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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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巴薩與曼城的季前熱身賽在傍晚開始，下午沒有訓練，球員們有充足的自由休息時間。
直到比賽開始前，主帥恩裏克才召集球員再次覆述他的戰術構思，隨後全員乘坐大巴前往伊蒂哈德球場。
因為是純商業性質的友誼賽，球隊裏氛圍十分輕松，車上到處都是嘻嘻哈哈的說笑聲。
內馬爾坐到梅西身邊，他在巴薩隊友中最喜歡黏著梅西，每次出行幾乎形影不離。
他一坐下就問：“裏奧，你下午沒有在酒店休息嗎？我去敲門你不在，你去哪了？”
他知道梅西有午睡的習慣，不像自己在球場之外也有發洩不完的精力，如果沒有非常重要的事，他可以在房間裏睡到天昏地暗。
梅西頓了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你去找我了？有什麽事嗎？”
話題被轉移，內馬爾緊跟著回答：“也沒什麽事，就是晚上比賽結束想約你一起在曼徹斯特好好玩玩。”
曼徹斯特酒吧密集，學生和年輕人口比例高，這座城市擁有活躍的夜生活文化，內馬爾早就想親身體驗一把。
他笑嘻嘻地摟住梅西晃來晃去，一定要他同意：“裏奧，跟我一起去玩玩，答應我吧。”
梅西拒絕：“不行，我答應阿圭羅了，要參加他的烤肉派對。”
內馬爾誇張地嘆氣：“又是烤肉派對？拜托，不是剛回到俱樂部的那個周末就在你家裏舉辦過嗎？這才過去多久！”
梅西低頭咬手指，想出一個理由告訴他：“不一樣，那是馬斯切拉諾烤的，這次是薩巴萊塔負責烤肉。”
內馬爾無語攤手，不甘心地嘟囔：“曼城怎麽這麽多阿根廷人，而且烤肉哪有出去玩有意思，你愛它快超過足球了。”
梅西繼續咬手指，心不在焉地望向車窗外倒退的風景。
街邊琳瑯滿目的商鋪一一劃過，這座城市陽光高照的時候看上去非常整潔漂亮，維多利亞時代的宏偉建築與現代主義設計風格新舊交融，形成獨特的城市景觀，置身其中可以感受到從蒸汽時代到數字時代的文化變遷。
在這座城市生活好嗎？
他沒有告訴內馬爾的是，整個下午他都和瓜迪奧拉在一起，討論轉會曼城這件事。
他被瓜迪奧拉帶到家裏，他們在他家的客廳聊了整整三個小時，圍繞球隊建設和戰術理念討論的津津有味。
起初他還有些不習慣，但即使分開五年，只要聊到這些話題，他便瞬間找回那種共鳴感。
瓜迪奧拉不僅是他第一位戀人，也是第一位帶他拿遍冠軍、梳理他球場直覺的恩師。
這一路走來的成長道路上，無論是私人情感還是足球理念，他都深受瓜迪奧拉影響。
要去曼城嗎？
他聽到這個提議時有一種意料之外，但也稱不上很驚訝的感受。
他的老師初次登陸英超，希望帶上他一起重新打造一支媲美當年夢三巴薩那樣的球隊，讓tiki-taka在英格蘭這片重視身體對抗、鐘愛長傳沖吊打法的土地上傳播立足。
瓜迪奧拉真的很會誘哄人，他談起這個理想時梅西難免有一絲心動。
可是要離開巴薩嗎？
梅西暫時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傍晚還有比賽，他們或許會聊更久。
瓜迪奧拉開車送他回酒店時，下午的陽光依舊熱烈，曼徹斯特難得顯露出夏天的影子。
他很久沒有坐過瓜迪奧拉的副駕駛，但車載香水依舊是五年前那個味道。
聊完足球他不太想說話，午睡習慣被打破的困乏也在興奮過後延遲襲來，所以即使他看出瓜迪奧拉三番兩次欲言又止的神色，他也不想理會。
他們之間還有未抹去的隔閡，除了足球，他不想跟瓜迪奧拉聊任何其他事。
這個人當初嘴上說著離開巴薩唯一舍不下的是他，可是行動上卻依舊堅持離開。
他第一次談戀愛，便遇上一個對他予取予求、絕對包容的年長戀人，他幾乎可以從瓜迪奧拉那裏索取一切。
