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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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個夜晚
燕雪融不喜歡喝酒。
每次聞到酒味，總能想起村子裏那些醉漢在燈光昏暗的街道上，晃晃悠悠走路的場景。
有時候還會無意識地就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只會讓燕雪融感覺到害怕。
在衡旭來之前，她額外去自助區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喝得開心又滿足——在上大學之前，只有逢年過節她才能喝點飲料。
一瓶飲料姐妹倆一人一半，然後半靠半倚在家外面的樓梯上，看著自家種的菜樂呵。
也許衡旭以為那個杯子是新的。
燕雪融沒當一回事。
只是剛剛看見衡旭在喝下那杯罰酒之前，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過來。
和她對上了視線。
這難道是錯覺嗎？
燕雪融感覺自己讀書這麽多年的腦子，自從開始上大學就非常不夠用。
擡頭，就能看見對面的學生會主席撐著下巴，一副懶慢的模樣。
時不時接一兩句兩邊人聊天的話題。
但衡旭的表情卻還是看起來無趣。
只是兩人再也沒有對視過第二次。
讓燕雪融感覺自己剛剛那一眼，都像是夢中的錯覺。
大學的聯誼也分兩種。
一種是真沖著撮合去的。
即使沒有真情侶出現，過去就當交個朋友也很不錯。
另一種便是單純的聚會吃飯。
聯誼只是一種說法，至於最後能不能成，隨便。
只是借個名義出來玩。
學生會的聯誼明顯就是後者。
加上衡旭對這種紅娘行為沒有半點興趣，因此這場聯誼慶祝的聚會感也就更強了。
整個燒烤過程中，衡旭就仿佛不認識燕雪融一樣。
就連吃也沒吃多少，全程一副只是過來陪伴式的做法。
也有人發現了。
不過更多的是懷疑衡旭是為了來陪司盈。
畢竟學生會幾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大家都知道。
司盈更是明目張膽在所有人面前，以最張揚的姿態，自信大方地表達自己的喜歡。
加上司盈本身也長得漂亮，兩人站在一起，門當戶對，又顏值相當。
覺得般配再正常不過了。
飯後幾個幹部訂了一間VIP的KTV大包間，純自願原則去。
燕雪融吃飽喝足本想回學校，但白嘉楠非常想去，吃飯的時候就一直挽著燕雪融的手晃來晃去撒嬌。
“去嘛去嘛！大學生活怎麽能不多享受呢！”
“就是唱唱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咱們上大學就是要給自己多制造一些美好回憶啊！”
燕雪融推遲了半天，最後還是聽見白嘉楠說如果去到很晚，她就只能一個人走夜路了。
燕雪融最容易因為別人的撒嬌心軟了，思考良久後她長嘆一口氣，終於答應了下來。
同一桌的人基本都能聽到所有人的對話。
旁邊林城也友善地笑了起來。
就在燕雪融擡頭去拿橙汁的時候，不自覺地看見坐在她對面的衡旭。
對方好像剛收回視線。
剛剛是在和別人說話嗎？
KTV離吃飯的地方有一段距離，但都是在中心商圈附近，稍微多走走就能到的距離。
最後基本都沒有離開，全員一起浩浩蕩蕩往商場走去。
這也是燕雪融第一次進京城的大商場。
一線城市的晚上也很熱鬧，京城是一個神奇的城市，既有適合本地人養老夜不出戶的地方，也有適合接地氣或者熱鬧過夜生活的地方。
KTV要從商場坐電梯上去。
大家先去電梯口看了一眼深夜仍然擁擠的人群，幹脆繞路去坐手扶梯。
也是這個時候，燕雪融跟著學生會的同學們在手扶梯上，隨著地面的上升緩緩地跟著，周圍同學還在談笑說話，她忍不住回頭去看。
商場的大門口上方用漂亮的半透明玻璃材質類籠罩著內部，從手扶梯上去時能正好通過門口窺見外面的景色。
距離商場的對面，還有一片夜市夜街。
燕雪融目不轉睛地看著。
她此時也沒有發現。
還有一個人，幾乎用同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女孩烏黑的眼眸中倒映著萬千銀河。
屬於城市的星河匯聚在女孩的瞳孔。
她明明什麽都沒說，甚至在這喧囂的人群當中，顯得那麽安靜。
但已經很少見過，有人僅僅只是在商場裏看一下外面的夜景便沈浸，倒是反過來讓人好奇。
·
KTV包間。
閃爍的旋轉燈光球。
耳膜輕顫的麥克風回音。
歡笑聲和起哄聲不斷湧起。
燕雪融坐在角落處捧著飲料，跟著唱歌的同學在搖頭晃腦。
因為生理期還沒有走幹凈，晚上出來聚餐，飯後的藥也就沒吃。
到了晚上在KTV房間的時候，微弱的鈍痛感一點點侵蝕上來。
幸好還不算很疼。
燕雪融想。
今晚真的吃到了好多好吃的東西，也見到了很喜歡的景色。
她不想掃興，也不想直接走掉。
白嘉楠說得對。
她好不容易來到京城的大學，卻似乎從來沒有離開校園外面好好地享受過一次生活。
也許，未來畢業之後，這些小小的回憶也能成為她人生中美好的畫卷之一。
想到這裏，燕雪融也有點舍不得走了。
看起來足足像一只好奇的小動物，卻給人一種與世界微微隔開但並不排斥的錯覺。
途中燕雪融也被白嘉楠拉上去唱了首閨蜜歌，奈何初高中燕雪融並沒有設備，能聽的歌不多，全靠學校熱心的老師會在課間播一些歌曲。
唱了一首就沒有再繼續了。
