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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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個夜晚
“衡旭！”
燕雪融整個人紮進衡旭的懷抱裏，感受到冬日裏對方被裹了一段時間，還混著暖氣的熱度。
源源不斷傳進來。
燕雪融在上面蹭了蹭。
開口第一句：“衡旭你從哪裏過來的？”
“老宅。”
男人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
燕雪融抱著他擡頭，接著便能看見衡旭擺著一副等著人求誇獎的模樣，朝她挑眉：“不是你想讓我在老宅多待一段時間？”
燕雪融：？
她笑了一聲：“我怎麽記得，在離開京城的前一天，我說的是害怕你一個人在家太孤單，而且你爸爸也有可能趁著只有你在家，就來欺負你。”
“所以讓你回衡爺爺家。”
燕雪融忽然想起了什麽，摸了摸鼻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麽矛盾了吧？”
“我當時也就覺得……我看得出來衡爺爺對你是真心的，如果出現什麽事情，至少你不要再向以前被我看見的那個晚上一樣被打。”
自從衡旭被她看見有兩次受傷。
燕雪融都懷疑自己快要對這件事出現應激創傷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燕雪融皺著眉頭後退兩步，伸手去挪開男人捏過來的手。
便聽見衡旭說道。
“我都知道。”
燕雪融安靜了下來。
男人的手也緩緩放了下來。
落在女孩的頭發揉了揉。
“今天就跟我一起回家？”
燕雪融睨了他一眼。
忽然綻放出了笑容。
“嗯！”
身後，王金林也跟了過來。
衡旭本來的想法就是送燕雪融的姐姐回北門公寓，或者三個人中途接塵吃一頓飯，但最後還是要送王金林回公寓。
最後燕雪融還是想再和王金林吃飯，而且她也有點想念京城裏好吃的了。
王金林自然也被妹妹磨得不行答應了。
三人吃完飯之後，先送了王金林回公寓。
下車之前燕雪融抓住王金林的手：“姐，要是工作的時候太忙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也不要憋著不告訴我啊。”
“知道啦，等我回公司簽到了，休假的時候就來請你吃飯。”
王金林就像小時候一樣，捏著妹妹的鼻尖，力度很輕，調皮地左右晃了晃。
又被妹妹一驚一乍地說要賠錢。
姐妹倆剛準備離開，迎面又看見了範航走過來的身影。
他身後還看著一個很大的網兜，因為最熟悉，自然也是最先認出衡旭與燕雪融的。
“新年快樂啊！”
燕雪融哽了一下。
她還想起……上一次看見範航的時候，她喝醉了酒。
當時把衡旭看成了一個長得很像他的某個親戚，結果對著撒酒瘋的事情被衡旭帶走。
整個過程，衡旭都在旁邊。
導致現在燕雪融每次看見範航也會想起這件事。
於是就感覺非常羞恥……甚至蔓延到燕雪融看見他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新年快樂，範航學長。”
燕雪融別開眼神。
同時就在這個時候，她回頭看過去，結果看見了同樣眼神閃躲的王金林。
難道姐姐當時的記憶也……？
範航反而大大咧咧的，看見旁邊還有一個人，定睛一看：“喲，這不是學妹的姐姐嘛。”
“過年好啊！”
王金林連忙收斂了表情：“新年快樂。”
“上次看到你還喝醉了呢，你之後沒什麽腸胃不舒服的吧？”
“……沒有。”
看起來確實所有人都還記得。
燕雪融連忙打斷對話：“學長，你過完年之後，所有時間都在北門公寓這邊？”
“對啊！”
範航點了點頭：“我最近的業績就是把這邊小區的所有流浪貓都嘎了！”
燕雪融緩緩瞪大眼睛。
沒搬家之前，燕雪融也很喜歡摸一下公寓附近的流浪貓們。
數量不算少，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這裏的學生投餵，從其他小區聞著味道過來找吃的。
久而久之發現了有固定的投餵地點，流浪貓聚集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燕雪融也曾經去咨詢過寵物醫院的醫生能不能花錢給這些流浪貓做絕育工作。
