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被讀心後我成了團寵(五) 前有小小哥……

關燈
第21章 被讀心後我成了團寵(五) 前有小小哥……

獲得關鍵道具鉆石項鏈以後, 直到宴會快要開始,一身西裝革履的蕭銳才出現在路鹿鹿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裝飾一新的便宜閨女, 滿意的點了點頭, 順便把一頁紙塞到了她的手裏。

“宴會上我會叫你發言, 現在把這段話背下來,等會兒你要好好表現。”他理所當然的命令道, 隨後又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路鹿鹿打開紙條一看,就看到了一大段對便宜爹媽的歌功頌德, 遣詞用句的手法, 根本不是豆芽菜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會用的, 不由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段話寫得不好,我才不說呢,等我給他整個大的!”

【你又有什麽新想法了?】貝一禾好奇的問道。【嗷嗚,這家人遇到你,真是踢到鐵板了啦!瘤瘤, 可不可以現在跟我透露一下?】

“不可以,等會兒看更好玩啦, 別這麽著急嘛, 貝貝。”路鹿鹿玩味一笑, 隨手拉開衣領, 把剛才握在手心裏的項鏈扔到了胸前的衣服裏面,用手輕輕拍了拍。

通過文檔看到這一段的燕飛白:【……】

燕飛白:【啊這,你也不嫌膈得慌。】

“沒關系,反正也藏不了多久!再說豆芽菜一馬平川,其實這裏還可以藏很多東西呢。”路鹿鹿眼珠直轉,若是朋友們在場, 一看就知道,她現在滿肚子壞水正在翻滾呢。

於是宴會開始以後,她難得溫順的站在林靜秋身邊,假裝自己真的是個靦腆社恐的小女孩,安全無害,什麽壞心思也沒有。蕭憶安和蕭憶卿都有各自的朋友隨著他們的父母來參加宴會,很快就從林靜秋身邊離開,走進了人群之中,然後,路鹿鹿能感覺到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想必是他倆在跟朋友說她的壞話,不過都沒差啦,這就是惡毒女配的典型待遇啊。

——她卻沒想到,宴會開始後不久,就有一個恥高氣揚的少女拉著蕭憶卿的手,徑直走到她面前,昂著下巴不屑的打量著她。

“你就是蕭家那個找回來的女兒啊。”她不客氣的說道。“外面長大的孩子就是沒有教養,你怎麽那麽不要臉,一來就欺負卿卿?”

“頤然。”聞言,林靜秋嗔怪的制止道:“小悅才來這個家,還沒適應呢,她又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不怎麽懂規矩,你也不要怪她。卿卿受了委屈,我也知道……以後,阿姨會好好補償卿卿的。”

“媽媽……”蕭憶卿眼眶紅紅,滿眼孺慕的望著她,小秘書三人組及時給路鹿鹿同聲傳導了她的心聲,那就是蕭夫人雖然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卻一直對她很好,從小關心她,愛護她,想她所想,急她所急……所以,縱然她可以原諒蕭憶悅想要燒死她的想法,卻也不能原諒她害得母親也在同一場大火中喪生。更何況,對這樣溫柔的母親也能下手,蕭憶悅該是何等的喪心病狂啊!

所以,她才偷偷取下脖子上的項鏈,掛在了蕭憶悅的裙子腰帶上,就是為了有個合適的理由,讓爸媽把她送走!

可是,對於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這位夫人一直表現得客客氣氣,目光之中還總是帶著兩分不加掩飾的嫌棄和施舍。

蕭憶卿的這個朋友剛才就對她大放厥詞,她也並不生氣,還主動承認自己的回歸讓蕭憶卿這個養女受了委屈。

甚至,她明明能聽到蕭憶卿的心聲,知道是她栽贓陷害,臉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半點不擔心親女兒會因此受到傷害,估計她也並不想讓蕭憶悅留在這裏……如果上輩子她也是這樣的態度,那蕭憶悅對她沒感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他們總不會以為,自己不需要任何付出,就靠那點血緣親情,就能抵擋近十年的分別帶來的隔閡吧?蕭憶悅難道是什麽很賤的人,被區別對待還要給人好臉色看嗎?

路鹿鹿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擡眼打量著林靜秋的表情,果然見她望著蕭憶卿的目光愈發柔和,再看向自己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臉色一下子陰沈了下來。

“阿姨,我不是說這個。”蕭憶卿的好朋友,何頤然卻沒有止住話語,而是繼續嚷嚷道:“你沒發現卿卿今天戴的鉆石項鏈沒有了嗎,卿卿跟我說,她只在宴會開始以前去見了蕭憶悅一面,那肯定是掉在她那兒,被她藏起來了!卿卿不好意思告訴您,怕您以為她在挑撥你們親生母女之間的關系,但我可不怕,我一定要告訴您!”

