咖啡慢吞吞喝了一口。
旁邊的拉什福德懷疑地看著他，咽下嘴裏的食物後認真提出建議：“我認為你有當狗仔的潛力，兄弟退役後打算加入太陽報嗎？”
林加德在桌子下面伸腿踢他：“說了好幾遍你們都不信，我真的是親眼所見！”
博格巴又打了個哈欠：“那又怎樣，所有人都知道瓜迪奧拉最喜歡的球員是梅西，親一下難道不正常？這種親密行為又不少見。”
伊布端著餐盤從旁邊經過，林加德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不一樣，比如茲拉坦和何塞也是關系牢固的師徒，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像我昨天見到的那樣抱著親。”
伊布耳朵尖，轉頭看向他們：“你們在說我？”
林加德熱情地拍著椅子：“茲拉坦，過來坐，我要和你講講我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伊布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接到的那通電話，黑著臉快速遠離：“不想聽，沒興趣。”
林加德嘆了口氣：“為什麽都不相信我？”
他看見從餐廳門口走進來的阿什利·揚，想起這位隊友還沒聽他說起梅西和瓜迪奧拉的事，舉手大聲打招呼：“這裏這裏，過來坐。”
阿什利·揚點了一杯咖啡，隨後走過來坐下：“早啊，今天外面天氣不錯。”
林加德拍著他肩膀，興奮地說：“兄弟你昨天沒有和我們一起去喝酒，錯過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我要和你講講我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博格巴翻了白眼：“又來。”
沒過多久，林加德又招手叫埃雷拉：“安德爾，過來過來，我要和你講講我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拉什福德沈默許久，指了指不遠處的羅霍和羅梅羅：“那裏還有兩個人不知道，你怎麽不找他們講一講。”
林加德攤手：“拜托，我是白癡嗎，跟阿根廷人說梅西是gay？我可不想破壞曼聯更衣室的和諧。”
阿什利·揚從八卦中回過神來，有些無語：“難道你這樣大肆宣傳後他們還會不知道？”
當天中午，阿圭羅在午休時忽然收到羅霍發來的信息，他剛點進聊天界面，對方卻突然撤回。
阿圭羅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對面遲遲沒有回覆。
阿圭羅準備繼續休息，羅霍又發來一條信息，阿圭羅拿起手機一看，對面又撤回了。
阿圭羅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終於在他下一條信息發出後第一時間看見。
【我直接問了，裏奧和瓜迪奧拉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曼徹斯特都在傳他倆有特殊暧昧關系？】
阿圭羅瞬間從床上坐起，飛快打字：【你聽誰說的？誰？這是造謠，誹謗！】
羅霍：【好，這個謠言確實很離譜，太假了，我會辟謠。】
羅霍：【我們俱樂部都在傳，莫名其妙的，一上午就傳遍了。】
阿圭羅有些心虛，他之前是想告訴羅霍的，可是現在他說不出口。
他虛張聲勢地說：【你一定要辟謠！如果裏奧和佩普這種純粹的、互相欣賞的師徒關系都能被造謠，足壇裏就沒有更純粹的師徒了！】
羅霍認真回覆：【交給我，別太擔心，這種假消息其實大家都不會相信，當成樂子聽一聽算了。】
阿圭羅勉強地說：【嗯，傻瓜才會信。】
他結束和羅霍的聊天，立刻給梅西撥打電話。
鈴聲剛響一秒，對面就接通。
阿圭羅語速飛快地說：“聽我說裏奧，羅霍剛才找我聊天，曼聯那邊都在傳你和佩普的事，保持低調，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不要和他單獨相處，或者拉黑刪除冷暴力，離開訓練場就讓他找不到你。”
對面沈默片刻，響起瓜迪奧拉的聲音：“裏奧在睡覺，你打擾到他了。”
阿圭羅：“對不起。”
一秒掛斷電話。
他向上帝發誓，他再也不會摻和這兩人的事情！
瓜迪奧拉放下手機，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認真看著梅西。
自從他們覆合後，每天中午梅西都會在他的辦公室休息，俱樂部裏一些眼明心細的人或許已經察覺出，他們的關系並不是簡單的教練和球員。
他知道這條路並不容易，當初邁開第一步時他便想到以後可能會面對的種種。
他是他的主教練，他比他大十幾歲，有時候他很感謝這些客觀存在的事實，如果有一天人們發現他們的真實關系，他能有理有據地承認是他引導他、把他拐向一條本不該走的路，他可以替他承受更多詆毀辱罵。
瓜迪奧拉用鼻尖蹭了蹭梅西臉頰，戀戀不舍地站起身重新回到辦公桌後面，他有很多事務需要加快處理，這樣晚上便能擠出一點時間忙於私事。
最近他找人打掃整理那棟湖邊的房子，再過兩天就可以搬進去。
再過兩天，他就可以和心愛的人同居。
瓜迪奧拉渾身的疲憊驟然一掃而空，他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梅西，繼續埋頭認真工作。
至於曼聯，或許輸一場就沒有那麽多精力關註其他球隊的隊內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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