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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被讀心後我成了團寵(十七) 吃我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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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被讀心後我成了團寵(十七) 吃我一發……

對於路鹿鹿毫不客氣的發言, 蕭銳不過一笑置之,甚至反過來勸她道:“其實,這些年, 你安阿姨過得也不容易。你不知道, 學長和他夫人感情一直很穩定, 是圈子裏有名的恩愛夫妻,悅卿從小要強, 事事都要做到最好,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 她想做的事, 從來沒有中途放棄的……”

“那是, 正常人當小三,那都是沖著好處的,哪像她一樣什麽也得不到啊,不過鑒於她的女兒是我媽這個冤大頭給她養大的,回國還能抓到你這個冤大頭接盤, 那感覺其實也沒有特別吃虧的就是了,爹, 你和媽咪真是帶善人啊!。”路鹿鹿咬著拇指說道。

【話說學長都和白月光生孩子了, 還說什麽恩愛夫妻, 他是真的沒覺得這話有點諷刺嗎?】燕飛白悄咪咪冒了個泡。

貝一禾:【喜報, 他超愛,找借口都要幫白月光說話,白月光隊再加一分!】

蕭銳被她一噎,遲疑片刻,才繼續說道:“我收留她,只是為了學生時代的那段情誼, 真的沒有和她結婚的想法,悅悅,我知道,或許你並不相信爸爸,但在我心裏,只有你媽媽才是我的妻子……”

“我相信啊。”路鹿鹿寬宏大量的說道。“但那並不重要啦!畢竟你覺得只有媽媽才是你的妻子,也不妨礙你把我媽趕走,讓白月光搬進我們家,還要幫她解決麻煩啊!當然,反正這事和我沒關系,我媽把我哥帶走了,說不定他的傷還能好得快點,你何樂而不為呢?”

蕭銳:“……”唉,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個明明打不過,還非要去挑釁別人的兒子啊。

巧合的是,他們的車剛駛進林靜秋新家所在的街區,就看到林靜秋抱著一捧包裝精美的菊花,拎著一個小包走在路上。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不施粉黛,柔順的黑發披在肩頭,消瘦的面容略顯憔悴,叫蕭銳看得十分心疼,連忙開車跟在她身後,路過花店的時候後,還特意多買了兩束花,又叮囑路鹿鹿,等會兒到了墓地,千萬不要再說什麽會讓媽媽生氣的話了。

路鹿鹿心說他有空折騰這些有的沒的,也不知道直接叫便宜媽上車,一家人一起親親熱熱的去墓地,不比那兩束花有用,真不明白他到底是要追妻,還是要徹底和便宜媽分開,因此只是坐在車上玩著手指,懶得搭理他。隨後,他倆尾隨著林靜秋溜進墓園,跟著她左轉右轉,終於停在了墓園角落裏的一塊墓碑前。

——不知道為什麽,走在路鹿鹿前面的蕭銳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高大的身軀還突然開始顫抖著抽搐,像是被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震懾住了一般。見此情形,路鹿鹿虎軀一震,心說難道這篇普普通通的現代文還有隱藏的靈異環節,是死人覆活了還是有食屍鬼出沒?!

當然無論哪個展開她都喜歡!因此她迫不及待的一屁股擠開蕭銳,湊到了林靜秋的身後,歪過頭探看那塊墓碑上的文字,隨後,她瞪圓了眼睛,驚叫出聲:“夭壽啦!原來舔狗爹才是死人啊!你倆原來一直在玩人鬼情未了嗎!”

——那塊墓碑最上方的遺像中的微笑著的男人,不是便宜爹又是誰?!

【哈?原來這是個恐怖故事嗎?但畫風也變得太多了吧?】燕飛白抓了抓頭發。湘美人用青蔥似的手指握著下巴,卻是有些沈吟的說道:【不,依照我的經驗之談……】

【應該是經久不衰的替身文學要出場了。】

【啊?】

路鹿鹿突然從背後大叫出聲來,自然把站在她前面的林靜秋嚇得夠嗆。她回過頭,見到一臉震驚的女兒和渾身顫抖的蕭銳,眼底閃過一絲憤怒的火光,忍不住轉身張開手臂,擋在墓碑面前,恨聲說道:“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走!快給我滾出去!”

“拜托,這裏是公共場合,又不是你家,誰都可以來的好吧。”路鹿鹿習慣性的嗆了她一句,又往另一邊歪了下身子,去看墓碑上寫的名字,但這一看之下,卻讓她大失所望:墓碑上寫的名字並不是蕭銳,而是另一個陌生的名字,岑安。

不是人鬼情未了,也不是外星人降臨地球,路鹿鹿立刻就沒興趣了。而在另一個次元,通過文字看到這裏的她的朋友們,卻都邪惡的亢奮起來,貝一禾興奮的說道:【不愧是湘湘,完全正確也,居然真的是替身文學!】