一邊吃學生會點的各種零食小吃，一邊喝飲料。
對燕雪融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過節。
到了半旬，終於連著唱歌大家也開始膩了，還有一部分人專門點了各種大合唱的曲目，唱歌途中，一幫人開始互相勾肩搭背左右蹦蹦跳跳。
現在也開始有點累了。
司盈開口做了提議：“那中途休息的時候玩真心話大冒險？”
四周對視了一眼。
從對方的眼神中都感受到了一絲暧昧的氣息。
角落處還坐著一個男人。
即使他不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對整個房間裏的一切置若罔聞，只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當司盈開口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他。
宣傳部的人本身就站司盈這對CP，一聽，立刻是感覺自己部長今晚要主動出擊，連忙跟著起哄說可以玩。
田哲光面色不太好，但也勉強笑著說可以一起。
程飛白看了一眼司盈和田哲光，原本沒多說話。
但一挑眉，仿佛看到了眼前可以看樂子的甜頭，意外地沒有出言拒絕。
其他人要麽抱著無所謂，要麽同樣抱著吃瓜的態度，零零散散的竟然也開始同意了。
燕雪融還有些排斥，畢竟大冒險就算了，真心話……
不知道自己會被問什麽問題。
燕雪融有些糾結，只好找了個借口先去洗手間。
離開之前，司盈也笑瞇瞇地說：“沒關系，等你回來接上下一輪就好了。”
燕雪融就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
幹脆沒離開，只是在包間內的小洗手間裏洗了個手就回來。
第一輪選中的是文體部的一個藝術學院女孩。
女孩選了真心話。剛選完，旁邊有小小的躁動。
有個男生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夥伴，看著女孩擠眉弄眼：“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女孩漲紅著臉看了一眼周圍。
正好和那個被推搡的男生對視了一眼，然後紅著臉點了點頭。
起哄聲響起。
白嘉楠湊到燕雪融旁邊咬耳朵：“這倆好像一直在暧昧期，就等著機會挑明呢。”
燕雪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游戲還能有這麽個玩法。
一開始大家的問題都還稍微裝收斂了一點。
直到大家玩到後面，越玩越開，文的問題也開始逐漸大膽了起來。
連真心話的問題尺度都開始變大了。
中途，真心話的轉酒瓶還一度轉到了角落的衡旭身上。
眾人一沈默。
衡旭撐著一只手臂在抱枕上，看著對準自己的瓶口，掃了一眼圓溜溜睜著眼睛在看自己的某人。
之前基本沒參與活動，作為主席要將學生會負責到底，也就只在吃飯的時候配合灌了點酒。
到了房間則是在角落上，偶爾抿兩口茶水。
蒸騰的白霧隨著圍繞，身上都仿佛帶著一股潮濕的水汽。
男人端著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懨懨上前，擠在旁邊唯一空出來的位置上撥了一下頭發，露出眼睛，半垂著看指向自己的酒瓶。
衡旭淡淡道：“真心話。”
大家眼睛都亮了起來。
能聽到主席玩這種游戲，不是他們那個圈子，估計就只剩下學生會了哎！
宣傳部裏的一個女孩子立刻就看向了旁邊的部長。
本想直接問更深入的問題，可就在她擡頭，和衡旭對上視線的那個瞬間，仿佛有一雙無形手，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
原本想問的問題也一下子變得膽怯了。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先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
“學長，你喜歡的女孩子類型是什麽？”
眾人安靜了一瞬。
連帶著燕雪融也感覺自己呼吸變慢了。
她努力地往旁邊擠了一下，周圍沒有人發現。
她不敢側過去看。
旁邊，很近。
差一點就能感受到肌膚的觸碰。
如果不是因為她避開，臂彎就能碰到那柔軟的觸感。
水霧的蒸汽都仿佛從旁邊緩緩混到她的身邊，將眼前的景色都一並暈染出兩分潮濕。
燕雪融聽見旁邊沈沈地笑了一聲。
像是空氣中都有震動。
繼而餘光裏看見有一道身影向後靠去，陷入某個柔軟的物體當中。
背後傳來衡旭聽著敷衍又無趣的回答——
“脾氣又好又不好的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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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不喜歡喝酒。
每次聞到酒味，總能想起村子裏那些醉漢在燈光昏暗的街道上，晃晃悠悠走路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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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讓燕雪融感覺到害怕。
