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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月光下的協奏曲 一場看似普通的演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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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月光下的協奏曲 一場看似普通的演奏會……

第14章·月光下的協奏曲

降谷零走進一條無人的小巷,迅速穿上了之前為了不引人註目而脫掉的警校生制服,仔細整理好衣領和警帽,確保形象端正無誤。

隨後,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掛起符合新人警員身份的,略帶青澀卻又努力表現出沈穩的表情,大踏步地朝著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剛才一路上,他刻意放緩腳步,敏銳的聽覺捕捉著路邊居民的閑聊碎片。他很快得知,島上警署唯一的警察是一位名叫河野三郎,年紀在五十歲上下的老警察。

當降谷零來到那棟略顯陳舊,門庭冷落的警察局門口,還能聽到裏面傳來陣陣可疑的呼嚕聲……看到外面公示欄裏河野三郎那帶著濃厚地方特色,笑容憨厚的照片和個人信息時,一個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

這位河野警官顯然是月影島本地人,其任命大概率並非通過警界常規晉升渠道,更像是某種地方自治的產物。那麽,對於降谷零來說,這就意味著……有機可乘。

“你好,請問河野警官在嗎?”降谷零提高音量詢問道,然後就聽到裏面傳來“砰”的一聲響動,緊接著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嘈雜聲,好一會兒才打開了警局的門。

“我是河野,請問你是……?”河野三郎推了推老花眼鏡,瞇著眼睛打量眼前的金發青年。

“河野警官,我是東京警署分配到月影島的見習警員,降谷零前來報到!”降谷零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說道,完美扮演著一個熱血澎湃的年輕警員。

【他可以利用信息差,偽裝成被上級委派到月影島,進行短期實習的警校畢業生。】

“誒,見習警員?”河野三郎困惑地撓了撓警帽,“我好像沒聽說過呀……”

降谷零一點也不慌的拿出剛才在便利店打印的文件,遞給河野三郎:“這是我的見習證明。”

“哦哦。”河野三郎接過見習證明,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湊近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後認可的說:“這樣啊,那你就先進來吧!”

降谷零很從容地走了進去。

至於“見習證明”和上面需要蓋的“印章”……在副本裏做假證能叫假的麽?那叫合理利用游戲資源,因地制宜。這可是一個前黑衣組織情報專家,前公安精英的基本職業素養。

降谷零在心中默默感謝了一下景元開盲盒開出來的那些五花八門、看似無用的雜物,其中恰好有類似紅色印泥的東西,讓他能憑借記憶和手藝臨時趕制出一份足以糊弄人的“文件”。

降谷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果然,這位年齡很大的警察,根本就不習慣使用電子辦公設備,更習慣於紙質文件,再加上……

“那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河野三郎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打給東京警署,折騰了半天後才一拍腦門:“哎呀,我差點忘記了,前天臺風信號基站壞了。”

“那我……?”降谷零適時露出有些不安的神情。

景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降谷零近距離的展示變臉技巧,真厲害呀。

河野三郎警官戴著老花鏡,瞇著眼又看了好一會兒文件,又擡頭打量了一下降谷零,臉上居然露出了理解的神色。他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寬慰道:“降谷君是吧?放寬心,我們月影島平時沒什麽大事的,你就當是來度假好了!”

河野三郎熱情地保證,“等實習期結束,我一定會給你寫一份漂漂亮亮的推薦信!當然啦,”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期待,“如果你真的願意留在我們月影島,我肯定會更高興的!我們這裏就缺你這樣有朝氣的年輕人!”

降谷零面上保持著感激的微笑,內心卻忍不住扶額,欺騙一位如此為自己著想的老前輩,他的良心確實有點痛。但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在他腦中十分無奈:河野警官!您就不能抽空進修一下最新的警員手冊和防偽識別嗎?!他臨時制作的假證,破綻多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啊!

出於一種覆雜的心情,也為了試探,降谷零忍不住委婉地問了一句:“河野警官,您……眼神是不是不太好啊?”

誰知河野三郎竟然哈哈一笑,毫不避諱地承認:“哈哈,你看出來啦?年紀大了,是有點老花眼,還有點散光,看東西久了就模糊。不過不影響!島上都是熟人,沒啥要緊事!”

降谷零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月影島警察局標志的工作牌,新“身份”獲取成功。

坐在降谷零肩膀上全程圍觀了他操作的景元,在降谷零耳邊拍手鼓掌:“哎呀呀,搭檔這手以假亂真,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呢!”

然而降谷零想的卻是,“等副本任務結束,回警校的時候跟鬼冢老師建議一下吧,偏遠地區基層警員的業務能力,還是需要提升一下的。”

(河野警官、鬼冢教練:阿嚏——!)

景元拍到一半的小手,頓時僵在了那裏,腦海裏浮現了在羅浮各種被追著要文件的身影,連忙搖了搖頭,好可怕,腦子裏都有畫面了。

不僅僅是景元感覺到離譜,就連得到人偶丹楓傳回來的影像信息,也讓[萩原研二]看得目瞪口呆,隨即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影像中,那位金發青年正一臉“純良”地與老警察交談,演技渾然天成。

“小降谷這演技……可不得了了啊?”[萩原研二]摸著下巴,低聲感嘆,眼神中充滿了驚嘆與一絲玩味。

這個時候懸浮到[萩原研二]身邊的人偶丹楓開口說道:“剛才跟蹤的時候,被景元發現了。”

[萩原研二]有些驚訝地說:“小丹楓的等級比小景元高吧?也會被發現嗎?”

