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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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個夜晚
“衡旭……你願意和我同居嗎？”
燕雪融的手心已經全都是汗。
她的聲音都在抖。
已經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控制音量。
也許旁邊離得接近的同學也聽到了，也或許沒有，燕雪融分不清楚。
她的心跳聲比任何時候都更震耳欲聾。
飛快的跳動，似乎連月匈腔都因為過於猛烈的情緒波動而發緊發澀。
心臟在麻。
燕雪融的耳邊也轟轟地聽不見其他聲音。
只有她的心跳聲。
和男人無比靠近的呼吸聲。
衡旭平日裏一直保持健身習慣。
燕雪融曾經試過在別墅留宿過夜的時候，因為早起偶遇到去健身室的衡旭，而被男人纏著陪他過去“旁觀”。
那個時候鍛煉的衡旭只穿著一身適合出汗的輕便運動服。
蓬勃的肌肉在脫下衣服後就像是高高隆起的青山。
有力而性感的肌肉配合男人俯臥撐時的喘息，把燕雪融激得面紅耳赤。
就和如今……
非常相似。
燕雪融有些艱難地伸手推了推，卻發現不僅嘴唇無法控制掙紮，兩人的體能力量差距也實在太大。
她硬是推不開男人的懷抱。
唇齒在擠出一道縫隙之餘，斷斷續續的聲音溢出：“等等……衡旭……”
在這個空隙當中，男人似乎也被分神了一瞬。
燕雪融趁機利用這個機會掙紮出來。
她平覆了一會兒呼吸。
有些為難地看著旁邊剛被拖進來的瞬間，就被男人一推，橫倒在房間地毯上的行李箱。
男人的視線也從她的身上轉移到了同一個方向，但下一秒又挪回她的臉上。
“怎麽了？”
衡旭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喟嘆：“今天難道不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時間？”
“你可是答應了我的。”
明明身上還穿著衣服。
不管是衡旭還是燕雪融都沒有貼到對方的皮膚。
但想不出原因，就在男人慢悠悠剛說完這番話的瞬間，燕雪融感覺身上有什麽地方在發麻的。
有些癢癢的。
像是從身後的脊骨竄上了一股酥麻，讓人發軟，卻讓心臟的存在感無比明確。
撲通、撲通地跳。
燕雪融自然知道為什麽。
一個月之前。
燕雪融在藍天下，說完兩人的同居邀請。
隨之而來的，是心照不宣的——同居，那麽是不是要……
當時的燕雪融還沒反應過來這件事。
直到男人在原地楞了很久，第一次怔神得像是一個呆呆的毛頭小子。
兩人的對話只在那個擁抱中散去。
周圍見證的人只能看見他們兩人抱在一起。
就在起哄當中，燕雪融聽見男人緩緩開口：“這種事情，竟然也能讓你搶先——”
“不過我很榮幸，能讓你這麽確信……即使主動來告訴我也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
衡旭從衣服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燕雪融楞了楞。
“原本還希望給你一個驚喜……”
“卻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心有靈犀。”
“就連想給對方驚喜也能撞。”
男人在她面前打開盒子。
周圍好友都看見了，連忙擠過來。
“哦豁？！怎麽了怎麽了？”
“什麽啊，就只是送一條手鏈嗎？我還以為你要在大四就直接上戒指鮮花求婚呢。”
“噗……你不厚道，你玩激將法。”
“哎剛剛那個是不是田哲光？……看不到人了。”
燕雪融四處張望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你已經給我買了好多好看的——”
“不是因為你沒有才給你買。”
男人微微半垂眸，掃了一眼手心上的手鏈。
手鏈上的吊墜是一個由鉆石鑲嵌出來的小雪花形狀，但設計專門小而多，恰到好處。
遠看簡約又低調，不會太過惹眼。
一眼就知道衡旭在挑的時候不僅考慮過款式的問題，還考慮了燕雪融平日的出行場合。
“只是那天看見，覺得很趁你，順手買下了。”
“總想多給你一些驚喜。”
“萬一餵到小松鼠胃口大了，哪天就能勾回我家了。”
燕雪融就這麽被套上了這條手鏈。
還是身旁的白嘉楠驚呼了一聲：“這不是之前拍——”
話音未落，旁邊和白嘉楠最熟悉的程飛白忽然擠了上來。
只聽白嘉楠猛地叫了一聲。
還沒等她怒氣暴漲，程飛白擠眉弄眼地走上來：
“哇這是哪個商場的貨啊？很漂亮的鉆啊！肯定是前段時間覺得好看買的吧？”
