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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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個夜晚
暑假。
燕雪融合上書本。
“剛剛說到的地方裏還有什麽是沒聽懂的嗎？”
“沒有啦。”
蘇成紀興高采烈地從自己的背包裏抽出幾張試卷：“我這次成績真的開始變好了！”
“之前從來就沒有人相信我也能考出好成績，期末考試前幾天的時候我自己都快絕望了，一直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誰知道在試卷發下來的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試卷上的題目我都有見過類似的，按照小雪老師說的那種思路，原本看起來很難的題目在當時都變成了一個個環扣，我只要將這個環扣扣上去就能解出來。”
燕雪融拿過試卷粗略掃了一眼，她的腦海中還有上一次月考的成績，簡單把兩邊試卷的難度和成績對比，再簡單把錯的幾道大題在腦中簡單分類一遍。
她將試卷輕輕放在桌面上，用手掌壓了壓被書本壓到的折痕。
燕雪融緩緩笑了一聲：“其實你只是解題的思路上和我們有點區別而已，我一直都沒有覺得你學習知識上有什麽落後的呀。”
“你只是學得比較雜，面對試卷你的腦子需要更換到‘揣摩老師出題思路’的運作方法。”
“一旦你學會了這一點，考試上的內容幾乎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尤其是像蘇成紀這樣的家庭，父母也從來沒有落下過孩子的教育。
各種節日裏還要帶去國外旅游。
美術館、名勝古跡、博物館……等等。
有時候燕雪融跟蘇成紀交流過程中就能發現，蘇成紀真正的知識面比自己深厚很多。
於是做了幾次試卷，把試卷錯題都總結道一起的經驗發現——
並不是沒有學到知識，思維能力也沒有問題。
蘇成紀是一時不容易將考試時的思路轉化為“答題模式。”
成為了那種知識面很廣，甚至對待自己喜歡的興趣時學識淵博、引經據典不在話下，但偏偏不太擅長考試的人。
結果就是這一點，燕雪融完全專業對口。
她恰好相反。
很多學業上的各種能力，甚至包括一些大家知道的常識性知識，對她來說反而是盲區。
但她非常擅長考試和做題。
燕雪融用了很長時間來嘗試根據蘇成紀的美術生思維來讓他一點點轉換不同考試當中的轉換模式。
成績的進步也就跟著逐漸明顯了。
甚至在一些綜合能力的題目上，尤其是語文的作文給人帶來的驚喜更多。
時常能看到全世界各個地方的人，也因為對繪畫的狂熱而看光大量與美術相關的書籍名著，蘇成紀的閱讀積累能力非常紮實。
蘇成紀聽到老師的誇獎更是開心了，捧著試卷說等開學就可以跟學校裏的那幫同學秀起來了。
餘光看見窗外。
蘇成紀動作停了一下，眸光裏閃爍揶揄和調侃：“小雪老師！接你的人等好久了哦——”
燕雪融隨著對方的眼睛看去，一樓房門外的小區外面，有個男人正單腿撐起，一只手松松地架在膝蓋上。
男人斜斜靠在一邊。
肚子上躺著一只已經快成一灘的貍花貓。
空著的另一只手還在摸旁邊瘋狂在蹭大腿邊緣的橘白貓。
手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看著讓人容易擔心的拐杖。
燕雪融臉上還有一些微微的發燙。
畢竟衡旭是蘇成紀的表哥，蘇成紀這個暑假也不是沒有調侃過他們兩個。
但每次開了玩笑之後燕雪融還是有不太適應的羞恥感。
她靦腆地笑了笑，但也沒有要開口否認的意思。
蘇成紀看著小雪老師的表情從臉紅中逐漸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張大嘴巴：“啊——”
“等等，小雪老師，你的表情看起來不對勁！”
“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燕雪融：“噓！噓！……”
她手忙腳亂：“你聲音太大了！要是被你媽媽聽到那不是不太好……”
畢竟在燕雪融的視角裏，可能像蘇成紀他們這樣的家庭，不會太喜歡她這種。
只有商業工作交流，沒問題。
但是要變成自己親戚家一個孩子的女朋友……
說實話，燕雪融心裏是真沒底。
