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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占用同學們的上課時間，奧數競賽按照慣例都是安排在星期六早上，結束了就可以回去過周末。
附中的奧數競賽是和市裏幾個有名的中學聯合舉辦的，今年該輪到在附中舉行了。
崔雪幾乎不用怎麽準備，他數學不算太差，成績應該不會太難看。
而且這又不是他的主觀意願，是數學老師非要讓他來參加，那拿到一個什麽樣的分數他都沒有理由來指責自己。
不過崔雪還是有點集體榮譽意識的，這幾天課間都在刷往年的競賽題，熟悉熟悉題型，也正好給關擇謙出題。
就當是自己給他的一點回報。
誰讓他圍在自己身邊那麽久，還給自己做飯吃呢。說了要給他點買菜的錢還死命不要，好像他拿了這筆錢自己就沒錢吃飯了一樣。
其實崔雪不是很明白，他看起來有這麽缺錢嗎？雖然平時生活拮據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連飯錢都給不起。
最後在他的硬性要求下關擇謙才不得不收下一部分。
為此關擇謙還難過了好久，那幾天桌上見到的菜基本上都沒什麽素菜。惡心得崔雪都快要吃不下去飯。
想了很久崔雪也沒有想到關擇謙為什麽突然對競賽來了興趣，總不能真是因為想和自己考場上相遇吧？
那樣的話犧牲會不會太大了。
說實話崔雪現在都有點搞不明白關擇謙了，他一邊和室友做著賭局，一邊又拼命地在對自己示好。
為了一個賭局付出這麽多真的值得嗎？關擇謙。
崔雪很想問他，但是他不能。
他還想要關擇謙的愛，所以，這場戲還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落幕。
崔雪不反駁自己對關擇謙是有愧疚的，兩個騙子的戀愛本來不應該計較太多，更不應該心疼對方。
但他似乎是這場賭局裏的贏家，而關擇謙輸掉了一切。
崔雪停了筆，將落的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格外長。
他還在三樓等著關擇謙來找他，題目已經出了好幾道，都是根據往年的題出的，難度稍微降低了一點。
如果忽略競賽不計，其實崔雪出的題很適合用來做課後練習。
崔雪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題目，又重新驗算過結果，保證沒有疏漏的錯誤後才放心地把它們收進書包。
等他再擡起頭的時候身旁已經站了個人，是關擇謙下來了。
因為那天崔雪說他下來得很晚，所以那天以後關擇謙都會盡早寫完數學老師留給他的作業，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沖下三樓。
因為這個可惡的破競賽，關擇謙再也不能無憂無慮地享受他的放學時光了，就連一個吻都要靠做完題目才能被獎勵到。
關擇謙覺得自己簡直要在學習的海洋中被淹死了。
他臉色有點憔悴，應該是昨天晚上熬夜做題的緣故。
但他嘴角依舊是上揚著的，崔雪總是能從關擇謙眼裏看到獨屬於他們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狂放和不羈。
是自己身上沒有的。
崔雪就坐在那裏，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著關擇謙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開口。
“崔雪小朋友，我已經完成了李建華老師的課後作業，現在是不是該回家完成崔雪老師的作業啦？”
崔雪覺得關擇謙很喜歡給自己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稱呼，而且說的話還相當有毛病。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對關擇謙的自覺表示滿意。
他把掛在課桌上的書包拿下來遞給關擇謙，“這是你今晚的作業，做完了才會有獎勵哦。”
崔雪不知道關擇謙是不是喜歡接吻，但是他很喜歡向自己討要獎勵。
為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討到的獎勵，他可以寫題寫到淩晨。
昨天晚上崔雪一再讓他上床睡覺，但他非要做完那幾道題拿到獎勵再睡。最後崔雪被他磨得沒辦法，直接湊過去親了他一口就要他上床睡覺。
而關擇謙顯然並不滿足於這個淺嘗輒止的吻，眉頭一皺，摁著崔雪的後頸就將舌頭探了進去。
他吻得很用力，不像先前那麽溫柔，像是要將整個人拆吞入腹，活活嚼碎。
崔雪被壓在床邊，腰已經抵到了床沿，被硌得有點痛。他皺了皺眉，關擇謙卻還是沒有選擇放過他，反而被他的表情激勵到，吻得愈發動情，愈發深入。
他身上的溫度很高，幾乎熱的不正常。崔雪感覺到熱源不斷朝自己貼近，他想要抵抗，身體卻漸漸變得柔軟，甚至想要主動貼上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吻到兩人都陷入情潮，難舍難分時才以崔雪喘不上氣作為結束。
分開時崔雪情動的表情讓關擇謙不自覺地想要更多。
他還想掐住崔雪的腰用力地吻上去，想把他丟在床上看他掉眼淚的樣子，想看他在自己身下被吻得情迷意亂，哭著求自己停下。
多美妙的畫面，關擇謙光是想想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抓住那些美好的一切。
他又不抵觸，為什麽不可以呢？