白嘉楠捂著後腰，嘴邊差點就爆出“我草”。
不是。
那個手鏈，不是程飛白他親戚最新一期的設計定制貨嗎？！
而且還是要拍賣的啊？
他眼睛瞎了嗎？！
自己親戚的設計都看不出來？還把他說成了商城貨？？
燕雪融對那天的回憶似乎就只剩下這部分了。
在這之後，兩人都撐著和好友們聚餐了一頓。
畢竟開頭幾個最熟悉的人都說這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不出去聚聚可說不過去。
燕雪融其實也覺得今天很有意義。
而且對她來說，儀式感似乎也只能聯想到出去吃頓好的。
尤其是程飛白，低聲在燕雪融耳邊說道。
“今天衡旭的爸爸也來了。”
“他們兩個一大早上的時候就差點吵架，雖然衡旭這幾年已經對親爹讓了不少，但終歸還是心情不好。”
“我們一幫人熱熱鬧鬧的，反而衡旭能好受點。”
原本想和衡旭兩個人討論一下同居計劃的燕雪融，聽到這話當然答應下來。
幾個人預計是去吃飯後唱K。
中途似乎有程飛白衡旭等人的同班同學，兼任曾經的學生會同事也聽見了他們的討論。
幹脆提出要不要湊在一起聚聚。
最後人越來越多，同一個專業的人幾乎來了大半，幹脆將火鍋連鎖店包場了。
中途。
氣氛正盛。
衡旭忽然起身：“你們繼續，我先帶她回去。”
“啊？”
程飛白手上還飛著一罐啤酒：“這麽早？不再待一會兒？”
“她明天早上還有安排，今晚得早睡。”
燕雪融緩緩瞪大眼睛。
那個行程，她上周才偶然跟衡旭提過一次。
沒想到衡旭這都記得……
“包場算我頭上，讓程飛白處理一下。”
衡旭在眾人面前，理所當然地牽過燕雪融的手穿梭在過道直徑離開。
燕雪融上車的時候都還回頭看了一眼：“不用再和你同學聚一下嗎？”
因為天氣原因，衡旭這一屆的畢業典禮提前舉行。
而衡旭之前的畢設答辯已經結束了。
典禮結束之後，衡旭就正式能離開校園了。
燕雪融回頭又看了一眼，仿佛不舍得校園的不是正在應屆畢業的衡旭，而是她自己。
“你明天要早起，今晚不能再熬夜了。”
衡旭搭在方向盤上，專註地看著路面。
“而且你生理期就這幾天了。”
“要是熬夜又熬不舒服，你想心疼死我？”
燕雪融這下才真的驚訝了。
她最近忙得團團轉，倒是生理期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提前了。
但衡旭竟然還能推算出來她提前後的大概周期。
不過很快，等燕雪融被送到別墅的時候，剛進臥室男人就如餓狼般堵上來的瞬間。、
她才真的明白衡旭為什麽想早點回來。
根本就是想過二人世界！
早上被壓抑克制起來的所有情緒都在這個夜晚爆發。
燕雪融之前都沒有見過如此恐怖，洶湧而出的情緒就像是海嘯席卷，幾乎能將她淹沒窒息。
那天晚上他們什麽都沒發生。
但沙發、地毯、墻壁、洗手間……
親吻，擁抱……
當然還有一些別的。
衡旭就像瘋了一樣。
卻又死死喘著不願意完成最後。
“今天不行。”
“留到同居第一天，好不好，寶寶？”
直到現在。
一個月後。
燕雪融想起。
就會覺得渾身不對勁。
當時怎麽就腦子暈乎著答應了……
衡旭這一個月裏都很粘人，但似乎還有些焦慮。
兩人第二天醒來，燕雪融確實要出門。
衡旭為了不耽擱畢業，和程飛白兩人都沒有去公司，只將正常的工作流程交給下面的管理和衡旭目前的一把手助理。
於是中午的時候燕雪融就收到了衡旭發的一個地址。
燕雪融：【這是什麽……小區嗎？】
衡旭：【我們的公寓。】
燕雪融：【？？？！！！！】
燕雪融：【你怎麽突然又多租一個房子呀？我們可以直接住別墅的……】
衡旭：【？這是我的房產。】
燕雪融：【？？？】
當時的衡旭沒說這個公寓的來源。
只讓燕雪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衣物或者平時的日用品相關都可以不用操心。
燕雪融就知道衡旭已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將這些都準備過了。
當初在別墅裏也是這樣的。
一開始覺得別扭，隨著時間過去，“一向如此”的慣性閃過燕雪融的腦海，反而讓她驚訝——
原來衡旭為自己的付出已經滲入到呼吸當中，有時候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等時間過去，衡旭明裏暗裏地催了催同居時間。
燕雪融這才硬著頭皮找了一個空閑時間，搬著自己的行李箱下樓。
男人將她親自送到了樓下。
是一個很幹凈嶄新的小區，綠化很好，但燕雪融看了一眼地段。
雖然也是在市中心，但明顯公寓距離學校更近。
衡旭上班反而還需要一些通勤時間。
男人幫忙拎著行李箱，停在一棟房門面前。
輕輕抓過燕雪融的手在上面錄入了指紋。
