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甜咱就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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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甜咱就甜
與此同時費文許怔楞一瞬，他確信自己聽清楚了對方所說的話，同時他確信自己並沒有理解錯話裏的內容。
費文許視線死死鎖在江明波的面上，對方的表情並不好看，躲躲閃閃的欲蓋彌彰，可此時費文許卻越看越欣喜，他以前一直覺得江明波像只敢暗地裏找機會冷不丁給人來上兩口的烏龜，真要面對面了又沒有膽子探出腦袋，同時還死倔，半點不肯放棄咬人的機會。
現在一看，江明波這副擰巴抗拒的模樣，卻越加鮮活真實，明亮到周圍的環境都開始褪色。
江明波支支吾吾沒再吭聲，緊了緊自己的外套，來來回回地吞口水，他在懊惱自己莫名其妙的犯錯，有些事情總是不能完全理智。
費文許的眼神像是細密的針尖，由上至下紮過，算不上太痛，但卻讓他無所適從，江明波撇開眼神，盯著邊上的綠植試圖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片刻之後，費文許輕輕笑道：“都說了讓你少說臟話…”
隨即江明波像是幡然醒悟一樣猛地抖開對方的手，左右看了兩眼，好在是周天下午，路過的人並不多，可仍然有同去食堂路過這條路的人，遠處有人時不時往這邊瞥，以為兩個男生在這兒約架。
膽子挺大，行政樓面前也敢打架。
對上費文許含笑的眼神，江明波心慌意亂，他瞪圓眼睛，“都說了你管不著！”
費文許搖搖頭，“江明波，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江明波再次閉嘴，他緊咬著牙關，一度懷疑剛才嘴快的自己是被什麽給抓交替了。
對方躲閃裝死的反應，費文許竟然絲毫也沒有覺得意外，他甚至覺得這個不肯直面自己情緒的江明波才是真實的對方，他笑了笑，“江明波，你知道嗎…”
初冬的風小卻冷，吹得江明波腦門子發涼，心頭那點小火苗卻有燎原的架勢，他應該直接轉頭就走，懶得管費文許口裏的知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費文許繼續道：“我一直覺得你虛偽，你明明狹隘到看不慣別人比你優秀，可你又要裝作坦蕩開朗，你明明覺得自己優秀又出眾，又要害怕失敗不敢開始，甚至到現在你還是這麽一副樣子一點沒變，明明在吃醋了，卻又死不承認…”
說這話的時候費文許收斂起了所有的揶揄和笑容，嚴肅又認真。
江明波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反駁哪句話，被費文許如此不留情面地拆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憤怒還是羞愧，還是該左右開弓給對方兩耳光，讓費文許這個傻叉見識見識他不虛偽假裝的樣子。
盯著江明波變了又變的臉色，費文許謂嘆一聲地繼續開口，“可是江明波，你說怎麽辦，連你虛偽的樣子，我也喜歡，你現在這樣假模假樣的拒絕我，我甚至都覺得你好看…”
面色呆滯心亂如麻，江明波眨眨眼，明明還覺得風吹得冷，耳根子卻控制不住地發燙，他忽然覺得嗓子眼在冒煙，費文許說的這些話凈是些屁話，憑什麽要一副了解自己的模樣，他哪裏…
思緒倏地繃斷，江明波忽然悲哀地發現，他自己連找兩句反駁對方的話都找不出來。
費文許甚至，比他更了解自己。
江明波索性撇嘴冷哼道：“怎麽，拆穿我了你很得意嗎？”
“我得意不是因為拆穿你，是因為我了解你。”費文許眨眼，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裏只剩下面前人的身影，“同樣的，你也了解我。”
江明波想也不想，“呸，我了解你個屁！”
費文許挑眉，“那你怎麽老是罵我裝貨？”
“那還不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裝貨！”江明波罵罵咧咧，“成天假惺惺的，誰都看不上又要裝逼對誰都一副友善的樣子…”