【岑安?又是一個安?感情小小哥的名字“憶安”,不僅是便宜爹在憶安悅卿,還是便宜媽在憶岑安啊,雙重代餐,一人搞定,誰看了不說一聲,辛苦了!小小哥!】燕飛白的聲音也高了好幾個度。【小小哥怎麽就不在這兒呢,我真的好想看到他知道這個消息的表情啊!】

【我也是我也是!所以現在能用金手指能把小小哥召喚過來嗎?】

【很遺憾,不可以哦。】

【嗚嗚……】

當然,不管這個四個光顧著吃瓜的家夥怎麽失望和抽風,聽到路鹿鹿毫不客氣懟回來的話,林靜秋眼底的憎惡愈深,冷冷道:“你去其他地方我不管,但你沒有資格站在他的墓碑前面,我數三個數,你們馬上從這裏離開,一、二……”

“我們為什麽要離開?!林靜秋,不是該由你來跟我們解釋,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然而,還不等她數到三,蕭銳就先憤怒的開口了。他望著妻子冷酷的面容,還試圖在她的眼睛裏尋找昔日她對自己包容一切的愛意,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林靜秋眼神冰冷,沒有絲毫退讓的意味,明明不久以前,他們還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恩愛夫妻,為什麽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一切都變了呢?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眼眶漸漸紅了,深吸一口氣之後,才能勉強穩住自尊,顫著聲音詢問林靜秋:“他是誰?和你是什麽關系?林靜秋,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欲擒故縱這招對我有用!已經太遲了!再說了,你就算想要讓我生氣,也不該找個死人——”

“死人,呵。”林靜秋嗤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她如今既然已經擺脫了和他的婚姻關系,自然也不會再給他留什麽顏面,何況他言語間還侮辱了自己的愛人,那個或許並不完美,卻是世上對林靜秋最好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死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和他長得那麽像,你以為我會和你結婚嗎,蕭銳?你也想得太美了吧!”她近乎仇恨的對昔日的丈夫說道。“你爸爸對不起他,你媽媽對不起他媽媽,你的女兒對不起我!你們一家人,都欠了我和岑安!若是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不如守著對他的回憶,就這樣過一輩子……”

這樣說著,她再次回過頭,看了看墓碑上的相片。死去的人,永遠停留在了最美好的年紀,陽光落在他的嘴角,他的微笑仍然是自己昔日最愛的模樣。岑安。她在心裏輕輕呼喚道。你走以後,世上所有人都在欺負我,如果你知道,會不會後悔,沒有帶我一起走?

但或許,無論發生什麽,你都是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的吧……

她癡癡凝望著愛人的墓碑,眼睛裏的愛意化作淚水,在她的眼角細細的閃爍著。然而,見她這副模樣,蕭銳卻再忍不得,十足狂暴的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強行把她的身體轉向了自己。他抓著林靜秋,沈聲怒吼道:“你跟我說清楚,什麽叫我爸爸對不起他,我媽媽對不起他媽媽?為什麽我們長得那麽像?為什麽……你既然心有所屬,當初又為什麽要和我結婚,這些都是為什麽啊?你只是想耍著我玩嗎!”

這麽說著,他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若是他記憶裏那個溫柔可愛的妻子,此時早就迎上來對他噓寒問暖,抱著他安慰了,然而面前這張他最熟悉的面孔,卻還是顯得冷冷的,沒有半點溫情的回答:“你真的猜不到嗎?”

“我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身邊的路鹿鹿突然舉起了手,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拋開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一定是真相,老爸,你和這個岑安,肯定是親兄弟啦!至於那些對不起什麽的,肯定是說他是你爸的私生子……”

“你胡說,岑安才不是私生子!”聽她這麽一說,這下子,就換成林靜秋憤怒了。她瞪圓了眼睛,揚起手,想給路鹿鹿臉上來一下,但在路鹿鹿回敬的對她擡起手以後,她就又把手放下了。

“蕭銳,你才是那個該死的私生子!岑阿姨明明是岑安爸爸的原配,但你媽媽仗著是他的秘書,近水樓臺先得月,爬上了他的床,有了你……她挺著肚子找上門,岑阿姨受不了這種屈辱,和你爸爸離了婚,自己獨自一個人把岑安帶大。她是個很堅強的女性,什麽事情都不能把她打倒,那時候,我們兩家住在隔壁,我爸媽時常接濟他們母子,我從小就發誓,一定要成為她那樣偉大的女性,給岑安一個幸福的家。”

聽她這麽一說,蕭銳頗有些錯愕:他從未聽母親說起這些事!他的父母都在他成年那年早早過世,原因是到國外度假時,不幸遭遇了海難,因此也並沒有參加他和林靜秋的婚禮,但直到他們過世以前,都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他,他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這種難堪的事,你媽媽對你哪裏說得出口呢?”見他一臉莫名,林靜秋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諷的說道。“我雖然從小就知道岑阿姨的前夫辜負了他,娶了另一個女人,但一開始也不知道他就是你的父親。還是我們結婚那天,你給我看了公公婆婆的照片,我一下子就認出了他……你不知道,在我認出那個男人的時候,心裏有多痛苦,岑安這一生的不幸,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離婚之前偷偷轉移了財產,害得岑阿姨凈身出戶,她就不會為了養育岑安,一天打好幾份工,吃不好睡不好,最後累出了胃癌,早早的過世;岑安也不用為了上學,到處兼職,一天淩晨被車撞倒,就這麽離開了我……”