但蘇成紀是個多麽敏銳的孩子，他瞬間就察覺到了燕雪融在焦慮什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小雪老師的狀態。
倒是沒有看出燕雪融臉上的過分謹慎和難堪。
蘇成紀察覺，簡單地一甩手：“嗐，這算什麽啊，我媽要是知道你和衡旭在一起了，她高興都來不及。”
“我爸媽都可心疼表哥了，表哥在家裏沒人心疼沒人關心。”
在小姨媽去世後的一段時間，我們都以為表哥不想活了！”
“現在表哥還能有心思談戀愛，我爸媽知道只會覺得你身上有什麽魔力，恨不得把你拱起來！”
“……？”
燕雪融失笑：“太誇張了，而且你家不會反對我們這種門戶懸殊太大的情侶嗎？”
“要是換成我，可能他們會稍微有點反對吧？”
蘇成紀倒是誠實。
“可是表哥家庭情況不太一樣，誰都不知道以後表哥會不會和私生子爭家產，不管你們最後能不能成，至少在談戀愛的時候他們都會覺得能盡量開心就往開心來談。”
蘇成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搖搖晃晃：“不過也不一定，我爸曾經就說過，其實兩家聯姻，助力不助力這東西沒這麽重要，說白了還是要看人的能力。”
“一個門當戶對但結婚之後亂七八糟的家庭，糟心起來還不如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結婚之後天天在家都能開心的呢。”
“所以我爸媽應該還真的不太在乎？”
燕雪融恍然大悟。
有時候厲害的人心中也是通透的。
“你說得也對，反而是我隱藏的自卑讓我忍不住註意到這些了。”
燕雪融嘆了口氣：“謝謝你，我反而感覺想通了一些。”
“所以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之前我表哥是不是就為了追求你才天天趕著來我們家的——”
“蘇成紀我看你話這麽說是不是作業給少了？”
背後的聲音傳來，原本正在各種碎碎念聊天的師生兩人渾身一震，連忙轉身。
就看見在門口上斜斜撐著的衡旭。
“上完課了？”
燕雪融緩緩起身：“你不能沒告訴孩子的時候就突然進——”
“上完了上完了！”
話音未落就被蘇成紀打斷，已經長得比較高的小孩伸手就把自己的老師推到表哥懷裏，然後賤賤地笑瞇瞇從門縫鉆出來。
“小雪老師！表哥！你們倆就去自己的二人世界吧！我去畫畫咯——”
燕雪融：……
兩人對視了一眼，嘴邊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燕雪融簡單收拾了東西之後離開。
蘇成紀說對了他們兩人的關系。
卻說錯了一點。
其實衡旭過來找燕雪融的這段期間，才是他們兩人的“二人世界”。
燕雪融下樓時看見衡旭當時摸的兩只流浪貓都還在旁邊卷成兩個不同顏色的大雞腿在給自己洗澡。
看見有人來也完全不害怕，長毛橘白貓甚至還要上來喵喵地叫，然後蹭燕雪融的運動鞋鞋面。
燕雪融蹲下摸了摸，指尖拂過小貓缺了一小節的耳朵上。
“上完課之後你還要去哪兒？”
“去補習班嗎？”
燕雪融搖搖頭：“補習班的兼職一周只有一次，我想去蹭學校圖書館看書預習。”
首都的頂尖學府帶來的學習壓力是巨大的。
尤其是學校的獎學金對燕雪融的費用支撐也是很大的，她必須要為了確保自己的獎學金而不斷逼迫自己努力。
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燕雪融除了蘇成紀這家之外還通過學生會渠道應聘到了一個語文補習小班的兼職，1對20人的小班，收費不高，但是算下來抽成給到的時薪也非常不錯。
除此之外，兼職群的群主還認識了一個開短劇平臺公司的圈內好友，把一批漢語言文學專業對口的內部資源送去兼職寫短劇劇本。
燕雪融嘗試看了一部分劇本內容之後剛寫了一些試稿，最後通過了。
燕雪融也很開心，雖然這個劇本的每一集都要不斷跟著劇組要求修改，版權也不在自己手上只是作為編劇收到該有的分成。
但勝在篇幅不長，按數量來交，變現的頻率也比較高。
靈活自由的工作時間對燕雪融來說非常理想。
後來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內推，一般沒有寫過的純新人是不會被招聘的。
燕雪融壓力也更大了，生怕讓人覺得能力不夠。