她也不希望這些貓貓也像燕雪融之前看見的那只小母貓一樣。
那是剛來京城時間不長的一個新學生，第一次親自面臨的，距離“死亡”最接近的一次。
正是知道這裏的流浪貓數量，燕雪融才會覺得更加驚訝。
“學長，這邊流浪貓數量還挺多的……”
“我知道啊。”
範航甩了甩身後的網兜：“不過……我的手法嘛，不用擔心！”
王金林在身後鉆出來：“就用這個抓貓貓嗎？”
“對，不過也不是只有這個，我那邊還放著一堆工具呢。”範航用臉朝自己工具袋揚了揚，“看情況來。”
王金林沒見過。
但是她也喜歡貓貓狗狗。
畢竟大山裏最不缺這樣的動物，就連王金林去縣城裏打工的工廠下面都有兩只專門看門的狗狗，和一只負責抓老鼠的貍花貓。
於是她也耐不住好奇問了些流浪貓的事情。
範航本來就最喜歡跟人科普這些了，逮著王金林就一頓說。
燕雪融在身後看得驚訝。
她之前姐姐一向比較害怕男性，但沒想到竟然不會害怕範航，還會主動搭話。
看著兩人聊得投機，燕雪融默默走到王金林旁邊。
“姐，那我們先回家收拾行李啦？”
“好呀！”
燕雪融離開之前又回頭了一次，看見姐姐仍在好奇地去看範航那個工具袋裏的那些抓貓咪小道具。
在車上。
緩緩流淌的歌曲。
燕雪融忽然開口：“衡旭，你覺得……範航人怎麽樣？”
“如果你想問的是你姐姐的事情……”
男人仿佛早就已經猜到她會來問。
手上的方向盤游刃有餘地轉起來，從旁邊的彎路鉆進來，正好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路燈面前。
男人的手指還在方向盤最上方，緩慢思考著點了點，又看起來是這麽漫不經心。
“我只能說……姐姐可能會更辛苦點。”
燕雪融心裏一揪：“為什麽呀？”
“感覺範航學長人還是比較開朗的……”
“我是指範航對這些比較遲鈍。”
衡旭忽然打斷了她的對話。
“姐姐如果也不主動……那懸了。”
燕雪融這麽一聽也覺得心涼了半截。
“我還以為呢……”
“想著範航學長人也開朗活潑，長得也挺周正的，看著就是我媽會很喜歡的那種符合中年阿姨審美的小帥哥。”
“要是能和我姐姐——”
但燕雪融還是想到了衡旭說範航對這些反應比較遲鈍的話題。
不過被小小地潑了一下冷水，如今倒是也不想奢望了。
反正現在姐姐有了新的工作之後整個人都看上去開朗了。
對燕雪融來說，這就已經非常足夠了。
車子逐漸行駛在了燕雪融越來越熟悉的地方。
擡頭，小區裏熟悉的保安叔叔從外面看了一眼過來，笑著說。
“你回來啦？”
燕雪融笑瞇瞇地點點頭。
他們兩人晚飯後沒事幹就下樓散步，時間長了，偶爾還會和保安搭話。
燕雪融還喜歡上去摸摸保安撿回來養大的小狗。
小狗被洗得很幹凈，保安喜歡帶著它出來一起值班。狗狗看起來很自豪，會“昂首挺胸”地站在保安亭門口。
燕雪融看見它就想起還在別墅的松松。
兩人剛開始同居的時候搬家要處理的東西太多，又剛好碰見了換季時期，松松有些感冒。
他們怕松松剛病好就換新家環境會應激，便暫時留在了別墅讓丁姐負責照顧。
燕雪融看著小區門口的枯枝，還和離開之前一樣，光禿禿的。
有些恍然，終於能感覺到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另一個家。
景色又一點點轉為了漆黑，從黑色的通道轉出來，就是小區的停車場。
燕雪融轉身，伸手往前拉了拉車門。
“嗯？”
燕雪融又拉了拉，有些疑惑。
身體朝駕駛位的方向上扭過來，卻還在低頭看著那個車門的鎖。
“衡旭，這個門的鎖是不是……”
最後一句“壞了”還沒能擠出口，一道飛快的身影從旁邊堵了過來，將之後的字句都一並吞沒。
車內的溫度飛速攀升。
女孩微微皺了皺眉，“唔”地悶哼了一聲，因為被男人上前壓過來的重量而忍不住向後倒去。
卻在感覺自己即將要撞到身後車窗的前一刻，被一雙手穩穩拖住後腦勺。
腦後沒能感受到任何疼痛。
但是上唇被人輕輕咬了一下，傳來的疼痛中還傳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
已經好久都沒接吻了。
燕雪融都覺得自己笨就學渣的吻技又落後了一些。
當然，也許並非是她的吻技有問題，而是有學神型選手在接吻的領域上天賦太好。
