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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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個夜晚
燕雪融回到了宿舍。
白嘉楠第一時間沖上來擔憂地問了一句：“怎麽樣？”
燕雪融還有些怔神。
她楞楞地看著室友，沒反應過來：“什麽？”
“貓呀！”
白嘉楠看笑了：“你看你，都著急得忘記了！”
“你不是下樓餵貓了嗎？你喜歡的那只貓貓沒事吧？”
燕雪融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張了張嘴，神色輕松了很多：“它還好，但最近生病了。”
“啊？要緊嗎？”
白嘉楠也揪緊了心：“流浪小貓生病的話，在外面也不好養病吧，怎麽辦哦，嚴重不？”
“沒關系，已經找到領養了。”
燕雪融輕輕笑了一聲：“剛剛才從醫院回來呢。”
“哇，是在醫院看病的時候碰到好心人看中了嗎？那很好啊！小貓咪不用流離失所了！”
“對啊。”
她一怔，也跟著彎了眉眼：“你說得對，小咪不用流浪啦。”
兩人擠在一起蹦蹦跳跳：“真好呀！”
王書琴此時也悄悄湊了過來。
“什麽癥狀啊？”
燕雪融兩人對視了一眼楞住：“你不是臨床醫學嗎？”
“實不相瞞，有點想考慮跨考中醫研究生，那給小貓咪看不也有中醫獸醫學嘛。”
“啊？！你才這個時候就開始考慮考研了？！”
“早點準備。”
“哦哦哦——那有趣哎！我也想聽聽！”
在室友推推嚷嚷喧囂的鬧騰中，燕雪融也終於有了之前所經歷的東西都是真切的實感。
然而，燕雪融以為衡旭說的兼職是個玩笑話。
她從不把有錢人的話當真——有時候連自己的資助人也是。
有時候不是出於惡意，只是處在不同階層的人，想到的東西也不太一樣罷了。
第二天她還是照常上課聽課，甚至都沒有再和衡旭聯系。
那天在藥店裏買了醫生推薦和在網上做功課的藥，還有感冒藥消炎藥等等，交給了衡旭之後她又轉了一筆錢。
兩人的聊天記錄滿屏都是無情的金錢轉賬。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存錢機器。
燕雪融幹單日結算的兼職時，只要拿到錢，就給衡旭轉一筆。
衡旭也沒客氣，無言收下，兩人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太忙了，她還希望自己兼職的時間多些，下周能再騰出一筆給衡旭，當做是貓貓的小小費用。
如果自己不能出力，至少也出點錢。
大不了少吃兩頓肉，換成饅頭得了。
沒想到兩天過後，上門找來的卻是衡旭。
那天燕雪融在圖書館做勤工儉學，圖書館整理到貨卻還沒開始整理的圖書，她負責將這些書，按書庫分類放好並做電腦登記。
圖書館的勤工儉學的時薪不高，但勝在環境好，夏能吹空調冬能吹暖氣，不需要在外面日曬雨淋，而且還被書籍包圍起來。
圖書館的管理員人也很好。
很偶爾沒什麽事幹，也會讓燕雪融做完事情之後看一會兒書。
管理員會按她看完書之後離開的時間來登記工時，這樣燕雪融每次都能拿到多一點勤工儉學的薪資。
燕雪融一直記得，決定等放假回家，一定會給圖書管理員買小禮物。
燕雪融拿著書，穿過層層的書架。
卻在轉彎的瞬間，看見了一道讓她驚訝的身影。
燕雪融楞了楞：“你怎麽在這？”
“我來——”
男人隨心所欲地靠在書架，手上捧著的書似乎已經翻到了三分之二，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一直一屈。
昏暗的圖書館裏，低飽和度的橙暖色光打在他的身上。
仿佛連他的臉部輪廓都柔掉了。
男人握著書的最下端，原本方正的書晃了晃，竟然看起來也和那只手的主人一樣，染上了兩分奇怪的慵懶。
“逮松鼠。”
燕雪融：？
燕雪融：……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外號到底有什麽含義……
但她還是很驚訝：“為什麽是我？”
“好幾天了。”
“考慮好了沒有？”
“前幾天我們哪有說好什麽……”
燕雪融眼睛一點點張大，楞了楞：“說要給你當兼職那事……不是開玩笑的嗎？”
她並不覺得衡旭那天說的兼職是出於同情。
這年頭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撒錢給一個同齡學妹？
要是說看上誰……
無稽之談，燕雪融甚至感覺論這點上，衡旭被人饞上的概率可比她這種嘍啰大多了。
燕雪融只能想到是在開玩笑。
不過是有錢人家一次不放在心上的隨口一談罷了。
男人滿不在乎地把書本自帶的書簽繩撥到書頁上。
那白皙，指骨分明又修長的食指，跟跳舞似的，靈活飛速一掠。
像是在逗-弄誰的發絲。
燕雪融感嘆那雙看著漂亮的手，想象了一下機器人專業可能會把這種顏色染上去，都覺得有些可惜了。
衡旭微微側目，睨了過來。
“我從來不跟別人開玩笑。”
——怎麽可能。
這張臉一看就是那種給很多女孩開玩笑然後分手了一個又一個的樣子。
燕雪融沒敢說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
“不是說了嗎，包接送，不包吃住，薪資按時間來算，上下班打卡。”
燕雪融頓了頓。
“可我也不是每天都能兼職……”
“時薪。”
衡旭比了個手勢。
燕雪融整個人呆住了。
一周比她幹一個月的勤工儉學還要高。
完全可以在未來應聘到家教之前成為過渡的費用。
甚至還可以省下一點，轉給媽媽，還有給自己買一點最廉價的保暖外套，成功度過第一年大學的冬天。
