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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東京大學的意外 幾天後的下午,警校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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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東京大學的意外 幾天後的下午,警校課……

第11章·東京大學的意外

幾天後的下午,警校課程剛結束。

“你們幾個留一下。”

鬼冢教官在教室門口喊住了正準備離開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同樣被點名的還有伊達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下周一,你們代表我們警校,去東大參加一個聯合安全演練。”鬼冢教官看著眼前這五個讓他又頭疼又驕傲的學生,交代任務,“主要是配合他們校方進行突發事件疏散和初步應對的模擬。東大那邊這次還特別提出,希望增加一個針對醫學系學生的簡易急救培訓環節,需要我們的學員配合演示和指導。”

他特意多看了伊達航一眼:“伊達你多費心,和他們醫學系的同學好好配合,展現出我們警校生的專業素養。”

伊達航一臉正氣:“保證完成任務。”

離開教室後,幾人並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小聲嘀咕:“安全演練,聽起來有點無聊啊。”

“去東大啊……”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眼神閃亮,“聽說東大的銀杏大道很漂亮,這個季節正好。”

“Hagi,你腦子裏除了看風景和看女生還能不能想點別的?”松田陣平嫌棄地撇撇嘴,隨即又勾起一抹挑釁的笑,“不過,要是能和他們工學部的人聊聊倒也不錯,看看所謂的頂尖精英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

伊達航無奈地看著這對幼馴染拌嘴,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說:“急救培訓我們雖然也學了不少,但和醫學系的專業人士比起來還是班門弄斧了,下周一之前我們再一起覆習一下流程吧。”

“好。”降谷零點頭,他對於任何能提升專業技能的機會都不會放過。

諸伏景光也溫和地笑道:“嗯,互相查漏補缺。”

回到宿舍,降谷零關上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景元正坐在攤開的書本上,手裏把玩著那個從盲盒裏開出來的明黃色小鴨子,見降谷零回來,他擡起頭,金色的眼眸看向降谷零。

“下周一要去東大,參加安全演練和急救培訓。”降谷零言簡意賅地說了晚回來的原因。

景元放下小黃鴨,若有所思,“多見聞,總是好的。或許能遇到些……有趣的事也未可知。”

降谷零立刻明白了景元的暗示。“你是說……可能會觸發新的副本?”

“未嘗可知。”景元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做好準備便是。”

景元雖然對游戲的研究沒有那麽多,但是一出精彩的戲,總不可能只有開篇一幕。

東京大學作為日本頂尖的高等學府,校園內學術氣息濃厚,能在此求學的學子,無疑在學業和專業素養上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然而,學業優良,卻並不總是與個人品行畫上等號。

聯合安全演練在東大寬闊的體育館內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到了急救培訓環節,警校生們需要與醫學系的同學配對,進行心肺覆蘇和創傷包紮的演示與指導。

就在一片看似認真嚴肅的教學氛圍中,一個不和諧的音符出現了。

松田陣平負責的區域,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正假借“調整按壓位置和力道”的名義,手看似無意地多次滑向配合演示的一位醫學系女生的手背乃至手腕,動作帶著令人不適的黏膩感。

女生的眉頭已經緊緊蹙起,臉上寫滿了隱忍與不適,但似乎礙於場合和對方同學的身份,沒有立刻發作。

松田陣平眼神一厲,他本就看不慣這種仗著一點知識或是身份占便宜的下作行為。他幾步上前,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了那個男生的後衣領,力道之大幾乎將對方直接從墊子上拎了起來。

“餵!你幹什麽?!”男生驚慌地喊道。

松田陣平強壓著胸腔裏翻湧的怒火,畢竟身上還穿著代表警校的制服。

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像提溜一只不聽話的貓一樣,半拖半拽地將那個男生“請”到了場邊的旁觀席位,動作算不上粗暴,但絕對不容反抗。

他俯下身,湊近那個嚇得臉色發白的男生,墨鏡後的眼睛瞇起,露出一個堪稱“和善”卻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一字一頓地低聲道:

“需·要·我·為·你·緊·急·救·助·嗎?”

那語氣,那眼神,分明傳達著“我很樂意幫你‘矯正’一下歪掉的骨頭”的威脅。

男生被嚇得噤若寒蟬,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內心瘋狂吶喊:你這絕對是想把我弄死吧?!這絕對是未來的黑警吧?!

“好啦,松田,不要嚇唬同學。”伊達行爽朗的笑了笑,讓松田陣平讓出教學位置,然後超不經意的露出自己壯實的肌肉,對著安靜如雞的男生和善的笑:“我來和你一起練習吧!”