腦海裏一直有一個卑劣的聲音叫囂著要上前去把那塊漂亮的玉給玷汙，去吧，他就會完完全全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了。
崔雪還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原本白得像玉一般的臉上蔓延著欲望的圖騰，染上了濃重的紅色。
他就那樣無措的看著面前的人，而關擇謙並沒有告訴他下一步應該這麽辦，只是雙手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仰身看著自己的人。
用一種崔雪從來沒有見過的，打量獵物的眼光。
崔雪感覺到自己在抖，但是為什麽要抖他不知道。他害怕關擇謙嗎？也許有一點。
可能是因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太恐怖了，比他見到過的任何眼神都更讓人戰栗，那眼神中藏著的是崔雪看不懂的東西。
他第一次對關擇謙的眼神感到陌生。
人總是害怕未知的恐懼。
尤其是從已知到未知的轉變，顛覆了他們最初的認知。
崔雪細長的脖頸仰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含情的眼半斂著，眼睫因驚恐而震顫，像只受驚的小獸。
可他身後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只能面對關擇謙。
崔雪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面部染上的緋紅讓他現在看起來像是在求歡索愛。但關擇謙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他主動退開半步的距離，好讓崔雪感覺到安全和放松。
是人就會有欲望，就會想釋放，但是關擇謙不能。
因為他不想隨便地將自己的欲望施加到崔雪身上，至於別人，他看不上眼。
他只要崔雪。
外面的夜風吹了進來，吹醒了關擇謙的思緒。
剛剛他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胡亂地揉了揉自己的臉，絕望又無奈地笑了笑，露出那兩顆尖利的虎牙。
“別擔心啊崔雪小朋友，我沒打算做什麽，就想著今晚這麽累，總得討點甜頭嘗嘗吧。”
關擇謙強壓著心裏翻湧的熱意和煩躁，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不至於那麽啞。
崔雪看著關擇謙那兩顆尖尖的虎牙，還是和原來一樣尖，但他就是覺得它沒有那麽鋒利了，好像光澤都淡了不少。
“哦。那獎勵你要到了，可以睡覺了吧。”
崔雪眼裏還帶著霧氣，嘴唇紅紅的，有點腫，聲音也有點顫，不過他自己沒有發現。
關擇謙看著崔雪被用力吸允而紅腫的嘴唇，心裏湧起一絲別樣的感受，是他這十七年都沒有過的感覺。
除了愧疚，還有喜悅。甚至還有一點興奮。
很完美，就像一件藝術品。
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是他精心打造的，只有他一個人配享有，其他的人，想都不要想。
最好崔雪自己也能意識到他是自己的。
關擇謙笑了一聲，眉眼彎起，和他討價還價道：“可是今天真的好累，再給一個吧。就輕輕地親一下就好了。”
他湊近崔雪，“我很乖的，不貪心，就要一點點就可以。”
崔雪一臉“我心你才有鬼”的樣子，白眼已經快要翻上天。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野”
他幾乎是正襟危坐，手指還在扯著衣角，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你想得倒是挺美。”
關擇謙也不否認，就俯身盯著他看，眼裏還殘留著些許未消散的情欲。他緩緩壓下，手掌附上崔雪的胸口，聲音已經不再粘膩，啞得不像話。
貓兒似的在他耳旁輕輕開口。
“給一點吧……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關擇謙的眼神真誠無比，好像窗外的月光被風吹進他眼裏，明亮又通透，讓崔雪忍不住想要沈淪。
崔雪墜入那片月光裏，輕輕吻了上去。
就吻在月光駐足的唇角。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也並不懊悔，他只是吻了吻月亮，一枚有溫度的月亮。
月亮的溫度很燙，燙到他想躲。
但是他沒有躲開，還緊緊貼在那片溫熱的唇上。
崔雪不會接很有技巧的吻，只是很小心，很生澀地按照關擇謙吻自己的方法去吻他。
但他學得不太像，所以與其說是吻，這個親密的舉動其實更像是吸允和□□。
像只小貓在舔舐喜歡的食物，卻又不舍得直接將它吞入腹中。
關擇謙被崔雪吻得很癢，但他沒有說，更不敢有所動作。除卻那天確定關系的手背吻，這還是崔雪第一次主動吻他。
可惜這個吻還是沒能持續很久，因為某個小朋友到現在都還沒有學會換氣。
不過關擇謙已經很知足了。
這只小貓似乎已經喜歡上這樣的接觸，小魚幹他有的是，不怕他不上鉤。
崔雪退開些許位置，爬回床上，臉上還沒消失的紅暈再次爬了回來。
關擇謙覺得很奇怪，明明主動親上來的是他，但現在害羞到不敢見人的也是他，這個小家夥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崔老師。”
他也輕手輕腳地上了床，把從自己家裏帶來的被子往崔雪身上一罩，自己躺在床邊沿枕著那個已經很舊卻依舊溫暖的枕頭。
“明天還有獎勵嗎？”