“這裏的指紋只有我和你的。”
“錄進去之後以後忘記帶鑰匙，也可以直接回來。”
推開門，落地窗兩旁的窗簾隨之飄動。
唰——
明亮。嶄新。寬敞。
玄關門口有一束新鮮的鮮花。
上面展開的百合花已經被人細細地去掉了花蕊，看不見一粒花粉，上面還有搖搖欲墜的水珠。
燕雪融呆在門口面前。
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房子。
是衡旭完全按照她的喜好來裝修的。
顏色、裝潢、布局……
燕雪融以前無數個日常中分享的小對話，曾經透露過的一切愛好……
都在男人的心裏被記住，顯化成眼前的一切景色。
如同一副被精心準備過的油畫鋪開在燕雪融的面前。
她已經分不出這一幕是不是現實了。
燕雪融亦趨亦步地走進去。
兩個人的公寓不大，四房兩廳，其中一間書房，一間衣帽房，一間雜物房。
燕雪融打開唯一的臥室。
“嗯？”
燕雪融懵懵地回過頭來。
“只有一間臥室嗎？”
男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衡旭漫不經心地挑眉：“不然呢？”
“我可沒有和女朋友過柏拉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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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的手心已經全都是汗。
她的聲音都在抖。
已經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控制音量。
也許旁邊離得接近的同學也聽到了，也或許沒有，燕雪融分不清楚。
她的心跳聲比任何時候都更震耳欲聾。
飛快的跳動，似乎連月匈腔都因為過於猛烈的情緒波動而發緊發澀。
心臟在麻。
燕雪融的耳邊也轟轟地聽不見其他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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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旭平日裏一直保持健身習慣。
燕雪融曾經試過在別墅留宿過夜的時候，因為早起偶遇到去健身室的衡旭，而被男人纏著陪他過去“旁觀”。
那個時候鍛煉的衡旭只穿著一身適合出汗的輕便運動服。
蓬勃的肌肉在脫下衣服後就像是高高隆起的青山。
有力而性感的肌肉配合男人俯臥撐時的喘息，把燕雪融激得面紅耳赤。
就和如今……
非常相似。
燕雪融有些艱難地伸手推了推，卻發現不僅嘴唇無法控制掙紮，兩人的體能力量差距也實在太大。
她硬是推不開男人的懷抱。
唇齒在擠出一道縫隙之餘，斷斷續續的聲音溢出：“等等……衡旭……”
在這個空隙當中，男人似乎也被分神了一瞬。
燕雪融趁機利用這個機會掙紮出來。
她平覆了一會兒呼吸。
有些為難地看著旁邊剛被拖進來的瞬間，就被男人一推，橫倒在房間地毯上的行李箱。
男人的視線也從她的身上轉移到了同一個方向，但下一秒又挪回她的臉上。
“怎麽了？”
衡旭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喟嘆：“今天難道不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時間？”
“你可是答應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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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衡旭還是燕雪融都沒有貼到對方的皮膚。
但想不出原因，就在男人慢悠悠剛說完這番話的瞬間，燕雪融感覺身上有什麽地方在發麻的。
有些癢癢的。
像是從身後的脊骨竄上了一股酥麻，讓人發軟，卻讓心臟的存在感無比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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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自然知道為什麽。
一個月之前。
燕雪融在藍天下，說完兩人的同居邀請。
