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話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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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話說多了
我和蕭煜誠相擁而眠，度過了一個相當溫馨浪漫的晚上。
我喜歡現在的感覺，他不再猜忌我待在他身邊的目的，我也不再懷疑他對我的真心。
翌日醒來，我還能在床上看見他。
不知道他是沒有故意躲我了，還是今天剛好休沐。
難得我可以近距離地欣賞到這張謫仙般的臉，當然要上手玩一下。
我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眉心，從高挺的鼻梁一路劃下來，一直劃到他鼻尖處。
然後，手指被他的大掌握住了。
“別的女人這麽做，早死十次了。”
這話我信，剛穿書那會兒，我連他身上的汗毛也沒碰到，已經死N次了。
“我是‘別的女人’嗎？”我偏要咬文嚼字，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撒嬌問道。
他沒有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翻身將我擁進懷裏，在我額上蜻蜓點水一吻。
“別再說我是玩物了行不行？我真的很討厭這個說法。”我在他懷裏擡頭，他像養鳥一樣伸手撫弄，溫柔地揉了揉我的發。
我是什麽品種的金絲雀嗎？
“嗯……”他摟著我，與我貼得好緊，一雙溫暖的手壯實而有力，“彤彤，本王許你王妃之位，你可願意？”
納尼？
許我王妃之位？
不不不，我可不要。
別說我馬上要回去了，就是可以一直留在這裏，我也不能砸了薇薇的金飯碗。
考慮到狗王爺心靈脆弱，我一口拒絕的話，他肯定又胡思亂想，於是我委婉地解釋：“做王妃，要管人，管賬，還要知禮，我實在做不來。你有你的責任，我不要求你遣散你的妻妾了，你對我一心一意就好。王爺，我想跟你要一個獎勵，行不行？”
“且說說看。”他認真在聽。
“你不是要出游嗎？帶上我可以嗎？”餘下三個月不到，我一秒都不想和他分開。
他沈吟許久，沒有立刻答應。
“不是，帶我出門有這麽難答應嗎？你哪次出門不是帶一大堆丫鬟隨從，還差我一個？”我坐起身來控訴，自我感覺理據充分。
他也坐起身，耐心道：“本王在想，要如何向父皇解釋，帶一名孕婦出門。”
薇薇罵得對！我就是沒腦子，智商為零。
我怎麽能忘記假懷孕這件事？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我仔細想了想，靈光一閃。“有了，就說我一秒都離不開你，在府裏撒潑打滾甚至上吊自盡，只為了跟你在一起。”
皇帝再嚴厲，也不能跟一個潑婦計較吧。
豈料蕭煜誠聽後，饒有趣味地湊近，問上一句：“當真如此？”
一雙燦若星河的明眸，害我心上漏跳一拍。
狗東西，逗我？
“王爺覺得呢？”我沒正面回應他，俏皮地挑眉看他，略帶笑意。
他一瞬撲了我，猶如野獸撲倒小白兔，又是一陣沒羞沒臊的親。
我也不光顧著談戀愛。
這次王爺們出游，事關劇情推進，確實要做點準備才行。
尤其是人員方面。
我實在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蕭煜誠提要求，這顯得我很“何氏”。
可我沒有任何其他辦法。
“王爺。”我熊抱著他，在他耳邊溫聲細語，如說情話一般，“我能不能多帶兩個人出去？”
我舉起兩根手指，他的臉色果然由晴轉陰。
“你可以不答應的，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
以前是怕死，現在是怕他傷心，我什麽時候可以在他面前想說什麽說什麽？
“哪兩個人？”他沈著臉開口問。
“宋曉和蓬萊閣那位。”
“蓬萊閣？”他皺起眉。
敢情你這老登妻妾太多了，不知道蓬萊閣住著誰？
“柳如夢，最胖那個。”我只能把人所共知的特征說出來。
“哦……”他就算對她沒印象，也應該記得生辰宴上的怪獸，“為何想帶他們？”
“我沒騙你，我真的會一點占卦，雖然不是很靈，但卦象說帶他們兩個出門能夠逢兇化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王爺！”我晃著他的手臂，撒嬌賣萌，任性耍賴，什麽招數都用盡了。
堅持說自己會算卦，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我總不能說“四王出游”是我的主意啊！
他細膩地打量著我，鳳眼如丹，仿佛能看穿人的皮臉，發現誰有虛偽的底色。
我是撒了謊，但對他從無惡意。
他也許看出來這一點，沒有拒絕我的請求。“好，都依你。”
“王爺英明！”我歡呼道。
這貨不禁誇，一誇就嘚瑟起來，把我那通忽悠他的話，又翻了出來。“I' m SB，對吧？”
看他認真的模樣，我沒法忍住不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對！”
“何故發笑？”他這人還挺勤學好問的，就是用錯了地方，“難道本王沒說對？”
“不不不，王爺，就是這麽說的，SB非您莫屬。”我舉起拇指，笑得人仰馬翻。
