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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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個夜晚
本以為姐姐還會接著追問。
但王金林淡淡平靜地轉過頭：
“綠道旁邊的那個大建築物是什麽？”
燕雪融被轉移掉註意力：“我們學校的另外一家圖書館……咦？”
“是學妹啊，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姐妹兩人的視線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背著雙肩包，帶著眼鏡的男生從圖書館門口走了出來。
往燕雪融方向走去時，手臂上還掛著高高摞起來的紙頁。
燕雪融看清楚來人，臉上帶著笑容。
“範航學長？”
來人竟然就是範航。
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
自從松松被衡旭領養之後，燕雪融雖然也每個月定期會聯系範航。
可兩人的手機通訊記錄中，幾乎只有燕雪融的轉賬消息，和範航每個月發出來的捐款公示。
範航的眼皮底下也是烏青一片，好不容易見到熟悉的同學，一時激動。
手上的各種計算頁面紙張一類專業課書籍和筆記都從小臂滑落下來。
他連忙彎腰去撿，一只手比他的速度更快。
像是本能。
範航頓了頓，卻立馬用手在大腿邊上的褲子位置擦了擦。
接過王金林好心遞過來的東西。
兩人接觸的時候指尖差一點碰到。
範航剛接過，就看見對面女人的手仿佛觸電般飛快離開——就像是他的手幹什麽了似的。
難道是剛剛在圖書館太投入，沾到什麽了？
範航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疑惑了起來。
燕雪融擡頭時什麽都沒有看見。
“學長，你的東西。”
“啊——謝謝學妹。”
範航爽朗地笑了聲：“這是來圖書館自習嗎？學妹還是這麽勤奮啊。”
“沒有，帶姐姐過來校園參觀一下。”
“這是你姐姐啊？”
範航連忙對著王金林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有些不善交際的靦腆：
“你好你好，姐姐真是漂亮年輕，我還以為是哪個和燕雪融同一屆的學妹呢。”
王金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是客套話但也還是非常開心啦，謝謝你的誇獎。”
範航多看了她一眼。
王金林察覺到了視線。
強行逼迫自己，停下想要在衣服上擦拭手的動作。
“學妹，那我就先去忙啦——下次想擼貓就來找我，帶你去醫院擼住院貓哦~”
燕雪融朝範航的方向揮了揮手道別。
王金林隨口問了句：“是你的學長？怎麽認識的呀？”
燕雪融舍去了一部分跟衡旭有關的內容。
只說是在看校園流浪貓的時候遇到的範航，並把手機裏範航做的公眾號流浪貓照片發給王金林看。
王金林直呼可愛。
兩只手都在手機面前，雙指放大著來雲吸貓。
“姐姐，我帶你去食堂吃甜品吧？”
王金林一邊跟著妹妹走進她們兩人最近的食堂，燕雪融一邊進來還一邊感嘆：
“其實我一邊也不在這個食堂吃……”
“那你平常都去哪裏吃飯？”
“三食堂。”
燕雪融不假思索，“那邊便宜大碗，但是今天沒關系啦，我們就嘗一點——”
“學妹！”
燕雪融低頭準備去拿上面的麻薯，一道漆黑的身影從旁邊走了過來。
她回頭去看，吃驚道：“林城？”
林城手上還有一個包，應該也是從另一個圖書館走出來，在最近的食堂附近覓食。
也不知怎的，平時都挺少見過的幾面之緣，今天倒是紛紛都出來了。
燕雪融自然也跟著和他互相打了個招呼：“你過來買奶茶嗎？”
“對啊，午飯吃太多有點暈碳了，學不動，過來買杯咖啡。你來吃下午茶？”
“帶姐姐過來玩。”
“這樣啊——”
林城微微沈默了一下。
似乎又想起了什麽，眼神閃爍過隱忍已久的克制，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燕雪融，我想問問，你之前和衡旭是不是……”
話音未落。
食堂又從門口處走進來一個男生。
正好就在燕雪融正對著的方向，林城背對門口方向沒有看見。
燕雪融一擡頭就看見有個認識的同學喘了兩口氣，左顧右盼，視線鎖定到她的身上，神情一緩。
就像找到了什麽松了口氣。
對方連忙走上來。
燕雪融和他對上視線。
這是之前在學生會一起共事過的同一屆同學。
只是燕雪融平日裏除了活動和學生會事務以外，幾乎都不太參與交際，兩人並不算熟悉。
“燕雪融你在這裏啊……”
燕雪融順手給姐姐遞了一碗芋泥椰奶。
“怎麽啦？學生會裏有什麽事嗎？”
燕雪融給姐姐介紹：“我在學生會裏的兩個同屆同學，我們不同專業。”
還沒等林城接話。
男同學笑著說：“我知道，金林姐？”
“衡旭學長讓我過來的。”
燕雪融怔了怔。
恰好錯過了聽見衡旭名字後，臉色頓變的林城。
王金林微微捂著唇：“哦？都在學校了，他還這麽擔心你哦？”
無視掉王金林的調侃，燕雪融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學校裏我們都熟悉，用不著帶路吧？我看還是不用了……”
“沒事啦沒事啦，”對方搶著伸手接過兩個女士的包，對著燕雪融嘿嘿笑了一聲。
“你也不用有心理壓力，我已經過了旭飛的實習面試，大二暑假就去那邊實習了，學長知道我已經是員工了才來聯系想讓我幫忙的。”
“到時候實習工資會加上獎金幫我算上，我不是在幫你，我就一打工的。”
燕雪融：？？？
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