“看，你比誰都了解我。”費文許點點頭笑道，“可是即便你覺得我裝，你也還是喜歡我。”
“呸。”江明波翻了個白眼，“又裝又自戀。”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麽？”費文許直勾勾盯著他。
“我…”江明波頓住，不自覺咬住下唇。
“你就用行動反駁我，你不是一個只會偽裝自己心思的人，直面一次你自己的想法，江明波，你坦坦蕩蕩地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麽？”費文許語氣循循善誘，他努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悸動，壓低聲音。
江明波逐漸放緩呼吸，心跳聲逐漸變大變強變得難以忽略，耳邊已經聽不見其他的聲響，不斷回響著對方的話。
他在想什麽？
在想什麽？
在膈應費文許這個傻叉跟那個漂亮的女生講話，在煩躁對方所謂的喜歡是否真心，在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有喜歡這個裝貨！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膈得掌心生疼，疼痛也沒能讓他混亂的腦子分析出當下的情況。
“江明波，你敢不敢承認，哪怕一次。”費文許正色道，“你哪怕就這一次不騙自己，行不行？”
對方的話像是急促的號角聲催促著江明波往前走，他甚至覺得腦仁兒都在突突地跳動，怯懦和猶豫幾乎快被擠出腦袋，理智的防線岌岌可危，周遭的環境隨著心跳聲逐漸變得模糊，他眨眨眼，只能看見面前緊緊盯著自己的費文許。
視線交錯，他直直撞進對方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有什麽東西仿佛轟然倒塌，又有新的東西破土而出。
“費文許。”江明波腦袋發懵，可踏進門檻只需要那一步，決定開口過後，事情反而變得沒那麽恐懼。
他掀起眼皮，毫不遮掩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江明波抿著唇，隨後又猛然松開張嘴，“我同意了。”
初冬的風好像刮開了盎然的春意，費文許忽然間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在隨著江明波的話回暖，植物的深綠和旁邊草地中的不知名的花，都在回歸著本來的色彩。
“什麽？”他下意識開口重覆，到這個時候反而輪到費文許自己不確定了。
江明波吞咽一口唾沫，“好話不說第二遍。”
費文許直楞楞盯著他，隨即勾唇，“我知道了。”
隨即他幾乎沒給江明波半點反應的時間，兩人距離本就離得近，費文許一擡手直接將人攬進懷中，他微微低著頭，將下巴擱置在江明波的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江明波，我現在好想親你啊。”
擁抱對於江明波而言已經足夠丟臉了，原本就擡手準備推開對方，在聽到費文許這句由衷的話過後，他動作又準又迅捷，絲毫不收斂力道擡手。
費文許全然松懈著自己靠在江明波身上，毫無防備被推得連著退了兩步，差點一個踉蹌往後跌在垃圾桶邊上，好在良好的反應訓練讓他迅速穩住身子，擡頭詫異又好笑地挑眉，“這麽狠？”
江明波脖子耳垂一個顏色，臉色也漲紅著，他舔了舔下唇，深吸一口氣，“怎麽？你不服氣？”
有那麽一瞬間，費文許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最開始的小魚兒，對方也是一副愛咋咋地的驕傲語氣，就好像篤定自己完全拿他沒辦法，他盯著江明波濕潤的唇瓣，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方也沒篤定錯，他確實沒辦法。
“服氣，怎麽會不服氣呢？”
費文許笑了笑，想擡手拉住對方的胳膊，卻又被江明波靈敏避開。
江明波瞪他一眼，“幹什麽？”
見對方如此退避三舍的模樣，費文許蹙眉，“我沒打算真親…”
他知道江明波在意別人的看法，要被人看見在學校裏跟人親吻，還跟個男的親，就該又生氣了，費文許也沒打算真的踩著對方的臉皮紅線蹦迪，可現在江明波的反應，著實也讓他有點疑惑。
