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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在浴桶裏，冷得要命，但為了說服蕭煜誠，這事一定要盡快說明白，才有一線轉機。
一旦他徹底厭棄我，就算不把我掐死，也不會再心平氣和聽我說完。
“對，藥是我放的，世上只有一個人的床是我心甘情願爬的，那就是你！”
蕭煜誠那種自帶嬌羞的驚愕，我真應該用手機拍下來，發到朋友圈裏。
“妾身自小愛慕王爺，喜歡打聽王爺的事。王爺十二歲，和吳小侯爺在學堂起爭執，明明先動手的是他，被陛下杖責的卻是您。王爺十八歲，初入朝堂，什麽都不懂，被肖閣老舉薦處理西城的事。西城改造，辦好了招百姓怨恨，辦砸了難在朝堂立足，王爺裏外不是人。幸好王爺舍得身外之物，傾盡家財，妥善解決了安置問題，不使流民生怨，也得陛下嘉賞。”
“你果真對本王……用情至深。”他大概沒料到世上還有人對他這些小事了如指掌，大為感動。
那當然，你的人物經歷都是老娘編出來的，我能不了解嗎？
“王爺和榮王明爭暗鬥，妾身也略知一二。妾身假意逢迎，是為了幫助王爺取勝，絕無二心。”
下藥的事說不過去，得“賣”了臥底夢才行。
“榮王無恥，扣押別人父兄，強迫王爺身邊的人給他當眼線。我有私心，想盡快成為王爺心腹，借親衛救出人質，這才能使王爺高枕無憂。”
“所以你選擇了這種骯臟的手段？”
你丫的，這事過不去了是嗎？
“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麽錯？”我不能和他講道理，這很容易把自己繞進去，畢竟我有上帝視角，很難事事解釋清楚，還是打“感情牌”穩妥。“每每看見王爺和王妃在一起，妾身就心如刀割，心如刀絞，心如建華，不是，總之很難受。”
“本王和王妃其實不是……”他欲言又止，要不是該死的自尊心，他應該就要說出二人是醫患關系。
見蕭煜誠已經完全心軟下來，我決定從浴桶裏出去。
還沒到盛夏，再泡下去真的會冷死。
我從浴桶起身，衣裙濕噠噠的，頭發濕噠噠的，紗衣罩在皮膚上，有種別樣的緊致。
起初我還沒在意，見他避鬼一樣低下頭，我才發現自己被水澆出一身玲瓏，白皙通透。
我跨出浴桶，裸足前行，留下一地濕滑的腳印。
這腳印踏在孤男寡女的房中，踏在欲望汙染的心上，蔓延溢出。
我的心跳又不正常加快了。
眼前的小王爺俊美無儔，純潔克制，我太想把他欺負哭了，讓他跪在我羅裙下求饒。
“王爺，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好帥……”我一步步向他逼近，嫵媚輕浮，肆意調戲。
我篤定，以他的個性，一定會被我嚇跑，然後讓李采薇來幫我解藥。
是我太不了解他，他根本沒有被我嚇退。
一雙大掌瞬間掐住了我的腰。
他把臉埋在我耳邊，嗓音低沈：“本王決定，親自給你解藥。”
什麽？
錯了錯了，全錯了！
我一看敵強我弱，情勢不妙，慌亂要逃。他伸手將我扯入懷中，低頭索吻，一氣呵成。
這種點燃了炮仗一樣的熱烈，有種令我升天的錯覺。肌膚間的摩挲帶些水汽，非但澆不熄欲望，還讓這種纏綿更膠著。
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不能自已，上手扒了那些礙事的玩意兒。
他有力的手臂把我托舉起來，那麽輕松，就像麻鷹拎著小雞仔，將我投到浴桶之中。
鮮紅妖艷的花瓣，四濺溢出。
他跨入浴桶之中，以四肢纏我，以體溫覆我，把我囚禁在懷中。
“你不是覬覦本王嗎？本王成全你。” 他嘴上說成全，實際撿了大便宜，一雙鳳眼全程帶笑。
這是什麽品種的啞巴虧？！
不管了，這種藥拖久了傷身體，我當是夜店新開業免費送小哥，享受一夜刺激。
＊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覺得天塌了，塌了！
劇情還沒過半我就跟紙片人做了！那胸肌，那腹肌，那感覺還是三維立體的，賊真實。
根本不像在書裏。
我從床上爬起，裹著被子環視四周：這是蕭煜誠的房間，狗王爺似乎在屏風那頭換衣服，只有模糊形體。
那長腿，真不賴。
“醒了？”聽到聲音，他從屏風後出來，一身莊正朝服，長發未梳。
他的頭發沒有完全幹，證明昨晚纏綿，不是夢境。
第一次就浴桶play……我蔡彤的良家婦女形象算是毀了。
“王爺，昨夜——”
“念你對本王癡心一片，昨夜下藥之事本王不予追究。”他非得把話說在我前頭，“你聽好了，本王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顧惜你性命才與你歡好，並非你在本王心裏有多重要。你若膽大妄為，再給本王下藥，本王絕不輕饒。”
這是什麽渣男發言？提起褲子你說這些？
不想負責就直說！
我聽著來氣，拉了簾子要盡快穿衣離開。“王爺放心，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我就是個‘身份低微，可有可無，死了隨便埋’的小妾，不勞王爺費心。”
要死，昨晚都幹了些什麽，床上怎麽沒有衣服，我是怎麽到房間來的？
細思極恐。
我彎腰再找，腰身疼出天際。
阿西吧！