人偶丹楓點點頭。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眼中好奇的神色更加旺盛了:“小降谷和小景元,看起來都不簡單吶。”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18:00,月影島上的島民陸陸續續地前往了公民館,也就是麻生圭二的演奏會現場。

結束了一天巡邏的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在公民館門口碰頭了。

“你怎麽還帶著一個孩子來?”降谷零有些奇怪。

[萩原研二]蹲下身子,將白大褂上別著的一個小熊玩-偶,放到小男孩的手中:“小寶乖,先自己進去找個位置坐好,媽媽跟萩原醫生說過了,她會在公民館的兒童圖書室門口等你哦。”

長相清秀的小男孩握著小熊玩-偶,緊張地點點頭,然後就跑進去了。

[萩原研二]站起身來,飛累了的木偶丹楓順勢做到了他的肩膀上,他說:“我也沒想到診所裏還有一個在掛水的小孩子,我要出來的話,怎麽也不可能留他一個人在診所吧?護士都下班了。”

降谷零點點頭,表示理解。

[萩原研二]看到降谷零一人一偶前來,也並沒有感到驚訝:“巡邏完了?收獲怎麽樣?”

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卻在島上轉來轉去,又問東問西,再沒有比一身警服更好地偽裝了。這一次,島上的居民並沒有再忽視降谷零了,對於他的搭話套話也都有了反應。

“月影島原本是一個漁村小島,但是自從麻生圭二這個鋼琴演奏家的橫空出世,給這座小島帶來了很大的名氣。於是,就有不少的人前來拜訪,漸漸的竟然給小島帶來了旅游業上的發展。”

降谷零說著,從包裏還拿出了放置在警察局的月影島宣傳手冊,首頁赫然就是麻生圭二彈奏鋼琴的身影。

“啊,這個我也看到了,診所大廳也有。”[萩原研二]回憶道。

降谷零他們此時也已經走進了公民館,可以看出除了放在中間的麻生圭二的演奏海報以外,大廳裏還有一些其他為了競選小島村長的宣傳海報,上面的人有川島英夫、黑巖辰次、龜山勇三個人。

降谷零看到了這三個人的海報,也順勢說了說他們的情報:“川島英夫在月影島上算是有錢人,有很多的船只,島上不少漁民都是租賃他們家的船只;黑巖辰次也比較有實力,屬於本土比較大的家族,支持的人也不少;龜山勇是漁民出身,目前的聲望是最高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三個和麻生圭二都是一起長大的。這次的演奏會,也是為了給自己拉-票,按照麻生圭二在島上的聲望,他的支持對於那三個候選人來說,非常重要。”

隨著降谷零說完情報,[萩原研二]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嚴肅地說道:“小降谷,我在診所翻看資料、病例的時候,有一個發現。”

“我懷疑,這個小島上有人販丨毒。”

降谷零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

“販丨毒?”他低聲道,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冷峻,“難道這就是月影島隱藏的暗流?”

坐在他肩頭的景元敏銳地察覺到搭檔的變化,忍不住小聲嘀咕:“哇,氣勢一下子就變了呢。”

聽到景元說的話,降谷零迅速收斂外露的情緒,轉向[萩原研二]:“具體發現了什麽?有確鑿證據嗎?”

[萩原研二]一邊示意降谷零跟著他走進公民館尋找座位,一邊壓低聲音解釋:“我在診所整理資料時,無意中發現了些本應存放在檔案室的東西,部分月影島島民的死亡記錄影印件。”

他說著,將幾張不太清晰但關鍵特征仍可辨認的照片遞給降谷零。降谷零接過照片,快速翻閱,他的目光在那些消瘦的面容、異常的精神狀態等細節上停留,立刻在其中幾位島民的照片中,發現了疑似吸丨毒的痕跡。

“根據記錄,小島上的居民很少有死亡後解剖的習慣,所以這些有極大嫌疑因吸丨毒過量死亡的島民,在醫生簡單確認死亡後,就直接下葬了。”[萩原研二]說出他的發現,並著重強調,“而且,值得註意的是,這些死者,大多數是在川島家工作的漁民或者船員。”

降谷零的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川島英夫……他擁有島上最多的船只。龜山勇的支持者中漁民群體最多。黑巖辰次則擁有比較多的宗族擁護力量。如果這幾個人利用漁船作為掩護,進行毒品運輸和分銷,確實很難被外界察覺。”

他沈吟道,隨即看向[萩原研二],“這個發現很關鍵,麻生圭二的演奏會,以及即將到來的村長選舉,恐怕都和這件事脫不了幹系。”

“是啊,”[萩原研二]讚同地點點頭,臉上慣常的輕松笑容被凝重取代,“一場看似普通的演奏會,底下卻是暗潮洶湧。我們得小心行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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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1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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