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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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個夜晚
因這樣的種種插曲。
燕雪融覺得自己最後兩年的大學生活似乎都能變得輕松很多。
在她的預想當中，如果自己能在大學期間就過面試，拿到了教師資格證，到時候實習就能直接申請學校。
到時候校招期間就努力進入京城的學校，要是時間不夠先上岸，那就可以考進學校期間再進行考編。
燕雪融做了很多資料，學校的工資雖然不一定都很高但是勝在很多基礎福利都很好。
燕雪融覺得這個計劃留下來之後，就能繼續在京城裏和衡旭在一起了。
等以後……
燕雪融其實也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會怎樣。
但對燕雪融這樣的人家來說，在沒看見未來的曙光之前，她就連奢想一次自己的未來都是天方夜譚。
反而是在有了資助人的幫助之後，不需要困在憂愁活下來之後，才有資格去妄想未來。
所以現在的燕雪融也是這樣的。
她不想去構思虛無縹緲的未來。
她想要穩穩地踩好當下的每一天。
要此時此刻的這一天用盡全力生活。
燕雪融白天去上課，如果沒有課就正常按時間排版打工。
但現在燕雪融手上還有一些存款，輔導蘇成紀之後，小孩的成績竟然也真的在步步攀升。
蘇成紀的媽媽知道燕雪融想在大學畢業後正常進學校工作，到時候就算能過來輔導蘇成紀的高考成績，時間也少了很多。
幹脆在燕雪融沒有畢業之前，一高興又給她漲了時薪，就想讓燕雪融繼續多幫忙看一下蘇成紀的學業。
這樣夫妻倆都不用擔心。
燕雪融光靠家教的兼職目前就足夠支撐自己的生活還有存款，便退出了學校的勤工助學。
而蘇成紀早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衡旭未來的老婆。
偶爾還黏著燕雪融問能不能偷偷帶他出去玩。
雖然玩的地方大部分也是美術館或者一些能采風畫畫的地點。
燕雪融也覺得蘇成紀偶爾出門幾次也不會耽擱他的成績，但其實蘇成紀的父母也並非那種迂腐的家長，她偷偷私底下和蘇成紀的媽媽討論了一段時間。
幹脆就在固定時間作為蘇成紀自律的獎勵，帶著蘇成紀到處去玩。
偶爾還會抓上衡旭過來當司機。
也有可能蘇成紀直接來衡旭跟燕雪融的公寓裏看一眼松松——這兩個一人一貓現在關系還挺好，燕雪融看見蘇成紀的微信頭像都是他自己畫的松松。
只有蘇成紀的媽媽在家裏落得清凈，不需要操心孩子的成績，還能不打壓孩子自己的興趣愛好。
“當初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在這麽多人選裏聽了衡旭的建議，招了雪融這個孩子。”
燕雪融的生活就這樣一天天地過。
期間終於聯系上了陳叔。
陳叔說俞翠恩確實和丈夫一起忙著公司年會的事情和春節。
很忙但是也看到了燕雪融能一次過教資筆試，為燕雪融感到高興，往燕雪融的賬戶裏打了一筆錢作為給孩子的獎勵。
還囑咐即使學習再忙也要記得好好吃飯，不要忙壞了身體。
但仍然沒能直接和俞翠恩說話。
燕雪融微微皺了皺眉：“陳叔，能讓俞阿姨直接和我說兩句嗎？”
“明明之前也是可以的，俞阿姨還加了我的聯系方式，怎麽忽然這麽忙？”
陳叔那邊的聲音裏滿是為難：“這個……其實是因為夫人的身體最近有好轉，所以能提起精神處理事務了。”
燕雪融覺得有些驚喜，卻細想又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俞阿姨的身體有好轉，那不是更加要讓俞阿姨趁機好好休息？”
否則，因為勞累而讓身體狀況反覆波動，那不是對身體更不好？
結果陳叔還是支支吾吾。
燕雪融還想追問，陳叔就隨意找了一個借口躲開了。
她皺著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打算去找王金林商量一下。
最近她發現衡旭早出晚歸的時間變多了。