分開後他有時也會想，自己是不是被瓜迪奧拉慣壞了，他們其實可以異地戀，但是他偏不。
那時候年齡小，又被寵過頭，經歷過兒時背井離鄉的漂泊後他無比討厭分別，理所當然的想要戀人永遠陪在他身邊。
當他第一次從瓜迪奧拉那裏體會到被拒絕的滋味，根本無法抑制心裏的難受，他就是想永遠做對方心中的第一順位選擇，任何事都不能超過他。
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大概不會那樣不成熟，摔過跟頭後他逐漸明白一個人的心裏可以裝很多在意的事，這些事本身不該被放到天秤兩端去比較，它們不屬於非此即彼的命題。
可是當初的分手已經提出，五年來缺少問候所產生的距離感不會消失，彼此的改變也尚未摸清。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不屬於對方。
梅西不想面對瓜迪奧拉躊躇猶豫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分手不該說的太輕易，可是瓜迪奧拉被他一鬧就慫，這麽多年都消極逃避他們的感情問題難道就是對的嗎？
越想越煩，梅西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不想理他。
汽車慢慢悠悠向酒店駛去，沿途的街景被狹小的車內空間排斥在外，安靜的世界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梅西迷迷瞪瞪地醒過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
汽車停在酒店樓下，瓜迪奧拉僵直著身體看向窗外。
梅西抹了把臉，忽然摸到嘴唇濕濕的，瞬間清醒了。
他立即用手背擦幹凈，餘光偷偷瞥了眼坐在旁邊的瓜迪奧拉，他不會是睡覺流口水吧，瓜迪奧拉發現了沒？
他紅著臉準備下車，卻被瓜迪奧拉一把拉住：“裏奧。”
瓜迪奧拉拉著他卻不說話，梅西疑惑地看向他，發現他也臉色發紅。
“還有事嗎？”梅西問。
瓜迪奧拉舔了舔嘴唇，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不要留胡子，不適合你，而且有點紮人。”
梅西：“……你少管。”
他甩開瓜迪奧拉下車回酒店，管他控糖還管他留不留胡子，他是他什麽人。
汽車仍停留在原地，瓜迪奧拉望著梅西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裏，下意識摸向自己嘴唇。
柔軟的觸感似乎仍留在唇邊，他回味著剛才的感受，胸腔裏的心跳又在加快。
他知道自己不該像個小偷，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裏奧的睡臉就在身旁，等他回過神才發現已經含住肖想已久的唇瓣。
時隔多年的第一個吻來自偷親，瓜迪奧拉默默按住自己的胸膛，裏面藏著隱秘又盛大的激動。
從他第一次遇見裏奧的那一刻起，如何消化這種情緒便成為生命中最重要的課題。
初見是這樣，直到現在也如此。
所以他不能再次看著別人把裏奧搶走，這是屬於他的星星。
瓜迪奧拉開車回到曼城訓練基地，一路都在心裏覆盤今天下午的交談場面，無論是話術內容還是談話環境，一切都按照他提前設定好的情境發生。
裏奧的眼神證明他被自己勸說的有些心動，感謝自己很了解裏奧，接下來也必須想方設法留住他才行。
也許是因為瓜迪奧拉的心思都放在場外事情上，也許是因為巴薩本就技高一籌，傍晚在伊蒂哈德舉辦的熱身賽中，曼城以1比3的比分輸給巴薩。
伊蒂哈德難得出現上座率滿場的情況，當初聽說要與巴薩舉辦熱身賽，球票在一天之內銷售而空，這是很少見的事。
由於同城有另一支底蘊更深厚的曼徹斯特聯球隊存在，這座城市大部分球迷早已被那支球隊瓜分，這也是城市集團全力支持瓜迪奧拉簽下梅西的原因之一，巨星效應會為球隊吸引更多前來觀看比賽的新球迷。
