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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同的選擇 La beauté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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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同的選擇 La beauté a ……

第18章·不同的選擇

降谷零猛然想起了在副本【月光下的協奏曲】退出時,[萩原研二]塞給他的一疊樂譜。之前他還以為就是麻生圭二留下的那些樂譜,但是現在降谷零卻不這麽認為了。

景元晃了晃腦袋,剛才降谷零突然站起身來,把他晃了下去,直接跌坐在大巴座位上。

“怎麽了,搭檔?”景元看著失去管理的表情,也踩在扶手上踮起腳尖看向窗外,在看到人偶丹楓的時候,景元還友好的揮了揮手,可惜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丹楓又下線了,現在是托管狀態下的人偶丹楓。

不過也只是一眨眼,那輛通體漆黑古董保時捷356A,就從車水馬龍的路上失去了蹤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景元,你把之前[萩原研二]給我的樂譜拿出來,給我看一下。”降谷零顧不上是否會打擾到別人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連忙托起景元,請他把樂譜找出來。

景元看到搭檔前所未有的焦急神情,也知道輕重,小手快速地在系統背包裏翻找,很快就掏出了那一疊樂譜。降谷零迅速瀏覽樂譜標題,立刻從網上搜索《月光》的標準樂譜,將手機屏幕上的樂譜與游戲面板上疊放的[萩原研二]所贈樂譜一一比對。

他拿出筆記本和鉛筆,眼神專註,筆尖飛快地在紙面上滑動,將裏面所有不同的音符標記全部找出來,再運用麻生成實教過的翻譯方法,降谷零很快就破譯出了一行字。

【不要相信副本裏的“朋友”哦,小降谷。——馬爾貝克】

“馬爾貝克。”降谷零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那幾個字。

景元不是很懂這個世界裏的一些常識,但直覺這幾個字是這句話裏很重要的一點,於是歪著頭,金色眼眸中充滿疑惑:“搭檔,馬爾貝克是什麽?”

“一款紫得發黑,”降谷零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幹澀,“帶有甜美的果味和一絲香料感的紅酒。”

他腦海中浮現出[萩原研二]在保時捷中那身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裝扮,以及那挑釁的笑容,這代號的選擇,何其諷刺。

……

與此同時,那輛駛離的黑色保時捷356A內,氣氛卻遠不如[萩原研二]表現出的那般輕松。

“收起你那一套輕浮的樣子。”琴酒冰冷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沈寂,他甚至毫無預兆地直接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萩原研二]的額角,那突如其來的動作險些撞到靜立在他肩頭的人偶丹楓。

“解釋,為什麽這次又沒有滅口?”

[萩原研二]面對近在咫尺的威脅,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慵懶地向後靠進真皮座椅裏,低聲笑了笑,用一串流利而富有磁性的法語說道:“La beauté a toujours des privilèges chez moi.(美人,在我這裏總是享有特權的。)”

琴酒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周身散發的冷氣幾乎要讓車內的空氣凝結。但他似乎也顧忌在鬧市區引發騷動,並未立刻扣動扳機,只是用那雙綠色的眸子盯著[萩原研二],從牙縫裏擠出冰冷的警告:“馬爾貝克,沒有下一次。”

只有坐在前排駕駛座,努力縮小存在感的伏特加,在心裏默默地吐槽:大哥,你上次好像也是這麽說的。

[萩原研二]笑瞇瞇地回應:“耶!”

“嗤。”琴酒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伏特加一秒讀懂大哥的意思,下一刻,古董保時捷一個急剎,猛地停在了路邊。

“滾下去。”

[萩原研二]從善如流地聳聳肩,優雅地推開車門,還不忘回頭對琴酒露出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別這麽無情嘛,琴酒。下次任務再見咯~”

回應他的是保時捷毫不留戀的尾氣和噴出的少量黑煙。

[萩原研二]站在街邊,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被琴酒的槍口弄皺的西裝領口,隨即仿佛無事發生般,閑庭信步地融入了熙攘的人流。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對著肩膀上依舊處於“托管”狀態的人偶丹楓低語:“哎呀呀,不知道小降谷有沒有被嚇到呢?”

就在這時,人偶丹楓那雙空洞的眼眸驟然聚焦,恢覆了神采與靈動。剛剛上線的丹楓翻閱了一下游戲日志,直接將[萩原研二]的話懟了回去,聲音清冷:“若不想嚇到朋友,下次便不要留那樣的言。”

自從來到黑衣組織後,丹楓就覺得[萩原研二]變得有些惡趣味了,實在不懂嚇唬降谷零有什麽意義。

[萩原研二]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一邊向路邊幾個偷看他的女學生投去迷人的微笑,引得對方一陣臉紅,他這才無所謂地回道:“可是,我說的都是真話呀。”

丹楓雙手環抱,身後那條原本安靜垂落的青色龍尾不滿地甩動起來,帶著破空聲,“啪啪”地輕敲在[萩原研二]的頭頂,實在看不過眼他此刻的狀態:“每個人的選擇與立場皆由自身境遇決定,這並非你能掌控之事。”

所以,也不要像個救世主一樣,把所有人的未來背負在身上。

想到這裏的丹楓突然有一些恍惚,他們持明族的未來……

[萩原研二]被龍尾敲得縮了縮脖子,卻也不惱,反而伸手精準地捏住了那不安分的龍尾尖,小心翼翼地將小小的人偶從肩頭取下,穩穩放在自己頭頂,搖頭晃腦的增加丹楓趴窩的難度,語氣裏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唉,可是研二醬真的好寂寞呀。”

“新一真是的!出來玩到一半又去辦案了!”長發女孩生氣地說道。

“小蘭你真應該給他一拳。”另一個短發女孩也氣鼓鼓的對著空氣揮拳,仿佛在替好朋友打抱不平。兩個年輕的穿著帝丹高中二年級制服的女孩,和[萩原研二]擦肩而過。

[萩原研二]站在十字路口,仰起頭,望著都市被霓虹燈映照得有些泛紅的夜空,仿佛在透過它凝視著某些遙遠的存在,聲音輕卻堅定:

“大家……快快成長起來吧!”