不情不願你就別那麽賣力啊！狗東西，上輩子沒碰過女人？反正中藥的又不是你。
“王爺，你能不能幫忙——”我撩開簾子，分明看到他在偷笑，唇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占便宜那麽開心，人品！格局！活該你當不上皇帝！
“能不能幫忙帶件衣服？”我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這貨原來不手殘，自己可以把頭梳好，戴上玉冠，人模狗樣。
“嗯，你好生休息。你昨夜說的親衛，本王會留給你，你這人膽子大，無事別自己出頭。”他闊袂一揚，敞門離去，身姿挺拔，體態迷人。
你還別說，狗王爺有點姿色，吃虧的還不一定是我。
過了一會兒，偏生是蓉姑姑來送衣服，那嘴巴嘎嘎嘎的比鴨子都吵：“姑娘好福氣，得王爺專寵，您是不知，王爺從不近女色，舒妃娘娘愁得頭發都白了。您若能為王爺添上一兒半女，舒妃娘娘必定重重有賞。”
一兒半女……
完了，昨晚好像沒有——
我轉念一想就笑了，笑自己愚蠢。
感官再真實，也是在書裏呢，紙片人怎麽讓我懷孕？嘖嘖！
我和蕭煜誠，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昨夜分明只是貪歡，無關愛情。
蓉姑姑非要伺候我盥洗穿衣，梳妝打扮，我推脫不了，便自廢一天。
她不愧是舒妃娘娘信得過的老人，以玉篦挽發，快速老練，三兩下為我編好一個雙掛環髻，兩綴花鈿，讓我看起來格外俏麗。
完工後，她滿意地盯著我，放下心來。“姑娘天生麗質，與王爺的孩子，一定漂亮。”
是呢，老娘給他生個空氣。
空氣透明的多漂亮。
我打扮好要出門，剛開門就有兩股黑風直搗而來，我心一驚，還以為自己穿的《西游記》。
“屬下龍膽——”
“屬下虎威——”
“聽從姑娘差遣。”他們齊說。
我才發現面前跪著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相周正，身材頎長，一身黑衣幹練。
小鮮肉親衛！
蕭煜誠，你是懂我的。
“請起，請起，快快請起。”我笑得合不攏嘴，回頭對蓉姑姑說，“蓉姑姑，您沒什麽事先去忙吧，王爺命我和兩位談點事情。”
“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蓉姑姑知道這是王爺親衛，沒多說什麽。
眼前兩個小鮮肉看起來有點相像，不知道是不是有點血緣關系，不過仔細瞧著眉眼又有不同：高一點的劍眉星目，殺氣騰騰；矮一點的絕俊冷肅，不茍言笑。
我蹲下來，嘗試和他們套近乎。
“你是龍蛋？”我問較矮那位，他看起來沒那麽兇。
“屬下虎威。”他的回答言簡意賅。
“那你是龍蛋？”我問較高那位。
“是，屬下龍膽。”
“哦……”聽清楚了，龍膽虎威，高的龍，矮的虎，貼切貼切。
“晚點我要出門一趟，還要拜托兩位幫個小忙。”我特地強調了“小”。
“我等聽從姑娘差遣。”他們似乎沒有意見，半跪拱手，就像游戲裏的NPC。
我暫且遣散了他們，到元令閣蹭吃蹭喝。
蕭煜誠折騰我一整夜，我快餓死了，不吃個夠絕不幹活。
李采薇知我性情，早把吃食準備好了。彩蝶看不慣我，總想說點什麽，最後都吞回肚子裏了。
在彩蝶心裏，規矩是規矩，忠心是忠心，規矩不能大於忠心。
設計這個角色的初衷，就是對王妃死心塌地。
我在元令閣一邊吃早餐，一邊把昨夜鬼混的事告訴李采薇。
她悠閑地喝著茶，冷不防一口噴我臉上。
“什麽？你和王爺睡了？！”
這個表情，嘖嘖，堪比得知周傑倫穿過來開演唱會。
“不是才說郎無情，妾無意嗎？怎麽就搞到一起了？”
“唉，別提了，我被下了藥，把他當成夜店小哥了。”我抹了抹臉上的茶水，揩到桌布上。
“下藥？”
我把臥底夢聽不懂人話，趁我做糕偷偷下藥，我又陰差陽錯把糕吃了的事全盤告訴她。
“所以，中藥的是你，王爺根本沒中藥？”
“他沒有。”
李采薇隨即露出一種“我就說嘛”的奸笑。“他都親自給你解這種藥了，還說你不是女主？”
“拜托，他是個男人，來者不拒，送上門誰不吃？”
李采薇的頭搖出了“此言差矣”。“他可是個金嬌玉貴的王爺，送上門的女人還少嗎？你見他睡過誰？”
我心頭一緊：“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喜歡你，百分之兩百肯定。”
“可，可他今天才說，他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救我的，我在他心裏什麽也不是。”
“這麽明顯的口是心非你聽不懂啊？你倆嗑死我得了。”
聽了她的話，我心頭有些亂。
之前他還杖斃我，掐我脖子呢，怎麽突然就喜歡上我了？
對於這件事，我沒什麽實感，也持保留意見。
算了，不想這些，雖然臥底夢蠢笨如豬坑了我，但我必須幫她救出父兄。
不這樣的話，等我身份敗露，她絕對頭鐵站在榮王那邊，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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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藥是我放的，世上只有一個人的床是我心甘情願爬的，那就是你！”