阿圭羅輸掉比賽後心情有些低落，不過很快就調理好，他和奧塔門迪勾肩搭背在球員通道入口等待梅西。
看到一些身穿曼城球衣的球迷趴在欄桿上激動地朝梅西要簽名，他酸酸地說：“等會不要放過裏奧，他踢贏比賽就算了，還搶我們的球迷。”
奧塔門迪：“你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
阿圭羅想了想：“呃，和裏奧打游戲在他快要贏的時候拔掉網線？”
奧塔門迪比大拇指：“你可真是他的好兄弟。”
阿圭羅笑嘻嘻的：“哈哈哈聽我的，他絕對會抓狂，你不覺得裏奧生氣很好玩嗎？”
瓜迪奧拉從旁邊走過去，瞥了他們一眼。
奧塔門迪捂著嘴說：“教練那是什麽眼神，我覺得他好像在瞪我們。”
阿圭羅也捂著嘴小聲說：“我每次提起裏奧他不是在瞪我就是在笑瞇瞇地看著我，他不太正常你懂吧？”
奧塔門迪：“你少當著佩普的面說裏奧不行嗎？”
阿圭羅比劃著手勢，表情非常冤枉：“我沒有哇，你知不知道他就像一個雷達，一說起裏奧的名字他就感應到了。”
奧塔門迪忽然不說話了。
阿圭羅楞了下，若有所感地回頭。
剛才走過去的瓜迪奧拉不知為什麽又走回來，雙手環胸皺著眉毛看著面前兩人：“輸掉比賽你們很開心？還站在這裏有說有笑。”
阿圭羅立刻認錯：“我們只是站在這裏等裏奧，不能把我們的壞情緒傳染給他，是吧？”
瓜迪奧拉摸了把下巴，緊皺的眉毛忽然放松下來，他點點頭：“我想起來了，你們晚上有烤肉派對是吧？”
他拍拍阿圭羅和奧塔門迪肩膀，和藹地說：“玩得開心。”
阿圭羅和奧塔門迪默默望著教練這回徹底走遠的背影，終於松了口氣。
阿圭羅：“我說的吧，他有點不正常，從沒見過這麽善變的人。”
奧塔門迪認同：“真不知道裏奧以前是怎樣在他手下度過四年的。”
走遠的瓜迪奧拉打了個噴嚏，他得想個辦法讓裏奧在曼徹斯特多留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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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薩與曼城的季前熱身賽在傍晚開始，下午沒有訓練，球員們有充足的自由休息時間。
直到比賽開始前，主帥恩裏克才召集球員再次覆述他的戰術構思，隨後全員乘坐大巴前往伊蒂哈德球場。
因為是純商業性質的友誼賽，球隊裏氛圍十分輕松，車上到處都是嘻嘻哈哈的說笑聲。
內馬爾坐到梅西身邊，他在巴薩隊友中最喜歡黏著梅西，每次出行幾乎形影不離。
他一坐下就問：“裏奧，你下午沒有在酒店休息嗎？我去敲門你不在，你去哪了？”
他知道梅西有午睡的習慣，不像自己在球場之外也有發洩不完的精力，如果沒有非常重要的事，他可以在房間裏睡到天昏地暗。
梅西頓了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你去找我了？有什麽事嗎？”
話題被轉移，內馬爾緊跟著回答：“也沒什麽事，就是晚上比賽結束想約你一起在曼徹斯特好好玩玩。”
曼徹斯特酒吧密集，學生和年輕人口比例高，這座城市擁有活躍的夜生活文化，內馬爾早就想親身體驗一把。
他笑嘻嘻地摟住梅西晃來晃去，一定要他同意：“裏奧，跟我一起去玩玩，答應我吧。”
梅西拒絕：“不行，我答應阿圭羅了，要參加他的烤肉派對。”
內馬爾誇張地嘆氣：“又是烤肉派對？拜托，不是剛回到俱樂部的那個周末就在你家裏舉辦過嗎？這才過去多久！”
梅西低頭咬手指，想出一個理由告訴他：“不一樣，那是馬斯切拉諾烤的，這次是薩巴萊塔負責烤肉。”
內馬爾無語攤手，不甘心地嘟囔：“曼城怎麽這麽多阿根廷人，而且烤肉哪有出去玩有意思，你愛它快超過足球了。”
梅西繼續咬手指，心不在焉地望向車窗外倒退的風景。
