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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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個夜晚
“什麽意思？”
燕雪融大吃一驚：“楠楠，你什麽時候背著我還有……還有……”
最後兩個字半天沒能說出口。
對燕雪融來說有點太超過了。
“哎呀，這些小事就不用和我討論啦。”
白嘉楠擺了擺手。
“都是成年人了，男未婚女未嫁，也沒有男女朋友關系。”
“你情我願的一點成年人短暫關系罷了。”
燕雪融微微一怔。
還記得當初剛要開學沒多久的白嘉楠，還曾說要趁機在大學校園裏談一次戀愛，享受戀愛中的體驗。
不過，燕雪融看了一眼並不在意的好友晃了晃咖啡杯上的冰塊。
“你放心啦，各種措施我都做得很到位的。體檢報告都逼他交上來了。”
白嘉楠笑了一聲：“幹嘛這麽愁眉苦臉呀，擔心我呀？完全沒必要！對面……反正技術也不算很爛。”
“有身材好的極品男可以睡，那就趁早先過癮了！”
燕雪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也行吧。
燕雪融低頭，雙眸擡起來看著好友，咖啡店裏的天花板燈光融著碎星在女孩的瞳孔當中。
她看過來。
燕雪融笑著說：“我只是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就好啦。”
白嘉楠心軟得一塌糊塗，連忙嗚一聲就要抱上去。
“你怎麽，那，麽，可，愛！！”
“啊！我的奶蓋！奶蓋要晃出來了！！！”
“哎嘿。”
白嘉楠自己rua朋友爽了，終於舍得放開燕雪融。
但是她很快又反應過來最初的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覺得你這次要堅定一點！”
白嘉楠還是秉持之前的態度。
“雖然我知道衡旭很優秀，但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力量強壯還有健身基礎的成年男性啊！”
“我覺得你過完這個學期也就大三，還是太年輕了啊！同居感覺好早！”
燕雪融想了想。
或許是她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
白嘉楠就算戀愛經驗有限，應該也見得比她多一些。
燕雪融最後還是點點頭，聽勸：“那好吧，我知道了。”
“有可能我們最近就是太忙了，所以不像之前衡旭在學校裏的時間一樣多，可能會有點……沒安全感？”
白嘉楠就跟聽到什麽鬼話似的。
臉色驚恐。
主要是聽見有人說衡旭“沒安全感”這事，讓她想象不出來。
甚至覺得有點嚇人。
“但我記得你現在也偶爾去他家了啊，很忙嗎？”
“都有點。”
燕雪融仔細覆盤了一下：“可能是我現在比較著急存錢，有些時候就沒有顧忌上衡旭了。衡旭不僅要忙工作而且還要忙畢設，也是快腳不沾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你們現在一周能待在一起多久啊？”
燕雪融皺著眉頭想了想：“最近這兩周可能平均一周只有兩三天，但基本上吃頓飯就分開了。”
白嘉楠怔了怔：“這不是比我和程……”
“什麽？”
“沒，沒什麽。”
比她一周固定見面的時間還少啊！
這都什麽情況……
白嘉楠和燕雪融互相對視了一眼，分別嘆了口氣。
“那就先這樣吧，收拾收拾，摸魚時間也所剩無幾了。”
燕雪融也認可地點點頭。
今天是學校應屆畢業生校招的其中一天。
學生會協助校招活動需要互相輪流值班，燕雪融和白嘉楠也只是午休輪流之前出來坐了一會兒。
奶茶喝完之後就該離開了。
“啊，你們倆好聰明啊！早知道我也帶杯奶茶回來好了。”