以前是燕雪融奔波好幾個地方，有時候吃飯起來比較敷衍便隨便吃些。
衡旭反而是在家裏等著的那個人。
沒想到如今，倒是衡旭沒有時間了。
因此燕雪融也不想去找衡旭商量俞阿姨的事情。
她不清楚旭飛有什麽問題，偶爾有一兩次去旭飛找衡旭的時候，似乎都能看見旭飛裏的員工們行動匆忙。
想去問程飛白發生了什麽事，程飛白也只是說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忙，都是在忙項目的事情。
具體是什麽項目自然沒辦法告訴一個非員工的她。
燕雪融自然聽到這裏就開始打住，沒有再問。
她也確實不想讓衡旭再多操心她的個人事情。
燕雪融在下班時間左右去北門公寓想找王金林。
在樓下看見了範航。
燕雪融有些奇怪：“範航學長，感覺最近經常都能看見你。”
“畢竟這裏的貓太多了，我還沒抓完呢。”
“學長現在工作主要就是做流浪貓嗎？”
“也不是，算自循環吧，衡旭那邊給我介紹的工作，加上貓咪的自媒體營銷，大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眉目了。”
燕雪融之前也一直給範航那邊月捐，雖然錢很少，但每次範航都會很及時地整理表格公示。
所以知道他在這方面一直有穩定的資助來源。
倒是沒想到範航已經能將這個事情如此規範化。
“學長，那我先走啦。”
燕雪融心裏還藏著事：“我比較忙我還要先上樓……”
“對了學妹，我那天看見你的姐姐了。”
範航似乎見到燕雪融的那一刻才開始回憶起來。
“你姐姐最近工作很不順利嗎？”
燕雪融楞了楞。
似乎在聽到這番話，有種微小的恐懼從心裏最深處鉆了出來。
燕雪融自然垂落在大腿旁邊的手顫了顫。
她用仿佛開玩笑的語氣；“不會呀，我姐姐工作都轉正成功了，手上還有工資呢，而且這個公寓是沒有租金的，怎麽可能還會缺錢花嘛。”
“這樣子啊……”
範航撓了撓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之前也吃過那個校園論壇關於燕雪融的瓜，聽見燕雪融說起公寓沒有租金這件事，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她還有個幫忙上學的資助人。
面色赫然，更是感覺自己說錯了話。
“抱歉啊學妹，我不是想問你這個的……總之，如果你姐姐沒有什麽事情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燕雪融無意般問了句。
“你撞見我姐姐了嗎？”
“看見了啊。那天我抓貓呢，去便利店買吃的就看見了你姐姐，你姐姐在等晚上十點後最便宜的一批冰箱盒飯。”
公寓的小超市裏面，晚上九點和晚上十點的折扣是不一樣的。
燕雪融覺得不對勁。
她想了想，仿佛不經意地開口說了一句：“打工人嘛，我之前不也買過，偶爾幾次還是很正常的。”
“沒呢，我之前蹲了好幾次都看見了，還以為你姐姐還在找工作階段所以舍不得吃呢。”
燕雪融內心一涼。
她可以理解姐姐為了省錢去買外面便利店或者超市的折扣飯盒。
但如果範航都遇見好幾次的話……
姐姐有正常工作，就算沒有時間自己做飯，也不至於必須要買這麽多吧？
她覺得心裏有點亂，強顏歡笑敷衍一句，只說是姐姐習慣省錢了。
範航這麽一聽自然也不好多問。
兩人簡單打了個照面後就互相離開了。
燕雪融上樓的速度有些快。
剛沖到門口，燕雪融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她盯著面前的大門，過了一會兒。
狠了狠心敲門。
對面的速度似乎很快，剛打開的時候還沒看見人，就已經能聽到了聲音。
“我應該沒有點外賣你可能走錯……咦？”
王金林的眼神忽然閃過一絲慌亂，笑了一聲。
“絨絨你怎麽過來啦？”
燕雪融一把挽住姐姐：“就是想你啦！今天剛好吃完飯在附近……等和姐姐聊聊天我再回公寓那邊。”
“這，這樣啊……”
燕雪融直接往前，用一股巧力推著王金林往前走。
就在公寓裏的小餐桌上，還擺放著王金林沒吃完的飯盒。
燕雪融看著那個飯盒頓了頓。
“姐，還沒吃飯呀？”
“正在吃呢，最近工作比較忙。”
燕雪融四周環顧了一眼。