說罷,她洋洋得意的挺起胸膛,把身邊的蕭憶卿往前面推了推。蕭憶卿眼眶紅紅,朝著路鹿鹿看了一眼,又怯怯的低下了頭,聲如蚊蠅的說道:“對不起,姐姐,我知道,我不該把這件事告訴頤然……”

“哪裏,你做得很對,這種偷人東西的人,或者偷偷把東西扔別人身上陷害她的人,就該天打五雷轟,全家死光光!畢竟都是報應嘛,我完全能理解。”路鹿鹿才不當回事呢,反正又不是她幹的。蕭憶卿被她一噎,又沒法反駁,臉色頓時變得又青又白,連林靜秋都皺了皺眉,呵斥道:“小悅,你怎麽說話的,也難怪頤然說你沒有教養,快跟卿卿道歉!”

“她也沒說錯啊,我剛回來的時候就說了,我有媽生沒爹養嘛,要是有教養,那不才奇怪嗎!”路鹿鹿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那條項鏈又不是我偷的,我罵罵幹壞事的人又怎麽了,媽你那麽激動,難道是你幹的?哎呀糟了,那我們全家不是要死了?”

“真是胡鬧。”見她眼睛眨也不眨的攀咬到自己頭上,林靜秋看著她的目光越發厭煩,忍不住說道:“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子,可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條項鏈不就是在……”

她向後退了一步,側身看向路鹿鹿的背後,卻忽然楞住了——路鹿鹿的腰間綴著一條寬大的金色腰帶,在背後紮成一個巨大的蝴蝶結,上面還紋著許多星星的圖案,襯著淡藍色的公主裙,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但哪裏……哪裏都沒有看到蕭憶卿心聲裏說的那條項鏈!

“怎麽了?”偏偏這個時候,路鹿鹿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中透出的戲謔意味,讓林靜秋心裏咯噔一聲,心底猛地生出兩分不祥的預感來。

但還沒等她想明白,何頤然就先一步湊過來,也試圖在她的腰帶上找到那條項鏈:“項鏈呢?你別想找理由,項鏈就在你身上,快交出來!”

“什麽?你說要我現在脫衣服?!”路鹿鹿猛地把聲音一擡,何頤然此前從未遭受過聲波攻擊,被她高頻的聲浪迎面一擊,只覺得兩只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呆住了,全然沒註意路鹿鹿還在扯著嗓子慘叫:“不要!不要脫我的衣服!我真的沒有偷妹妹的項鏈!又怎麽可能把項鏈藏在內衣裏呢!我是絕對不可能在這裏把內衣脫下來給你看的!”

還在繼續觀看文檔的燕飛白:【……】

【無敵啊。】他唏噓道:【臉皮厚真的就是無敵啊,今天的老六是絕絕子。】

【怎麽了,三哥?】湘美人溫柔的說道。【難道鹿鹿子說的不是實話嗎?】

燕飛白:就是因為是實話,所以更無敵了。

畢竟誰能在這種時候真的扒了她的衣服,搜到那條項鏈呢?

“不、不、悅悅,別說了……”眼看著整個宴會廳裏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尤其是感受到不遠處正拿著酒杯和幾位老總說話的蕭銳投來的死亡視線,林靜秋有些慌亂的試圖拉住路鹿鹿,卻被她一腳踩在腳上,高跟鞋的鞋跟重重碾過腳背,這位嬌花一般的貴婦登時痛得整個人彎下腰去。

路鹿鹿一個人的嗓子,幾乎把整個宴會廳裏的嘈雜聲音都壓了下去:“妹妹!妹妹!我求求你,不要讓你的朋友在這裏扒我的衣服,我給你跪下了!”

她當然沒有真的跪下去,因為何頤然的父親已經飛也似的沖過來,一把把女兒從蕭憶卿身邊拽了開去。

“你想做什麽?”何總滿臉尷尬,全然不顧差點被他的力氣拉得跌倒的何頤然,冷聲教訓女兒。“你怎麽能叫蕭小姐做這種……這種事!”

“我沒有!我沒有讓她脫衣服,我只是讓她把項鏈還給卿卿……”何頤然連忙辯解道,她怎麽知道蕭憶悅突然發什麽瘋,吵得她現在還在耳鳴呢。但路鹿鹿大聲抽泣著,故意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可是……我剛才都說了,我身上沒有什麽項鏈啊,這條裙子又沒有口袋,你卻根本不相信,還一味的問我要……那不就是說項鏈藏在我的內衣或者內褲裏面嗎!那我只能脫衣服了啊,嗚嗚嗚嗚!”

