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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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個夜晚
別墅。
京城郊外的休養別墅區。
俞文默進門後將外套脫下，神情也變得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陳叔，姑媽最近狀態怎麽樣？”
“夫人她狀態好多了。”
“最近是有什麽好事嗎？”
陳叔一說起這個就笑瞇瞇：
“這不是夫人一直資助的那個姑娘嘛，最近剛送過來申請到獎學金的表彰，高興著呢！”
俞文默剛好正好低頭取自己的手套。
聽見獎學金後，他眉毛一挑，下意識想開口誇兩句卻想到了什麽，沒有說下去。
“你們對她——”
“是文默來了嗎？”
話音未落，俞文默低聲有一會兒沒說話，應了聲。
然後走進了房間。
梳妝臺面前坐著一個漂亮的夫人。
頭發微微飄散下來，五官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一雙屬於美人的眼睛仍然光彩奪目。
俞文默走上前，面色放松。
“姑媽，最近身體感覺還好嗎？”
俞文默手裏還有一盒禮物。
梳妝臺上看見了一個不會很高，但比較寬的收納盒子。
上面的蓋子已經被人打開了。
第一張就是關於獎學金的榮譽證書。
燕雪融竟然直接把原件送了過來。
“姑媽。”
俞文默想了想，還是開口。
“那個女孩……我覺得您可以嘗試先停掉資助了。”
“她上學期暑假的時候都還跑去別墅玩，我怕她會揮霍掉您給的錢。”
保養得當的雙手，正好放在證書頒發的“燕雪融”三個字上面。
“這不是很好？”
夫人笑了一聲：“我之前就聽陳叔說過了。這孩子寒暑假還要去找各種兼職。”
“我看這孩子心性好，不用太擔心的。”
“暑假有時間出去玩玩也很不錯，本就是從大山裏出來的，我更希望她可以走向更廣闊的天空。”
“是吧陳叔？”
陳管家見俞文默眼中還是不太認可，這番話可不能隨意開口。
“我們剛剛才給那孩子說了，有時間約那孩子過來吃頓飯呢，就當慶祝她這次的獎學金……”
“什麽？”
俞文默皺眉，全是不認同。
姑媽現在的狀態真的適合接觸陌生人嗎？
他想了想，最後咬牙開口。
俞文默最清楚姑媽的軟肋。
“可是姑媽，她還和圈內的人談戀愛，您說——”
“什麽？”
·
……
燕雪融接到電話的時候不可置信。
“你說什麽？”
這通電話的出現讓燕雪融難得把手上的東西都放了下來。
電話另一頭的陳叔笑意明顯。
“看看什麽時間有空？”
“我……”
燕雪融剛想說自己什麽時候都可以。
陳叔那邊就已經飛快打斷。
“不用這麽著急，你還要準備期末考試呢。”
“今年春節，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燕雪融人還呆滯著，等陳叔說完話才後知後覺地回神。
“在回去之前……我應該都會有空的！”
“如果資助人不方便的話，我還可以把兼職的時間稍微調整一下！”
燕雪融急忙開口，“春節期間，家長基本都帶小孩出門了，我也要忙著回家，寒假就不做兼職了。”
陳叔自然也想到了，連忙開口：
“你放心，我們到時候就盡情聯系你——你也不要客氣，喜歡吃什麽菜？有沒有過敏的？到時候讓廚師留意著。”
燕雪融這才笑嘻嘻地說，還提起了之前自己去玩還遇到海鮮過敏的事情。
這件事對她來說很新鮮。
衡旭對海鮮比她還上心，後來直接帶她去三甲醫院測了過敏原，猜測大概率是對生蠔過敏。
之後兩人還經過嘗試。
發現不是對所有生蠔過敏。
做得非常熟的反而不會過敏，但是不夠熟透的話就容易開始起疹子。
燕雪融之後都沒有再出現過敏了。
一些新體驗總是能讓燕雪融記住很久。
陳叔這才說會讓廚師註意一下。
燕雪融掛斷電話。
她此時正在衡旭的別墅。
周末過來探望松松。
她坐著看向窗外，動作停頓了一會兒。
衡旭正好接了水過來。
在兩個小時前，兩人剛胡鬧過一通。
差點把燕雪融弄生氣了，生理性淚水怎麽止都止不住。
結束後好一會兒都沒理他。
衡旭走上前來：“還在生氣？我不是故意把你弄爽——”
燕雪融忽然轉身，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
頭頂上傳來一聲戲謔的調侃：
“怎麽突然就偷襲我的腹肌，想摸？”
燕雪融埋在裏面搖搖頭。
沒說話。
衡旭原本想調侃的話也逐漸停頓了下來。
燕雪融也不知道怎麽了。
明明是一件應該高興的事情。
但就是在打完這個電話之後，燕雪融莫名覺得內心有一種，非常想要宣洩出來的委屈感。
她甚至想不明白這個委屈感的來源是什麽。
但就是在這個瞬間，忽然就非常想要落淚。
尤其是在她抱住衡旭的那個瞬間。
仿佛一切宣洩都有了出口，一切情緒都有了托底。
頭上被人很輕很輕地拍了拍。
衡旭聽著像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頭頂上緩緩傳來。
“喲，怎麽還哭鼻子了。”
“背六級背哭了？”
“……才不是。”
燕雪融聽到最後一句話破涕而笑。
臉被男人微微捧起來，左右打量了一會兒。