發現周圍幾乎和自己當初還偶爾在公寓裏過夜的裝飾一模一樣。
王金林完全沒有在公寓中添置屬於自己的任何一些小物件。
她忽然開口：“姐，這個飯盒是樓下便利店的吧？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我……”
王金林眼睛看向了別的地方。
忽然扭過頭來。
“嗯……”
王金林沈吟了一聲，“工作還是順利的，那不是之前說公司的員工宿舍要收費了嗎？我還是想著再攢攢錢，自己也少花點錢。”
“太忙了，我又在商超那邊的冰淇淋店找了個晚上的兼職，可以多賺點。”
燕雪融欲言又止：“會不會太累啦？”
“不會呢，”王金林笑了聲，“你之前也幹過肯定能理解的，多攢攢錢，我們的安全感也會更多的。”
燕雪融卻還是覺得，王金林的眼神似乎比之前過年時，看見王金林說著要去京城多賺錢的那個眼神不太一樣了。
“可是……”
“對啦，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王金林強行轉移了話題，燕雪融怔了怔，直到姐姐已經不願意再聊這件事了。
只能先按下不表。
她想了想，說起再次聯系不到俞翠恩的事情。
王金林思考片刻。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之前那個同學校的學長呢？”
王金林說的是俞文默。
“既然已經好幾次都聯系不上，或許……陳叔有不太方便告訴我們的事情。”
“那我們從另一個人的身上找吧？”
燕雪融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聽見姐姐這麽講能更加安心下來。
點頭。
“好，我明天去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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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覺得自己最後兩年的大學生活似乎都能變得輕松很多。
在她的預想當中，如果自己能在大學期間就過面試，拿到了教師資格證，到時候實習就能直接申請學校。
到時候校招期間就努力進入京城的學校，要是時間不夠先上岸，那就可以考進學校期間再進行考編。
燕雪融做了很多資料，學校的工資雖然不一定都很高但是勝在很多基礎福利都很好。
燕雪融覺得這個計劃留下來之後，就能繼續在京城裏和衡旭在一起了。
等以後……
燕雪融其實也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會怎樣。
但對燕雪融這樣的人家來說，在沒看見未來的曙光之前，她就連奢想一次自己的未來都是天方夜譚。
反而是在有了資助人的幫助之後，不需要困在憂愁活下來之後，才有資格去妄想未來。
所以現在的燕雪融也是這樣的。
她不想去構思虛無縹緲的未來。
她想要穩穩地踩好當下的每一天。
要此時此刻的這一天用盡全力生活。
燕雪融白天去上課，如果沒有課就正常按時間排版打工。
但現在燕雪融手上還有一些存款，輔導蘇成紀之後，小孩的成績竟然也真的在步步攀升。
蘇成紀的媽媽知道燕雪融想在大學畢業後正常進學校工作，到時候就算能過來輔導蘇成紀的高考成績，時間也少了很多。
幹脆在燕雪融沒有畢業之前，一高興又給她漲了時薪，就想讓燕雪融繼續多幫忙看一下蘇成紀的學業。
這樣夫妻倆都不用擔心。
燕雪融光靠家教的兼職目前就足夠支撐自己的生活還有存款，便退出了學校的勤工助學。
而蘇成紀早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衡旭未來的老婆。
偶爾還黏著燕雪融問能不能偷偷帶他出去玩。
雖然玩的地方大部分也是美術館或者一些能采風畫畫的地點。
燕雪融也覺得蘇成紀偶爾出門幾次也不會耽擱他的成績，但其實蘇成紀的父母也並非那種迂腐的家長，她偷偷私底下和蘇成紀的媽媽討論了一段時間。
幹脆就在固定時間作為蘇成紀自律的獎勵，帶著蘇成紀到處去玩。
偶爾還會抓上衡旭過來當司機。