燕雪融和白嘉楠兩人剛進校園大廣場的各大校招攤位附近，找到了中央專門給學生會值班用的攤位。
裏面已經有人在幫忙整理了，還有兩個是同時一起值勤的男同學報了兩箱礦泉水過來。
白嘉楠性格更爽朗，平時在學生會留下做活動的時間也更多。
跟燕雪融相比，和大家相處更熟悉。
話音落下，白嘉楠笑出來：“這有什麽難的，你現在去看看外賣能不能領券點個便宜的！”
“等下外賣到學校門口了，你直接去拿就行，我們幫你看著。”
“對哦！”
燕雪融也點點頭：“可以的。”
“嘿嘿，那我看看手機，等下如果外賣到了我就和你們說一聲！”
女同學也笑嘻嘻地應下來，擡頭看了一眼燕雪融，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東西：“對哦！”
“燕雪融，你男朋友沒來啊？”
燕雪融怔了怔：“怎麽了嗎？”
“沒呢，我在校招企業裏看到了衡旭的那家公司來著，還以為他可能會直接過來看校招呢，結果沒看見人。”
燕雪融幫忙拆封礦泉水箱子的手頓了頓。
轉頭過來笑了聲：“不知道呢，最近沒來得及聊這件事——他估計也不知道我也要來幫忙校招。”
“對哦我記得你還要去做好多兼職。”
在學生會裏的大家當初也吃過衡旭和燕雪融的瓜。
尤其是燕雪融的不少消息早就已經在學校論壇裏被討論過很多次了。
雖然神奇的是，自從當初有人在質疑燕雪融申請材料，而被一個拉表數據證明燕雪融沒問題的匿名大神幫忙澄清之後，燕雪融在校園論壇裏的“名聲”突然就開始好轉了。
加上燕雪融這兩年營養跟上去，吃好睡好，倒是也把自己養成了一個素顏美女，偶爾還有人在校園墻和校園論壇裏投稿路過看見她。
燕雪融自己也看得開，甚至不會拒絕不熟悉的同學向她問起論壇裏的一些“傳言”。
久而久之，學生會部門裏的人也都大概知道了燕雪融了性格，也就更放開很多。
自然也知道燕雪融找了好幾份打工的兼職，填補了自己的生活費，甚至還有餘力給家裏寄錢。
“那你可以去看看哦！”
同學笑了一下：“我剛剛巡邏的時候路過看見，衡旭那個工作室還挺多人想去的呢！”
“真的嗎？”
燕雪融也很高興聽見有人誇衡旭。
“嗯嗯，我看他那個公司新開的，工資什麽的都在正常市場價格範圍裏，但是福利都很不錯哎，會寫明加班事項，還會強制雙休。”
白嘉楠恍然大悟：“那確實福利好。”
畢竟現在是個公司，給員工大小周都已經算“恩賜”了。
這樣內耗的就業環境，別說應屆畢業生出現焦慮。
就連燕雪融她們這些還沒開始走進社會的在校生，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悲觀。
不過對方剛說完，燕雪融也覺得有些意動。
在攤位坐著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
白嘉楠有些疑惑地看著燕雪融：“你怎麽啦？”
“嗯？”燕雪融回過神來，“沒什麽，我只是給衡旭發個消息——”
“嘿嘿，你是在意衡旭校招的那個公司吧？”
隔壁坐著的女同學擠進來：“我剛剛就已經猜到了，你們倆去巡邏唄，順便去看看——不過如果衡旭不來的話，今天估計也看不見了。”
“表格上也有‘旭飛’公司的宣講會……不過不是今天哦。”
燕雪融有些心動，最後還是起身點頭：“那我去巡邏一圈看看。”
“行！”
從陰影處走出陽光，燕雪融果然去了衡旭的公司旭飛的攤位上看了一眼。
確實還有幾個人在上面拿海報。
不過旭飛畢竟是個新公司，還是一個小企業。
就算福利看著還不錯，但在校應屆生還是會優先去排各種大廠的隊列。
像旭飛這樣的公司，也就是領了海報回來做個替補，到時候簡歷海投的時候順手也投一個過去看看是否能拿到一個保底offer。
燕雪融看著那個攤位，裏面的幾個人都是燕雪融不認識的。
應該是旭飛之前就新招的員工。
燕雪融腦海中兀自想起剛剛白嘉楠和她說的同居建議事項……
仔細想想，燕雪融甚至沒有去過衡旭的公司。