街邊琳瑯滿目的商鋪一一劃過，這座城市陽光高照的時候看上去非常整潔漂亮，維多利亞時代的宏偉建築與現代主義設計風格新舊交融，形成獨特的城市景觀，置身其中可以感受到從蒸汽時代到數字時代的文化變遷。
在這座城市生活好嗎？
他沒有告訴內馬爾的是，整個下午他都和瓜迪奧拉在一起，討論轉會曼城這件事。
他被瓜迪奧拉帶到家裏，他們在他家的客廳聊了整整三個小時，圍繞球隊建設和戰術理念討論的津津有味。
起初他還有些不習慣，但即使分開五年，只要聊到這些話題，他便瞬間找回那種共鳴感。
瓜迪奧拉不僅是他第一位戀人，也是第一位帶他拿遍冠軍、梳理他球場直覺的恩師。
這一路走來的成長道路上，無論是私人情感還是足球理念，他都深受瓜迪奧拉影響。
要去曼城嗎？
他聽到這個提議時有一種意料之外，但也稱不上很驚訝的感受。
他的老師初次登陸英超，希望帶上他一起重新打造一支媲美當年夢三巴薩那樣的球隊，讓tiki-taka在英格蘭這片重視身體對抗、鐘愛長傳沖吊打法的土地上傳播立足。
瓜迪奧拉真的很會誘哄人，他談起這個理想時梅西難免有一絲心動。
可是要離開巴薩嗎？
梅西暫時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傍晚還有比賽，他們或許會聊更久。
瓜迪奧拉開車送他回酒店時，下午的陽光依舊熱烈，曼徹斯特難得顯露出夏天的影子。
他很久沒有坐過瓜迪奧拉的副駕駛，但車載香水依舊是五年前那個味道。
聊完足球他不太想說話，午睡習慣被打破的困乏也在興奮過後延遲襲來，所以即使他看出瓜迪奧拉三番兩次欲言又止的神色，他也不想理會。
他們之間還有未抹去的隔閡，除了足球，他不想跟瓜迪奧拉聊任何其他事。
這個人當初嘴上說著離開巴薩唯一舍不下的是他，可是行動上卻依舊堅持離開。
他第一次談戀愛，便遇上一個對他予取予求、絕對包容的年長戀人，他幾乎可以從瓜迪奧拉那裏索取一切。
分開後他有時也會想，自己是不是被瓜迪奧拉慣壞了，他們其實可以異地戀，但是他偏不。
那時候年齡小，又被寵過頭，經歷過兒時背井離鄉的漂泊後他無比討厭分別，理所當然的想要戀人永遠陪在他身邊。
當他第一次從瓜迪奧拉那裏體會到被拒絕的滋味，根本無法抑制心裏的難受，他就是想永遠做對方心中的第一順位選擇，任何事都不能超過他。
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大概不會那樣不成熟，摔過跟頭後他逐漸明白一個人的心裏可以裝很多在意的事，這些事本身不該被放到天秤兩端去比較，它們不屬於非此即彼的命題。
可是當初的分手已經提出，五年來缺少問候所產生的距離感不會消失，彼此的改變也尚未摸清。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不屬於對方。
梅西不想面對瓜迪奧拉躊躇猶豫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分手不該說的太輕易，可是瓜迪奧拉被他一鬧就慫，這麽多年都消極逃避他們的感情問題難道就是對的嗎？
越想越煩，梅西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不想理他。
汽車慢慢悠悠向酒店駛去，沿途的街景被狹小的車內空間排斥在外，安靜的世界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梅西迷迷瞪瞪地醒過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
汽車停在酒店樓下，瓜迪奧拉僵直著身體看向窗外。
梅西抹了把臉，忽然摸到嘴唇濕濕的，瞬間清醒了。
他立即用手背擦幹凈，餘光偷偷瞥了眼坐在旁邊的瓜迪奧拉，他不會是睡覺流口水吧，瓜迪奧拉發現了沒？
他紅著臉準備下車，卻被瓜迪奧拉一把拉住：“裏奧。”
瓜迪奧拉拉著他卻不說話，梅西疑惑地看向他，發現他也臉色發紅。
“還有事嗎？”梅西問。