也有可能蘇成紀直接來衡旭跟燕雪融的公寓裏看一眼松松——這兩個一人一貓現在關系還挺好，燕雪融看見蘇成紀的微信頭像都是他自己畫的松松。
只有蘇成紀的媽媽在家裏落得清凈，不需要操心孩子的成績，還能不打壓孩子自己的興趣愛好。
“當初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在這麽多人選裏聽了衡旭的建議，招了雪融這個孩子。”
燕雪融的生活就這樣一天天地過。
期間終於聯系上了陳叔。
陳叔說俞翠恩確實和丈夫一起忙著公司年會的事情和春節。
很忙但是也看到了燕雪融能一次過教資筆試，為燕雪融感到高興，往燕雪融的賬戶裏打了一筆錢作為給孩子的獎勵。
還囑咐即使學習再忙也要記得好好吃飯，不要忙壞了身體。
但仍然沒能直接和俞翠恩說話。
燕雪融微微皺了皺眉：“陳叔，能讓俞阿姨直接和我說兩句嗎？”
“明明之前也是可以的，俞阿姨還加了我的聯系方式，怎麽忽然這麽忙？”
陳叔那邊的聲音裏滿是為難：“這個……其實是因為夫人的身體最近有好轉，所以能提起精神處理事務了。”
燕雪融覺得有些驚喜，卻細想又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俞阿姨的身體有好轉，那不是更加要讓俞阿姨趁機好好休息？”
否則，因為勞累而讓身體狀況反覆波動，那不是對身體更不好？
結果陳叔還是支支吾吾。
燕雪融還想追問，陳叔就隨意找了一個借口躲開了。
她皺著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打算去找王金林商量一下。
最近她發現衡旭早出晚歸的時間變多了。
以前是燕雪融奔波好幾個地方，有時候吃飯起來比較敷衍便隨便吃些。
衡旭反而是在家裏等著的那個人。
沒想到如今，倒是衡旭沒有時間了。
因此燕雪融也不想去找衡旭商量俞阿姨的事情。
她不清楚旭飛有什麽問題，偶爾有一兩次去旭飛找衡旭的時候，似乎都能看見旭飛裏的員工們行動匆忙。
想去問程飛白發生了什麽事，程飛白也只是說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忙，都是在忙項目的事情。
具體是什麽項目自然沒辦法告訴一個非員工的她。
燕雪融自然聽到這裏就開始打住，沒有再問。
她也確實不想讓衡旭再多操心她的個人事情。
燕雪融在下班時間左右去北門公寓想找王金林。
在樓下看見了範航。
燕雪融有些奇怪：“範航學長，感覺最近經常都能看見你。”
“畢竟這裏的貓太多了，我還沒抓完呢。”
“學長現在工作主要就是做流浪貓嗎？”
“也不是，算自循環吧，衡旭那邊給我介紹的工作，加上貓咪的自媒體營銷，大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眉目了。”
燕雪融之前也一直給範航那邊月捐，雖然錢很少，但每次範航都會很及時地整理表格公示。
所以知道他在這方面一直有穩定的資助來源。
倒是沒想到範航已經能將這個事情如此規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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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最近工作很不順利嗎？”
燕雪融楞了楞。
似乎在聽到這番話，有種微小的恐懼從心裏最深處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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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仿佛開玩笑的語氣；“不會呀，我姐姐工作都轉正成功了，手上還有工資呢，而且這個公寓是沒有租金的，怎麽可能還會缺錢花嘛。”
“這樣子啊……”
