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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說你來自仙舟? 我叫景元,來自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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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說你來自仙舟? 我叫景元,來自羅浮……

第2章·你說你來自仙舟?

“Zero!!”諸伏景光驚住了,幾乎是用喊的出聲。他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降谷零還停留在半空,還微微顫抖的手腕,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慌亂。

“你幹什麽?!為什麽打自己?!”

哪怕是為了調查松田陣平父親的事情感到愧疚,也不至於打自己啊?!諸伏景光還以為降谷零,是因為今天上午在集訓的時候,和松田陣平發生了口角。結果調查下來,發現松田陣平說“暴揍警視總監”是有緣由的,而感到內疚。

劇烈的情緒波動和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讓降谷零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紅暈,甚至滲出了一點水光。

他緩緩轉過頭,重新看向諸伏景光,眼神裏的瘋狂和混亂漸漸沈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諸伏景光感到迷惑的悲傷和……失而覆得的珍視。

呃,Zero這麽重視松田陣平嗎?在為錯怪了他而難過?那他或許不必擔心Zero和松田陣平相處不好了。

“……Hiro。”降谷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顫抖。

手腕在幼馴染溫熱的手掌中微微一動,卻沒有掙脫,反而像是確認這份觸碰的真實性一般,指尖蜷縮了一下。

“我……”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組織的黑暗、同伴的犧牲、漫長的孤獨、慘烈的死亡、還有那匪夷所思的重來……這一切要如何說出口?

最終,降谷零只是極其緩慢地,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目光描繪著諸伏景光擔憂的面容,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安撫:

“我沒事。”

“……只是,”降谷零頓了頓,目光微微移開,落在了屏幕那個詭異的選項框上,又像是透過屏幕看到了更遙遠的,無人知曉的未來。

“做了一個……很長、很糟糕的夢。”

一個失去你們所有人的,冰冷的噩夢。

諸伏景光依舊皺著眉頭,顯然不相信他這個拙劣的借口。哪有人做噩夢醒來會這樣用力地打自己?Zero的狀態絕對不正常。

他還想再問什麽,降谷零卻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所有翻騰的情緒。他另一只手指向電腦屏幕,試圖將Hiro的註意力拉回正題,盡管他的指尖依然帶著細微的顫抖:

“屏幕上的顯示框……Hiro,你能看到嗎?”

諸伏景光的註意力果然被引了過去,他看向屏幕,臉上疑惑更深:“看到什麽?這篇報道嗎?當然能看到啊……”

他頓了頓,仔細看了看,“沒什麽特別的選擇框啊?是隱藏掉了嗎?Zero,你到底……”

諸伏景光的話再次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降谷零的臉上,那雙死死盯著空無一物的屏幕,仿佛看到了什麽決定命運之物般的眼睛。

一種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的感覺,悄無聲息地爬上了諸伏景光的脊背。

Zero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幻視幻覺?還是什麽臟東西?

而降谷零,在聽到諸伏景光說“看不到”的瞬間,心臟再次重重一跳。和記憶裏一模一樣,是只有他能看到的對話框。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個詭異的對話框上。

——【上發條】or【不上發條】——

這一次,他的手指懸在觸摸板上,移動光標,點擊了那個他曾經放棄的選擇:【上發條】。

降谷零點完以後,還以為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比如什麽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還想著一會兒要怎麽和諸伏景光解釋。結果等了半晌,什麽反應都沒有。

不過提示框,卻在降谷零點擊之後,消失了。和曾經出現在他面前的對話框一樣的。只是曾經的他選擇的是不上發條。

雖然降谷零表現的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諸伏景光也只是以為Zero有些累了。

“Zero,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等下我幫你把晚飯打包帶回宿舍?”諸伏景光關切的說道。

降谷零雖然有很多話,想要跟諸伏景光說。但是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也有些混亂,確實不如好好去休息一下,順便理清思緒。