“就正常走路。”江明波翻了個大白眼，之前上頭的情緒逐漸消散，他又開始覆盤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
費文許：“你又開始想其他的了。”
江明波眨眨眼，費文許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吧？
滿意地盯著對方的反應，費文許繼續笑道：“我說過，我了解你。”
江明波悻悻地撇嘴，嘟囔道：“我餓了…”
“那你現在想好吃什麽了嗎？”
江明波一邊走一邊回他，“沒有。”
費文許勾唇，不動聲色靠近對方一點，“不然吃你平時吃不膩的那個快餐？”
江明波：“你懂個屁，我那是…”
隨即他話音猛然落下，像是想起什麽頓住腳步。
邊上的費文許也跟著停下步伐，微微偏頭看著他，“怎麽了？”
江明波猛地伸手扯住對方的胳膊，拉著費文許往後走，幾步過後又停在垃圾桶邊上，“臥槽，差點被你浪費了，快點把證書跟獎品撿起來啊，以後少裝啊你。”
這個地方並不是大家集中扔垃圾的地方，邊上甚至沒有個長椅，很少有人稍作停留，加上校園裏的保潔阿姨勤勤懇懇，這種帶著裝飾性質的木制外殼的垃圾桶被擦得反光，垃圾袋也換得勤，費文許剛才扔的那一堆東西之下也只有兩杯喝空的奶茶杯和幾張A4紙屑，沒有異味與異物。
費文許被拽著站在垃圾桶面前，迎來江明波承認之後的第一道坎。
翻垃圾桶。
他怔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挑眉，“啊？”
江明波擡眸，“啊什麽啊，你真要扔啊？”
儼然一副費文許說是，就要立即分手的架勢。
費文許有點無奈，他垂眸盯著垃圾桶裏的證書和零散的獎品還有那個精致的獎杯，罕見地產生了後悔的情緒。
自己要是扔在地上現在重新撿會不會好那麽一點？
好在他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相較於別人的眼光他更嫌惡垃圾桶本身，好在預料中的臟並沒有出現，費文許有點狼狽地伸手進垃圾桶，將東西一一撿出來。
江明波全程跟個監工一樣，局勢突變莫名讓他有一種對方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感覺，可此時江明波卻沒再產生要拿捏費文許的打算，他擰著眉毛盯著對方手裏的獎杯撇嘴。
自己想要還沒機會得到的東西，這個傻叉簡直是暴殄天物。
好在獎品都是有盒子包裝的，不至於散亂到沒辦法拿，費文許重新將東西撿起來拿住，現在他不想直接抱著這堆東西，便兩只手都各自拿了一些，擡頭看向江明波，“我們回寢室點外賣吧？”
盯著對方刻意掩飾過的嫌棄表情，江明波沒由來地想笑，他摸了摸鼻頭緊緊抿著唇沒說話。
費文許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你想笑就笑吧。”
江明波旋即勾唇，嘴角邊上綻出兩個的梨渦，他沖費文許挑眉，眼神泛著亮晶晶的光，“知道什麽叫做不要浪費了吧。”
費文許長長嘆了口氣，“嗯，現在知道了。”
江明波心情大好，卻沒打算伸手去幫忙，費文許自己造的孽讓他自己去背，他好歹大發慈悲地開口道：“那就回寢室吃外賣吧。”
費文許點點頭，“幸好。”
“我跟你A。”江明波猛然想起，轉頭警告對方，“AA制。”
費文許蹙眉，“我以為…”
他話沒說完就被江明波迅速打斷，他拿出了身為小魚兒那個時候的蠻橫本性，“你有意見？”
費文許眨眨眼，隨後緩慢搖頭，“沒有。”
他現在忽然想起來，自己當時還和小魚兒網戀的時候，對方從來不收自己的紅包和轉賬，也從來不要自己點外賣買東西的緣由了，費文許偏頭看著江明波的側臉，這個人自然是很難心安理得花別人的錢。
他兩手不得空地跟著江明波往回走，路過超市的時候對方還轉了方向。
費文許自然是跟上，隨後他瞥著江明波從冰櫃裏拿了瓶飲料付款，擰著眉毛道：“這個天氣還是少喝點冷的。”
江明波：“幫譚睿帶的。”
費文許噤聲，收回自己後面的話。
譚睿因為這局游戲甚至都還沒下樓去拿外賣，結果轉頭看見去食堂的倆人去而覆返，他詫異地摘了半邊耳機，“吃這麽快？”
江明波隨手將飲料放在了對方的書桌上，“沒吃呢。”
譚睿也看見了費文許手上那一堆東西，他疑惑道：“fish哥這一堆是啥啊？”