隨之而來的，是心照不宣的——同居，那麽是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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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男人在原地楞了很久，第一次怔神得像是一個呆呆的毛頭小子。
兩人的對話只在那個擁抱中散去。
周圍見證的人只能看見他們兩人抱在一起。
就在起哄當中，燕雪融聽見男人緩緩開口：“這種事情，竟然也能讓你搶先——”
“不過我很榮幸，能讓你這麽確信……即使主動來告訴我也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
衡旭從衣服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燕雪融楞了楞。
“原本還希望給你一個驚喜……”
“卻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心有靈犀。”
“就連想給對方驚喜也能撞。”
男人在她面前打開盒子。
周圍好友都看見了，連忙擠過來。
“哦豁？！怎麽了怎麽了？”
“什麽啊，就只是送一條手鏈嗎？我還以為你要在大四就直接上戒指鮮花求婚呢。”
“噗……你不厚道，你玩激將法。”
“哎剛剛那個是不是田哲光？……看不到人了。”
燕雪融四處張望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你已經給我買了好多好看的——”
“不是因為你沒有才給你買。”
男人微微半垂眸，掃了一眼手心上的手鏈。
手鏈上的吊墜是一個由鉆石鑲嵌出來的小雪花形狀，但設計專門小而多，恰到好處。
遠看簡約又低調，不會太過惹眼。
一眼就知道衡旭在挑的時候不僅考慮過款式的問題，還考慮了燕雪融平日的出行場合。
“只是那天看見，覺得很趁你，順手買下了。”
“總想多給你一些驚喜。”
“萬一餵到小松鼠胃口大了，哪天就能勾回我家了。”
燕雪融就這麽被套上了這條手鏈。
還是身旁的白嘉楠驚呼了一聲：“這不是之前拍——”
話音未落，旁邊和白嘉楠最熟悉的程飛白忽然擠了上來。
只聽白嘉楠猛地叫了一聲。
還沒等她怒氣暴漲，程飛白擠眉弄眼地走上來：
“哇這是哪個商場的貨啊？很漂亮的鉆啊！肯定是前段時間覺得好看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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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其實也覺得今天很有意義。
而且對她來說，儀式感似乎也只能聯想到出去吃頓好的。
尤其是程飛白，低聲在燕雪融耳邊說道。
“今天衡旭的爸爸也來了。”
“他們兩個一大早上的時候就差點吵架，雖然衡旭這幾年已經對親爹讓了不少，但終歸還是心情不好。”
“我們一幫人熱熱鬧鬧的，反而衡旭能好受點。”
原本想和衡旭兩個人討論一下同居計劃的燕雪融，聽到這話當然答應下來。
幾個人預計是去吃飯後唱K。
中途似乎有程飛白衡旭等人的同班同學，兼任曾經的學生會同事也聽見了他們的討論。
幹脆提出要不要湊在一起聚聚。
最後人越來越多，同一個專業的人幾乎來了大半，幹脆將火鍋連鎖店包場了。
中途。
氣氛正盛。
衡旭忽然起身：“你們繼續，我先帶她回去。”
“啊？”
程飛白手上還飛著一罐啤酒：“這麽早？不再待一會兒？”
“她明天早上還有安排，今晚得早睡。”
燕雪融緩緩瞪大眼睛。
那個行程，她上周才偶然跟衡旭提過一次。
沒想到衡旭這都記得……
“包場算我頭上，讓程飛白處理一下。”
衡旭在眾人面前，理所當然地牽過燕雪融的手穿梭在過道直徑離開。
燕雪融上車的時候都還回頭看了一眼：“不用再和你同學聚一下嗎？”
因為天氣原因，衡旭這一屆的畢業典禮提前舉行。
而衡旭之前的畢設答辯已經結束了。
典禮結束之後，衡旭就正式能離開校園了。
燕雪融回頭又看了一眼，仿佛不舍得校園的不是正在應屆畢業的衡旭，而是她自己。
“你明天要早起，今晚不能再熬夜了。”
衡旭搭在方向盤上，專註地看著路面。
“而且你生理期就這幾天了。”
“要是熬夜又熬不舒服，你想心疼死我？”
燕雪融這下才真的驚訝了。
她最近忙得團團轉，倒是生理期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提前了。
但衡旭竟然還能推算出來她提前後的大概周期。