在衡旭來之前，她額外去自助區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喝得開心又滿足——在上大學之前，只有逢年過節她才能喝點飲料。
一瓶飲料姐妹倆一人一半，然後半靠半倚在家外面的樓梯上，看著自家種的菜樂呵。
也許衡旭以為那個杯子是新的。
燕雪融沒當一回事。
只是剛剛看見衡旭在喝下那杯罰酒之前，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過來。
和她對上了視線。
這難道是錯覺嗎？
燕雪融感覺自己讀書這麽多年的腦子，自從開始上大學就非常不夠用。
擡頭，就能看見對面的學生會主席撐著下巴，一副懶慢的模樣。
時不時接一兩句兩邊人聊天的話題。
但衡旭的表情卻還是看起來無趣。
只是兩人再也沒有對視過第二次。
讓燕雪融感覺自己剛剛那一眼，都像是夢中的錯覺。
大學的聯誼也分兩種。
一種是真沖著撮合去的。
即使沒有真情侶出現，過去就當交個朋友也很不錯。
另一種便是單純的聚會吃飯。
聯誼只是一種說法，至於最後能不能成，隨便。
只是借個名義出來玩。
學生會的聯誼明顯就是後者。
加上衡旭對這種紅娘行為沒有半點興趣，因此這場聯誼慶祝的聚會感也就更強了。
整個燒烤過程中，衡旭就仿佛不認識燕雪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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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司盈本身也長得漂亮，兩人站在一起，門當戶對，又顏值相當。
覺得般配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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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吃飽喝足本想回學校，但白嘉楠非常想去，吃飯的時候就一直挽著燕雪融的手晃來晃去撒嬌。
“去嘛去嘛！大學生活怎麽能不多享受呢！”
“就是唱唱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咱們上大學就是要給自己多制造一些美好回憶啊！”
燕雪融推遲了半天，最後還是聽見白嘉楠說如果去到很晚，她就只能一個人走夜路了。
燕雪融最容易因為別人的撒嬌心軟了，思考良久後她長嘆一口氣，終於答應了下來。
同一桌的人基本都能聽到所有人的對話。
旁邊林城也友善地笑了起來。
就在燕雪融擡頭去拿橙汁的時候，不自覺地看見坐在她對面的衡旭。
對方好像剛收回視線。
剛剛是在和別人說話嗎？
KTV離吃飯的地方有一段距離，但都是在中心商圈附近，稍微多走走就能到的距離。
最後基本都沒有離開，全員一起浩浩蕩蕩往商場走去。
這也是燕雪融第一次進京城的大商場。
一線城市的晚上也很熱鬧，京城是一個神奇的城市，既有適合本地人養老夜不出戶的地方，也有適合接地氣或者熱鬧過夜生活的地方。
KTV要從商場坐電梯上去。
大家先去電梯口看了一眼深夜仍然擁擠的人群，幹脆繞路去坐手扶梯。
也是這個時候，燕雪融跟著學生會的同學們在手扶梯上，隨著地面的上升緩緩地跟著，周圍同學還在談笑說話，她忍不住回頭去看。
商場的大門口上方用漂亮的半透明玻璃材質類籠罩著內部，從手扶梯上去時能正好通過門口窺見外面的景色。
距離商場的對面，還有一片夜市夜街。
燕雪融目不轉睛地看著。
她此時也沒有發現。
還有一個人，幾乎用同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女孩烏黑的眼眸中倒映著萬千銀河。
屬於城市的星河匯聚在女孩的瞳孔。
她明明什麽都沒說，甚至在這喧囂的人群當中，顯得那麽安靜。
但已經很少見過，有人僅僅只是在商場裏看一下外面的夜景便沈浸，倒是反過來讓人好奇。
·
KTV包間。
閃爍的旋轉燈光球。
耳膜輕顫的麥克風回音。
歡笑聲和起哄聲不斷湧起。
燕雪融坐在角落處捧著飲料，跟著唱歌的同學在搖頭晃腦。
因為生理期還沒有走幹凈，晚上出來聚餐，飯後的藥也就沒吃。
到了晚上在KTV房間的時候，微弱的鈍痛感一點點侵蝕上來。
幸好還不算很疼。
燕雪融想。
今晚真的吃到了好多好吃的東西，也見到了很喜歡的景色。
她不想掃興，也不想直接走掉。
白嘉楠說得對。
她好不容易來到京城的大學，卻似乎從來沒有離開校園外面好好地享受過一次生活。
也許，未來畢業之後，這些小小的回憶也能成為她人生中美好的畫卷之一。
想到這裏，燕雪融也有點舍不得走了。
看起來足足像一只好奇的小動物，卻給人一種與世界微微隔開但並不排斥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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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吃學生會點的各種零食小吃，一邊喝飲料。