範航撓了撓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之前也吃過那個校園論壇關於燕雪融的瓜，聽見燕雪融說起公寓沒有租金這件事，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她還有個幫忙上學的資助人。
面色赫然，更是感覺自己說錯了話。
“抱歉啊學妹，我不是想問你這個的……總之，如果你姐姐沒有什麽事情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燕雪融無意般問了句。
“你撞見我姐姐了嗎？”
“看見了啊。那天我抓貓呢，去便利店買吃的就看見了你姐姐，你姐姐在等晚上十點後最便宜的一批冰箱盒飯。”
公寓的小超市裏面，晚上九點和晚上十點的折扣是不一樣的。
燕雪融覺得不對勁。
她想了想，仿佛不經意地開口說了一句：“打工人嘛，我之前不也買過，偶爾幾次還是很正常的。”
“沒呢，我之前蹲了好幾次都看見了，還以為你姐姐還在找工作階段所以舍不得吃呢。”
燕雪融內心一涼。
她可以理解姐姐為了省錢去買外面便利店或者超市的折扣飯盒。
但如果範航都遇見好幾次的話……
姐姐有正常工作，就算沒有時間自己做飯，也不至於必須要買這麽多吧？
她覺得心裏有點亂，強顏歡笑敷衍一句，只說是姐姐習慣省錢了。
範航這麽一聽自然也不好多問。
兩人簡單打了個照面後就互相離開了。
燕雪融上樓的速度有些快。
剛沖到門口，燕雪融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她盯著面前的大門，過了一會兒。
狠了狠心敲門。
對面的速度似乎很快，剛打開的時候還沒看見人，就已經能聽到了聲音。
“我應該沒有點外賣你可能走錯……咦？”
王金林的眼神忽然閃過一絲慌亂，笑了一聲。
“絨絨你怎麽過來啦？”
燕雪融一把挽住姐姐：“就是想你啦！今天剛好吃完飯在附近……等和姐姐聊聊天我再回公寓那邊。”
“這，這樣啊……”
燕雪融直接往前，用一股巧力推著王金林往前走。
就在公寓裏的小餐桌上，還擺放著王金林沒吃完的飯盒。
燕雪融看著那個飯盒頓了頓。
“姐，還沒吃飯呀？”
“正在吃呢，最近工作比較忙。”
燕雪融四周環顧了一眼。
發現周圍幾乎和自己當初還偶爾在公寓裏過夜的裝飾一模一樣。
王金林完全沒有在公寓中添置屬於自己的任何一些小物件。
她忽然開口：“姐，這個飯盒是樓下便利店的吧？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我……”
王金林眼睛看向了別的地方。
忽然扭過頭來。
“嗯……”
王金林沈吟了一聲，“工作還是順利的，那不是之前說公司的員工宿舍要收費了嗎？我還是想著再攢攢錢，自己也少花點錢。”
“太忙了，我又在商超那邊的冰淇淋店找了個晚上的兼職，可以多賺點。”
燕雪融欲言又止：“會不會太累啦？”
“不會呢，”王金林笑了聲，“你之前也幹過肯定能理解的，多攢攢錢，我們的安全感也會更多的。”
燕雪融卻還是覺得，王金林的眼神似乎比之前過年時，看見王金林說著要去京城多賺錢的那個眼神不太一樣了。
“可是……”
“對啦，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王金林強行轉移了話題，燕雪融怔了怔，直到姐姐已經不願意再聊這件事了。
只能先按下不表。
她想了想，說起再次聯系不到俞翠恩的事情。
王金林思考片刻。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之前那個同學校的學長呢？”
王金林說的是俞文默。
“既然已經好幾次都聯系不上，或許……陳叔有不太方便告訴我們的事情。”
“那我們從另一個人的身上找吧？”
燕雪融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聽見姐姐這麽講能更加安心下來。
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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