燕雪融被迫和衡旭面對面看著，只見男人眼神認真，卻似乎在眼神裏明顯看出來了一絲玩笑——
“嗯，背哭了也是個小松鼠。”
“挺好。”
燕雪融：？
不甘示弱地伸手也在衡旭臉上捏了一下。
男人眼中閃爍的光從女孩的臉上緩緩挪動，打量了一會兒。
應該不是為了難過的事情哭。
衡旭的表情似乎變得輕松，單挑眉。
“膽子大了，現在不怕弄哭了？”
燕雪融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他。
反而往前伸手，衡旭條件反射地單手撐住她的大腿根部，往上墊了墊，然後連人帶抱枕一起撈到旁邊的沙發上。
燕雪融暖融融地窩在懷裏，接著才開始說要和資助人見面的事情。
“你和俞文默從小就認識的話，你是不是也見過我的資助人？”
衡旭稍微沈默了一下。
只說：“不常見，印象不深。”
燕雪融覺得有些遺憾，但是沒關系。
“我到時候要不要帶些禮物？”
燕雪融這個還感覺有些不安。
“但是我帶的禮物資助人會不會不喜歡？”
“我其實也一直知道，從小開始，媽媽帶去的那些特產，資助人可能不會吃……”
燕雪融在衡旭的懷裏低頭。
“我一直也覺得，就算只有陳叔手上拿到也很好的，能拿來分給大家，只要不浪費就好……”
她的內心對資助人有一個小小的，只有自己描繪出來的畫幅。
直到確定要來見面的那個時刻。
燕雪融又渴望看見她。
可是有一個瞬間又升起一種不想看見的心情。
多麽古怪。
衡旭將下巴擱在毛茸茸的頭頂。
觸感是衡旭在這段時間裏養出來的，細柔軟的發絲。
在臉頰邊微微貼緊。
“什麽都不用帶。”
“你只是一個學生，對方是一個大很多的成年人。”
“你的家庭條件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更何況她的背調比任何人都多。”
“這些表面功夫都沒有必要，你已經給過了這個學期你能給的最好的禮物——獎學金的表彰證書。”
衡旭雙手攏在燕雪融的面前，雙手合十扣緊。
燕雪融就這麽支起膝蓋縮成一團，雙手放在膝蓋上，臉靠在身後。
被男人整個身體左右搖擺了兩下。
“要真是這麽害怕，我帶你去拍賣場看看？”
衡旭平靜。
“直接去買點送，倒也不是不可以。”
燕雪融這麽一聽，直接打消了帶禮物的念頭。
衡旭哼笑了一聲沒有再提，將燕雪融從別墅送回了北門公寓。
於是這樣的等待，連時間都開始變得雀躍了起來。
隨著六級考試、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期末論文和期末考試結束。
衡旭的上學期實習也正式告一段落，迎來畢業學期。
雖然燕雪融也有些好奇，為什麽男友這樣的家世、經濟條件和成績，想保研綽綽有餘。
但最後沒有選擇繼續深造，而是直接畢業工作。
衡旭當時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當實力符合，學歷那張紙其實沒有那麽重要——”
“不過，這裏的前提是，有足夠自知之明的情況下。”
燕雪融也只好理解。
“其實我應該也不會去考研。”
燕雪融笑著和他鬧成一團，在飯店裏宛如家常嘮嗑一樣說起來。
女孩的眼睛在火鍋店裏，看上去在不斷發光。
“我想試試去考教師資格證，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考編也很不錯！”
燕雪融眨眨眼睛。
“我覺得我還挺喜歡做這種學生教案的。”
“應試教育是我曾經經歷過、闖出來的地方，我覺得我也可以利用我的經驗幫助很多學生。”
衡旭先是捏了一下女友的臉，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
燕雪融：“什麽？”
“如果到時候你上岸第一件，先斬意中人……”
衡旭涼颼颼地給了個眼神。
“那我一定要去找領導哭，說你拋夫棄子。”
燕雪融：？
“子是誰？”
“還沒上岸就已經不想認松松那只大胖貓了？——它現在出去外面洗澡都快要按小時來計費了。”
“……”
“看玩笑。”
衡旭給她夾了一筷子。
“想做就去試試。”
“不管到時候能不能成功，一切我都能為你兜底。”
只要你還願意在我的身邊。
燕雪融聽完好開心。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需要讓別人為自己兜底。
但聽到身邊最親密的人毫不猶豫地支持她，心裏就會多了很多動力。
導致那天晚上被人壓著、在墻上親得喘不過來氣的時候。
燕雪融一邊享受，貼上去想讓衡旭多摸摸。
但又一邊暈乎乎地想著：
哎呀，不會的啦。
這——麽好的衡旭。
她怎麽會“先斬意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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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有什麽好事嗎？”
陳叔一說起這個就笑瞇瞇：
“這不是夫人一直資助的那個姑娘嘛，最近剛送過來申請到獎學金的表彰，高興著呢！”
俞文默剛好正好低頭取自己的手套。