降谷零點點頭,接手了好友的建議。他保存了松田陣平父親案件的新聞稿之後,就拔出學生證離開,返回宿舍打算睡一覺,恢覆一下精神。

走出資料室門口時,降谷零回望了一眼在筆記本錢查資料的諸伏景光,心中湧起了一個想法。

等到降谷零離開之後,諸伏景光才插入自己的警校生學生證,然後神色凝重地搜索起了和“那件事”有關的信息。

【長野夫婦慘殺事件】

……

這一天對於降谷零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以至於當他在宿舍休息,被生物鐘喊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書桌上放著一個皮質手提箱,降谷零差點以為他還在做夢。

降谷零下意識的想要從枕頭邊拿到手槍,進行戒備,卻發現他現在只是一個警校生,而這裏也是非常安全的警校生宿舍樓,不是組織的安全屋。

難道是誰送進來的快遞?

可是……降谷零不認為自己的警惕性,會因為重返了學生時代,就變弱。能潛入他的房間,放下一個手提箱再離開,怎麽想也不可能被忽視。

這個手提箱並非警校標配的制式用品,它體積不大,通體是某種啞光質感的深褐色皮革,觸手溫潤,邊緣以黃銅包角加固,打磨得鋥亮。

箱蓋中央,一個繁覆的徽記浮雕赫然在目,那並非任何他已知的組織或國家的標志,其核心圖案宛如齒輪與星辰交織。

整個箱子散發著一種低調而神秘的精工藝感,與警校宿舍簡樸的環境格格不入。

降谷零帶上橡膠手套,打開了手提箱的卡扣,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的阻礙。

箱蓋掀開的瞬間,降谷零呼吸一滯。天鵝絨的內襯上,靜靜躺著一個約莫30厘米高的人偶。其精致程度遠超他的想象,以至於第一眼看去,他幾乎誤以為是個沈睡的小孩。

人偶身上穿著很精致的衣服,以白色、金色和紅色為主調,肩甲護腕的部位還有精致的金屬紋樣。外袍是柔軟的織物,上面繡著流雲與瑞獸的暗紋,工藝精湛。

人偶有一頭蓬松如獅鬃般的白色長發,用一根精致的紅色繩結松松束起部分,發絲根根分明,質感逼真。他的面容栩栩如生,眉眼俊朗,眼角有一顆痣,即便在沈睡中,嘴角也似乎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笑意。

降谷零摸了摸木偶的手,皮膚呈現出溫潤的質感,絕非普通木偶或塑料所能比擬,細膩得仿佛真人。

以為自己差點成為人販子的降谷零,下意識的還在木偶的鼻子和頸動脈處探了探,果然什麽也沒有。

這個時候,降谷零發現了木偶的身邊有一封信。

降谷零檢查了一下信件,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記號。信件的開頭依舊是“天才俱樂部”,然後描述了這個人偶的來歷,像是一份木偶說明書一樣。

原來,天才俱樂部這個組織中一個成員,研發了一個游戲,游戲內容是玩家契約木偶同伴一起冒險。

在降谷零選擇【上發條】之後,就代表著降谷零和這個木偶同伴契約成功了。

讀到這裏降谷零才發現,手提箱裏除了木偶以外,還有一個大大的機械發條。

“上發條?難道就是要給木偶上發條的意思嗎?”降谷零反覆查看著機械發條,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焊接點之類的工業痕跡。

降谷零嘗試按照天才俱樂部游戲說明書上所說的,給木偶上發條。

因為木偶實在是太精致了,降谷零托起木偶找發條口的時候,動作十分的輕柔,像抱小嬰兒一樣,讓木偶趴在他的手臂上,小心的像是害怕弄壞木偶一樣。

降谷零撥開木偶景元長長柔軟的白色發絲,找到脖子後面脊柱位置的發條口後,降谷零插入發條,按照說明書演示的步驟,順時針旋轉三圈後,機械發條突然化作一道紫色的雷光,沒入到脖子上的發條口。

降谷零莫名覺得這道紫色的雷光有些眼熟。

光芒閃過後,發條口和機械發條都消失了,脖子那片部位變得十分光滑,就像人類的皮膚一樣富有彈性。

等等?人類的皮膚一樣?