＊
我好不容易在心理上靠近了蕭煜誠，以為一切步入正軌，沒想到還是被自己坑了一把。
柳家父子被寧王軍養得白白胖胖的，龍膽好心，征得王爺同意之後，將柳家父子送回來臥底夢身邊。
這件事，我此前完全沒收到風聲，因此沒有及時向臥底夢坦白一切。
我也是偶然聽虎威提起，嚇得整個人蹦起，像被湯姆貓追著的傑瑞鼠，火箭般沖往瑤光閣。
瑤光閣門口本有侍女通傳，我直接把人家給撞飛了，無法無天地闖了進去。
大廳中，臥底夢摟著老父親，淚眼婆娑，孝感動天。“是小妹不好，是小妹沒用，害你們受那麽多的苦……”
一旁的柳大哥動容地抹了淚花，方一擡頭，便發現了我。
臥底夢循著自家大哥的目光，視線落到了我身上。
她顯然有些慌張，面對我，像護崽子一樣把父兄藏在身後。
“姑娘，我……”她被怯懼籠罩，拙於表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敵意。
她以為我是榮王的人，這番舉動，再正常不過。
倒是柳大哥不知府中情況，單純地和我打了聲招呼：“姑娘！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臥底夢驚訝道。
“誒？不是你讓姑娘來救咱們的嗎？”柳大哥蒙了。
“是她救的你們？”臥底夢瞪眼道。
“不錯，姑娘大恩，老朽無以為報，日後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必為姑娘所驅馳。”柳大爺拱手，一拜再拜，以表達對我的感激之意。
“哪裏哪裏，救你們的是王爺的暗衛，我只是湊個數。”我大咧咧地擺擺手，不敢冒領這份功勞。
臥底夢不可置信地望著我，敵意減弱，不過她懵逼的眼神告訴我，她沒能捋清一切。
事到如今，面子不重要了，我決定把真相都告訴她。
我們四人圍坐，屏退家丁丫鬟，互相交流起來。
我搓著手，怪難啟齒：“其實……我不是榮王的人，我是寧王的人，之前說的話，都是詐你的，好了解榮王下一步行動。”
她思想單純，大概沒想到我嘴裏沒一句真話，更沒想到我行徑如此卑劣，一時語塞。
“我早就知道，榮王控制了你的父兄，脅迫你做事，所以前陣子我帶人救了他們。當時榮王試探我，騙我說他們身中劇毒，所以王爺把他們藏在軍中，檢查好了再送回來。”
“小妹，糊塗啊，你既已嫁給寧王，怎麽能為榮王做事？”柳大爺大概聽明白了，責怪女兒“身事二主”。
臥底夢默默承受這份責難，沒有為自己辯解。
其實我能理解她的難處。
換做是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柳大爺，不怪她，她也為難。”我感同身受，主動替她說話。
臥底夢淚盈盈地望著我，眸中有感激，有敬仰，有愧疚……“不管怎麽說，姑娘都有恩於我們，如夢在此謝過姑娘。”
她剛要行大禮，就被我阻止了。
“別別別，別謝我。其實吧，上次是我以你的名義得罪了榮王，他才派人來殺你的……我倆扯平行不行？”我厚顏無恥地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還為我考慮了。
“姑娘如今這般，裏外不是人，該如何自處？”
“什麽意思？”
“榮王容不下你，寧王是你的殺父仇人——”
我去，忘了還有這一茬！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奈何已經捂晚了。
話已經說出口了，怎麽收得回來？
我擡頭向房頂大喊一聲：“虎威，你什麽也沒聽見，對吧？”
“屬下聽見了！”虎威據實以告。
“那你能不能——”我還沒說完，虎威已經學會搶答了。
“恕難從命！”
媽呀，又是這句！這事讓蕭煜誠知道了，非扒我一層皮不可。
臥底夢一家三口聽見“房梁”在說話，驚詫不已。不過他們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也不會特別驚慌。
虎威油鹽不進，而且非常“懂覆述”，我對他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在臥底夢一家面前隨地大小演。
“說王爺是我的殺父仇人啊，那是不得已，嚶嚶嚶，你們是不知道，我有多愛王爺：一天不見王爺，我心裏空空落落，日思夜想；兩天不見王爺，我是茶飯不思，形容消瘦；三天不見王爺，那不得了，命都去掉半條了我！”
大夥兒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虎威聽的，直誇我深情。
“姑娘對王爺情深義重，難怪王爺如此寵愛姑娘。”臥底夢大抵在“自愧不如”，成為一名很配合的觀眾。
“哪裏哪裏。”我揚揚手，幹笑兩聲，眼淚快流出來了。
但願蕭煜誠聽說他是我的“殺父仇人”以後，能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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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現在的感覺，他不再猜忌我待在他身邊的目的，我也不再懷疑他對我的真心。
翌日醒來，我還能在床上看見他。
不知道他是沒有故意躲我了，還是今天剛好休沐。
難得我可以近距離地欣賞到這張謫仙般的臉，當然要上手玩一下。