費文許將東西放在桌面上，“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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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看，江明波這副擰巴抗拒的模樣，卻越加鮮活真實，明亮到周圍的環境都開始褪色。
江明波支支吾吾沒再吭聲，緊了緊自己的外套，來來回回地吞口水，他在懊惱自己莫名其妙的犯錯，有些事情總是不能完全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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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費文許輕輕笑道：“都說了讓你少說臟話…”
隨即江明波像是幡然醒悟一樣猛地抖開對方的手，左右看了兩眼，好在是周天下午，路過的人並不多，可仍然有同去食堂路過這條路的人，遠處有人時不時往這邊瞥，以為兩個男生在這兒約架。
膽子挺大，行政樓面前也敢打架。
對上費文許含笑的眼神，江明波心慌意亂，他瞪圓眼睛，“都說了你管不著！”
費文許搖搖頭，“江明波，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江明波再次閉嘴，他緊咬著牙關，一度懷疑剛才嘴快的自己是被什麽給抓交替了。
對方躲閃裝死的反應，費文許竟然絲毫也沒有覺得意外，他甚至覺得這個不肯直面自己情緒的江明波才是真實的對方，他笑了笑，“江明波，你知道嗎…”
初冬的風小卻冷，吹得江明波腦門子發涼，心頭那點小火苗卻有燎原的架勢，他應該直接轉頭就走，懶得管費文許口裏的知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費文許繼續道：“我一直覺得你虛偽，你明明狹隘到看不慣別人比你優秀，可你又要裝作坦蕩開朗，你明明覺得自己優秀又出眾，又要害怕失敗不敢開始，甚至到現在你還是這麽一副樣子一點沒變，明明在吃醋了，卻又死不承認…”
說這話的時候費文許收斂起了所有的揶揄和笑容，嚴肅又認真。
江明波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反駁哪句話，被費文許如此不留情面地拆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憤怒還是羞愧，還是該左右開弓給對方兩耳光，讓費文許這個傻叉見識見識他不虛偽假裝的樣子。
盯著江明波變了又變的臉色，費文許謂嘆一聲地繼續開口，“可是江明波，你說怎麽辦，連你虛偽的樣子，我也喜歡，你現在這樣假模假樣的拒絕我，我甚至都覺得你好看…”
面色呆滯心亂如麻，江明波眨眨眼，明明還覺得風吹得冷，耳根子卻控制不住地發燙，他忽然覺得嗓子眼在冒煙，費文許說的這些話凈是些屁話，憑什麽要一副了解自己的模樣，他哪裏…
思緒倏地繃斷，江明波忽然悲哀地發現，他自己連找兩句反駁對方的話都找不出來。
費文許甚至，比他更了解自己。
江明波索性撇嘴冷哼道：“怎麽，拆穿我了你很得意嗎？”
“我得意不是因為拆穿你，是因為我了解你。”費文許眨眼，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裏只剩下面前人的身影，“同樣的，你也了解我。”
江明波想也不想，“呸，我了解你個屁！”
費文許挑眉，“那你怎麽老是罵我裝貨？”
“那還不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裝貨！”江明波罵罵咧咧，“成天假惺惺的，誰都看不上又要裝逼對誰都一副友善的樣子…”
“看，你比誰都了解我。”費文許點點頭笑道，“可是即便你覺得我裝，你也還是喜歡我。”
“呸。”江明波翻了個白眼，“又裝又自戀。”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麽？”費文許直勾勾盯著他。
“我…”江明波頓住，不自覺咬住下唇。