這麽說著,她緩緩勾起嘴角,眼淚卻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剛剛知道他的死訊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和他一起去死!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去,只能茫然的站在街上……”

“然後,我就遇見了你。”

伴隨著她的話語,蕭銳的回憶也不由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天。那個時候,他剛剛送了安悅卿登上前往美國的飛機,她要勇敢追愛,甚至不惜從地球這一端跑到地球另一端,自己作為朋友,嘴上雖然支持,心底卻有些說不出的難過:她的眼睛,好像永遠都只能看到學長,似乎不管自己為她做了多少,她都根本看不到他。

然而,就在他開車回家,路上停下來買瓶水的時候,卻有一個女人突然撲到他身上,用力抱緊了他。蕭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把她推開,但她只是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盈盈淌著淚水的眼睛,讓他想起了安悅卿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明眸,抱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私心,他最終沒有推她,而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在那之後不久,他們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幾個月以後,蕭憶安呱呱墜地,為這個家又添了一分溫馨和喜悅。毫不客氣的說,在失去安悅卿以後,林靜秋就是他的精神支柱,是因為她照顧好了家裏的一切,才讓自己覺得,自己也是做得很好的,是個很棒的丈夫,安悅卿不選自己,是她沒有眼光,不是自己的錯!

雖然嘴上沒有說,但他的心,其實已經在無數個朝夕共處的時光裏,為她化作了一江春水,是以如今面對回來的安悅卿,他竟也有了推開她的勇氣。

因為他已經不再需要安悅卿了。

結果現在,妻子卻說,自己得到的一切,不過是因為自己和哥哥長著一張相似的面孔,而她真正愛的人,居然——不是自己?

這怎麽可能呢!

蕭銳這樣想著,忍不住幹笑了兩聲,在林靜秋提出離婚以來,他第一次放軟了語氣,試圖哄她:“靜秋,你是在說笑,對不對?你當然是愛我的啊,你一直都愛著我啊……那個人、那個人不是我哥哥,他媽媽肯定也是個瘋女人,才會用這麽莫須有的理由汙蔑我爸爸媽媽,真的!靜秋,你想想明白……他已經死了啊!他已經死了那麽多年了!”

“他一直活在我心中,這麽多年,我從沒有一天忘記他。”林靜秋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緩緩閉上了眼睛。而她殘忍的話語,就像一把刀一般刺入蕭銳的心底,他整個人忽然沒了力氣,重重的跌坐下去,又哭又笑的說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報應,全都是報應……”

“那個啥,也就是說,你愛的人不是我爸,是這個岑安。”

抱著胳膊,在旁邊吃了半天瓜的路鹿鹿,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而且你剛嫁過去,就知道我爸的渣爹以前辜負了你的白月光母子倆,然後你選擇——和我爸一起愉快的生活十多年,生了兩個孩子,收養了一個孩子,如果不是他的白月光突然冒出來,你也根本不會和他離婚。”

“大姐,那你剛才說得那麽痛苦幹嘛,我看你這不是挺樂在其中的嗎?”

此言一出,林靜秋原本冷笑的表情頓時變成了空白一片,而時空另一頭,卻傳來一陣狂亂的大笑。

【爆笑如雷了家人們,老六你是懂說話的哈哈哈哈哈哈!!便宜媽是想表達,雖然我和他結婚了,雖然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雖然我把他所有的事情都照顧得服服帖帖,但我心裏並不愛他啊!這,就是我的獨立,我就是傳說中的清醒自立大女主,懂嗎?】

貝一禾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得打跌,倒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燕飛白努力忍著笑,把手湊到嘴前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雖然我不愛他,但是他很有錢啊,這波不虧。而且,我還可以看著他的臉睹人思人,我為他做的一切,都是把他當成了岑安啊,你們可不要玷汙我和岑安純潔的愛情哦!】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性,你們沒想到嗎?】在兩個人此起彼伏的笑聲中,湘美人清冷的聲音想得格外有力。【明明都是蕭銳的孩子,但便宜媽對小小哥和對老六的態度,實在是差得太遠了。她如今知道了蕭憶卿是白月光的女兒,卻也沒有為此生氣,甚至和她仍然沒有一點隔閡得相處,如今倒是可以解釋了,因為她根本不愛便宜爹。但明明蕭憶悅也是她的孩子,真的只是因為從小走丟,她才表現得那麽冷淡嗎?】

【窩草!】秒懂了她話裏的深意,貝一禾忍不住怪叫道:【你是說,小小哥可能不是蕭銳的孩子,小小哥其實是岑安的孩子?!所以她才會那麽愛護他,幾次為了他想打老六。】

【甚至岑安還和蕭銳是親兄弟,兩個人長得很像,那外貌上的問題也解決了。】

【天啦,這也太刺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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