崔雪沒有回過頭看他一眼，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悶的。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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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幾乎不用怎麽準備，他數學不算太差，成績應該不會太難看。
而且這又不是他的主觀意願，是數學老師非要讓他來參加，那拿到一個什麽樣的分數他都沒有理由來指責自己。
不過崔雪還是有點集體榮譽意識的，這幾天課間都在刷往年的競賽題，熟悉熟悉題型，也正好給關擇謙出題。
就當是自己給他的一點回報。
誰讓他圍在自己身邊那麽久，還給自己做飯吃呢。說了要給他點買菜的錢還死命不要，好像他拿了這筆錢自己就沒錢吃飯了一樣。
其實崔雪不是很明白，他看起來有這麽缺錢嗎？雖然平時生活拮據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連飯錢都給不起。
最後在他的硬性要求下關擇謙才不得不收下一部分。
為此關擇謙還難過了好久，那幾天桌上見到的菜基本上都沒什麽素菜。惡心得崔雪都快要吃不下去飯。
想了很久崔雪也沒有想到關擇謙為什麽突然對競賽來了興趣，總不能真是因為想和自己考場上相遇吧？
那樣的話犧牲會不會太大了。
說實話崔雪現在都有點搞不明白關擇謙了，他一邊和室友做著賭局，一邊又拼命地在對自己示好。
為了一個賭局付出這麽多真的值得嗎？關擇謙。
崔雪很想問他，但是他不能。
他還想要關擇謙的愛，所以，這場戲還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落幕。
崔雪不反駁自己對關擇謙是有愧疚的，兩個騙子的戀愛本來不應該計較太多，更不應該心疼對方。
但他似乎是這場賭局裏的贏家，而關擇謙輸掉了一切。
崔雪停了筆，將落的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格外長。
他還在三樓等著關擇謙來找他，題目已經出了好幾道，都是根據往年的題出的，難度稍微降低了一點。
如果忽略競賽不計，其實崔雪出的題很適合用來做課後練習。
崔雪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題目，又重新驗算過結果，保證沒有疏漏的錯誤後才放心地把它們收進書包。
等他再擡起頭的時候身旁已經站了個人，是關擇謙下來了。
因為那天崔雪說他下來得很晚，所以那天以後關擇謙都會盡早寫完數學老師留給他的作業，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沖下三樓。
因為這個可惡的破競賽，關擇謙再也不能無憂無慮地享受他的放學時光了，就連一個吻都要靠做完題目才能被獎勵到。
關擇謙覺得自己簡直要在學習的海洋中被淹死了。
他臉色有點憔悴，應該是昨天晚上熬夜做題的緣故。
但他嘴角依舊是上揚著的，崔雪總是能從關擇謙眼裏看到獨屬於他們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狂放和不羈。
是自己身上沒有的。
崔雪就坐在那裏，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著關擇謙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開口。
“崔雪小朋友，我已經完成了李建華老師的課後作業，現在是不是該回家完成崔雪老師的作業啦？”
崔雪覺得關擇謙很喜歡給自己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稱呼，而且說的話還相當有毛病。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對關擇謙的自覺表示滿意。
他把掛在課桌上的書包拿下來遞給關擇謙，“這是你今晚的作業，做完了才會有獎勵哦。”
崔雪不知道關擇謙是不是喜歡接吻，但是他很喜歡向自己討要獎勵。
為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討到的獎勵，他可以寫題寫到淩晨。
昨天晚上崔雪一再讓他上床睡覺，但他非要做完那幾道題拿到獎勵再睡。最後崔雪被他磨得沒辦法，直接湊過去親了他一口就要他上床睡覺。
而關擇謙顯然並不滿足於這個淺嘗輒止的吻，眉頭一皺，摁著崔雪的後頸就將舌頭探了進去。
他吻得很用力，不像先前那麽溫柔，像是要將整個人拆吞入腹，活活嚼碎。
崔雪被壓在床邊，腰已經抵到了床沿，被硌得有點痛。他皺了皺眉，關擇謙卻還是沒有選擇放過他，反而被他的表情激勵到，吻得愈發動情，愈發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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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美妙的畫面，關擇謙光是想想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抓住那些美好的一切。
他又不抵觸，為什麽不可以呢？
腦海裏一直有一個卑劣的聲音叫囂著要上前去把那塊漂亮的玉給玷汙，去吧，他就會完完全全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了。