聽見獎學金後，他眉毛一挑，下意識想開口誇兩句卻想到了什麽，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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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走進了房間。
梳妝臺面前坐著一個漂亮的夫人。
頭發微微飄散下來，五官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一雙屬於美人的眼睛仍然光彩奪目。
俞文默走上前，面色放松。
“姑媽，最近身體感覺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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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我覺得您可以嘗試先停掉資助了。”
“她上學期暑假的時候都還跑去別墅玩，我怕她會揮霍掉您給的錢。”
保養得當的雙手，正好放在證書頒發的“燕雪融”三個字上面。
“這不是很好？”
夫人笑了一聲：“我之前就聽陳叔說過了。這孩子寒暑假還要去找各種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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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剛才給那孩子說了，有時間約那孩子過來吃頓飯呢，就當慶祝她這次的獎學金……”
“什麽？”
俞文默皺眉，全是不認同。
姑媽現在的狀態真的適合接觸陌生人嗎？
他想了想，最後咬牙開口。
俞文默最清楚姑媽的軟肋。
“可是姑媽，她還和圈內的人談戀愛，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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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電話的出現讓燕雪融難得把手上的東西都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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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麽時間有空？”
“我……”
燕雪融剛想說自己什麽時候都可以。
陳叔那邊就已經飛快打斷。
“不用這麽著急，你還要準備期末考試呢。”
“今年春節，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燕雪融人還呆滯著，等陳叔說完話才後知後覺地回神。
“在回去之前……我應該都會有空的！”
“如果資助人不方便的話，我還可以把兼職的時間稍微調整一下！”
燕雪融急忙開口，“春節期間，家長基本都帶小孩出門了，我也要忙著回家，寒假就不做兼職了。”
陳叔自然也想到了，連忙開口：
“你放心，我們到時候就盡情聯系你——你也不要客氣，喜歡吃什麽菜？有沒有過敏的？到時候讓廚師留意著。”
燕雪融這才笑嘻嘻地說，還提起了之前自己去玩還遇到海鮮過敏的事情。
這件事對她來說很新鮮。
衡旭對海鮮比她還上心，後來直接帶她去三甲醫院測了過敏原，猜測大概率是對生蠔過敏。
之後兩人還經過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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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非常熟的反而不會過敏，但是不夠熟透的話就容易開始起疹子。
燕雪融之後都沒有再出現過敏了。
一些新體驗總是能讓燕雪融記住很久。
陳叔這才說會讓廚師註意一下。
燕雪融掛斷電話。
她此時正在衡旭的別墅。
周末過來探望松松。
她坐著看向窗外，動作停頓了一會兒。
衡旭正好接了水過來。
在兩個小時前，兩人剛胡鬧過一通。
差點把燕雪融弄生氣了，生理性淚水怎麽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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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燕雪融聽到最後一句話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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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被迫和衡旭面對面看著，只見男人眼神認真，卻似乎在眼神裏明顯看出來了一絲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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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燕雪融：？