王金林從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怪不得我上次就說衡旭靠譜呢，這做事真的很周到。”
“嘿嘿，金林姐你放心吧，我連參觀攻略都做了！”
“……還有這種東西？”
王金林對在場的兩個男士都不熟悉，見林城似乎和燕雪融更熟絡，也扭頭問了一句：“這個學弟，那我們就先走啦？”
林城張了張嘴。
忽然說：“正好我也沒什麽事情，一起逛逛吧。”
燕雪融一開始還覺得有些抱歉。
但兩個男孩子因為參加各種活動，在學生會工作中的參與度也很高，導致對學校更加了解，講解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仿佛王金林不是他們同校同學的一個姐姐，是一個想來報考學校的新生。
只是……
燕雪融再次看向那位過來帶路的男同學。
“你怎麽啦？”
“嗯？”
對方很快地應了一聲，“沒什麽啊，外邊緣不方便你姐姐走嘛，我換個位置也好幫你介紹。”
剛好因為這中間穿插的同學，原本只差幾步就能和身旁女孩並肩的林城被擠在了綠道的最邊上。
同學也在內心默默地擦了一把汗。
別開玩笑了，當時衡旭在校園承認戀愛這件事多高調。
天天變著法地陪人家去食堂吃飯、去蹭課。
甚至在兩人戀愛後在學生會開會的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
每次會議結束後都能看見燕雪融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書或者忙著自己的事情。
等衡旭把事項都已經處理好要離開時，同樣留到最後一批離開的人都能看見衡旭瞬間化身大狗狗，牽著燕雪融的手離開。
不得不說，當時看這個對外一向說一不二，張揚桀驁的校園傳奇，在夜色下牽著戀人的手，還會趁機貼在女方身上那非常不值錢的樣子……
老感覺學生會主席的脖子上也牽了繩子呢？
而且還是有極強自我管理能力的那種。
他現在不僅是實習老板女朋友的小助理，還要幫老板擋一下情敵啊！
他在學校也有一個同班級的女朋友。
林城看著燕雪融的眼神清白不清白，他這種有經驗的人再清楚不過了！
偏偏這一切小插曲，燕雪融都沒有察覺。
幸好有兩個男生，她才發現自己只知道校園裏的一些表面信息。
這一輪這下，尤其是衡旭叫上的男同學，仿佛在來之前就做了很多功課。
不僅知道各種教學樓的來歷，不同學院樓裏面的內容，甚至連哪些食堂裏有好吃的，網絡上有什麽校友介紹的隱藏吃法……
這些對燕雪融來說都很陌生。
林城似乎也不知曉。每次只要男同學開始講解，林城都插不上話。
到後面林城逐漸變成了一個提包搭子。
而至剩下了燕雪融和那個男同學在商量游玩行程。
時間就這麽詭異地來到了黃昏。
正好就在燕雪融與王金林也玩累的時候，衡旭的電話這麽剛好響了起來。
“今天玩得開心嗎？”
燕雪融心軟了一瞬。
“我都不知道你叫了同學過來……下次早點說呀。”
“早點說你能答應？”
對面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語氣也臭屁了起來：
“如果不是先斬後奏，你現在能快累死。”
“……”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衡旭說的也是真的。
“晚上帶你們出去吃飯？”
燕雪融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王金林。
“姐姐，要和衡旭一起去吃飯嗎？”
王金林微微怔了怔，忽然笑開：“可以呀。”
“我之前想要忙工作啦，你是不是誤會我對衡旭有意見呀？”
燕雪融連忙說不是。
被王金林拍了拍肩膀。
“不要有太大負擔，你們現在已經談戀愛啦，要是一直緊繃著算兩人的差距，也同樣會給衡旭壓力的。”
燕雪融嘿嘿地笑了一聲。
又想到了今天兩個男同學這麽辛苦：“你們有空嗎？要不一起來吃飯吧，我和衡旭請客？”
“不了不了，我今天就是純過來上班的。”
男同學一甩手：“你不用管我，我到時候找你老公要工資。”
燕雪融差點噎住。
人都還沒畢業呢，怎麽就開口叫老公了……
林城也搖頭，只說自己就出來散散步，而且之前看的很多食堂隱藏吃飯其實他也不知道。
就當過來長見識了。
見兩人都堅持，燕雪融也沒法了。
目送他們離開之前，燕雪融還單獨加上了那個男同學的微信。
既然不能請客吃飯的話，到時候和衡旭商量一下，請他們兩個點個外賣加奶茶好了。
姐妹兩人往學校門口方向走去，王金林忽然開口。
“對了，你帶我來參觀的路線怎麽感覺和網上常說的那些不太一樣？”
燕雪融眨了眨眼睛：“怎麽說？”
“就是……感覺都是在那個什麽，自動化學院？還有你們學生會大樓那邊附近逛呢……”
被發現了。
燕雪融摸了摸鼻子：“姐，其實我有個事情想讓你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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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被轉移掉註意力：“我們學校的另外一家圖書館……咦？”