崔雪還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原本白得像玉一般的臉上蔓延著欲望的圖騰，染上了濃重的紅色。
他就那樣無措的看著面前的人，而關擇謙並沒有告訴他下一步應該這麽辦，只是雙手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仰身看著自己的人。
用一種崔雪從來沒有見過的，打量獵物的眼光。
崔雪感覺到自己在抖，但是為什麽要抖他不知道。他害怕關擇謙嗎？也許有一點。
可能是因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太恐怖了，比他見到過的任何眼神都更讓人戰栗，那眼神中藏著的是崔雪看不懂的東西。
他第一次對關擇謙的眼神感到陌生。
人總是害怕未知的恐懼。
尤其是從已知到未知的轉變，顛覆了他們最初的認知。
崔雪細長的脖頸仰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含情的眼半斂著，眼睫因驚恐而震顫，像只受驚的小獸。
可他身後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只能面對關擇謙。
崔雪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面部染上的緋紅讓他現在看起來像是在求歡索愛。但關擇謙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他主動退開半步的距離，好讓崔雪感覺到安全和放松。
是人就會有欲望，就會想釋放，但是關擇謙不能。
因為他不想隨便地將自己的欲望施加到崔雪身上，至於別人，他看不上眼。
他只要崔雪。
外面的夜風吹了進來，吹醒了關擇謙的思緒。
剛剛他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胡亂地揉了揉自己的臉，絕望又無奈地笑了笑，露出那兩顆尖利的虎牙。
“別擔心啊崔雪小朋友，我沒打算做什麽，就想著今晚這麽累，總得討點甜頭嘗嘗吧。”
關擇謙強壓著心裏翻湧的熱意和煩躁，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不至於那麽啞。
崔雪看著關擇謙那兩顆尖尖的虎牙，還是和原來一樣尖，但他就是覺得它沒有那麽鋒利了，好像光澤都淡了不少。
“哦。那獎勵你要到了，可以睡覺了吧。”
崔雪眼裏還帶著霧氣，嘴唇紅紅的，有點腫，聲音也有點顫，不過他自己沒有發現。
關擇謙看著崔雪被用力吸允而紅腫的嘴唇，心裏湧起一絲別樣的感受，是他這十七年都沒有過的感覺。
除了愧疚，還有喜悅。甚至還有一點興奮。
很完美，就像一件藝術品。
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是他精心打造的，只有他一個人配享有，其他的人，想都不要想。
最好崔雪自己也能意識到他是自己的。
關擇謙笑了一聲，眉眼彎起，和他討價還價道：“可是今天真的好累，再給一個吧。就輕輕地親一下就好了。”
他湊近崔雪，“我很乖的，不貪心，就要一點點就可以。”
崔雪一臉“我心你才有鬼”的樣子，白眼已經快要翻上天。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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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倒是挺美。”
關擇謙也不否認，就俯身盯著他看，眼裏還殘留著些許未消散的情欲。他緩緩壓下，手掌附上崔雪的胸口，聲音已經不再粘膩，啞得不像話。
貓兒似的在他耳旁輕輕開口。
“給一點吧……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關擇謙的眼神真誠無比，好像窗外的月光被風吹進他眼裏，明亮又通透，讓崔雪忍不住想要沈淪。
崔雪墜入那片月光裏，輕輕吻了上去。
就吻在月光駐足的唇角。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也並不懊悔，他只是吻了吻月亮，一枚有溫度的月亮。
月亮的溫度很燙，燙到他想躲。
但是他沒有躲開，還緊緊貼在那片溫熱的唇上。
崔雪不會接很有技巧的吻，只是很小心，很生澀地按照關擇謙吻自己的方法去吻他。
但他學得不太像，所以與其說是吻，這個親密的舉動其實更像是吸允和□□。
像只小貓在舔舐喜歡的食物，卻又不舍得直接將它吞入腹中。
關擇謙被崔雪吻得很癢，但他沒有說，更不敢有所動作。除卻那天確定關系的手背吻，這還是崔雪第一次主動吻他。
可惜這個吻還是沒能持續很久，因為某個小朋友到現在都還沒有學會換氣。
不過關擇謙已經很知足了。
這只小貓似乎已經喜歡上這樣的接觸，小魚幹他有的是，不怕他不上鉤。
崔雪退開些許位置，爬回床上，臉上還沒消失的紅暈再次爬了回來。
關擇謙覺得很奇怪，明明主動親上來的是他，但現在害羞到不敢見人的也是他，這個小家夥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崔老師。”
他也輕手輕腳地上了床，把從自己家裏帶來的被子往崔雪身上一罩，自己躺在床邊沿枕著那個已經很舊卻依舊溫暖的枕頭。
“明天還有獎勵嗎？”
崔雪沒有回過頭看他一眼，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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