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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晉江原創首發 摩天輪上最後的告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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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晉江原創首發 摩天輪上最後的告白·後……

第32章·摩天輪上最後的告白·後日談

副本世界裏那個“松田陣平”幹下的蠢事, 和他這個來自未來的攻略者[松田陣平]有什麽關系?!

[松田陣平]在心裏咬牙切齒地重申,都說了在快要爆炸的摩天輪上告白什麽的,真的蠢死了!

沒人告訴他刷副本還要處理感情問題。

眼看後座上的佐藤美和子還處於一種恍惚的,頭頂冒煙的狀態, 而身邊的應星已經毫不掩飾地抱起手臂, 臉上寫滿了“看你怎麽辦”的戲謔圍觀神情,[松田陣平]當機立斷溜。

他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劃動, 根本不等副本自然結束, 直接強制觸發結算流程。一道微光閃過,他和應星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 迅速變淡、消失, 堪稱落荒而逃。

另一邊, 降谷零還沒來得及阻止, 他眼睜睜看著那位副本松田陣平,正兩眼放光地掏出隨身攜帶的微型工具包, 湊近那尊保護了他們的仙舟機甲,看樣子是打算現場研究甚至拆解一番。

螺絲刀剛碰到裝甲接縫,那尊極具分量的機甲卻“唰”地一下,如同幻影般消失了,顯然是隨著其主人的脫離而被回收進了游戲背包。

手裏舉著螺絲刀的松田陣平動作僵住, 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下一瞬, 周遭光影流轉, 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摩天輪附近,而是坐在了自己那輛熟悉的馬自達RX-7的駕駛座上。

更讓他呼吸一滯的是, 後座上的佐藤美和子正紅著臉,眼神飄忽不定,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與他撞了個正著的視線也有些慌亂。

大眼瞪小眼。

空氣凝固,只有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在密閉車廂裏無聲發酵。

與此同時,在因攻略者脫離而暫時定格的副本世界中,降谷零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環顧四周,一切都維持著爆炸餘波平息後的景象,人群、警察、媒體都像按了暫停鍵,只有他和景元還能自由行動。

“方才不知是誰在那裏說,拆彈要心平氣和,不能急躁?”景元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在他身旁響起,“看來佐藤警官一句話,威力堪比炸彈,能讓兩個‘松田’都瞬間‘陣亡’逃離現場呢。”

降谷零搖了搖頭,嘴角卻也有些繃不住。

笑過之後,心裏又泛起一絲遺憾。他確實還有很多話想問[松田陣平],畢竟對方來自更靠後的時間線,或許能透露一些關於未來,關於其他同期的片段信息。

原本他還以為重生能夠給他帶來很多的信息差,但是有了游戲系統之後,一切都變得不可控了。如果他還是按照上一世的節奏來的話,恐怕結局也不會改變。再來一次,他可不願遺憾再次發生。

“副本結束得是有些倉促了。”降谷零說道,並不急著提交任務結算。反正副本外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他此刻正坐在組織審訊室的椅子上。

“[松田陣平]離開前,托應星轉交了一樣東西給你。”景元說著,一枚散發著柔和金色光暈的五星光錐懸浮在他掌心之上。

“他說,‘給降谷零看,他就懂了。’”

降谷零微微一怔,伸手接過那枚光錐。指尖觸及的瞬間,冰涼的觸感中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潤。他將意識沈浸其中,光錐的信息立刻浮現在腦海——

【光錐·最後一個電話】

【星級:五星(金)】

【屬性:顯著提升佩戴者的生存防禦能力,在面對突發爆炸、沖擊傷害時,有一定幾率觸發‘絕對防護’狀態(冷卻時間較長)。】

【銘文:一個英雄在此犧牲。】

看著簡短的銘文,降谷零的呼吸微微一頓,目光落在光錐之上,仿佛能穿透那金色的光芒,看到其承載的故事畫面。

喧囂混亂的公寓樓撤離現場,對講機裏傳來萩原研二依然帶著笑意的聲音,背景是炸彈計時器冰冷的滴答聲。然後是驟然中斷的通訊,震耳欲聾的爆炸轟鳴從聽筒中沖出,夾雜著建築碎裂和人群尖叫的雜音。

最後,一切歸於沈寂,只有燃燒的劈啪聲和無盡的忙音……畫面定格在爆炸的火光吞沒樓層窗口的那一瞬,以及半空中緩緩飄落的、屬於□□處理班的制服碎片。

那不只是數據或故事,那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鮮血淋漓的過去。是萩原研二犧牲的瞬間,以某種方式被記錄,凝結成了這枚兼具力量與哀悼意義的光錐。

降谷零握著光錐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把這個給我,是什麽意思?”