幸好暑假這一個多月裏她利用多出來的時間猛猛寫了兩本，質量都能達到公司的保底要求拿到保底工資，燕雪融信心大漲，打算等兼職和預習結束後回公寓就就要再開一本。
一個月過去，衡旭的骨折也拆石膏了。
燕雪融對骨折的概念還不是很強，直到有一次在公寓路過衡旭他們的工作室，被拉進來休息時偶然聽見程飛白的驚訝。
說是衡旭骨折後一個月就能恢覆到拆石膏水平已經是讓人震驚的恢覆水平了。
不過為了避免骨折期間的骨骼、關節和肌肉萎縮，衡旭這個暑假剩下的一個多月都要定時去醫院康覆科做康覆訓練。
衡旭從不讓燕雪融跟著去。
燕雪融最初不理解，於是自己偷偷上網去搜一些患者做康覆訓練的視頻，這才從那些病患臉上咬牙堅持的痛苦表情中察覺到端倪——
衡旭只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樣的表情而擔心罷了。
總之，在衡旭能正常走動後，兩人正式過上了校園小情侶的暑假版生活。
衡旭也在對面看書，不過看的是一些非常硬核的相關專業書，燕雪融偶爾看過一次，不懂的地方會問衡旭。
雲裏霧裏之餘也會佩服衡旭能兼顧這麽多東西的情況下學習還這麽高。
和他表面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模樣一點都不像。
燕雪融拿起旁邊的手機，上面正好是室友白嘉楠傳來的消息。
白嘉楠：【幫我看看到時候去別墅的約會衣服穿哪一件好！[圖片][圖片][圖片]】
燕雪融：【我們真的要去嗎？我和你的朋友都不太熟悉……】
白嘉楠：【去啊！我也是被一個不太熟的朋友邀請過去的，都是圈內人不敢做什麽事情啦，正好我那個朋友說可以帶伴去！我又沒有男朋友，當然是讓我的好室友陪我啦——】
白嘉楠：【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就是出別墅外面郊外的馬場騎騎馬玩，你肯定沒玩過呢！趁現在大學多試試看！】
燕雪融也被說得心動，答應了下來。
“對著手機笑這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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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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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到的地方裏還有什麽是沒聽懂的嗎？”
“沒有啦。”
蘇成紀興高采烈地從自己的背包裏抽出幾張試卷：“我這次成績真的開始變好了！”
“之前從來就沒有人相信我也能考出好成績，期末考試前幾天的時候我自己都快絕望了，一直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誰知道在試卷發下來的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試卷上的題目我都有見過類似的，按照小雪老師說的那種思路，原本看起來很難的題目在當時都變成了一個個環扣，我只要將這個環扣扣上去就能解出來。”
燕雪融拿過試卷粗略掃了一眼，她的腦海中還有上一次月考的成績，簡單把兩邊試卷的難度和成績對比，再簡單把錯的幾道大題在腦中簡單分類一遍。
她將試卷輕輕放在桌面上，用手掌壓了壓被書本壓到的折痕。
燕雪融緩緩笑了一聲：“其實你只是解題的思路上和我們有點區別而已，我一直都沒有覺得你學習知識上有什麽落後的呀。”
“你只是學得比較雜，面對試卷你的腦子需要更換到‘揣摩老師出題思路’的運作方法。”
“一旦你學會了這一點，考試上的內容幾乎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尤其是像蘇成紀這樣的家庭，父母也從來沒有落下過孩子的教育。
各種節日裏還要帶去國外旅游。
美術館、名勝古跡、博物館……等等。
有時候燕雪融跟蘇成紀交流過程中就能發現，蘇成紀真正的知識面比自己深厚很多。
於是做了幾次試卷，把試卷錯題都總結道一起的經驗發現——
並不是沒有學到知識，思維能力也沒有問題。
蘇成紀是一時不容易將考試時的思路轉化為“答題模式。”