最近兩人見面的概率也確實比過年前的時候少了很多。
還有衡旭曾經問過她“是可以接受異地戀的類型”嗎……
難道是衡旭？
燕雪融心中飛快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最近自己一頭紮進考試學生和各種兼職中，幾乎完全沒時間陪衡旭。
衡旭發來的消息裏，有時候還會發他在別墅沙發上看筆記本的照片。
大腿上可能還躺著一只松松。
那個時候忙得不行的燕雪融還以為是男朋友的分享。
現在想想……
燕雪融又覺得，難道是衡旭沒有安全感的暗示？
給她發這個消息，是因為想側面讓她主動提出“這周我來別墅陪你”？
燕雪融越想，越覺得合理，越是把之前兩人的消息和一些互動都考慮進去，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測是對的。
她看著旭飛的攤位嘆了口氣。
白嘉楠在旁邊終於開口：
“你從剛剛開始又沈思又嘆氣的，怎麽了？”
對方搖搖頭：“沒什麽。”
“我就是覺得，我可能要對衡旭多主動一些。”
“嗯？”
“嗯？”
學生會的負責老師跟隨著學校的校長身後。
猝不及防聽見今天的貴客，疑問對象問的是自己。
她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見副校長在旁邊笑瞇瞇不動聲色。
“啊——衡老先生，您說的是學生燕雪融吧？”
對方沈沈應了聲：“畢竟是友人資助的孩子，我也舉手之勞問候一聲而已。”
“我記得是個很優秀又很自律的孩子呢……”老師的聲音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探到校長們的臉色上，最後快速反應過來：“衡老先生，我到時候可以給您的助理發一下這孩子公開的成績單，您可以交給友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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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燕雪融大吃一驚：“楠楠，你什麽時候背著我還有……還有……”
最後兩個字半天沒能說出口。
對燕雪融來說有點太超過了。
“哎呀，這些小事就不用和我討論啦。”
白嘉楠擺了擺手。
“都是成年人了，男未婚女未嫁，也沒有男女朋友關系。”
“你情我願的一點成年人短暫關系罷了。”
燕雪融微微一怔。
還記得當初剛要開學沒多久的白嘉楠，還曾說要趁機在大學校園裏談一次戀愛，享受戀愛中的體驗。
不過，燕雪融看了一眼並不在意的好友晃了晃咖啡杯上的冰塊。
“你放心啦，各種措施我都做得很到位的。體檢報告都逼他交上來了。”
白嘉楠笑了一聲：“幹嘛這麽愁眉苦臉呀，擔心我呀？完全沒必要！對面……反正技術也不算很爛。”
“有身材好的極品男可以睡，那就趁早先過癮了！”
燕雪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也行吧。
燕雪融低頭，雙眸擡起來看著好友，咖啡店裏的天花板燈光融著碎星在女孩的瞳孔當中。
她看過來。
燕雪融笑著說：“我只是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就好啦。”
白嘉楠心軟得一塌糊塗，連忙嗚一聲就要抱上去。
“你怎麽，那，麽，可，愛！！”
“啊！我的奶蓋！奶蓋要晃出來了！！！”
“哎嘿。”
白嘉楠自己rua朋友爽了，終於舍得放開燕雪融。
但是她很快又反應過來最初的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覺得你這次要堅定一點！”
白嘉楠還是秉持之前的態度。