舌頭被卷起，共舞。
被吮吸的輕微酥麻。
燕雪融也感覺自己的體溫跟著不斷上升——比以前更快。
或許是因為車裏的暖氣太好，或許是因為這樣封閉的環境無法透氣，也或許……僅僅只是因為想念。
暧昧的氣息與斷斷續續的喘息交織在耳邊，似乎又因為這樣足夠密閉的環境中回蕩起來。
於是想念也化成了更能體會出來的觸感與姿勢。
思念也變得纏綿了起來。
男人的動作很急。
燕雪融還不想這麽快出門，卻只聽見男人一句低低的沙啞。
“想快點回家。”
於是才關上家門的瞬間，一切都變得不可預料。
燕雪融覺得自己的五感都被封閉起來。
雙手交疊，被輕而易舉扣住的手腕。
緊緊貼在墻壁上的冰冷。
不斷被刺激出來的生理性眼淚。
還沒能仔細看一眼回到公寓的客廳，就已經被男人一把捂住抱起來，等被親得意識回籠之際，燕雪融便已經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
一切都只剩下了男人輕哄的聲音。
“絨絨，我這次春節可沒跟衡繼雍吵過架。”
“這麽乖，寶寶是不是也該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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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第一句：“衡旭你從哪裏過來的？”
“老宅。”
男人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
燕雪融抱著他擡頭，接著便能看見衡旭擺著一副等著人求誇獎的模樣，朝她挑眉：“不是你想讓我在老宅多待一段時間？”
燕雪融：？
她笑了一聲：“我怎麽記得，在離開京城的前一天，我說的是害怕你一個人在家太孤單，而且你爸爸也有可能趁著只有你在家，就來欺負你。”
“所以讓你回衡爺爺家。”
燕雪融忽然想起了什麽，摸了摸鼻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麽矛盾了吧？”
“我當時也就覺得……我看得出來衡爺爺對你是真心的，如果出現什麽事情，至少你不要再向以前被我看見的那個晚上一樣被打。”
自從衡旭被她看見有兩次受傷。
燕雪融都懷疑自己快要對這件事出現應激創傷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燕雪融皺著眉頭後退兩步，伸手去挪開男人捏過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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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
燕雪融安靜了下來。
男人的手也緩緩放了下來。
落在女孩的頭發揉了揉。
“今天就跟我一起回家？”
燕雪融睨了他一眼。
忽然綻放出了笑容。
“嗯！”
身後，王金林也跟了過來。
衡旭本來的想法就是送燕雪融的姐姐回北門公寓，或者三個人中途接塵吃一頓飯，但最後還是要送王金林回公寓。
最後燕雪融還是想再和王金林吃飯，而且她也有點想念京城裏好吃的了。
王金林自然也被妹妹磨得不行答應了。
三人吃完飯之後，先送了王金林回公寓。
下車之前燕雪融抓住王金林的手：“姐，要是工作的時候太忙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也不要憋著不告訴我啊。”
“知道啦，等我回公司簽到了，休假的時候就來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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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妹妹一驚一乍地說要賠錢。
姐妹倆剛準備離開，迎面又看見了範航走過來的身影。
他身後還看著一個很大的網兜，因為最熟悉，自然也是最先認出衡旭與燕雪融的。
“新年快樂啊！”