“你就用行動反駁我，你不是一個只會偽裝自己心思的人，直面一次你自己的想法，江明波，你坦坦蕩蕩地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麽？”費文許語氣循循善誘，他努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悸動，壓低聲音。
江明波逐漸放緩呼吸，心跳聲逐漸變大變強變得難以忽略，耳邊已經聽不見其他的聲響，不斷回響著對方的話。
他在想什麽？
在想什麽？
在膈應費文許這個傻叉跟那個漂亮的女生講話，在煩躁對方所謂的喜歡是否真心，在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有喜歡這個裝貨！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膈得掌心生疼，疼痛也沒能讓他混亂的腦子分析出當下的情況。
“江明波，你敢不敢承認，哪怕一次。”費文許正色道，“你哪怕就這一次不騙自己，行不行？”
對方的話像是急促的號角聲催促著江明波往前走，他甚至覺得腦仁兒都在突突地跳動，怯懦和猶豫幾乎快被擠出腦袋，理智的防線岌岌可危，周遭的環境隨著心跳聲逐漸變得模糊，他眨眨眼，只能看見面前緊緊盯著自己的費文許。
視線交錯，他直直撞進對方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有什麽東西仿佛轟然倒塌，又有新的東西破土而出。
“費文許。”江明波腦袋發懵，可踏進門檻只需要那一步，決定開口過後，事情反而變得沒那麽恐懼。
他掀起眼皮，毫不遮掩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江明波抿著唇，隨後又猛然松開張嘴，“我同意了。”
初冬的風好像刮開了盎然的春意，費文許忽然間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在隨著江明波的話回暖，植物的深綠和旁邊草地中的不知名的花，都在回歸著本來的色彩。
“什麽？”他下意識開口重覆，到這個時候反而輪到費文許自己不確定了。
江明波吞咽一口唾沫，“好話不說第二遍。”
費文許直楞楞盯著他，隨即勾唇，“我知道了。”
隨即他幾乎沒給江明波半點反應的時間，兩人距離本就離得近，費文許一擡手直接將人攬進懷中，他微微低著頭，將下巴擱置在江明波的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江明波，我現在好想親你啊。”
擁抱對於江明波而言已經足夠丟臉了，原本就擡手準備推開對方，在聽到費文許這句由衷的話過後，他動作又準又迅捷，絲毫不收斂力道擡手。
費文許全然松懈著自己靠在江明波身上，毫無防備被推得連著退了兩步，差點一個踉蹌往後跌在垃圾桶邊上，好在良好的反應訓練讓他迅速穩住身子，擡頭詫異又好笑地挑眉，“這麽狠？”
江明波脖子耳垂一個顏色，臉色也漲紅著，他舔了舔下唇，深吸一口氣，“怎麽？你不服氣？”
有那麽一瞬間，費文許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最開始的小魚兒，對方也是一副愛咋咋地的驕傲語氣，就好像篤定自己完全拿他沒辦法，他盯著江明波濕潤的唇瓣，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方也沒篤定錯，他確實沒辦法。
“服氣，怎麽會不服氣呢？”
費文許笑了笑，想擡手拉住對方的胳膊，卻又被江明波靈敏避開。
江明波瞪他一眼，“幹什麽？”
見對方如此退避三舍的模樣，費文許蹙眉，“我沒打算真親…”
他知道江明波在意別人的看法，要被人看見在學校裏跟人親吻，還跟個男的親，就該又生氣了，費文許也沒打算真的踩著對方的臉皮紅線蹦迪，可現在江明波的反應，著實也讓他有點疑惑。
“就正常走路。”江明波翻了個大白眼，之前上頭的情緒逐漸消散，他又開始覆盤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
費文許：“你又開始想其他的了。”
江明波眨眨眼，費文許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吧？
滿意地盯著對方的反應，費文許繼續笑道：“我說過，我了解你。”
