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你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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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嬌氣

“那你想?”

“你父親那邊,有意靖皇集團嗎?”

闕濯猛地問出這個問題。

“你是想?”湛修永明白了阿闕的意思,“想讓盛殷集團收購靖皇?”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分一杯羹的也不是沒有,有我在可以壓價,而且靖皇的股份,恐怕我也有,董事會那邊會同意了,畢竟背靠盛殷這棵大樹。”

闕濯覺得與其被別人占這個便宜,不如給自家人。

他先前確實對阿湛的父親不滿,但是在接觸了以後,他覺得他是有點先入為主的偏見。

現在這麽相處也挺好的,往事如煙,再多想也沒有意義。

“那我跟我爸提試試。”湛修永了然,金融方面他不是很懂,先讓他爸那邊評估一下看看。

“行。”闕濯笑,“主要是我提不太好,就交給你了。”

“嗯。”湛修永看著闕濯還有點腫的臉,“等下你的臉上還得上藥,明天不就是公布遺囑的時間了嗎?”

“好,你明天不用跟我一起,聞彭越送我去就行,你正常上你的班,該抓的都抓了,就算他那個小兒子有什麽心思也鞭長莫及。

在德國讀大學,哪那麽容易畢業回來,最低也得暑假才能有機會回來,除非他想一直延畢。

哦,還有就是,他現在還沒到畢業的時間,就算想動手也得幾年。”

闕濯倒是不擔心那個人,只是保險起見還是帶著保鏢最好。

有些時候,狗急跳墻,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行,你知道的,五一假期出門的人比較多,確實稍微有點忙,不過我三號就回來,你自己可以嗎?實在不行的話,你飛過來找我,跟我住。”

“撲哧——”

闕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還真想把我走哪帶哪啊?”

“嗯,想裝進兜裏,走哪帶哪,省的天天不註意就受傷了,讓人心疼。”

湛修永輕哼,“回家,吃飯。”

“哦。”闕濯眨了眨眼睛。

“今天晚上還得上一遍藥,我這兩天不在,讓聞彭越給你上藥。”

“哦。”

“我會在臨走之前跟我爸說靖皇的事的,剩下的你跟我爸談。”

“那我是叫你爸什麽?我們現在是已婚的關系,是叫爸還是什麽?上次婚禮的時候,你爸和你阿姨又給了兩千萬彩禮。”

“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行,我知道了。”

“嗯。”

路上,因為已經是假期了,30號下午都差不多放假了,其實有一點點堵。

湛修永開車不快,尤其是在市區,他本來想給闕濯做好吃的,奈何闕濯身上有傷,只能做點雞湯了。

魚之類的,最好還是好了以後再吃。

“想吃水果嗎?”

在紅燈前停車等著,湛修永單手握住手機問。

“我點,你好好開車。”闕濯從湛修永的手中奪下手機。

“行,你點。”湛修永笑,“反正密碼已經告訴過你了。”

“嗯。”闕濯打開美團,找到之前的訂單,按照之前的訂單點車厘子和草莓,現在這個季節還能吃點。

再過幾天就徹底過季了,很多時候過季的水果不太好吃。

“點完了。”

“嗯,回頭給你洗好放著。”

“我自己不會洗?”

“你嬌氣。”

“胡說八道。”

“嗯,我胡說八道,在床上說不行了的可不是我。”

“……閉嘴。”

“不閉。”

“晚上你去次臥住。”

“老婆,我錯了。”

“哼。”

“寶寶?”

“好好開車,少哄我,還有……不許叫我老婆。”

“你本來就是我老婆,你敢說一句不是試試?”

“這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

兩人日常拌嘴,比起一個多月前硬著頭皮的聊天,現在的他們更多的是輕松。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在意對方會不會生氣,不用去想說什麽會讓對方不高興。

不用想著去找什麽話題。

從陌生到熟悉到無話不談,他們花費的時間很短,卻又極度默契。

或許是都有童年的創傷,才讓彼此更珍惜這段緣分和感情。

感情天平的比重,在生活中逐漸占比更重。

無論是對於闕濯,還是對於湛修永來說,都是好事。

因為,他們足夠喜歡彼此,足夠信任彼此。

他們都想攜手這一生。

說來說去,藥不能停。

闕濯無比地想念第一副藥,他難以想象為什麽每換一副藥都比上一副藥更難喝。

算下來,最好喝的,居然還是第一副藥。

現在喝的這副藥,又臭又苦又辣,他感覺他的天不是已經塌了,而是已經成為廢墟了。

喝完第一次以後,闕濯拒絕再喝第二次了。

誰能容忍那臭呼呼又苦辣的、黑乎乎看著好像喝了就會噶的黑水,進入自己的嘴裏。

湛修永為了哄闕濯喝藥,簡直是費盡了心思。

偏偏在喝藥這件事情上,闕濯就是個小孩子,哪怕知道為自己好,也確實……難以下口。

“老婆,咱們一口悶就好,也沒煮多,也就一小碗,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湛修永抱著闕濯哄,不過說實話也確實是為難阿闕了。

那種藥,他煮出來的時候,都覺得難以下咽。

所以,他是一點兒不怪阿闕。

“想吃魚。”闕濯點菜。

“好,那就做魚,喝完吃完早餐,你跟聞彭越去秦律那邊,回來就能吃上魚。”

“好。”

闕濯一口悶,喝完直奔廁所,差點吐出來。

刷牙刷了三遍,漱口水三遍才差不多舒服。

難怪看小說的時候,總有古人不愛喝藥。

這藥……跟現在的比,確實不是人喝的東西。

七點多,闕濯和聞彭越就出了門。

畢竟是五一,七點還是早高峰,簡直不是一般的堵車。

等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

現場有秦先律師,和公證員在場。

“因為您未曾找過我增加繼承遺囑的人,以及分割遺產份額,所以今日只有您到場。”

秦先坐在位置上,看向闕濯笑。

在聽說黃智學進去了的事情後,他就感到震驚,這闕先生果然也不是容易被糊弄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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