“雖然我知道衡旭很優秀，但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力量強壯還有健身基礎的成年男性啊！”
“我覺得你過完這個學期也就大三，還是太年輕了啊！同居感覺好早！”
燕雪融想了想。
或許是她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
白嘉楠就算戀愛經驗有限，應該也見得比她多一些。
燕雪融最後還是點點頭，聽勸：“那好吧，我知道了。”
“有可能我們最近就是太忙了，所以不像之前衡旭在學校裏的時間一樣多，可能會有點……沒安全感？”
白嘉楠就跟聽到什麽鬼話似的。
臉色驚恐。
主要是聽見有人說衡旭“沒安全感”這事，讓她想象不出來。
甚至覺得有點嚇人。
“但我記得你現在也偶爾去他家了啊，很忙嗎？”
“都有點。”
燕雪融仔細覆盤了一下：“可能是我現在比較著急存錢，有些時候就沒有顧忌上衡旭了。衡旭不僅要忙工作而且還要忙畢設，也是快腳不沾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你們現在一周能待在一起多久啊？”
燕雪融皺著眉頭想了想：“最近這兩周可能平均一周只有兩三天，但基本上吃頓飯就分開了。”
白嘉楠怔了怔：“這不是比我和程……”
“什麽？”
“沒，沒什麽。”
比她一周固定見面的時間還少啊！
這都什麽情況……
白嘉楠和燕雪融互相對視了一眼，分別嘆了口氣。
“那就先這樣吧，收拾收拾，摸魚時間也所剩無幾了。”
燕雪融也認可地點點頭。
今天是學校應屆畢業生校招的其中一天。
學生會協助校招活動需要互相輪流值班，燕雪融和白嘉楠也只是午休輪流之前出來坐了一會兒。
奶茶喝完之後就該離開了。
“啊，你們倆好聰明啊！早知道我也帶杯奶茶回來好了。”
燕雪融和白嘉楠兩人剛進校園大廣場的各大校招攤位附近，找到了中央專門給學生會值班用的攤位。
裏面已經有人在幫忙整理了，還有兩個是同時一起值勤的男同學報了兩箱礦泉水過來。
白嘉楠性格更爽朗，平時在學生會留下做活動的時間也更多。
跟燕雪融相比，和大家相處更熟悉。
話音落下，白嘉楠笑出來：“這有什麽難的，你現在去看看外賣能不能領券點個便宜的！”
“等下外賣到學校門口了，你直接去拿就行，我們幫你看著。”
“對哦！”
燕雪融也點點頭：“可以的。”
“嘿嘿，那我看看手機，等下如果外賣到了我就和你們說一聲！”
女同學也笑嘻嘻地應下來，擡頭看了一眼燕雪融，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東西：“對哦！”
“燕雪融，你男朋友沒來啊？”
燕雪融怔了怔：“怎麽了嗎？”
“沒呢，我在校招企業裏看到了衡旭的那家公司來著，還以為他可能會直接過來看校招呢，結果沒看見人。”
燕雪融幫忙拆封礦泉水箱子的手頓了頓。
轉頭過來笑了聲：“不知道呢，最近沒來得及聊這件事——他估計也不知道我也要來幫忙校招。”
“對哦我記得你還要去做好多兼職。”
在學生會裏的大家當初也吃過衡旭和燕雪融的瓜。
尤其是燕雪融的不少消息早就已經在學校論壇裏被討論過很多次了。
雖然神奇的是，自從當初有人在質疑燕雪融申請材料，而被一個拉表數據證明燕雪融沒問題的匿名大神幫忙澄清之後，燕雪融在校園論壇裏的“名聲”突然就開始好轉了。
加上燕雪融這兩年營養跟上去，吃好睡好，倒是也把自己養成了一個素顏美女，偶爾還有人在校園墻和校園論壇裏投稿路過看見她。
燕雪融自己也看得開，甚至不會拒絕不熟悉的同學向她問起論壇裏的一些“傳言”。
久而久之，學生會部門裏的人也都大概知道了燕雪融了性格，也就更放開很多。
自然也知道燕雪融找了好幾份打工的兼職，填補了自己的生活費，甚至還有餘力給家裏寄錢。
“那你可以去看看哦！”
同學笑了一下：“我剛剛巡邏的時候路過看見，衡旭那個工作室還挺多人想去的呢！”
“真的嗎？”