“是學妹啊，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姐妹兩人的視線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背著雙肩包，帶著眼鏡的男生從圖書館門口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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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看清楚來人，臉上帶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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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松松被衡旭領養之後，燕雪融雖然也每個月定期會聯系範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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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航的眼皮底下也是烏青一片，好不容易見到熟悉的同學，一時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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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航頓了頓，卻立馬用手在大腿邊上的褲子位置擦了擦。
接過王金林好心遞過來的東西。
兩人接觸的時候指尖差一點碰到。
範航剛接過，就看見對面女人的手仿佛觸電般飛快離開——就像是他的手幹什麽了似的。
難道是剛剛在圖書館太投入，沾到什麽了？
範航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疑惑了起來。
燕雪融擡頭時什麽都沒有看見。
“學長，你的東西。”
“啊——謝謝學妹。”
範航爽朗地笑了聲：“這是來圖書館自習嗎？學妹還是這麽勤奮啊。”
“沒有，帶姐姐過來校園參觀一下。”
“這是你姐姐啊？”
範航連忙對著王金林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有些不善交際的靦腆：
“你好你好，姐姐真是漂亮年輕，我還以為是哪個和燕雪融同一屆的學妹呢。”
王金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是客套話但也還是非常開心啦，謝謝你的誇獎。”
範航多看了她一眼。
王金林察覺到了視線。
強行逼迫自己，停下想要在衣服上擦拭手的動作。
“學妹，那我就先去忙啦——下次想擼貓就來找我，帶你去醫院擼住院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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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帶你去食堂吃甜品吧？”
王金林一邊跟著妹妹走進她們兩人最近的食堂，燕雪融一邊進來還一邊感嘆：
“其實我一邊也不在這個食堂吃……”
“那你平常都去哪裏吃飯？”
“三食堂。”
燕雪融不假思索，“那邊便宜大碗，但是今天沒關系啦，我們就嘗一點——”
“學妹！”
燕雪融低頭準備去拿上面的麻薯，一道漆黑的身影從旁邊走了過來。
她回頭去看，吃驚道：“林城？”
林城手上還有一個包，應該也是從另一個圖書館走出來，在最近的食堂附近覓食。
也不知怎的，平時都挺少見過的幾面之緣，今天倒是紛紛都出來了。
燕雪融自然也跟著和他互相打了個招呼：“你過來買奶茶嗎？”
“對啊，午飯吃太多有點暈碳了，學不動，過來買杯咖啡。你來吃下午茶？”
“帶姐姐過來玩。”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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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想起了什麽，眼神閃爍過隱忍已久的克制，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燕雪融，我想問問，你之前和衡旭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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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就在燕雪融正對著的方向，林城背對門口方向沒有看見。
燕雪融一擡頭就看見有個認識的同學喘了兩口氣，左顧右盼，視線鎖定到她的身上，神情一緩。
就像找到了什麽松了口氣。
對方連忙走上來。
燕雪融和他對上視線。
這是之前在學生會一起共事過的同一屆同學。
只是燕雪融平日裏除了活動和學生會事務以外，幾乎都不太參與交際，兩人並不算熟悉。
“燕雪融你在這裏啊……”
燕雪融順手給姐姐遞了一碗芋泥椰奶。
“怎麽啦？學生會裏有什麽事嗎？”
燕雪融給姐姐介紹：“我在學生會裏的兩個同屆同學，我們不同專業。”
還沒等林城接話。
男同學笑著說：“我知道，金林姐？”
“衡旭學長讓我過來的。”
燕雪融怔了怔。
恰好錯過了聽見衡旭名字後，臉色頓變的林城。
王金林微微捂著唇：“哦？都在學校了，他還這麽擔心你哦？”