燕雪融非常沒骨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眨了眨眼睛。
忽然呆呆地朝衡旭的方向伸手。
對方動作停頓了瞬間。
衡旭：？
“你捏我一下……”
燕雪融恍若夢游，“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
·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
燕雪融站在別墅的門口面前。
她左右看了看，又仔細對照了一下手機上說的地址，和地圖APP上顯示的位置。
反覆對比。
然後不可置信。
原來電視劇裏的那種別墅大房子，不一定都是影視城啊……
燕雪融眨了眨眼睛，在快要踏進去門口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
應該不會太臟吧？
幸好走進去之後就能看見一個面目和藹的阿姨接待過來。
“小少爺之前早就已經說過了，今天有兼職照顧松松的人來。”
陳叔也喜歡把俞文默喊少爺。
可能這就是給有錢人打工的固定稱呼吧。
松松……
燕雪融不得不聯想到另外一個外號。
然後拳頭硬了。
衡旭怕不是故意的！
但在客廳看見小黑貓的瞬間，燕雪融就把所有東西都忘記了。
毛茸茸的小貓用那雙白襪子一樣的毛絨爪子往前探到最深，它動了動鼻子，仿佛在空氣中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然後歪頭看了燕雪融好一會兒。
“喵嗚”一聲，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燕雪融的腳邊蹭了蹭。
自稱是丁姐的阿姨，看著松松驚訝道：“她居然很黏你，來到這個家的時候除了小少爺誰都不能碰的。”
燕雪融自然沒說出松松是因為什麽原因被衡旭帶來家裏的。
她看了一眼松松方才玩耍的地方。
衡旭把貓窩和貓爬架放在別墅落地窗外面剛好卡出來的位置上。
采光好的時候，陽光可以正好落在貓爬架的地方。
如果松松喜歡曬太陽，就可以爬上貓爬架肆意地在陽光睡個午覺。
如果被曬熱了，就可以回自己的貓窩躺著。
不僅如此，周圍還有齊全的貓玩具，落地窗外面有一個陽臺放著貓砂盆，和室內環境隔絕。
而在那個地方有一條單獨的路，周圍已經被提前做好了防護，貓貓不會走出去。
通往盡頭，有一間小小的玻璃花房。
燕雪融一邊驚訝一邊往前走，發現打開玻璃花房門口的地方，新開了一道小小的門，上面只有一個門簾擋著。
是專門給貓貓進出的。
丁姐似乎很少接待衡旭的新同學，燕雪融的“工作”還沒開始，就被丁姐帶著逛了一圈。
到玻璃花房的時候丁姐有些感慨。
“這個花房當初還是夫人喜歡……”
但很快，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麽，連忙捂住嘴，懊悔地嘆了一口氣。
“沒什麽，花房是夫人喜歡置辦的，現在都是給小少爺來管。”
燕雪融點了點頭，沒繼續好奇下去。
這不是她該好奇的。
逛了一圈燕雪融才回來，先是摸了摸松松，給她鏟了貓砂之後洗幹凈水盆飯盆。
去拿貓糧之前燕雪融找到丁姐。
“松松它現在還吐嗎？”
“喲，前兩天吐得要緊呢，嚴重的時候一天吐了都快十來次！”
“今天倒是看著沒怎麽吐了呢，好像也比之前活潑了很多。”
燕雪融松了口氣：“那就好。”
但她想起丁姐說前段時間松松吐得很嚴重，心疼地又摸了摸松松。
幸好她今天還帶了罐罐。
貓貓辛苦！多吃！
貓糧再加個貓罐罐！
燕雪融一邊摸著毛茸茸的松松，一邊找話題：“那之前辛苦丁姐了，貓貓吐這麽多次清理肯定很麻煩。”
“啊。”
丁姐楞了一下，“其實那是……”
她眨了眨眼睛，笑道。
“對，我收拾了很久呢。”
有時候淩晨聽到都得爬起來收拾。
這幾天，某個大少爺都幹脆睡在沙發，聽到那貓一咳一咳要吐的聲音就立馬蹦起來。
不過……
丁姐笑著：“反正你就正常來就好了，沒事。”
“好！”
不過實際來到這個大房子之後，才發現她能做的事情基本沒多少。
衡旭買的都是燕雪融沒見過的東西。
貓糧是可以提前放好，然後定時定量跑出來的，要做的就是檢查放糧機裏的貓糧餘量。
喝水的盆上面是會滾動的水。
把東西都每天洗幹凈就好。
貓砂盆看起來就像個太空艙，還給貓買了三個同款的廁所隨意挑選。
如果不是看了說明書，差點不會用。
即使如此，這點東西不到一個小時就打掃結束了，剩下快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也不知道做什麽。
燕雪融環顧四周，幹脆把客廳的桌子也給擦了。
衡旭也就是這個時候撥來的視頻電話。
“監工一下我請來的兼職。”
“嗯，還擦桌子？我看你時間那麽多不如把桌上那幾個飯打包吃了。吃不完隔夜，你不吃就讓丁阿姨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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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下樓餵貓了嗎？你喜歡的那只貓貓沒事吧？”