……

月影島的特大走丨私案件很快登上了社會新聞的頭條,一時間輿論嘩然。除了以播放動畫片聞名的東京電視臺外,幾乎每家電視臺都在循環報道這起案件,詳細揭露了川島英夫等人利用漁船和鋼琴進行毒丨品走丨私的駭人行徑。

然而,關於麻生圭二一家多年前的慘案重啟調查的消息,卻只在新聞畫面的一個小小滾動條裏一閃而過,並未引起太多關註。

不過這一切,對於終於為家人討回公道的麻生成實來說,已經足夠了。他真誠地向連日來為他奔波搜集證據,並積極推動案件重啟的萩原研二道謝。

萩原研二表面上欣然接受,內心卻遠沒有看上去那麽平靜。

他憑借腦海中那些突如其來的記憶碎片,確實找到了關鍵線索,證明了麻生圭二並非自殺。但當他深入調查時,卻發現了一個矛盾點:根據確切記錄,在麻生圭二全家遇害的那個時間點,麻生成實本人因重病正在東京住院治療,根本不在月影島上。

“那麽,我看到的那個在火場中哭泣的小男孩……是誰?”萩原研二感到一陣困惑。

他看到的畫面揭示了一部分真相,卻似乎與現實的細節存在出入,這讓他有些困惑。而且,在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裏,他仿佛還瞥見了一個令他十分在意的,模糊卻又熟悉的身影。

這份困惑,讓他回到警校後,忍不住時常將目光投向降谷零,試圖從他身上找到某種答案。

這種過於頻繁的註視,很快引起了敏銳的松田陣平的懷疑。“餵,Hagi,”他一把勾住萩原研二的脖子,壓低聲音問道,“你這幾天怎麽回事?老是盯著降谷那家夥看,神神秘秘的。”

萩原研二心裏一緊,面上卻瞬間掛起了慣有的笑容,打了個哈欠解釋道:“小陣平你想多啦!我就是最近晚上通宵看小說,有點睡眠不足,眼神發直而已。”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甚至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掏出一本包裝精美的小說,在松田陣平眼前晃了晃,“喏,就是這本,劇情太吸引人了,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天亮。”

松田陣平狐疑地掃了幾眼小說封面,對這類文學作品顯然不感興趣,撇了撇嘴:“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看的……”雖然覺得幼馴染的狀態還是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也找不出破綻,只好暫時作罷。

警校訓練間隙,松田陣平摘下護目鏡,隨意地用手背抹了把額角的汗珠,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剛剛結束一輪精準射擊,正與諸伏景光低聲討論著彈道分析的降谷零。

他嘴角一揚,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開口道:“餵,降谷,射擊準度高算什麽?真正的實戰可沒那麽多時間讓你慢悠悠地瞄準。敢不敢比點更考驗反應和手速的?”

降谷零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無聊。”

“哈?”松田陣平立刻像是被點燃了引線,“我看你是不敢吧?也是,某些人大概只會死板地按照教科書行動,一旦脫離固定模式就不知所措了,就像某些程序設定好的機器人一樣,缺乏真正的靈活。”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嘲諷技能全開。

這番話精準地刺中了降谷零的好勝心,他終於轉過身,那雙紫灰色的眼眸對上了松田陣平毫不退讓的目光,空氣中仿佛迸濺出無形的火花。

“激將法很幼稚,松田。”降谷零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那平靜下的波瀾,“不過,既然你要比,我就奉陪。比什麽?”

“就比障礙場計時,不僅要快,還要看誰的動作更幹凈利落。”松田陣平立刻接招。

然而這場尚未開始的比試,被路過的鬼冢教官一人一拳垂在兩人的頭上:“誰循序你們私下裏比賽的?!這麽閑的話,給我去跑圈!”

萩原研二無奈的看著前面兩個肩膀擠肩膀,一路全速向前沖的松田和降谷,對著諸伏景光說:“諸伏,為什麽我們也要被罰啊?”

諸伏景光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等下還要去打掃浴室省點體力吧。”

“好煎熬——什麽時候可以出去玩啊——”

“三天後!”鬼冢教官在集合時宣布了一項重要通知:“一班的全體成員註意,三天後,我們將進行一次為期兩天的野外作戰訓練,地點在城郊的山區。這是對你們前期學習成果的一次綜合檢驗,內容涵蓋野外生存、戰術行進、目標搜索與抓捕等。所有人務必做好準備,不允許任何人掉隊!”

消息一出,隊伍裏頓時響起一陣壓抑著的興奮低語。解散後,眾人各自離去,為即將到來的訓練做準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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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1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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