燕雪融哽了一下。
她還想起……上一次看見範航的時候，她喝醉了酒。
當時把衡旭看成了一個長得很像他的某個親戚，結果對著撒酒瘋的事情被衡旭帶走。
整個過程，衡旭都在旁邊。
導致現在燕雪融每次看見範航也會想起這件事。
於是就感覺非常羞恥……甚至蔓延到燕雪融看見他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新年快樂，範航學長。”
燕雪融別開眼神。
同時就在這個時候，她回頭看過去，結果看見了同樣眼神閃躲的王金林。
難道姐姐當時的記憶也……？
範航反而大大咧咧的，看見旁邊還有一個人，定睛一看：“喲，這不是學妹的姐姐嘛。”
“過年好啊！”
王金林連忙收斂了表情：“新年快樂。”
“上次看到你還喝醉了呢，你之後沒什麽腸胃不舒服的吧？”
“……沒有。”
看起來確實所有人都還記得。
燕雪融連忙打斷對話：“學長，你過完年之後，所有時間都在北門公寓這邊？”
“對啊！”
範航點了點頭：“我最近的業績就是把這邊小區的所有流浪貓都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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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搬家之前，燕雪融也很喜歡摸一下公寓附近的流浪貓們。
數量不算少，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這裏的學生投餵，從其他小區聞著味道過來找吃的。
久而久之發現了有固定的投餵地點，流浪貓聚集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燕雪融也曾經去咨詢過寵物醫院的醫生能不能花錢給這些流浪貓做絕育工作。
她也不希望這些貓貓也像燕雪融之前看見的那只小母貓一樣。
那是剛來京城時間不長的一個新學生，第一次親自面臨的，距離“死亡”最接近的一次。
正是知道這裏的流浪貓數量，燕雪融才會覺得更加驚訝。
“學長，這邊流浪貓數量還挺多的……”
“我知道啊。”
範航甩了甩身後的網兜：“不過……我的手法嘛，不用擔心！”
王金林在身後鉆出來：“就用這個抓貓貓嗎？”
“對，不過也不是只有這個，我那邊還放著一堆工具呢。”範航用臉朝自己工具袋揚了揚，“看情況來。”
王金林沒見過。
但是她也喜歡貓貓狗狗。
畢竟大山裏最不缺這樣的動物，就連王金林去縣城裏打工的工廠下面都有兩只專門看門的狗狗，和一只負責抓老鼠的貍花貓。
於是她也耐不住好奇問了些流浪貓的事情。
範航本來就最喜歡跟人科普這些了，逮著王金林就一頓說。
燕雪融在身後看得驚訝。
她之前姐姐一向比較害怕男性，但沒想到竟然不會害怕範航，還會主動搭話。
看著兩人聊得投機，燕雪融默默走到王金林旁邊。
“姐，那我們先回家收拾行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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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離開之前又回頭了一次，看見姐姐仍在好奇地去看範航那個工具袋裏的那些抓貓咪小道具。
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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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忽然開口：“衡旭，你覺得……範航人怎麽樣？”
“如果你想問的是你姐姐的事情……”
男人仿佛早就已經猜到她會來問。
手上的方向盤游刃有餘地轉起來，從旁邊的彎路鉆進來，正好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路燈面前。
男人的手指還在方向盤最上方，緩慢思考著點了點，又看起來是這麽漫不經心。