“你、你……”何頤然無語凝噎,又不能說自己是聽到了蕭憶卿的心聲,知道那條項鏈被她放在了蕭憶悅的腰帶上,就算不見了,一定也是被蕭憶悅先一步發現,先收起來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著了蕭憶悅的道,一張臉漲得又紅又紫。蕭憶卿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不過眨眼的功夫,自己和好友就成了眾矢之的,察覺到周圍的大人投來的厭惡目光,她的臉色也不由變得慘白,下意識的解釋道:“我沒有說是姐姐拿了我的項鏈,我只是說宴會開始以前我去見了姐姐,項鏈有可能掉在她那裏了……”

“哦,那就是這位初次見面的小姐沒事找事咯?”路鹿鹿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轉眼由陰轉晴,粲然笑道:“我就知道,妹妹當然是喜歡我的啊,都是外人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最好啦!”

“不是、不是……”蕭憶卿哪裏會有指責好友的意思,剛要解釋,蕭憶安卻已經從人群中擠過來,保護性的摟住了她的肩膀,冷著臉對路鹿鹿說道:“卿卿最是善良可愛,怎麽可能會做出叫你脫衣服這麽不要臉的事,你也不該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她!”

好,這話的意思,不要臉的人只有我女兒是吧!何總聞言,臉色頓時青了,暗暗瞪了身邊的何頤然一眼,心道她交的什麽朋友,根本是看著他的女兒講義氣又沒頭腦,拿她當槍使呢!

“不是,真的不是!”眼看著何頤然的臉色沈了下去,蕭憶卿急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然而,沒等她把幫好友辯解的話說出口,實在受不了眼前的混亂的蕭銳也幾句話結束了和幾個合作商的談話,沈著臉走了過來。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不過是她們小姑娘之間拌嘴的一點小誤會,被你們鬧得,倒好像出了什麽天大的事一樣。”這樣說著,他瞪了完全沒平息事端的妻子,以及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了的兒子一眼,又冷冷的對蕭憶卿說道:“既然懷疑項鏈掉在你姐姐屋子裏了,等宴會結束了,讓王嬸她們好好幫你找找就是了,說不定就在哪個角落裏放著呢。”

聞言,蕭憶卿委屈的低下了頭,蕭憶安哪裏見得她這副模樣,立刻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拍她的背以做安慰。

蕭銳又看向路鹿鹿,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不滿,但他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脾氣,輕聲說道:“悅悅,何小姐只是問你兩句話,你怎麽就胡思亂想到這種地步了,脫衣服這種話,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人教你的,以後不許再說了!你好不容易能回到這個家,爸爸媽媽都很感激上天,也都很愛護你,但那並不代表,你能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壞習慣帶到這個家裏來,悅悅,不是爸爸說你,但你想要融入這個家,就要好好反省自己才是。”

“爸爸,我知道啦。”路鹿鹿乖巧的回答道,沒被他的話語影響半分。“我能回到這個家,真的特別特別感謝你和媽媽,爸爸,有些話,我一直想要跟你們說,那個,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那上面的話筒啊。”

“當然可以啦,我們悅悅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以為她是想要說出自己之前交給她的回家感言,蕭銳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道這個走丟多年的女兒總算還有點眼力見,知道把宴會引回正軌。他單手摟著路鹿鹿,走向宴會正前方的演講臺,一邊走一邊對著周圍的客人點頭示意,全然沒有註意在他倆走出人群最前端以後,路鹿鹿就把手伸進胸前的衣服裏,從中掏出一根閃閃發光的鉆石項鏈,勾在了他的西裝褲口袋邊上。

最後,他把女兒送上演講臺,轉身想要下去,路鹿鹿卻伸出一只腳,擋在了他的皮鞋前面,蕭銳全無防備,被她的腳一鉤,頓時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一撲,臉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哎呀,爸爸!你怎麽摔倒了!沒事吧?”路鹿鹿眼疾手快的抓住演講臺上的話筒,大吼一聲,霎時間,整個宴會廳裏的人都擡手捂住了耳朵,所有人臉上都流露出難以忍受的表情來。

“話說回來,爸爸……你褲子裏面掉出來的這個東西,不會是妹妹的鉆石項鏈吧?”

“原來是你拿走的,你早說啊,那妹妹就不會著急找了,話說回來,爸爸你這麽喜歡這條項鏈,是要自己戴嗎?那媽媽之前說她丟了裙子和絲襪,不會也是你拿走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