無視掉王金林的調侃，燕雪融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學校裏我們都熟悉，用不著帶路吧？我看還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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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實習工資會加上獎金幫我算上，我不是在幫你，我就一打工的。”
燕雪融：？？？
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
王金林從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怪不得我上次就說衡旭靠譜呢，這做事真的很周到。”
“嘿嘿，金林姐你放心吧，我連參觀攻略都做了！”
“……還有這種東西？”
王金林對在場的兩個男士都不熟悉，見林城似乎和燕雪融更熟絡，也扭頭問了一句：“這個學弟，那我們就先走啦？”
林城張了張嘴。
忽然說：“正好我也沒什麽事情，一起逛逛吧。”
燕雪融一開始還覺得有些抱歉。
但兩個男孩子因為參加各種活動，在學生會工作中的參與度也很高，導致對學校更加了解，講解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仿佛王金林不是他們同校同學的一個姐姐，是一個想來報考學校的新生。
只是……
燕雪融再次看向那位過來帶路的男同學。
“你怎麽啦？”
“嗯？”
對方很快地應了一聲，“沒什麽啊，外邊緣不方便你姐姐走嘛，我換個位置也好幫你介紹。”
剛好因為這中間穿插的同學，原本只差幾步就能和身旁女孩並肩的林城被擠在了綠道的最邊上。
同學也在內心默默地擦了一把汗。
別開玩笑了，當時衡旭在校園承認戀愛這件事多高調。
天天變著法地陪人家去食堂吃飯、去蹭課。
甚至在兩人戀愛後在學生會開會的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
每次會議結束後都能看見燕雪融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書或者忙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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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當時看這個對外一向說一不二，張揚桀驁的校園傳奇，在夜色下牽著戀人的手，還會趁機貼在女方身上那非常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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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一切小插曲，燕雪融都沒有察覺。
幸好有兩個男生，她才發現自己只知道校園裏的一些表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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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就在燕雪融與王金林也玩累的時候，衡旭的電話這麽剛好響了起來。
“今天玩得開心嗎？”
燕雪融心軟了一瞬。
“我都不知道你叫了同學過來……下次早點說呀。”
“早點說你能答應？”
對面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語氣也臭屁了起來：
“如果不是先斬後奏，你現在能快累死。”
“……”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衡旭說的也是真的。
“晚上帶你們出去吃飯？”
燕雪融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王金林。
“姐姐，要和衡旭一起去吃飯嗎？”
王金林微微怔了怔，忽然笑開：“可以呀。”
“我之前想要忙工作啦，你是不是誤會我對衡旭有意見呀？”
燕雪融連忙說不是。
被王金林拍了拍肩膀。
“不要有太大負擔，你們現在已經談戀愛啦，要是一直緊繃著算兩人的差距，也同樣會給衡旭壓力的。”
燕雪融嘿嘿地笑了一聲。
又想到了今天兩個男同學這麽辛苦：“你們有空嗎？要不一起來吃飯吧，我和衡旭請客？”
“不了不了，我今天就是純過來上班的。”
男同學一甩手：“你不用管我，我到時候找你老公要工資。”
燕雪融差點噎住。
人都還沒畢業呢，怎麽就開口叫老公了……
林城也搖頭，只說自己就出來散散步，而且之前看的很多食堂隱藏吃飯其實他也不知道。
就當過來長見識了。
見兩人都堅持，燕雪融也沒法了。
目送他們離開之前，燕雪融還單獨加上了那個男同學的微信。
既然不能請客吃飯的話，到時候和衡旭商量一下，請他們兩個點個外賣加奶茶好了。
姐妹兩人往學校門口方向走去，王金林忽然開口。
“對了，你帶我來參觀的路線怎麽感覺和網上常說的那些不太一樣？”
燕雪融眨了眨眼睛：“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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