我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眉心，從高挺的鼻梁一路劃下來，一直劃到他鼻尖處。
然後，手指被他的大掌握住了。
“別的女人這麽做，早死十次了。”
這話我信，剛穿書那會兒，我連他身上的汗毛也沒碰到，已經死N次了。
“我是‘別的女人’嗎？”我偏要咬文嚼字，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撒嬌問道。
他沒有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翻身將我擁進懷裏，在我額上蜻蜓點水一吻。
“別再說我是玩物了行不行？我真的很討厭這個說法。”我在他懷裏擡頭，他像養鳥一樣伸手撫弄，溫柔地揉了揉我的發。
我是什麽品種的金絲雀嗎？
“嗯……”他摟著我，與我貼得好緊，一雙溫暖的手壯實而有力，“彤彤，本王許你王妃之位，你可願意？”
納尼？
許我王妃之位？
不不不，我可不要。
別說我馬上要回去了，就是可以一直留在這裏，我也不能砸了薇薇的金飯碗。
考慮到狗王爺心靈脆弱，我一口拒絕的話，他肯定又胡思亂想，於是我委婉地解釋：“做王妃，要管人，管賬，還要知禮，我實在做不來。你有你的責任，我不要求你遣散你的妻妾了，你對我一心一意就好。王爺，我想跟你要一個獎勵，行不行？”
“且說說看。”他認真在聽。
“你不是要出游嗎？帶上我可以嗎？”餘下三個月不到，我一秒都不想和他分開。
他沈吟許久，沒有立刻答應。
“不是，帶我出門有這麽難答應嗎？你哪次出門不是帶一大堆丫鬟隨從，還差我一個？”我坐起身來控訴，自我感覺理據充分。
他也坐起身，耐心道：“本王在想，要如何向父皇解釋，帶一名孕婦出門。”
薇薇罵得對！我就是沒腦子，智商為零。
我怎麽能忘記假懷孕這件事？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我仔細想了想，靈光一閃。“有了，就說我一秒都離不開你，在府裏撒潑打滾甚至上吊自盡，只為了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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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蕭煜誠聽後，饒有趣味地湊近，問上一句：“當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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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逗我？
“王爺覺得呢？”我沒正面回應他，俏皮地挑眉看他，略帶笑意。
他一瞬撲了我，猶如野獸撲倒小白兔，又是一陣沒羞沒臊的親。
我也不光顧著談戀愛。
這次王爺們出游，事關劇情推進，確實要做點準備才行。
尤其是人員方面。
我實在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蕭煜誠提要求，這顯得我很“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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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熊抱著他，在他耳邊溫聲細語，如說情話一般，“我能不能多帶兩個人出去？”
我舉起兩根手指，他的臉色果然由晴轉陰。
“你可以不答應的，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
以前是怕死，現在是怕他傷心，我什麽時候可以在他面前想說什麽說什麽？
“哪兩個人？”他沈著臉開口問。
“宋曉和蓬萊閣那位。”
“蓬萊閣？”他皺起眉。
敢情你這老登妻妾太多了，不知道蓬萊閣住著誰？
“柳如夢，最胖那個。”我只能把人所共知的特征說出來。
“哦……”他就算對她沒印象，也應該記得生辰宴上的怪獸，“為何想帶他們？”
“我沒騙你，我真的會一點占卦，雖然不是很靈，但卦象說帶他們兩個出門能夠逢兇化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王爺！”我晃著他的手臂，撒嬌賣萌，任性耍賴，什麽招數都用盡了。
堅持說自己會算卦，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我總不能說“四王出游”是我的主意啊！
他細膩地打量著我，鳳眼如丹，仿佛能看穿人的皮臉，發現誰有虛偽的底色。
我是撒了謊，但對他從無惡意。
他也許看出來這一點，沒有拒絕我的請求。“好，都依你。”
“王爺英明！”我歡呼道。
這貨不禁誇，一誇就嘚瑟起來，把我那通忽悠他的話，又翻了出來。“I' m SB，對吧？”
看他認真的模樣，我沒法忍住不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對！”
“何故發笑？”他這人還挺勤學好問的，就是用錯了地方，“難道本王沒說對？”