成為了那種知識面很廣，甚至對待自己喜歡的興趣時學識淵博、引經據典不在話下，但偏偏不太擅長考試的人。
結果就是這一點，燕雪融完全專業對口。
她恰好相反。
很多學業上的各種能力，甚至包括一些大家知道的常識性知識，對她來說反而是盲區。
但她非常擅長考試和做題。
燕雪融用了很長時間來嘗試根據蘇成紀的美術生思維來讓他一點點轉換不同考試當中的轉換模式。
成績的進步也就跟著逐漸明顯了。
甚至在一些綜合能力的題目上，尤其是語文的作文給人帶來的驚喜更多。
時常能看到全世界各個地方的人，也因為對繪畫的狂熱而看光大量與美術相關的書籍名著，蘇成紀的閱讀積累能力非常紮實。
蘇成紀聽到老師的誇獎更是開心了，捧著試卷說等開學就可以跟學校裏的那幫同學秀起來了。
餘光看見窗外。
蘇成紀動作停了一下，眸光裏閃爍揶揄和調侃：“小雪老師！接你的人等好久了哦——”
燕雪融隨著對方的眼睛看去，一樓房門外的小區外面，有個男人正單腿撐起，一只手松松地架在膝蓋上。
男人斜斜靠在一邊。
肚子上躺著一只已經快成一灘的貍花貓。
空著的另一只手還在摸旁邊瘋狂在蹭大腿邊緣的橘白貓。
手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看著讓人容易擔心的拐杖。
燕雪融臉上還有一些微微的發燙。
畢竟衡旭是蘇成紀的表哥，蘇成紀這個暑假也不是沒有調侃過他們兩個。
但每次開了玩笑之後燕雪融還是有不太適應的羞恥感。
她靦腆地笑了笑，但也沒有要開口否認的意思。
蘇成紀看著小雪老師的表情從臉紅中逐漸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張大嘴巴：“啊——”
“等等，小雪老師，你的表情看起來不對勁！”
“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燕雪融：“噓！噓！……”
她手忙腳亂：“你聲音太大了！要是被你媽媽聽到那不是不太好……”
畢竟在燕雪融的視角裏，可能像蘇成紀他們這樣的家庭，不會太喜歡她這種。
只有商業工作交流，沒問題。
但是要變成自己親戚家一個孩子的女朋友……
說實話，燕雪融心裏是真沒底。
但蘇成紀是個多麽敏銳的孩子，他瞬間就察覺到了燕雪融在焦慮什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小雪老師的狀態。
倒是沒有看出燕雪融臉上的過分謹慎和難堪。
蘇成紀察覺，簡單地一甩手：“嗐，這算什麽啊，我媽要是知道你和衡旭在一起了，她高興都來不及。”
“我爸媽都可心疼表哥了，表哥在家裏沒人心疼沒人關心。”
在小姨媽去世後的一段時間，我們都以為表哥不想活了！”
“現在表哥還能有心思談戀愛，我爸媽知道只會覺得你身上有什麽魔力，恨不得把你拱起來！”
“……？”
燕雪融失笑：“太誇張了，而且你家不會反對我們這種門戶懸殊太大的情侶嗎？”
“要是換成我，可能他們會稍微有點反對吧？”
蘇成紀倒是誠實。
“可是表哥家庭情況不太一樣，誰都不知道以後表哥會不會和私生子爭家產，不管你們最後能不能成，至少在談戀愛的時候他們都會覺得能盡量開心就往開心來談。”
蘇成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搖搖晃晃：“不過也不一定，我爸曾經就說過，其實兩家聯姻，助力不助力這東西沒這麽重要，說白了還是要看人的能力。”
“一個門當戶對但結婚之後亂七八糟的家庭，糟心起來還不如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結婚之後天天在家都能開心的呢。”
“所以我爸媽應該還真的不太在乎？”
燕雪融恍然大悟。
有時候厲害的人心中也是通透的。
“你說得也對，反而是我隱藏的自卑讓我忍不住註意到這些了。”
燕雪融嘆了口氣：“謝謝你，我反而感覺想通了一些。”
“所以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之前我表哥是不是就為了追求你才天天趕著來我們家的——”
“蘇成紀我看你話這麽說是不是作業給少了？”
背後的聲音傳來，原本正在各種碎碎念聊天的師生兩人渾身一震，連忙轉身。
就看見在門口上斜斜撐著的衡旭。
“上完課了？”
燕雪融緩緩起身：“你不能沒告訴孩子的時候就突然進——”