燕雪融終於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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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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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已經找到領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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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在醫院看病的時候碰到好心人看中了嗎？那很好啊！小貓咪不用流離失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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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也跟著彎了眉眼：“你說得對，小咪不用流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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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癥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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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才這個時候就開始考慮考研了？！”
“早點準備。”
“哦哦哦——那有趣哎！我也想聽聽！”
在室友推推嚷嚷喧囂的鬧騰中，燕雪融也終於有了之前所經歷的東西都是真切的實感。
然而，燕雪融以為衡旭說的兼職是個玩笑話。
她從不把有錢人的話當真——有時候連自己的資助人也是。
有時候不是出於惡意，只是處在不同階層的人，想到的東西也不太一樣罷了。
第二天她還是照常上課聽課，甚至都沒有再和衡旭聯系。
那天在藥店裏買了醫生推薦和在網上做功課的藥，還有感冒藥消炎藥等等，交給了衡旭之後她又轉了一筆錢。
兩人的聊天記錄滿屏都是無情的金錢轉賬。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存錢機器。
燕雪融幹單日結算的兼職時，只要拿到錢，就給衡旭轉一筆。
衡旭也沒客氣，無言收下，兩人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太忙了，她還希望自己兼職的時間多些，下周能再騰出一筆給衡旭，當做是貓貓的小小費用。
如果自己不能出力，至少也出點錢。
大不了少吃兩頓肉，換成饅頭得了。
沒想到兩天過後，上門找來的卻是衡旭。
那天燕雪融在圖書館做勤工儉學，圖書館整理到貨卻還沒開始整理的圖書，她負責將這些書，按書庫分類放好並做電腦登記。
圖書館的勤工儉學的時薪不高，但勝在環境好，夏能吹空調冬能吹暖氣，不需要在外面日曬雨淋，而且還被書籍包圍起來。
圖書館的管理員人也很好。
很偶爾沒什麽事幹，也會讓燕雪融做完事情之後看一會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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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一直記得，決定等放假回家，一定會給圖書管理員買小禮物。
燕雪融拿著書，穿過層層的書架。
卻在轉彎的瞬間，看見了一道讓她驚訝的身影。
燕雪融楞了楞：“你怎麽在這？”
“我來——”
男人隨心所欲地靠在書架，手上捧著的書似乎已經翻到了三分之二，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一直一屈。
昏暗的圖書館裏，低飽和度的橙暖色光打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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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著書的最下端，原本方正的書晃了晃，竟然看起來也和那只手的主人一樣，染上了兩分奇怪的慵懶。
“逮松鼠。”
燕雪融：？
燕雪融：……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外號到底有什麽含義……
但她還是很驚訝：“為什麽是我？”
“好幾天了。”
“考慮好了沒有？”
“前幾天我們哪有說好什麽……”
燕雪融眼睛一點點張大，楞了楞：“說要給你當兼職那事……不是開玩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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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旭比了個手勢。