燕雪融也很高興聽見有人誇衡旭。
“嗯嗯，我看他那個公司新開的，工資什麽的都在正常市場價格範圍裏，但是福利都很不錯哎，會寫明加班事項，還會強制雙休。”
白嘉楠恍然大悟：“那確實福利好。”
畢竟現在是個公司，給員工大小周都已經算“恩賜”了。
這樣內耗的就業環境，別說應屆畢業生出現焦慮。
就連燕雪融她們這些還沒開始走進社會的在校生，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悲觀。
不過對方剛說完，燕雪融也覺得有些意動。
在攤位坐著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
白嘉楠有些疑惑地看著燕雪融：“你怎麽啦？”
“嗯？”燕雪融回過神來，“沒什麽，我只是給衡旭發個消息——”
“嘿嘿，你是在意衡旭校招的那個公司吧？”
隔壁坐著的女同學擠進來：“我剛剛就已經猜到了，你們倆去巡邏唄，順便去看看——不過如果衡旭不來的話，今天估計也看不見了。”
“表格上也有‘旭飛’公司的宣講會……不過不是今天哦。”
燕雪融有些心動，最後還是起身點頭：“那我去巡邏一圈看看。”
“行！”
從陰影處走出陽光，燕雪融果然去了衡旭的公司旭飛的攤位上看了一眼。
確實還有幾個人在上面拿海報。
不過旭飛畢竟是個新公司，還是一個小企業。
就算福利看著還不錯，但在校應屆生還是會優先去排各種大廠的隊列。
像旭飛這樣的公司，也就是領了海報回來做個替補，到時候簡歷海投的時候順手也投一個過去看看是否能拿到一個保底offer。
燕雪融看著那個攤位，裏面的幾個人都是燕雪融不認識的。
應該是旭飛之前就新招的員工。
燕雪融腦海中兀自想起剛剛白嘉楠和她說的同居建議事項……
仔細想想，燕雪融甚至沒有去過衡旭的公司。
最近兩人見面的概率也確實比過年前的時候少了很多。
還有衡旭曾經問過她“是可以接受異地戀的類型”嗎……
難道是衡旭？
燕雪融心中飛快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最近自己一頭紮進考試學生和各種兼職中，幾乎完全沒時間陪衡旭。
衡旭發來的消息裏，有時候還會發他在別墅沙發上看筆記本的照片。
大腿上可能還躺著一只松松。
那個時候忙得不行的燕雪融還以為是男朋友的分享。
現在想想……
燕雪融又覺得，難道是衡旭沒有安全感的暗示？
給她發這個消息，是因為想側面讓她主動提出“這周我來別墅陪你”？
燕雪融越想，越覺得合理，越是把之前兩人的消息和一些互動都考慮進去，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測是對的。
她看著旭飛的攤位嘆了口氣。
白嘉楠在旁邊終於開口：
“你從剛剛開始又沈思又嘆氣的，怎麽了？”
對方搖搖頭：“沒什麽。”
“我就是覺得，我可能要對衡旭多主動一些。”
“嗯？”
“嗯？”
學生會的負責老師跟隨著學校的校長身後。
猝不及防聽見今天的貴客，疑問對象問的是自己。
她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見副校長在旁邊笑瞇瞇不動聲色。
“啊——衡老先生，您說的是學生燕雪融吧？”
對方沈沈應了聲：“畢竟是友人資助的孩子，我也舉手之勞問候一聲而已。”
“我記得是個很優秀又很自律的孩子呢……”老師的聲音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探到校長們的臉色上，最後快速反應過來：“衡老先生，我到時候可以給您的助理發一下這孩子公開的成績單，您可以交給友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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