不過很快，等燕雪融被送到別墅的時候，剛進臥室男人就如餓狼般堵上來的瞬間。、
她才真的明白衡旭為什麽想早點回來。
根本就是想過二人世界！
早上被壓抑克制起來的所有情緒都在這個夜晚爆發。
燕雪融之前都沒有見過如此恐怖，洶湧而出的情緒就像是海嘯席卷，幾乎能將她淹沒窒息。
那天晚上他們什麽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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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一些別的。
衡旭就像瘋了一樣。
卻又死死喘著不願意完成最後。
“今天不行。”
“留到同居第一天，好不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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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覺得渾身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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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旭這一個月裏都很粘人，但似乎還有些焦慮。
兩人第二天醒來，燕雪融確實要出門。
衡旭為了不耽擱畢業，和程飛白兩人都沒有去公司，只將正常的工作流程交給下面的管理和衡旭目前的一把手助理。
於是中午的時候燕雪融就收到了衡旭發的一個地址。
燕雪融：【這是什麽……小區嗎？】
衡旭：【我們的公寓。】
燕雪融：【？？？！！！！】
燕雪融：【你怎麽突然又多租一個房子呀？我們可以直接住別墅的……】
衡旭：【？這是我的房產。】
燕雪融：【？？？】
當時的衡旭沒說這個公寓的來源。
只讓燕雪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衣物或者平時的日用品相關都可以不用操心。
燕雪融就知道衡旭已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將這些都準備過了。
當初在別墅裏也是這樣的。
一開始覺得別扭，隨著時間過去，“一向如此”的慣性閃過燕雪融的腦海，反而讓她驚訝——
原來衡旭為自己的付出已經滲入到呼吸當中，有時候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等時間過去，衡旭明裏暗裏地催了催同居時間。
燕雪融這才硬著頭皮找了一個空閑時間，搬著自己的行李箱下樓。
男人將她親自送到了樓下。
是一個很幹凈嶄新的小區，綠化很好，但燕雪融看了一眼地段。
雖然也是在市中心，但明顯公寓距離學校更近。
衡旭上班反而還需要一些通勤時間。
男人幫忙拎著行李箱，停在一棟房門面前。
輕輕抓過燕雪融的手在上面錄入了指紋。
“這裏的指紋只有我和你的。”
“錄進去之後以後忘記帶鑰匙，也可以直接回來。”
推開門，落地窗兩旁的窗簾隨之飄動。
唰——
明亮。嶄新。寬敞。
玄關門口有一束新鮮的鮮花。
上面展開的百合花已經被人細細地去掉了花蕊，看不見一粒花粉，上面還有搖搖欲墜的水珠。
燕雪融呆在門口面前。
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房子。
是衡旭完全按照她的喜好來裝修的。
顏色、裝潢、布局……
燕雪融以前無數個日常中分享的小對話，曾經透露過的一切愛好……
都在男人的心裏被記住，顯化成眼前的一切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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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分不出這一幕是不是現實了。
燕雪融亦趨亦步地走進去。
兩個人的公寓不大，四房兩廳，其中一間書房，一間衣帽房，一間雜物房。
燕雪融打開唯一的臥室。
“嗯？”
燕雪融懵懵地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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