“不不不，王爺，就是這麽說的，SB非您莫屬。”我舉起拇指，笑得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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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在心理上靠近了蕭煜誠，以為一切步入正軌，沒想到還是被自己坑了一把。
柳家父子被寧王軍養得白白胖胖的，龍膽好心，征得王爺同意之後，將柳家父子送回來臥底夢身邊。
這件事，我此前完全沒收到風聲，因此沒有及時向臥底夢坦白一切。
我也是偶然聽虎威提起，嚇得整個人蹦起，像被湯姆貓追著的傑瑞鼠，火箭般沖往瑤光閣。
瑤光閣門口本有侍女通傳，我直接把人家給撞飛了，無法無天地闖了進去。
大廳中，臥底夢摟著老父親，淚眼婆娑，孝感動天。“是小妹不好，是小妹沒用，害你們受那麽多的苦……”
一旁的柳大哥動容地抹了淚花，方一擡頭，便發現了我。
臥底夢循著自家大哥的目光，視線落到了我身上。
她顯然有些慌張，面對我，像護崽子一樣把父兄藏在身後。
“姑娘，我……”她被怯懼籠罩，拙於表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敵意。
她以為我是榮王的人，這番舉動，再正常不過。
倒是柳大哥不知府中情況，單純地和我打了聲招呼：“姑娘！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臥底夢驚訝道。
“誒？不是你讓姑娘來救咱們的嗎？”柳大哥蒙了。
“是她救的你們？”臥底夢瞪眼道。
“不錯，姑娘大恩，老朽無以為報，日後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必為姑娘所驅馳。”柳大爺拱手，一拜再拜，以表達對我的感激之意。
“哪裏哪裏，救你們的是王爺的暗衛，我只是湊個數。”我大咧咧地擺擺手，不敢冒領這份功勞。
臥底夢不可置信地望著我，敵意減弱，不過她懵逼的眼神告訴我，她沒能捋清一切。
事到如今，面子不重要了，我決定把真相都告訴她。
我們四人圍坐，屏退家丁丫鬟，互相交流起來。
我搓著手，怪難啟齒：“其實……我不是榮王的人，我是寧王的人，之前說的話，都是詐你的，好了解榮王下一步行動。”
她思想單純，大概沒想到我嘴裏沒一句真話，更沒想到我行徑如此卑劣，一時語塞。
“我早就知道，榮王控制了你的父兄，脅迫你做事，所以前陣子我帶人救了他們。當時榮王試探我，騙我說他們身中劇毒，所以王爺把他們藏在軍中，檢查好了再送回來。”
“小妹，糊塗啊，你既已嫁給寧王，怎麽能為榮王做事？”柳大爺大概聽明白了，責怪女兒“身事二主”。
臥底夢默默承受這份責難，沒有為自己辯解。
其實我能理解她的難處。
換做是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柳大爺，不怪她，她也為難。”我感同身受，主動替她說話。
臥底夢淚盈盈地望著我，眸中有感激，有敬仰，有愧疚……“不管怎麽說，姑娘都有恩於我們，如夢在此謝過姑娘。”
她剛要行大禮，就被我阻止了。
“別別別，別謝我。其實吧，上次是我以你的名義得罪了榮王，他才派人來殺你的……我倆扯平行不行？”我厚顏無恥地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還為我考慮了。
“姑娘如今這般，裏外不是人，該如何自處？”
“什麽意思？”
“榮王容不下你，寧王是你的殺父仇人——”
我去，忘了還有這一茬！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奈何已經捂晚了。
話已經說出口了，怎麽收得回來？
我擡頭向房頂大喊一聲：“虎威，你什麽也沒聽見，對吧？”
“屬下聽見了！”虎威據實以告。
“那你能不能——”我還沒說完，虎威已經學會搶答了。
“恕難從命！”
媽呀，又是這句！這事讓蕭煜誠知道了，非扒我一層皮不可。
臥底夢一家三口聽見“房梁”在說話，驚詫不已。不過他們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也不會特別驚慌。
虎威油鹽不進，而且非常“懂覆述”，我對他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在臥底夢一家面前隨地大小演。
“說王爺是我的殺父仇人啊，那是不得已，嚶嚶嚶，你們是不知道，我有多愛王爺：一天不見王爺，我心裏空空落落，日思夜想；兩天不見王爺，我是茶飯不思，形容消瘦；三天不見王爺，那不得了，命都去掉半條了我！”
大夥兒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虎威聽的，直誇我深情。
“姑娘對王爺情深義重，難怪王爺如此寵愛姑娘。”臥底夢大抵在“自愧不如”，成為一名很配合的觀眾。
“哪裏哪裏。”我揚揚手，幹笑兩聲，眼淚快流出來了。
但願蕭煜誠聽說他是我的“殺父仇人”以後，能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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