“我只能說……姐姐可能會更辛苦點。”
燕雪融心裏一揪：“為什麽呀？”
“感覺範航學長人還是比較開朗的……”
“我是指範航對這些比較遲鈍。”
衡旭忽然打斷了她的對話。
“姐姐如果也不主動……那懸了。”
燕雪融這麽一聽也覺得心涼了半截。
“我還以為呢……”
“想著範航學長人也開朗活潑，長得也挺周正的，看著就是我媽會很喜歡的那種符合中年阿姨審美的小帥哥。”
“要是能和我姐姐——”
但燕雪融還是想到了衡旭說範航對這些反應比較遲鈍的話題。
不過被小小地潑了一下冷水，如今倒是也不想奢望了。
反正現在姐姐有了新的工作之後整個人都看上去開朗了。
對燕雪融來說，這就已經非常足夠了。
車子逐漸行駛在了燕雪融越來越熟悉的地方。
擡頭，小區裏熟悉的保安叔叔從外面看了一眼過來，笑著說。
“你回來啦？”
燕雪融笑瞇瞇地點點頭。
他們兩人晚飯後沒事幹就下樓散步，時間長了，偶爾還會和保安搭話。
燕雪融還喜歡上去摸摸保安撿回來養大的小狗。
小狗被洗得很幹凈，保安喜歡帶著它出來一起值班。狗狗看起來很自豪，會“昂首挺胸”地站在保安亭門口。
燕雪融看見它就想起還在別墅的松松。
兩人剛開始同居的時候搬家要處理的東西太多，又剛好碰見了換季時期，松松有些感冒。
他們怕松松剛病好就換新家環境會應激，便暫時留在了別墅讓丁姐負責照顧。
燕雪融看著小區門口的枯枝，還和離開之前一樣，光禿禿的。
有些恍然，終於能感覺到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另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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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轉身，伸手往前拉了拉車門。
“嗯？”
燕雪融又拉了拉，有些疑惑。
身體朝駕駛位的方向上扭過來，卻還在低頭看著那個車門的鎖。
“衡旭，這個門的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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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溫度飛速攀升。
女孩微微皺了皺眉，“唔”地悶哼了一聲，因為被男人上前壓過來的重量而忍不住向後倒去。
卻在感覺自己即將要撞到身後車窗的前一刻，被一雙手穩穩拖住後腦勺。
腦後沒能感受到任何疼痛。
但是上唇被人輕輕咬了一下，傳來的疼痛中還傳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
已經好久都沒接吻了。
燕雪融都覺得自己笨就學渣的吻技又落後了一些。
當然，也許並非是她的吻技有問題，而是有學神型選手在接吻的領域上天賦太好。
舌頭被卷起，共舞。
被吮吸的輕微酥麻。
燕雪融也感覺自己的體溫跟著不斷上升——比以前更快。
或許是因為車裏的暖氣太好，或許是因為這樣封閉的環境無法透氣，也或許……僅僅只是因為想念。
暧昧的氣息與斷斷續續的喘息交織在耳邊，似乎又因為這樣足夠密閉的環境中回蕩起來。
於是想念也化成了更能體會出來的觸感與姿勢。
思念也變得纏綿了起來。
男人的動作很急。
燕雪融還不想這麽快出門，卻只聽見男人一句低低的沙啞。
“想快點回家。”
於是才關上家門的瞬間，一切都變得不可預料。
燕雪融覺得自己的五感都被封閉起來。
雙手交疊，被輕而易舉扣住的手腕。
緊緊貼在墻壁上的冰冷。
不斷被刺激出來的生理性眼淚。
還沒能仔細看一眼回到公寓的客廳，就已經被男人一把捂住抱起來，等被親得意識回籠之際，燕雪融便已經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
一切都只剩下了男人輕哄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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