不甘示弱地伸手也在衡旭臉上捏了一下。
男人眼中閃爍的光從女孩的臉上緩緩挪動，打量了一會兒。
應該不是為了難過的事情哭。
衡旭的表情似乎變得輕松，單挑眉。
“膽子大了，現在不怕弄哭了？”
燕雪融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他。
反而往前伸手，衡旭條件反射地單手撐住她的大腿根部，往上墊了墊，然後連人帶抱枕一起撈到旁邊的沙發上。
燕雪融暖融融地窩在懷裏，接著才開始說要和資助人見面的事情。
“你和俞文默從小就認識的話，你是不是也見過我的資助人？”
衡旭稍微沈默了一下。
只說：“不常見，印象不深。”
燕雪融覺得有些遺憾，但是沒關系。
“我到時候要不要帶些禮物？”
燕雪融這個還感覺有些不安。
“但是我帶的禮物資助人會不會不喜歡？”
“我其實也一直知道，從小開始，媽媽帶去的那些特產，資助人可能不會吃……”
燕雪融在衡旭的懷裏低頭。
“我一直也覺得，就算只有陳叔手上拿到也很好的，能拿來分給大家，只要不浪費就好……”
她的內心對資助人有一個小小的，只有自己描繪出來的畫幅。
直到確定要來見面的那個時刻。
燕雪融又渴望看見她。
可是有一個瞬間又升起一種不想看見的心情。
多麽古怪。
衡旭將下巴擱在毛茸茸的頭頂。
觸感是衡旭在這段時間裏養出來的，細柔軟的發絲。
在臉頰邊微微貼緊。
“什麽都不用帶。”
“你只是一個學生，對方是一個大很多的成年人。”
“你的家庭條件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更何況她的背調比任何人都多。”
“這些表面功夫都沒有必要，你已經給過了這個學期你能給的最好的禮物——獎學金的表彰證書。”
衡旭雙手攏在燕雪融的面前，雙手合十扣緊。
燕雪融就這麽支起膝蓋縮成一團，雙手放在膝蓋上，臉靠在身後。
被男人整個身體左右搖擺了兩下。
“要真是這麽害怕，我帶你去拍賣場看看？”
衡旭平靜。
“直接去買點送，倒也不是不可以。”
燕雪融這麽一聽，直接打消了帶禮物的念頭。
衡旭哼笑了一聲沒有再提，將燕雪融從別墅送回了北門公寓。
於是這樣的等待，連時間都開始變得雀躍了起來。
隨著六級考試、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期末論文和期末考試結束。
衡旭的上學期實習也正式告一段落，迎來畢業學期。
雖然燕雪融也有些好奇，為什麽男友這樣的家世、經濟條件和成績，想保研綽綽有餘。
但最後沒有選擇繼續深造，而是直接畢業工作。
衡旭當時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當實力符合，學歷那張紙其實沒有那麽重要——”
“不過，這裏的前提是，有足夠自知之明的情況下。”
燕雪融也只好理解。
“其實我應該也不會去考研。”
燕雪融笑著和他鬧成一團，在飯店裏宛如家常嘮嗑一樣說起來。
女孩的眼睛在火鍋店裏，看上去在不斷發光。
“我想試試去考教師資格證，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考編也很不錯！”
燕雪融眨眨眼睛。
“我覺得我還挺喜歡做這種學生教案的。”
“應試教育是我曾經經歷過、闖出來的地方，我覺得我也可以利用我的經驗幫助很多學生。”
衡旭先是捏了一下女友的臉，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
燕雪融：“什麽？”
“如果到時候你上岸第一件，先斬意中人……”
衡旭涼颼颼地給了個眼神。
“那我一定要去找領導哭，說你拋夫棄子。”
燕雪融：？
“子是誰？”
“還沒上岸就已經不想認松松那只大胖貓了？——它現在出去外面洗澡都快要按小時來計費了。”
“……”
“看玩笑。”
衡旭給她夾了一筷子。
“想做就去試試。”
“不管到時候能不能成功，一切我都能為你兜底。”
只要你還願意在我的身邊。
燕雪融聽完好開心。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需要讓別人為自己兜底。
但聽到身邊最親密的人毫不猶豫地支持她，心裏就會多了很多動力。
導致那天晚上被人壓著、在墻上親得喘不過來氣的時候。
燕雪融一邊享受，貼上去想讓衡旭多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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