蕭煜誠那種自帶嬌羞的驚愕，我真應該用手機拍下來，發到朋友圈裏。
“妾身自小愛慕王爺，喜歡打聽王爺的事。王爺十二歲，和吳小侯爺在學堂起爭執，明明先動手的是他，被陛下杖責的卻是您。王爺十八歲，初入朝堂，什麽都不懂，被肖閣老舉薦處理西城的事。西城改造，辦好了招百姓怨恨，辦砸了難在朝堂立足，王爺裏外不是人。幸好王爺舍得身外之物，傾盡家財，妥善解決了安置問題，不使流民生怨，也得陛下嘉賞。”
“你果真對本王……用情至深。”他大概沒料到世上還有人對他這些小事了如指掌，大為感動。
那當然，你的人物經歷都是老娘編出來的，我能不了解嗎？
“王爺和榮王明爭暗鬥，妾身也略知一二。妾身假意逢迎，是為了幫助王爺取勝，絕無二心。”
下藥的事說不過去，得“賣”了臥底夢才行。
“榮王無恥，扣押別人父兄，強迫王爺身邊的人給他當眼線。我有私心，想盡快成為王爺心腹，借親衛救出人質，這才能使王爺高枕無憂。”
“所以你選擇了這種骯臟的手段？”
你丫的，這事過不去了是嗎？
“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麽錯？”我不能和他講道理，這很容易把自己繞進去，畢竟我有上帝視角，很難事事解釋清楚，還是打“感情牌”穩妥。“每每看見王爺和王妃在一起，妾身就心如刀割，心如刀絞，心如建華，不是，總之很難受。”
“本王和王妃其實不是……”他欲言又止，要不是該死的自尊心，他應該就要說出二人是醫患關系。
見蕭煜誠已經完全心軟下來，我決定從浴桶裏出去。
還沒到盛夏，再泡下去真的會冷死。
我從浴桶起身，衣裙濕噠噠的，頭發濕噠噠的，紗衣罩在皮膚上，有種別樣的緊致。
起初我還沒在意，見他避鬼一樣低下頭，我才發現自己被水澆出一身玲瓏，白皙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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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腳印踏在孤男寡女的房中，踏在欲望汙染的心上，蔓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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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王爺俊美無儔，純潔克制，我太想把他欺負哭了，讓他跪在我羅裙下求饒。
“王爺，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好帥……”我一步步向他逼近，嫵媚輕浮，肆意調戲。
我篤定，以他的個性，一定會被我嚇跑，然後讓李采薇來幫我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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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品種的啞巴虧？！
不管了，這種藥拖久了傷身體，我當是夜店新開業免費送小哥，享受一夜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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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覺得天塌了，塌了！
劇情還沒過半我就跟紙片人做了！那胸肌，那腹肌，那感覺還是三維立體的，賊真實。
根本不像在書裏。
我從床上爬起，裹著被子環視四周：這是蕭煜誠的房間，狗王爺似乎在屏風那頭換衣服，只有模糊形體。
那長腿，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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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發沒有完全幹，證明昨晚纏綿，不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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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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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渣男發言？提起褲子你說這些？