在那道雷光之後,降谷零清晰的聽到了一個吸氣的呼吸聲,托著木偶的手臂也感覺到了,木偶腹部因為呼吸產生的起伏,還有咚咚的心跳聲……就連原本十分僵硬的木質身體,竟然也變得柔軟起來。

降谷零整個人呆住了,像是第一次抱孩子的新手爸爸一樣,不知所措。

“可以把我翻過來嗎?這樣趴著有點難受?”小小的木偶發出了輕輕的笑聲,短手短腳像小烏龜一樣劃了幾下。

木偶說話了!

降谷零僵硬地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把木偶放在了他的枕頭上。然後用看天外來客的眼神,看著木偶。

木偶被放到枕頭上之後,動了動手腳和身體,然覺沒什麽不對之後,就坐在了枕頭上,仰著頭對著降谷零彎了彎眼睛;“你好呀,大巨人,我叫景元,來自羅浮仙舟,是一個雲騎軍。”

隨著木偶景元的話音落下,一個游戲面板光幕憑空出現在降谷零的視野正前方,光幕邊緣流淌著細微的、由0和1組成的數碼流光,中心則清晰地呈現出幾行信息:

【契約夥伴:景元】

【等級】:1

【屬性】:智識 / 雷

【修為】:

- 生命:150/150

- 攻擊:80

- 防禦:60

- 速度:100

【魂級】:0 (未解鎖)

【技能欄】(可展開)

面板布局簡潔明了,帶著明顯的游戲化特征。那些灰色的技能圖標似乎等待著某種條件來激活。

降谷零的目光掃過“羅浮仙舟”、“雲騎軍”等陌生詞匯,以及那明顯非現實的力量體系描述,心中的震撼無以覆加。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科學能解釋的範疇。

“我要怎麽稱呼你呀,搭檔?”景元仰著頭笑瞇瞇地看著超大只的降谷零,說道。

降谷零下意識回答:“零,你可以叫我降谷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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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開文小紅包~

正文完結文《在柯學世界做釣魚佬真的很難》推薦~

新預收文《咪養了個不會響的人【柯南】》諸伏景光和貓咪的故事(貓咪不變人)。

文案

作為寵物店櫥窗裏的“招牌”,咪一直有個使命,等待一個人類,然後,養他。

店裏的三花前輩說了,人類是種脆弱又怕寂寞的生物,沒有小貓的陪伴,他們可能活不下去。咪深以為然,並時刻準備著履行這項光榮的職責。

咪等來了一對散發著溫暖氣息的夫婦。他們總在重覆一個音節:“Hiromitsu”。咪恍然大悟,這一定是人類給他起的名字。於是,在又一次聽到呼喚時,咪用最響亮的“喵嗚”給予了回應。

人類,從今往後,咪的名字就叫Hiromitsu了!

咪被帶回了新家,見到了咪命中註定要養育的那個“兩腳獸”,一個名叫諸伏景光的少年。然而,咪很快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的人類,是個“不會響的人”。

景光很安靜,安靜得像沒有聲音的影子。他無法用聲音回應咪熱情的“喵喵喵”,但咪並不氣餒。不會響有什麽關系?咪會叫得足夠響亮,連他的份一起。

咪用毛茸茸的腦袋拱他冰涼的手心,用呼嚕聲填滿他寂靜的夜晚,用調皮搗蛋吸引他沈郁的目光。它要讓他知道,就算你不會響,也有咪在永遠為你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失語的少年在貓咪笨拙卻熾熱的愛裏,在降谷零等好友的陪伴下,在養父母與兄長不曾間斷的關懷中,一點點撬開了封閉的內心。他甚至學會了在沈默中,醞釀一點點小小的“腹黑”。

從童年到警校,從相遇再到生死抉擇……這是一只小貓,用它整整一生,教會一個人類如何再次發聲,如何勇敢去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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