“上完了上完了！”
話音未落就被蘇成紀打斷，已經長得比較高的小孩伸手就把自己的老師推到表哥懷裏，然後賤賤地笑瞇瞇從門縫鉆出來。
“小雪老師！表哥！你們倆就去自己的二人世界吧！我去畫畫咯——”
燕雪融：……
兩人對視了一眼，嘴邊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燕雪融簡單收拾了東西之後離開。
蘇成紀說對了他們兩人的關系。
卻說錯了一點。
其實衡旭過來找燕雪融的這段期間，才是他們兩人的“二人世界”。
燕雪融下樓時看見衡旭當時摸的兩只流浪貓都還在旁邊卷成兩個不同顏色的大雞腿在給自己洗澡。
看見有人來也完全不害怕，長毛橘白貓甚至還要上來喵喵地叫，然後蹭燕雪融的運動鞋鞋面。
燕雪融蹲下摸了摸，指尖拂過小貓缺了一小節的耳朵上。
“上完課之後你還要去哪兒？”
“去補習班嗎？”
燕雪融搖搖頭：“補習班的兼職一周只有一次，我想去蹭學校圖書館看書預習。”
首都的頂尖學府帶來的學習壓力是巨大的。
尤其是學校的獎學金對燕雪融的費用支撐也是很大的，她必須要為了確保自己的獎學金而不斷逼迫自己努力。
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燕雪融除了蘇成紀這家之外還通過學生會渠道應聘到了一個語文補習小班的兼職，1對20人的小班，收費不高，但是算下來抽成給到的時薪也非常不錯。
除此之外，兼職群的群主還認識了一個開短劇平臺公司的圈內好友，把一批漢語言文學專業對口的內部資源送去兼職寫短劇劇本。
燕雪融嘗試看了一部分劇本內容之後剛寫了一些試稿，最後通過了。
燕雪融也很開心，雖然這個劇本的每一集都要不斷跟著劇組要求修改，版權也不在自己手上只是作為編劇收到該有的分成。
但勝在篇幅不長，按數量來交，變現的頻率也比較高。
靈活自由的工作時間對燕雪融來說非常理想。
後來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內推，一般沒有寫過的純新人是不會被招聘的。
燕雪融壓力也更大了，生怕讓人覺得能力不夠。
幸好暑假這一個多月裏她利用多出來的時間猛猛寫了兩本，質量都能達到公司的保底要求拿到保底工資，燕雪融信心大漲，打算等兼職和預習結束後回公寓就就要再開一本。
一個月過去，衡旭的骨折也拆石膏了。
燕雪融對骨折的概念還不是很強，直到有一次在公寓路過衡旭他們的工作室，被拉進來休息時偶然聽見程飛白的驚訝。
說是衡旭骨折後一個月就能恢覆到拆石膏水平已經是讓人震驚的恢覆水平了。
不過為了避免骨折期間的骨骼、關節和肌肉萎縮，衡旭這個暑假剩下的一個多月都要定時去醫院康覆科做康覆訓練。
衡旭從不讓燕雪融跟著去。
燕雪融最初不理解，於是自己偷偷上網去搜一些患者做康覆訓練的視頻，這才從那些病患臉上咬牙堅持的痛苦表情中察覺到端倪——
衡旭只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樣的表情而擔心罷了。
總之，在衡旭能正常走動後，兩人正式過上了校園小情侶的暑假版生活。
衡旭也在對面看書，不過看的是一些非常硬核的相關專業書，燕雪融偶爾看過一次，不懂的地方會問衡旭。
雲裏霧裏之餘也會佩服衡旭能兼顧這麽多東西的情況下學習還這麽高。
和他表面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模樣一點都不像。
燕雪融拿起旁邊的手機，上面正好是室友白嘉楠傳來的消息。
白嘉楠：【幫我看看到時候去別墅的約會衣服穿哪一件好！[圖片][圖片][圖片]】
燕雪融：【我們真的要去嗎？我和你的朋友都不太熟悉……】
白嘉楠：【去啊！我也是被一個不太熟的朋友邀請過去的，都是圈內人不敢做什麽事情啦，正好我那個朋友說可以帶伴去！我又沒有男朋友，當然是讓我的好室友陪我啦——】
白嘉楠：【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就是出別墅外面郊外的馬場騎騎馬玩，你肯定沒玩過呢！趁現在大學多試試看！】
燕雪融也被說得心動，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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