不想負責就直說！
我聽著來氣，拉了簾子要盡快穿衣離開。“王爺放心，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我就是個‘身份低微，可有可無，死了隨便埋’的小妾，不勞王爺費心。”
要死，昨晚都幹了些什麽，床上怎麽沒有衣服，我是怎麽到房間來的？
細思極恐。
我彎腰再找，腰身疼出天際。
阿西吧！
不情不願你就別那麽賣力啊！狗東西，上輩子沒碰過女人？反正中藥的又不是你。
“王爺，你能不能幫忙——”我撩開簾子，分明看到他在偷笑，唇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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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原來不手殘，自己可以把頭梳好，戴上玉冠，人模狗樣。
“嗯，你好生休息。你昨夜說的親衛，本王會留給你，你這人膽子大，無事別自己出頭。”他闊袂一揚，敞門離去，身姿挺拔，體態迷人。
你還別說，狗王爺有點姿色，吃虧的還不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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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老娘給他生個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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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龍膽——”
“屬下虎威——”
“聽從姑娘差遣。”他們齊說。
我才發現面前跪著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相周正，身材頎長，一身黑衣幹練。
小鮮肉親衛！
蕭煜誠，你是懂我的。
“請起，請起，快快請起。”我笑得合不攏嘴，回頭對蓉姑姑說，“蓉姑姑，您沒什麽事先去忙吧，王爺命我和兩位談點事情。”
“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蓉姑姑知道這是王爺親衛，沒多說什麽。
眼前兩個小鮮肉看起來有點相像，不知道是不是有點血緣關系，不過仔細瞧著眉眼又有不同：高一點的劍眉星目，殺氣騰騰；矮一點的絕俊冷肅，不茍言笑。
我蹲下來，嘗試和他們套近乎。
“你是龍蛋？”我問較矮那位，他看起來沒那麽兇。
“屬下虎威。”他的回答言簡意賅。
“那你是龍蛋？”我問較高那位。
“是，屬下龍膽。”
“哦……”聽清楚了，龍膽虎威，高的龍，矮的虎，貼切貼切。
“晚點我要出門一趟，還要拜托兩位幫個小忙。”我特地強調了“小”。
“我等聽從姑娘差遣。”他們似乎沒有意見，半跪拱手，就像游戲裏的NPC。
我暫且遣散了他們，到元令閣蹭吃蹭喝。
蕭煜誠折騰我一整夜，我快餓死了，不吃個夠絕不幹活。
李采薇知我性情，早把吃食準備好了。彩蝶看不慣我，總想說點什麽，最後都吞回肚子裏了。
在彩蝶心裏，規矩是規矩，忠心是忠心，規矩不能大於忠心。
設計這個角色的初衷，就是對王妃死心塌地。
我在元令閣一邊吃早餐，一邊把昨夜鬼混的事告訴李采薇。
她悠閑地喝著茶，冷不防一口噴我臉上。
“什麽？你和王爺睡了？！”
這個表情，嘖嘖，堪比得知周傑倫穿過來開演唱會。
“不是才說郎無情，妾無意嗎？怎麽就搞到一起了？”
“唉，別提了，我被下了藥，把他當成夜店小哥了。”我抹了抹臉上的茶水，揩到桌布上。
“下藥？”
我把臥底夢聽不懂人話，趁我做糕偷偷下藥，我又陰差陽錯把糕吃了的事全盤告訴她。
“所以，中藥的是你，王爺根本沒中藥？”
“他沒有。”
李采薇隨即露出一種“我就說嘛”的奸笑。“他都親自給你解這種藥了，還說你不是女主？”
“拜托，他是個男人，來者不拒，送上門誰不吃？”
李采薇的頭搖出了“此言差矣”。“他可是個金嬌玉貴的王爺，送上門的女人還少嗎？你見他睡過誰？”
我心頭一緊：“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喜歡你，百分之兩百肯定。”
“可，可他今天才說，他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救我的，我在他心裏什麽也不是。”
“這麽明顯的口是心非你聽不懂啊？你倆嗑死我得了。”
聽了她的話，我心頭有些亂。
之前他還杖斃我，掐我脖子呢，怎麽突然就喜歡上我了？
對於這件事，我沒什麽實感，也持保留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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