燕雪融整個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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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可以省下一點，轉給媽媽，還有給自己買一點最廉價的保暖外套，成功度過第一年大學的冬天。
燕雪融非常沒骨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眨了眨眼睛。
忽然呆呆地朝衡旭的方向伸手。
對方動作停頓了瞬間。
衡旭：？
“你捏我一下……”
燕雪融恍若夢游，“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
·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
燕雪融站在別墅的門口面前。
她左右看了看，又仔細對照了一下手機上說的地址，和地圖APP上顯示的位置。
反覆對比。
然後不可置信。
原來電視劇裏的那種別墅大房子，不一定都是影視城啊……
燕雪融眨了眨眼睛，在快要踏進去門口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
應該不會太臟吧？
幸好走進去之後就能看見一個面目和藹的阿姨接待過來。
“小少爺之前早就已經說過了，今天有兼職照顧松松的人來。”
陳叔也喜歡把俞文默喊少爺。
可能這就是給有錢人打工的固定稱呼吧。
松松……
燕雪融不得不聯想到另外一個外號。
然後拳頭硬了。
衡旭怕不是故意的！
但在客廳看見小黑貓的瞬間，燕雪融就把所有東西都忘記了。
毛茸茸的小貓用那雙白襪子一樣的毛絨爪子往前探到最深，它動了動鼻子，仿佛在空氣中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然後歪頭看了燕雪融好一會兒。
“喵嗚”一聲，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燕雪融的腳邊蹭了蹭。
自稱是丁姐的阿姨，看著松松驚訝道：“她居然很黏你，來到這個家的時候除了小少爺誰都不能碰的。”
燕雪融自然沒說出松松是因為什麽原因被衡旭帶來家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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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光好的時候，陽光可以正好落在貓爬架的地方。
如果松松喜歡曬太陽，就可以爬上貓爬架肆意地在陽光睡個午覺。
如果被曬熱了，就可以回自己的貓窩躺著。
不僅如此，周圍還有齊全的貓玩具，落地窗外面有一個陽臺放著貓砂盆，和室內環境隔絕。
而在那個地方有一條單獨的路，周圍已經被提前做好了防護，貓貓不會走出去。
通往盡頭，有一間小小的玻璃花房。
燕雪融一邊驚訝一邊往前走，發現打開玻璃花房門口的地方，新開了一道小小的門，上面只有一個門簾擋著。
是專門給貓貓進出的。
丁姐似乎很少接待衡旭的新同學，燕雪融的“工作”還沒開始，就被丁姐帶著逛了一圈。
到玻璃花房的時候丁姐有些感慨。
“這個花房當初還是夫人喜歡……”
但很快，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麽，連忙捂住嘴，懊悔地嘆了一口氣。
“沒什麽，花房是夫人喜歡置辦的，現在都是給小少爺來管。”
燕雪融點了點頭，沒繼續好奇下去。
這不是她該好奇的。
逛了一圈燕雪融才回來，先是摸了摸松松，給她鏟了貓砂之後洗幹凈水盆飯盆。
去拿貓糧之前燕雪融找到丁姐。
“松松它現在還吐嗎？”
“喲，前兩天吐得要緊呢，嚴重的時候一天吐了都快十來次！”
“今天倒是看著沒怎麽吐了呢，好像也比之前活潑了很多。”
燕雪融松了口氣：“那就好。”
但她想起丁姐說前段時間松松吐得很嚴重，心疼地又摸了摸松松。
幸好她今天還帶了罐罐。
貓貓辛苦！多吃！
貓糧再加個貓罐罐！
燕雪融一邊摸著毛茸茸的松松，一邊找話題：“那之前辛苦丁姐了，貓貓吐這麽多次清理肯定很麻煩。”
“啊。”
丁姐楞了一下，“其實那是……”
她眨了眨眼睛，笑道。
“對，我收拾了很久呢。”
有時候淩晨聽到都得爬起來收拾。
這幾天，某個大少爺都幹脆睡在沙發，聽到那貓一咳一咳要吐的聲音就立馬蹦起來。
不過……
丁姐笑著：“反正你就正常來就好了，沒事。”
“好！”
不過實際來到這個大房子之後，才發現她能做的事情基本沒多少。
衡旭買的都是燕雪融沒見過的東西。
貓糧是可以提前放好，然後定時定量跑出來的，要做的就是檢查放糧機裏的貓糧餘量。
喝水的盆上面是會滾動的水。
把東西都每天洗幹凈就好。
貓砂盆看起來就像個太空艙，還給貓買了三個同款的廁所隨意挑選。
如果不是看了說明書，差點不會用。
即使如此，這點東西不到一個小時就打掃結束了，剩下快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也不知道做什麽。
燕雪融環顧四周，幹脆把客廳的桌子也給擦了。
衡旭也就是這個時候撥來的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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