對燕雪融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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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盈開口做了提議：“那中途休息的時候玩真心話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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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方的眼神中都感受到了一絲暧昧的氣息。
角落處還坐著一個男人。
即使他不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對整個房間裏的一切置若罔聞，只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當司盈開口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他。
宣傳部的人本身就站司盈這對CP，一聽，立刻是感覺自己部長今晚要主動出擊，連忙跟著起哄說可以玩。
田哲光面色不太好，但也勉強笑著說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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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挑眉，仿佛看到了眼前可以看樂子的甜頭，意外地沒有出言拒絕。
其他人要麽抱著無所謂，要麽同樣抱著吃瓜的態度，零零散散的竟然也開始同意了。
燕雪融還有些排斥，畢竟大冒險就算了，真心話……
不知道自己會被問什麽問題。
燕雪融有些糾結，只好找了個借口先去洗手間。
離開之前，司盈也笑瞇瞇地說：“沒關系，等你回來接上下一輪就好了。”
燕雪融就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
幹脆沒離開，只是在包間內的小洗手間裏洗了個手就回來。
第一輪選中的是文體部的一個藝術學院女孩。
女孩選了真心話。剛選完，旁邊有小小的躁動。
有個男生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夥伴，看著女孩擠眉弄眼：“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女孩漲紅著臉看了一眼周圍。
正好和那個被推搡的男生對視了一眼，然後紅著臉點了點頭。
起哄聲響起。
白嘉楠湊到燕雪融旁邊咬耳朵：“這倆好像一直在暧昧期，就等著機會挑明呢。”
燕雪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游戲還能有這麽個玩法。
一開始大家的問題都還稍微裝收斂了一點。
直到大家玩到後面，越玩越開，文的問題也開始逐漸大膽了起來。
連真心話的問題尺度都開始變大了。
中途，真心話的轉酒瓶還一度轉到了角落的衡旭身上。
眾人一沈默。
衡旭撐著一只手臂在抱枕上，看著對準自己的瓶口，掃了一眼圓溜溜睜著眼睛在看自己的某人。
之前基本沒參與活動，作為主席要將學生會負責到底，也就只在吃飯的時候配合灌了點酒。
到了房間則是在角落上，偶爾抿兩口茶水。
蒸騰的白霧隨著圍繞，身上都仿佛帶著一股潮濕的水汽。
男人端著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懨懨上前，擠在旁邊唯一空出來的位置上撥了一下頭發，露出眼睛，半垂著看指向自己的酒瓶。
衡旭淡淡道：“真心話。”
大家眼睛都亮了起來。
能聽到主席玩這種游戲，不是他們那個圈子，估計就只剩下學生會了哎！
宣傳部裏的一個女孩子立刻就看向了旁邊的部長。
本想直接問更深入的問題，可就在她擡頭，和衡旭對上視線的那個瞬間，仿佛有一雙無形手，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
原本想問的問題也一下子變得膽怯了。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先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
“學長，你喜歡的女孩子類型是什麽？”
眾人安靜了一瞬。
連帶著燕雪融也感覺自己呼吸變慢了。
她努力地往旁邊擠了一下，周圍沒有人發現。
她不敢側過去看。
旁邊，很近。
差一點就能感受到肌膚的觸碰。
如果不是因為她避開，臂彎就能碰到那柔軟的觸感。
水霧的蒸汽都仿佛從旁邊緩緩混到她的身邊，將眼前的景色都一並暈染出兩分潮濕。
燕雪融聽見旁邊沈沈地笑了一聲。
像是空氣中都有震動。
繼而餘光裏看見有一道身影向後靠去，陷入某個柔軟的物體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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