江明波悻悻地撇嘴，嘟囔道：“我餓了…”
“那你現在想好吃什麽了嗎？”
江明波一邊走一邊回他，“沒有。”
費文許勾唇，不動聲色靠近對方一點，“不然吃你平時吃不膩的那個快餐？”
江明波：“你懂個屁，我那是…”
隨即他話音猛然落下，像是想起什麽頓住腳步。
邊上的費文許也跟著停下步伐，微微偏頭看著他，“怎麽了？”
江明波猛地伸手扯住對方的胳膊，拉著費文許往後走，幾步過後又停在垃圾桶邊上，“臥槽，差點被你浪費了，快點把證書跟獎品撿起來啊，以後少裝啊你。”
這個地方並不是大家集中扔垃圾的地方，邊上甚至沒有個長椅，很少有人稍作停留，加上校園裏的保潔阿姨勤勤懇懇，這種帶著裝飾性質的木制外殼的垃圾桶被擦得反光，垃圾袋也換得勤，費文許剛才扔的那一堆東西之下也只有兩杯喝空的奶茶杯和幾張A4紙屑，沒有異味與異物。
費文許被拽著站在垃圾桶面前，迎來江明波承認之後的第一道坎。
翻垃圾桶。
他怔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挑眉，“啊？”
江明波擡眸，“啊什麽啊，你真要扔啊？”
儼然一副費文許說是，就要立即分手的架勢。
費文許有點無奈，他垂眸盯著垃圾桶裏的證書和零散的獎品還有那個精致的獎杯，罕見地產生了後悔的情緒。
自己要是扔在地上現在重新撿會不會好那麽一點？
好在他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相較於別人的眼光他更嫌惡垃圾桶本身，好在預料中的臟並沒有出現，費文許有點狼狽地伸手進垃圾桶，將東西一一撿出來。
江明波全程跟個監工一樣，局勢突變莫名讓他有一種對方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感覺，可此時江明波卻沒再產生要拿捏費文許的打算，他擰著眉毛盯著對方手裏的獎杯撇嘴。
自己想要還沒機會得到的東西，這個傻叉簡直是暴殄天物。
好在獎品都是有盒子包裝的，不至於散亂到沒辦法拿，費文許重新將東西撿起來拿住，現在他不想直接抱著這堆東西，便兩只手都各自拿了一些，擡頭看向江明波，“我們回寢室點外賣吧？”
盯著對方刻意掩飾過的嫌棄表情，江明波沒由來地想笑，他摸了摸鼻頭緊緊抿著唇沒說話。
費文許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你想笑就笑吧。”
江明波旋即勾唇，嘴角邊上綻出兩個的梨渦，他沖費文許挑眉，眼神泛著亮晶晶的光，“知道什麽叫做不要浪費了吧。”
費文許長長嘆了口氣，“嗯，現在知道了。”
江明波心情大好，卻沒打算伸手去幫忙，費文許自己造的孽讓他自己去背，他好歹大發慈悲地開口道：“那就回寢室吃外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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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A。”江明波猛然想起，轉頭警告對方，“AA制。”
費文許蹙眉，“我以為…”
他話沒說完就被江明波迅速打斷，他拿出了身為小魚兒那個時候的蠻橫本性，“你有意見？”
費文許眨眨眼，隨後緩慢搖頭，“沒有。”
他現在忽然想起來，自己當時還和小魚兒網戀的時候，對方從來不收自己的紅包和轉賬，也從來不要自己點外賣買東西的緣由了，費文許偏頭看著江明波的側臉，這個人自然是很難心安理得花別人的錢。
他兩手不得空地跟著江明波往回走，路過超市的時候對方還轉了方向。
費文許自然是跟上，隨後他瞥著江明波從冰櫃裏拿了瓶飲料付款，擰著眉毛道：“這個天氣還是少喝點冷的。”
江明波：“幫譚睿帶的。”
費文許噤聲，收回自己後面的話。
譚睿因為這局游戲甚至都還沒下樓去拿外賣，結果轉頭看見去食堂的倆人去而覆返，他詫異地摘了半邊耳機，“吃這麽快？”
江明波隨手將飲料放在了對方的書桌上，“沒吃呢。”
譚睿也看見了費文許手上那一堆東西，他疑惑道：“fish哥這一堆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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