瓜迪奧拉舔了舔嘴唇，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不要留胡子，不適合你，而且有點紮人。”
梅西：“……你少管。”
他甩開瓜迪奧拉下車回酒店，管他控糖還管他留不留胡子，他是他什麽人。
汽車仍停留在原地，瓜迪奧拉望著梅西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裏，下意識摸向自己嘴唇。
柔軟的觸感似乎仍留在唇邊，他回味著剛才的感受，胸腔裏的心跳又在加快。
他知道自己不該像個小偷，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裏奧的睡臉就在身旁，等他回過神才發現已經含住肖想已久的唇瓣。
時隔多年的第一個吻來自偷親，瓜迪奧拉默默按住自己的胸膛，裏面藏著隱秘又盛大的激動。
從他第一次遇見裏奧的那一刻起，如何消化這種情緒便成為生命中最重要的課題。
初見是這樣，直到現在也如此。
所以他不能再次看著別人把裏奧搶走，這是屬於他的星星。
瓜迪奧拉開車回到曼城訓練基地，一路都在心裏覆盤今天下午的交談場面，無論是話術內容還是談話環境，一切都按照他提前設定好的情境發生。
裏奧的眼神證明他被自己勸說的有些心動，感謝自己很了解裏奧，接下來也必須想方設法留住他才行。
也許是因為瓜迪奧拉的心思都放在場外事情上，也許是因為巴薩本就技高一籌，傍晚在伊蒂哈德舉辦的熱身賽中，曼城以1比3的比分輸給巴薩。
伊蒂哈德難得出現上座率滿場的情況，當初聽說要與巴薩舉辦熱身賽，球票在一天之內銷售而空，這是很少見的事。
由於同城有另一支底蘊更深厚的曼徹斯特聯球隊存在，這座城市大部分球迷早已被那支球隊瓜分，這也是城市集團全力支持瓜迪奧拉簽下梅西的原因之一，巨星效應會為球隊吸引更多前來觀看比賽的新球迷。
阿圭羅輸掉比賽後心情有些低落，不過很快就調理好，他和奧塔門迪勾肩搭背在球員通道入口等待梅西。
看到一些身穿曼城球衣的球迷趴在欄桿上激動地朝梅西要簽名，他酸酸地說：“等會不要放過裏奧，他踢贏比賽就算了，還搶我們的球迷。”
奧塔門迪：“你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
阿圭羅想了想：“呃，和裏奧打游戲在他快要贏的時候拔掉網線？”
奧塔門迪比大拇指：“你可真是他的好兄弟。”
阿圭羅笑嘻嘻的：“哈哈哈聽我的，他絕對會抓狂，你不覺得裏奧生氣很好玩嗎？”
瓜迪奧拉從旁邊走過去，瞥了他們一眼。
奧塔門迪捂著嘴說：“教練那是什麽眼神，我覺得他好像在瞪我們。”
阿圭羅也捂著嘴小聲說：“我每次提起裏奧他不是在瞪我就是在笑瞇瞇地看著我，他不太正常你懂吧？”
奧塔門迪：“你少當著佩普的面說裏奧不行嗎？”
阿圭羅比劃著手勢，表情非常冤枉：“我沒有哇，你知不知道他就像一個雷達，一說起裏奧的名字他就感應到了。”
奧塔門迪忽然不說話了。
阿圭羅楞了下，若有所感地回頭。
剛才走過去的瓜迪奧拉不知為什麽又走回來，雙手環胸皺著眉毛看著面前兩人：“輸掉比賽你們很開心？還站在這裏有說有笑。”
阿圭羅立刻認錯：“我們只是站在這裏等裏奧，不能把我們的壞情緒傳染給他，是吧？”
瓜迪奧拉摸了把下巴，緊皺的眉毛忽然放松下來，他點點頭：“我想起來了，你們晚上有烤肉派對是吧？”
他拍拍阿圭羅和奧塔門迪肩膀，和藹地說：“玩得開心。”
阿圭羅和奧塔門迪默默望著教練這回徹底走遠的背影，終於松了口氣。
阿圭羅：“我說的吧，他有點不正常，從沒見過這麽善變的人。”
奧塔門迪認同：“真不知道裏奧以前是怎樣在他手下度過四年的。”
走遠的瓜迪奧拉打了個噴嚏，他得想個辦法讓裏奧在曼徹斯特多留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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