男生感覺自己要昏過去了,我兩個都不想選!

另一邊,萩原研二見那個下頭男已經被松田處理了,便從容地走到剛才那位受到騷擾的女生身邊。他記得之前聽到有老師稱呼她為“淺井”。萩原研二蹲下身,臉上掛著極具親和力的爽朗笑容,聲音溫和地對女孩說:

“是淺井小姐嗎?這邊演示差不多了,輪到為下一位學妹做示範了,我們去1號位吧?”

那位被稱為“淺井”的醫學生,聞聲擡了一下頭,又很快低下,長長的睫毛輕顫,臉頰似乎因為剛才的窘迫和此刻的搭話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淺井似乎有些靦腆,不太敢與人對視,只是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用輕輕的聲音應了一聲“好”,然後便抱著自己的教學用具,快步走向萩原研二指示的位置,腳步略顯匆忙,帶著一種想要逃離剛才尷尬氛圍的局促。

萩原研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這時,差點完成“一對一教學”的松田陣平走了回來,見幼馴染還盯著那個淺井離開的方向,用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他一下:“看什麽呢?別老是想著可愛的女孩子,做正經事啊,Hagi。”

“很少見啊。”萩原研二收回目光,喃喃道。

“什麽少見?”恰好路過兩人身邊的降谷零隨口問了一句。

他今天做了一些簡單的偽裝,戴了一頂能壓下顯眼金發的帽子,配了一副沒有度數的黑框眼鏡,雖然仔細看還是能認出是他,但確實削弱了在陌生人群中的辨識度。這是他在組織裏學到的習慣,為可能的臥底任務做準備,盡量不在非必要場合留下過於鮮明的印象。

倒是諸伏景光周末的時候被流感襲擊,於是就戴著口罩被安排去後勤組幫忙搬運人體模型了,畢竟安裝了急救培訓部件的假人還是挺沈的。

萩原研二用下巴指了指剛剛離開的淺井:“你看,那位淺井小姐,走路不是內八誒。”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松田陣平不以為意,雙手交叉擱在腦後,找了個空位懶散地坐下,“現在的人還是用西式餐桌椅比較尋常吧,不經常跪坐,不就不會內八了麽。”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自家幼馴染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內心不由得感慨:小陣平真是白長了這張池面臉,一點都不會利用優勢,真是太過分了。

“可是,淺井小姐不僅僅是走路不內八的問題哦。”萩原研二雖然還想繼續觀察,但也知道男生直勾勾的視線對女性來說很不禮貌,即便是他這樣的帥哥也一樣,便克制地收回了目光。

女孩子在進行急救培訓的時候……通常會選擇相同性別的對象呢,否則會被一些普信男認為是某種暗示啊。

淺井小姐下意識選擇的練習對象,是男性呢。

降谷零聞言,也順著萩原研二剛才的視線方向望去。曾在千面魔女貝爾摩德手下接受過一段時間情報訓練的他,對於常見的偽裝技巧已經鍛煉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敏感。

他皺起了眉頭,快速掃過那位淺井小姐的背影和側影。從發型、妝容到略顯寬大的醫學部白大褂,都在努力塑造一個內向害羞的女生形象。但是,有些東西是很難完全掩飾的。

比如,行走時雖然刻意放輕放緩,但步幅之間依舊能看出一絲屬於男性的,不同於女性的骨骼發力習慣。再比如,偶爾從白大褂袖口露出的手腕和指節,相較於普通女性而言,顯得更為分明和……骨節略大。

還有,雖然低著頭,但脖頸處的線條和喉結的微弱凸起,雖然可能天生體態比較纖細,但是在降谷零這等觀察力的人眼中,依舊存在疑點。

這個“淺井”,恐怕不是女性。

這個結論在降谷零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來。

不過,正如萩原研二選擇了點到為止的觀察而非冒昧探究,降谷零同樣認為,在對方沒有做出任何危害他人或違反法律的行為之前,個人的著裝與身份表達屬於私域自由。不過是男扮女裝而已,在這個多元的世界裏,實在算不得什麽驚世駭俗之事。

只要不曾以此進行欺詐、傷害或侵犯他人權益,那麽選擇以何種樣貌示人,完全是其個人自由,值得基本的尊重。

降谷零將這點發現暫時按捺心底,如同處理任何一條未經證實且暫無直接關聯的情報一般,保持關註,但不過度反應。眼下,順利完成警校的演練任務才是首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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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1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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