景元目光掃過那枚金色光錐,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敬意:“或許,是想讓你知道,有些犧牲從未被遺忘。也或許……是相信擁有它的你,能更好地保護該保護的人,避免重蹈覆轍。”他頓了頓,“畢竟,它的屬性是‘防禦’。”

降谷零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光錐鄭重地收了起來。副本雖然倉促結束,但[松田陣平]留下的這份“禮物”,以及其中蘊含的未竟之言,比任何口頭的解釋都更讓他心潮翻湧。

他已經想好,要把這個光錐交給誰了。

……

因為這個副本的發起者是[松田陣平],且已被刷過三次,並非首通,所以降谷零獲得的結算獎勵並不算豐厚。除了常規的經驗值、信用點及基礎材料外,就只有寥寥幾片五星光錐的碎片。

到了這個時候,降谷零似乎隱隱有所察覺,問題或許不在於副本獎勵本身,而在於他和景元兩個人的運氣……實在都算不上“歐”。

難不成,他們所有的運氣,都耗在“重生”這件奇跡本身上了?

“做好返回現世的準備了嗎?”景元適時提醒道,出了副本,還有一場戲必須演下去。若實在演不下去……那恐怕就只能動用些游戲手段了。

降谷零對景元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表示一切盡在掌握。

他按下副本結算的確認鍵。眼前的副本世界迅速淡化、虛化,最終如同褪色的水墨畫般徹底消失。只一剎那,感官被重新拉回現實。

身下是堅硬的審訊椅,四周是密閉房間特有的壓抑空氣,而耳畔……驟然多出了數道呼吸聲。有的輕淺克制,有的粗重不耐,還有一道,近在咫尺,帶著冰冷的審視意味。

“……說出你的目的。”朗姆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玻璃墻面,經由話筒傳遞進來,帶著一種電子設備特有的失真感,非人而冰冷。

降谷零的呼吸頻率沒有絲毫變化,連睫毛顫動的幅度都控制在最自然的範圍內。除了與他意識相連的景元,無人能知曉他剛才經歷了一場跨越生死的副本。

降谷零,此刻是情報販子安室透,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混雜著無奈與警惕的神情,聲音平穩,“這位先生,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只是個偶然進入這片地界,想做點小生意的人。”

“呵。”朗姆的冷笑透過玻璃墻的話筒中傳來,帶著一股失真的人機感,“做生意?做到把我們組織基地的位置當情報收集了,順便還想拿點東西,攪個人仰馬翻的那種‘做生意’嗎?”

朗姆雖然不認為眼前的情報販子,就是當時那個闖進組織的人,但是在這個時間來這裏晃悠的可疑的人,眼前就算一個。為了不被琴酒打壓,朗姆寧可錯殺也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存在。

作為一個情報販子的職業修養,要是不知道黑衣組織基地曾遭人闖入,那這個情報販子也沒有什麽可取之處了。

安室透立刻舉起雙手過肩,做出一個標準的無辜姿勢:“冤枉啊,這位先生!如果我真有那種本事,能單槍匹馬闖進您這樣嚴密防衛的地方,還能全身而退……那我也不至於被您‘請’來這裏,周旋這麽久了,不是嗎?”

他頓了頓,不等朗姆接話,話鋒忽然一轉,聲音壓低了些,帶上了一種情報人員特有的,分享秘密般的語氣:“不過……我貿然闖入您的,我挑中這片區域活動,也是出於好奇,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奇特。”

這句話果然勾起了朗姆的註意。雖然玻璃墻後的人影沒有任何動作,但降谷零能感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光更加銳利了。

安室透繼續道,語速平緩條理清晰,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每個情報販子都有自己活躍的地盤,圈子不大,很多人互相之間都有聯系,交換情報互通有無。但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不會輕易越界。”

朗姆不置可否,還是耐下性子,繼續聽了下去。

“我嘛,初出茅廬,自然沒本事去撼動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老派人物劃定的範圍。所以只能到處找找看……”他擡起眼,目光似乎能穿透單面玻璃,看向後面的朗姆,“結果找著找著,就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或者說,‘很幹凈’的地方。”

“幹凈?”朗姆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對,幹凈。”安室透點頭,用了一個比喻,“您知道嗎?在自然界裏,如果一個山頭野獸很少,鳥雀無聲,那往往不是因為那裏貧瘠,而是意味著……那裏盤踞著一頭更加強大,足以震懾百獸的霸主,因為整個山頭都是它的獵場。”

話音落下,審訊室內有了一瞬極其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朗姆的聲音再度響起,溫度驟降,帶著毫不掩飾的兇戾與壓迫感:“小子……你是在教我做事?”

這個外來的年輕人,話裏藏鋒。他是在暗示,組織在這片區域的掌控力過於強大,清掃得過於徹底,以至於在周圍勢力林立的背景下,這片“異常幹凈”的地帶,反而成了最顯眼的靶子。

“不敢。”安室透適時地露出一個毫無攻擊性的笑容,但話裏的意思卻步步緊逼,“我只是在陳述一個觀察到的現象。一個太過紮眼、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地方,就像黑夜裏的燈塔,總是容易……吸引到一些不請自來,或者‘不受歡迎’的客人。”

他意有所指,說的,正是那個膽大包天闖入組織基地、盜走物品的神秘人。潛臺詞是:組織的低調策略,或許反而成了暴露自身的瑕疵。

玻璃墻後,朗姆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這個叫安室透的情報販子,比他預想的要棘手。不僅膽大,而且敏銳,更懂得如何用言語切入要害。他不再將對方僅僅視為一個偶然撞破秘密的倒黴鬼或莽撞的挑釁者,而是開始重新評估其價值與威脅。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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